

临江仙 梦
文/于公谨
柳叶如舟随浪去,
浮霜带动寒秋。
天中雁去有离愁。
问相思几许,
尽入大江流。
影淡丝弦飞几缕,
云漂星去不休。
扬帆月色挂明钩。
黄花初绽放,
梦转绕悠悠。

虞美人 碧草
文/于公谨
枝头几许云烟在,
漫步春如海。
野云迷惑在西山,
漫过流香入梦在潺潺。
千丝万缕飞红处,
百卉悠悠舞。
荡舟明月是多情,
碧草长空对映现流星。

我也是 新愁
文/于公谨
新雨空山后,悠悠几点愁。
嫣然风韵起,相伴大江流。

随笔
校外补课
文/于公谨
校外补课,可能是很多的家长都是习以为常,却并没有意识到,校外补课的结果,都是适得其反,并没有好的作用,只能是有坏的作用。曾经有一个叫做秋的熟人对我说,你怎么总是这样反对校外补课?我说,可能是你们并没有意识到,校外补课的坏处,而是想到的,就是校外补课的好处。秋说,如果是有坏处,那些老师怎么可能会让学生补课?我说,老师就是对的?如果是对的,那些“师腐”的存在,就很说明问题。
秋说,我知道“师腐”,只是有些老师并不都是贪污,也是让学生出去补课,比如说小学老师。我说,现在是抓得比较严,“师腐”情况也会存在,毕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一点我也承认;就像是你说的,小学老师让小学生参加补课,可能并没有利益勾连,毕竟是上哪儿补课,老师并没有说;而问题是,补课之后,老师的负担是否就减轻了?秋想了一下,说这是肯定的。我说,那么,孩子会不会?秋犹豫了很久,才说,不知道。
这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很多的家长,总是说,不能让孩子输在了起跑线上。而问题在于,从一开始,就已经是输了,就是从补课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输了。很多人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总是说,当父母的,不可能会害自己的孩子;而这样的做法,就相当于是害了自己的孩子。很多的家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不会同意我的说法,也会对我的说法进行反驳,就像是和同学会聊天说得一样,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会曾经是反对这个观点,也可能是让自己的孩子去补课。我说,补课和读书的道理是一样。会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说学习本来就是读书。我说,我说的是补课。会说,也没有多少区别。我说,你看书的时候,有一段是翻了一下,就过去了,然后让你重新看,你会怎么样?会说,当然是会继续翻过去。我说,内容是什么,细节是什么,讲了什么。会想了一下,说不可能会知道。我说,这就是和补课一样。
会过了半天才说,还真是一样,补课不如补课。我说,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孩子去补课,就是超前学习,这个学习的环境,是比学校轻松很多,会不会,不知道,反正是学了。会说,这是肯定的,而老师讲了的时候,也是觉得,学生在外面学过了,粗略地说一下,就可以了,学生会不会,不知道;而且,那些学生的自觉性,比大人差了很多;很多时候,很多的大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更不要说那些孩子了。
我说,对,孩子本来就喜欢玩,去补课是被迫,就没有情愿去学,只能是迫于父母压力去学;学习的时候,就会想着,以后学校的老师会教;而在学校的时候,想得就是这个我学过了,不用认真,结果是什么,可想而知。会说,老师的做法,也几乎是相同的,学校外补课了,我可以省事很多,可以粗略讲一下,孩子都会;孩子真的会吗?恐怕只有天知道;而这样的结果是,孩子不太可能会学习好,也几乎不可能会学习好。

三月十六日 晴
昨天晚上,父亲去卫生间方便了一下;今天早晨,又去了一次。
以前,没有出车祸的时候,父亲是每天早上方便一次,很有规律。现在,却已经有了几分变化。
看到父亲好起来,人也是有些放松了,也就躺在了床上,即使是天色大亮,也是不愿意起来。而事情往往是不可能会如意,因为妹夫马上就会过来送早餐,我只能是起床。
直到这个时候,才拉开窗帘,可以看到东方,露出了半个日头,也就知道,今天是晴天,和昨天不一样。
心情有些舒爽,却感觉到有几分凉意。
父亲说,是倒春寒。
我说,是雨后吧?
妹夫过来送早餐,说太冷了,有的地方结冰了。
现在的南方,可能也就是夏天,我们这里,则是辽南,是东北的一个地方,结冰当然就没有什么稀奇,也就没有什么惊讶的成分。
和昨天一样,医生查房,多了一样,就是换药布。
护士过来,说今天四个吊瓶。
同时,开始打吊瓶,只是找血管就费了半天的劲儿;父亲的表情,当时是很痛苦。我只能是扭过头,不再看着护士的动作。
母亲打电话过来说,早餐吃了什么。
我说,妹夫送吃的。
母亲说,中午吃什么。
我说,去买点儿吃的。
母亲说,我下点儿凉面。
我心中纳闷,昨天母亲走得时候,说明天包饺子,或者是做菜饼子,怎么会没有做?
不一会儿,张旭过来,说昨晚值夜班,今天过来看看。
我才明白,母亲之所以没有包饺子,或者是包菜饼子,是因为张旭今天休息。张旭不在,就不可能会包的。
交谈一会儿,张旭离开,回家休息。昨天一夜未睡。
上午十点,母亲过来,我出去转了一下。
下午躺了一下。
睡梦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晚上就这样来了。
躺下之前,父亲说,你还能继续胖?
我说,不知道。

虞美人 梦幻
文/于公谨

残英坠落何时尽,
雁叫声声恨。
夜来风雨几分寒,
柳叶如舟淹没有三千。寒潮涌动长云处,
百转浮霜路。
落花何去指流香,
梦幻悠悠多少是凄凉。

临江仙 孤寂
文/于公谨
几个寒蝉鸣叫处,
枫红二月花开。
斜阳画角雁声哀。
看花零落处,
鸿过影飞来。把酒黄昏思醉处,
昏灯犹照琼台。
伤心岁月厌前埃。
绵绵杨柳处,
孤寂正新裁。

五言诗 春
文/于公谨
燕子双双舞,清波挂九天。
微风三月柳,几许在含烟。

随笔
都不是小孩子
文/于公谨
坐车的时候,就听到了邻座的几个人在聊天,有一个戴眼镜的人说,都不是小孩子,做事情就应该是知道结果。当时,就是觉得,这个人说话很对,很多人的意识里面,并没有存在这个想法,或者是说,明明知道这个结果,或者是有着这个意识存在,而做出来,就会像孩子一样,表现的很幼稚,同时,也是不愿意承担后果。这并不是说,这些人不懂事,而是说有些时候,可能是他们的脑子,被驴踢了;即使是被驴踢了,也可不能会把不应该做得事情,变成应该的。
有一次,去别人单位,路过一个停车场,就听到了几个人在吵闹。我是不喜欢看热闹,也是不在意,经过了,也是仅仅看了几眼,就从旁边走过去。过了停车场,就到了。而很多人都在围观着,都在看着。到了别人的单位,看到里面的人,都是伸出头去看。我找的人叫做枫,也在看着,意外看到我,说你就没有过去看看热闹?我说,有什么看的?枫说,还真是,真的是没有什么看的。我说,我是没有时间看。
这句话只能算是解围。枫说,等一下我们再说。依旧是朝外面看着。我是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而且是和枫很熟悉,也就没有在意。而在旁边,就看到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很着急的样子,想要办理事情,却只能是在不断等待着。我很奇怪地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人旁边,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看着外面。四十多岁的人说,请您快一点儿。三十多岁的女人说,我让你等一下,稍微等一下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儿,四十多岁的人说,还要等多久?三十多岁的女人说,马上就好。又过了一会儿,四十多岁的人说,我着急。三十多岁的女人说,你着急?谁不着急?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女人是为了看热闹,而男人是为了办事情。通常来说,在我们这个地方,几乎是没有可能会听到尊称“您”;而四十多岁的人说出了“您”字,几乎是可以肯定地说,已经是很着急了。尽管是他着急,而办事的女人并不着急。
男人并没有继续争论,转身就离开了。不一会儿,那个单位的领导,就出现在女人的身边,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对女人做出处理的决定,也就是罚款什么的。女人说,就是这样小事情,值得弄到领导哪里去?谁都没有言语。枫和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男人又一次匆匆忙忙地出现,可能是办事情。枫说,这样的小事情,怎么会值得投诉?我说,如果是你,很着急想要办事情,可能是还有别的事情,耽搁不得,换做是我,一个劲儿的让你等待着,目的就是让我看完热闹,再给你办理事情,你觉得可以吗?
枫想了一下说,还真是。我说,我们都是成年人,谁都不是小孩子,做事情不可能会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也不可能会不知道什么是尊重;毕竟生活不是小孩子在扮家家。枫说,我们的脑子,可能有时候是不够用。我说,这个不是理由,就像是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举手之劳,却偏偏是让人等待,凭什么?

三月十七日 晴转阴
拉开窗帘的瞬间,感觉是阴天,不自觉地向东方看了一下,有些红云在散步。哦,今天是晴天。
松了一口气,不喜欢阴天,有些太过压抑;却喜欢下雨,可能这是人生的矛盾吧。
重新躺倒了床上,因为是靠近了窗边,感觉到一阵阵的冷意。是春寒?
妹夫来得有些早。心中有些感谢,毕竟是每天都过来送饭,这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夜班护士应该是来给父亲量血压,这是每一天的过程,只是今天没有出现。
妹夫说,测一下血糖。
他的身体,虽然是做完手术,一直都是没有走出观察期。
夜班护士过来,可能是要下班,并没有给父亲测血压。
不一会儿,妹夫离开。
很快,医生护士来上班。
医生查完病房,护士过来看了一下,给父亲挂吊瓶。
护士说,今天四个吊瓶。
依旧是艰难地在父亲手臂上面寻找血管,我依旧是不敢看。
早上问妹夫,张旭是否上班。妹夫说休息。
母亲打电话询问的,我就说张旭休息。母亲想要做蒸饺。
母亲近十二点才出现。
吃完午饭,出去转了一下,回到病房躺下,胃部很不舒服,却不敢说出来,怕父母担心。
很快,夜晚来临。
三月十八日 阴
脑袋像要裂开了一样,疼醒了几次。
早上四点四十七分,父亲起来上卫生间。
五点四十分,把门打开;二十分钟后,把窗帘拉开。
过了一会儿,老门头过了看父亲。
老门头是干休所的退休老军人,年纪八十五岁,腿脚麻利,精神矍铄。很多的老军人,都已经去世,只有寥寥无几的老军人依旧活着。
老门头和父亲聊了会儿,就离开,我出去送他,脚步有些跟不上。到了医院门口,和老门头告别,才去买饭。询问老门头是否吃饭,想要和他一起吃,他说吃过了,就匆匆地离开。
回来看到妹夫,以为他不来了,结果是早餐买重复了。
妹夫很快就离开。
接着,是医生查房,看了一下父亲的腿,说吊瓶不打了,养几天,再抽线。
父亲说,好。
医生离开,父亲说,马上就回家多好。
我说,这不是着急的事情,如果您年轻,我带您回家。只是已经八十二岁,这个时候折腾不起。一旦出现意外,后悔不及。先在这里待两天,观察两天。
父亲说,好。
中午,母亲送饭过来。
我担心母亲不舍得花钱,就给母亲打电话,让她打出租车。
母亲说,好。
下午很平淡的过去,一天无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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