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语言,平中见奇(随笔)
文/陈振家
宋朝王安石
瞧不起唐朝的李白。
他说:
李白见识卑下,
诗词十句,九句言妇人和美酒。
王安石虽然知道
春风又绿江南岸,
而他的审美
却不如
李白之一半!
你知道: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我当不了诗人。
现在
当一个农民
也要有职称了。
这不是一个稀奇的事情。
有一种现代化,
是语言的现代化。
有一种语言,
是贯通古今的语言。
哦
你懂了!
你懂得生命一以贯之,
却是各种能量的转换。
汉字是有灵魂的。
每个字都是一块土壤。
每个词语下面,
都有一个意义的深坑。
你懂得:
男人分泌思想,
女人分泌乳汁。
维特根斯坦把语言当游戏,
是因为他处于世界大战当中,
他不能把握自已的命运。
有四只脚在楼梯上爬行,
那是为了爬向你。
这女人四脚朝天的时侯,
正是她不枉到人间,
当一回天使的时候!
即使我们浸泡在语言的汪洋大海里,
我们也只能舀一瓢水喝。
即使我们在千年历史中
深耕一回,
可是,
我们仍然要回到当下来。
你的觉悟,
来自于道德经。
道德经说:
尽管世界是玄妙的,
但我们仍然要返樸归真。
世俗社会,
让人们不能免俗。
于是,
人情世故成为
古老中国的一门学问。
有的人学了一辈子,
也毕不了业。
历史过于硬绑绑,
历史不写温柔乡。
历史兑水,
水煮三国。
历史偏爱刘关张。
历史鼓咚鼓咚,
隔一些年,
就要加汤。
李亚伟懂得:
诗歌是语言的情人。
李亚伟说:
在唐朝,
凉州州长打开了户口本,
纸上正在下雪,
雪地上,有人辞官归故里,
也有人连夜进京赶考。
你呢,
你比李亚伟更聪明。
时间是有弹性的,
水是用来流的,
对牛弹琴的人
已经很稀少了。
更没有人会
纸上谈兵。
从茶碗里,
从酒壶里,
倒出来的是诗歌。
在唐朝
从宫殿里,
从马车里,
漫出来的是浓香。
唐朝的人喜欢吃盐黄豆,
嚼得嘎崩嘎崩直响,
唐朝的云朵
喜欢四处流浪,
唐朝的人们
总喜欢跑到别人的梦里播种。
为什么呀,
繁殖哩。
哎,
你懂得什么是俏皮。
这不过是
漂亮风趣呢!
请君试看贾宝玉,
哪天不披野兽皮!
野兽皮,好美丽,
荣华富贵没法比!
作为一个现代人,
人品上面见高低!
而现代语言呢,
一直是
平中见奇。
陈振家,男,湖北汉川人,民间学者,武钢文联作家,画家。著有《中国故事海》,《邓小平的智源》,《大国的崛起》等书,中国集邮中心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