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 子 树

殷国强

我没有摘过柿子

也没有种过柿子树

但总觉得柿子树后面的天空

是我们曾经仰望的家乡

那年，父亲上树摘柿子

我撑着兜子接

偶失手，柿子就摔得稀烂

最后，父亲抬起头

对几个红上蓝天的柿子说

留给家雀吧

也好守住这个秋天

父亲回到地面

树枝高高地扬起了头

现在，父亲慢慢老了

遥望家乡

我总觉得

村庄上空悬着几个柿子

父亲仍然努力地坚持着

我是多么担心

故乡的土地

最后留不住

终将撒手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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