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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随笔·2022·10·23
越岁数大越自信
李伟艳
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马上五十岁了,出门也不化个妆,哪怕是淡妆;走路故意把腰挺直,令脚下生风,甩众人很远,因为实在遇不到一个可以愉快聊天同行的人;每每看见街上的花枝招展与精致我就想笑,常常不屑于顾地瞟过去几眼,就想问问她不累吗?
你打扮打扮自己不行啊?立柜里有都是衣服,要个有个,要长相有长相,整天穿那一件,就像穷啥样似的,别人还以为你是老傻子呢!母亲说,妹也这样说。
哦!原来我的自以为是、自由自在、特立独行,在别人眼中不是洒脱,而是小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乎了别人无形之中你就累了。
骨子里不想改变。
做自己,开心就好。
别老说了,你们累不累?我说,了解我的大弟也这么说。
干嘛伪装自己去讨好别人呢?我不乐意为谁而改变,完全没那个必要。靠双手挣钱过活,过自己喜欢的日子,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碍谁事了?
不打麻将,心疼钱。
不打游戏,没瘾。
不串门儿,压根没有浪费时间的习惯。
闲时看看书,写点东西,去广场锻炼锻炼身体,侍弄花喂喂鱼。不求谁不借谁,喜欢独来独往没什么不好,内心丰盈在我看来才是重要的。
一晃风华不在,不再年轻,谁没受过伤?想必都有故事,别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只要不《过火》,学会《成全》,留点《体面》,《我不难过》,《当爱已成往事》《铁了心忘记你》,《可惜没如果》,《突然好想你》,《后来》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

人生霜降
李伟艳
霜降变了天,这句俗语想必都知道,其实人生也如此,起起伏伏坎坎坷坷,也会遇到霜降,平凡渺小的我自然也逃脱不了的。
起早穿漂亮暖和去做核酸,发现地面上的小水坑结冰了,就知道冬天来了。
因为冷,回忆把我带回了二十六年前的霜降,女儿尚在襁褓。
那时我和丈夫刚结婚一年,还住平房呢!丈夫要去外地干活了,走之前他把窗户订上了塑料布,还给我抱屋几捆苞米秆子。
再冷你就和孩子去她姥姥家吧,我一时半会回不来。丈夫叮嘱道。
含泪目送丈夫走远,回屋把女儿哄睡,我就去当院抱苞米秆子,一捆又一捆,差不多把走廊都堆满了。心想照顾女儿自己能行的。然而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当孩子不停地哭泣,怎么也哄不好吃不上饭时,我泪水涟涟。
妈,来接我吧!最终我还是给母亲打去了求助电话。
很快娘家来人了,母亲、大弟和小弟,他们骑了两辆摩托车来接我了。
看着被苞米秆子遮挡得黑漆漆的、像监狱一样的冰凉小屋,母亲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走,回家。母亲说。
一直记得那天是霜降。
十四年前陪读女儿,我们寄居在妹妹在哈租的房子里一年,相依为命的日子令我终生难忘,那年女儿十二岁。
妈,我想姥姥了,回去住一宿就回来。女儿恳求地对我说。
于是,大礼拜女儿就独自坐车回老家了,我还干我的活挣钱没有陪同。回来时我去车站接她没接到,以为丢了,被骗子骗走了,当我再次看你她冻得通红的小脸蛋时,我边奔跑边哭边笑,一直记得那年的冬天好冷好冷。
人生是一条路,总有尽头,沿路风景多变换,因为有爱而丰富多彩。我不孤单,因为我的人生不缺爱,生我的人爱我,我生的人我爱,我们相互支撑,在霜降的日子里相偎取暖,共同期待下一个美丽春天的到来。

我看画大饼
李伟艳
画大饼一词来源于画饼充饥,是网络语,贬义词,意思是指做出荒唐不切合实际的承诺,再用花言巧语使人相信并为其服务。最后不予兑现承诺搪塞或跑路。大有空想和“望梅止渴”之意。
望梅止渴的故事大家都熟之,是说曹操为了鼓舞士气而画的大饼,结果精神大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就像是一个团队,如果想发展壮大怎么可以缺少画大饼呢?凡事都要一分为二地去看,无非就是利益的交换,平凡生活里善意的谎言有时也是必不可少的,需要画大饼才能度过危机。
走圈认识一个老太太,聊天中得知她老伴儿患了癌症,医生说活不过半年,为了不让老伴儿倒下,她隐瞒了实情,如今过去二年了,老伴儿尚在。如果老太太当初不画大饼如实相告,想必她老伴儿不会有勇气坚持住,早被吓死了。
三十年前,一个男孩喜欢了一个女孩,追了三年,“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嫁给我吧,我会给你幸福的”……女孩耳边每天都被甜言蜜语所包围,她憧憬未来的美好,最终嫁了。可婚后的生活却不尽人意,把她累哭了,她为自己的简单买了单,相反会画大饼男孩却骄傲幸福了一辈子。你不羡慕男孩吗?反正我是佩服,因为他就是我能说会道的丈夫。
身边多少不抽烟不喝酒、少言寡语,老实巴交的人娶不到老婆,有些善,往往被认为是傻,有些善,包裹了自己的小,与社会格格不入,有些善,不想舍,自然也就没有得。
“老婆,再干几年咱们就不干了,买个房车,我带你天南海北去旅行”。丈夫说。
呵呵,这难道不是我的梦想吗?明知是大饼。
“老婆,我挣钱就愿意给你花……”。这是喝酒前的丈夫。
“我给你转账你就收了?见钱眼开……”这是喝酒后的丈夫。
我想自己还算是幸运的,大饼常有,愿景美好,鼓舞我心,说明我还有用,没事偷着乐吧!

生活随笔·2022·10·28
多大点事儿
李伟艳
说到捐款,这些年加一起我也没超过十次,尤为深刻的就是最近这次,心有余悸。
像往常一样早起去做核酸,回来看手机微信有十几条未读,其中有六条是一个文友发的,大概意思是让我给打个红包,她要交电话费,甚为惊讶,直接要啊!
与文友认识七年,见过几次面,还算对心思。五年前她突发脑出血,几次说想我了,要我去看她,我也应承了,但一直没去,不为别的,主要考虑自己身体也不好,天天如是打针吃药,怕见了面难过,上火多少天都缓不过来。把此事说与母亲,母亲自然也是不同意我去的:啥身体自己不知道啊,自身都难保呢,还惦记了别人。
默默做饭,心很矛盾。主动给你是我心甘情愿,高高兴兴;你要,于我有被道德绑架之感,何况我也是天天拖着病体挣扎苟活啊!
还是给她打个红包吧!不到万不得已谁能开口要,我的日子还是比她强,女儿都上班挣钱了。这样想着,就发了一个红包过去。
我知道你行,这么给力谢谢给我这大包,上次我妹来看我,给我买尿不湿还用我的钱呢!她说。
并未理会。
突然有种小在心底里翻腾,想删除她,转念一想,算了,命运对她多有不公,有我在她还有倾诉的对象。
这当我也上过,让一个村姑给骗了,她对我说她有病快要死了,我就可怜她给她打了五十元红包,结果第二天她就发朋友圈欢天喜地下地收苞米了。当我把自己的遇见说与另一个文友群主时,他坦然地说,就当是捐款奉献了,或者丢了。
多大点事儿!天空飘来五个字。



李伟艳,笔名,雨木林风,1974年生,哈尔滨宾县糖坊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哈尔滨诗词楹联家协会会员,宾县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于多家报刊以及网络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