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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离愁
文/于公谨
入梦三分浮浅影,
无声牵挂西楼。
离愁爱恨在心头。
卷珠帘几许,
尽是在幽幽。
七言诗 秋愁
文/于公谨
寒烟衰草犹凝绿,雁过长空月带愁。

虞美人 寻觅
文/于公谨
幽幽往事曾寻觅,
淡淡轻回忆。
几分思绪在潺潺,
意兴人间多少是红颜。

随笔
佛和道
文/于公谨
仁说,这个是堵在了佛门,那些高僧什么的,是很无奈,才会这样说得一句话。静说,如果是道家,会怎么样?仁说,你看过道家这样说话了?他们是劝和不劝离,毕竟什么时候,都是顺其自然,不用出家为道,也是可以学道家。静沉吟了一下,说还真是。从这里面,就可以看出,佛和道的区别所在。当然,这些人从来就没有说过基督教,毕竟基督教在这些人的眼睛里面,已经不是什么基督教,而是让人厌弃的东西。

三月十四日 雾 星期日
今天是星期天,外面雾气升腾。
父亲说,有雾凇吗?
我说,没有,时间不行,现在春天了,雾凇在冬天才出现。
父亲说,即使是种马铃薯,过去也有冰碴,现在不一样了。
从醒过来开始,就有些无聊,只能是看看书。前几天,让大成带了几本书给我看;与此同时,等待早餐。昨天妹妹说,让妹夫买早餐。我说不用的,下楼很方便。而妹妹坚持着,想要尽孝心。
我答应了。
将近六点半,妹夫送饭过来,也交谈了一会儿,他有些兴奋地说起了孙子糖宝(我更喜欢叫他孙子糖豆),亲家(糖宝的姥爷,因为有病,下半身没有知觉,所以躺在了床上,也住在大成家里)看到糖宝回来,让糖宝过去,糖宝不干。亲家开玩笑说,你不过来,我就回家。糖宝说,丹东房子都卖了,你想要回家?怎么回家?当时大家就笑了。
我说,脑子反应挺快。
妹夫说,这都不叫事。我开车的时候,和他商量抽个烟。他看看我说,你还抽烟啊?再抽烟就死了。
我只能是应付地笑笑,担心妹夫的身体。妹夫是糖尿病,高血压,等等,一些病症,而今天就是过来配药。
不一会儿,大成过来,拿着双拐,也是因为他父亲换药,不放心。
于永江医生也是过来换药布。
大成问于永江医生,什么时候我姥爷可以出院?
于永江医生说,现在就可以出院。但是不希望老爷子出院。
大成说,为什么。
于永江医生说,三天换一次药布,一个星期后抽线,这中间,在家发生什么,就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再进行一次手术?还不如在医院这样待着。如果是年轻,就可以回家;只是老爷子这样大年纪,最好不要出院。
大成说,这倒是。
于永江医生说,本来老年人,伤口愈合很不容易,再这样折腾,就很容易出问题。拐买了?
大成说,买了。
于永江医生说,还没有拄拐?
父亲说,没有。
于永江医生说,先习惯吧。这是一个过程。手术的脚,不能触地,需要一段时间。
换完药布,于永江医生就离开了。这个时候,张旭打电话,让妹夫去拿药。
大成跟过去。
不一会儿,妹夫打电话说他走了。
我说,好,小心开车。
妹夫说,好。
父亲在床上继续躺着。
护士过来,说今天七个吊瓶。
第一个吊瓶结束,结果是忘了,没有注意,结果是过了很久,才想起来,就让护士换了一个。
父亲出院?还是不出院?纠结了很久,也没有决定。
于永江医生说得对,在医院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可以得到及时处理,也是很自然地处在了一个紧张的环境里面。如果是在家,就会放松下来,就有可能会不注意,很容易就出现事故。只是父亲并不愿意这样继续躺着,而是想要回家。
最好很无奈的决定,还是继续在医院待着。
中午,母亲送饭过来,还是煎饼,张旭也过来一起吃。
吃完饭,我无意中说手机读盘的事情。张旭替我解决。因为手机一直没有走流量,只能是和电脑相连。这对我来说,现在是做不到的。
下午三点,读盘到今天上午九点,感觉到冷得受不了,就回到父亲的病房。待了一会儿,暖和过来,又再一次去读取数据。
晚上吃煎饼,大成过来,接张旭下班,也顺道看看他姥爷,同时把我母亲送回家。

三月十五日 雨
醒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几点了。可能是习惯了,就直接起床,把父亲的尿壶倒了。父亲这个时候,已经能够开始简单的活动,不用我协助和配合。
几乎是每一次,父亲用尿壶,我都会醒过来。开始的时候,父亲说,不用我,我是很担心父亲的,可是,也是觉得,父亲也需要慢慢锻炼,也需要努力,需要活动身体,这样对他的康复有利。于是,我就逐渐放手,慢慢地适应。
五点四十,手机的闹钟响了起来。
大约是六点左右,就拉开窗帘,看了一下外面,又是一个阴天?
不一会儿,护士过来量血压。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于永江医生过来,看了一下父亲的脚,说了一下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护士说,有五个吊瓶,白天四个,晚上一个。
雨一直在下着。
中午的时候,母亲过来送饭。吃完饭,我出去转了一下。
下午,父亲拄拐转了一下。

临江仙 缠绵
文/于公谨
昨日寒冰曾戏雪,
惊霜杨柳河边。
今朝轻品杏花鲜。
看多情眷念,
月色露缠绵。

七言诗 春月
文/于公谨
碧浪轻轻撩百卉,花香过处尽相思。

虞美人 感念
文/于公谨
黄昏把酒飞霞乱,
可叹浮霜断。
玉桃芳草到千山,
散聚匆匆情感落人间。

随笔
混日子而已
文/于公谨
就像是亲戚家的孩子,这个时候,就已经是看到了未来,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这样,慢慢地混日子而已。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六四)
文/于公谨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