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平乐 秋
文/于公谨
南飞大雁,
几缕行踪断。
影落西山心犹乱,
梦里悠悠千万。
疏柳叶坠如舟,
随波逐去闲愁。
几个孤云漫转,
幽幽尽在漂流。

浪淘沙令 秋
文/于公谨
帘外有西风,
在戏梧桐。
浮霜漫过有花红。
感慨清清何冷冷,
雁去匆匆。
月色现朦胧,
影去无踪。
昏鸦即刻过长空。
安静露寒曾化泪,
倦卧床中。

五言诗 万意
文/于公谨
海浪长云暗,孤城起玉烟。
青山遥望处,万意现青莲。

随笔
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文/于公谨
很多年前,有一个女性朋友说起了一件事情,就是她几乎从来就不回家。我说,你不打电话问候?她说,从来就不打电话。我说,为什么?她说,你是不知道我的父母,怎么对待我的,如果是知道了,就不会奇怪我为什么这样对待我的父母。我说,父母不都是父母?她说,父母和父母并不一样,而是有着很多的不同。我说,父母和父母怎么可能会不一样?她说,你没有经历过,所以才会这样说。我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个女性朋友说,当我不如一条狗的生活,就已经说明了我的处境。我说,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她说,是你没有遇到,而不是没有这样的父母。我说,即使是我长这么大,也是没有遇到过。她说,你就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些不要孩子的父母?我说,还真遇到过,只是现在,已经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她说,你看到他们,就几乎是看到了我的父母;准确地说,我的父母,并没有比他们厉害,也是差不多。
我说,怎么可能?你是女孩子。女性朋友说,这个和是否是女孩没有关系,和父母有很大的关系。我不知道应该是怎么说,或者是怎么回答,毕竟是这样的父母,我并没有看到过,只能是说,你就不想家?女性朋友说,很多时候,我是想家;而更多的时候,是想到了自己曾经受到的苦难,还有很多的伤痛。我说,伤痛?她说,可能是你没有经历过,想象一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的女儿拳打脚踢。
我说,怎么可能?女性朋友说,不是可能,而是真是发生的。我说,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不会这样做,毕竟是女孩子。女性朋友说,问题是,父母从来就没有想过我是否是女孩子,就是那样对我。如果是孩子自己出现了危险,或者是不懂事,可能这样教育孩子,孩子不会放在心上,毕竟父母是为了自己好,也不可能会这样记恨,过了很多年,都没有忘记父母对自己的拳打脚踢。我说,你当时多大?
女性朋友说,是十三四岁吧。我说,也是一个大孩子。女性朋友说,你想象不到,是为了什么事情。我说,不可能会猜测出来。女性朋友说,可能说出来,是有着从心里感觉到的悲哀。我说,过去了。女性朋友说,过不去;我上学的时候,家里的小狗,可能是跟着我,我不知道。我说,你着急上学,怎么可能会注意?她说,是,最后这个小狗不见了,我就会挨打了。我说,啊?是不是真的?就为了这件事情?
女性朋友说,当时,我的哭声可能是很多,很悲催,更多的则是心凉,毕竟我活着,还不如一条狗。我说,这个时候,真的是心凉了。她说,当这件事情发生,就知道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是什么。我说,如果是不懂事,可能会没有觉得怎么样;而懂事了,就没有可能会这样轻易地原谅自己的父母,毕竟是为了一条狗。她说,你说,我应该回家吗?怎么回家?家里真的是感觉不到一点儿温暖。我没有说什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六二)
文/于公谨
允子说,不错。
我说,你会不好埋怨,我没有给你准确的消息?
允子说,可能会。
我说,仅仅是可能?
允子沉默了一下,说十有八九会。
我说,你的心理想着,很简单的,就是我的错;如果是我提醒晚一些,就会获得大丰收。
允子说,我们最后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说,不错。
很多人看上去,都是孤立的,而不是联系的。我承认我不聪明,可以说是很愚笨的人。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想,连我都是可以看透的事情,为什么别人就看不透?
刘子说,并不是看不透,而是看透了,只不过是心中很贪,总是觉得,不是那么容易就“崩”了。
我说,崩了,并不是什么难事。
刘子说,不错。
我喜欢看书。小时候,是没有书可看,就看着很多低年级的语文书,或者是高年级的语文书。我记得,就曾经看过这样一个故事,题目记不住,而内容记得一些。有一个人去外地进了很多瓷器(可能是瓷器),快到家的时候,有人告诉他,你的货物歪了,快掉下去了。这个人说,不要紧,快到家了。走了不远,有人告诉他,你的货物处于危险状态。这个人说,不要紧,快到家了。就这样走了不知道多久,很多人都提醒过他,货物处于危险状态,而这个人就说,马上到家了。眼望着就到家里,结果是货物掉下来,那些瓷器稀碎稀碎的。
很多人购买股票,就像是这个买了瓷器的人一样。知道不知道危险?肯定是知道。知道了危险,还要这样做?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面,危险存在,是能够在“到家”之后,才会出现;即使是眼睛看到了,也是没有“到家”,就没有危险。而这个“到家”,就是他们思绪里面的临界点;当然,真的是“到家”了,会怎么样?在很多人的意识里面,会感觉到,他们“到家”很多简单,是可以在坚持一下,是会获得更多。
这个时候,就会继续存在拼争。
阻拦是没有用的;说服也是没有用的;因为他们心中有一个“贪”字。
有没有理智的人?有,太少了。并不是哪一个人都是巴菲特。而很多的结局,就已经开始注定了,他们并没有可能会成功。

随笔
有的钱不能省
文/于公谨
散步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一个姓封的老板,打了个招呼;封老板的脸色并不好看,而我的时间,也是不多,也是很珍贵,就想要匆匆擦肩而过。封老板看到我,眼神里面露出了几分迷茫,随即看到是我,就说,啊?怎么是你?我说,你以为是谁?封老板说,我是因为想点事情,就才没有注意到,抱歉。我说,你是工厂的老板,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封老板说,并不是忙的问题,而是我的想法可能是有问题。
我并不明白,说你的想法怎么就有问题?封老板说,我外聘一个副厂长,你知道吧?我说,我知道啊。封老板说,是临时聘用。我说,我知道。封老板说,很多人都是劝我,从工厂里面提拔上来的人,才可以用;我是不相信,工厂里面的人,事多,尽管了解底细,只是他们的牢骚,也是很多。我说,如果是没有牢骚,就没有归属感,就是想要离开了;这说明,很多人的心死了。封老板说,我不知道这一点,就开始外聘一个临时副厂长,也是想要看看这个人的水平怎么样,然后决定,是否是继续任用。
我说,这个人如果是觉得,自己是有良心,就会出力,毕竟是拿了你的钱了。封老板说,如果不是这样,会怎么样?我说,平庸的做法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封老板说,还有更坏的?我说,就是会逐渐地进行侵蚀你的权利。封老板说,最坏的做法是什么?我说,就是顶着工厂的名头,出去胡说八道,任意妄为;而且,所有行为的事情,都是用工厂的名义进行的,你还必须是承担后果。封老板说,为什么会这样?我说,他对工厂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也是临时聘用。封老板说,如果是正式聘用,会怎么样?
我说,这个也是很难;毕竟是没有多少归属感;这也是很多的公司,为什么要用自己工厂的人,而不是外聘的原因。封老板说,如果是早一点知道就好了。我说,如果是早一点说,你会相信吗?封老板愣了一下,说很难相信。我说,还要,这是我的猜测,并不是事实,因为按照人心进行的推测。封老板说,我就没有想过会这样,结果是,这个人就不断侵蚀着我的权利;开始的时候,是很小的事情,后来就变大了。
我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进行制止。封老板说,我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很多人的工厂,都是聘用管理人员,都是很好,为什么我的工厂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放权,而且是没有制定很好的合同。封老板说,我是制定了合同。我说,你的合同,恐怕是很多漏洞,并没有让专业人士看了。
封老板说,还真是。我说,制定合同,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而是法律说了算;如果是不执行,就会付法律责任,这是很多人都会忌讳。封老板说,当时是考虑省钱。我说,你是什么钱都省,专业的钱,是绝对不可以省,否则是很容易出现问题。封老板说,我是省习惯了。我说,这样就会让有的人转空子了。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六三)
文/于公谨
想到了巴菲特,就想到了有过的一篇文字里面说的,巴菲特午餐拍卖,最后是不卖给中国人。不知道是真假。这里面是有三个中国人的操作,就已经是形成了结局。第一个人说起了股票,而巴菲特就出于礼貌的回应,结果是巴菲特看好了这支股票。当然,这个中国人就大赚了一笔。
巴菲特说,从此之后,不再吃饭的时候说股票。
中国人很快就会想出对策,依旧是购买了巴菲特的午餐时间。
结果是,第二个中国人也是大赚一笔。
巴菲特就此又有了新的规矩。
而第三个中国人,才是绝顶聪明的人,根本就面都不朝,直接放了巴菲特的鸽子,也是通过巴菲特名声,大赚一笔。
我不知道别人的看法,只是觉得,这些人的想法,真的是很奇特。
我记得,曾经看过马未都先生说过一件事情,就是一个拍卖会,拍卖中国的一个兽首,有一个中国人拍了,出价格,取得结果,只是不付款。
马未都先生说,这个人自我感觉不错,只是从那以后,凡是中国人参与的,就需要缴纳保证金。
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英雄。可能是很多人都不赞同,是因为我们中国人,需要看着外国人的脸色行事,也是习惯了,才会觉得,这个中国人破坏拍卖规矩,是不应该的。我个人觉得,这个人就值得我们称赞。
可能是所站的位置不同,看上去的观点就不一样。
如果是站在欧美国家的人立场上来说,这个中国人做得不对,毕竟是破坏了拍卖行的规矩。而站在了中国人的立场上,就应该是觉得这个中国人做得对。
为什么?因为欧美国家的人,拍卖的是中国文物,是从中国掠夺的文物;而且,是公开拍卖。就这一点而言,他们是从来就没有想要正眼看过中国,相当于是变相的侮辱中国。掠夺的文物,拿出来拍卖,不是就说明了这里面存在的问题。
而这个中国人,就把这个拍卖会给搅了。这就是英雄行为。
想象一下,强盗抢了我们的东西,然后在强盗的家里,进行拍卖;这个时候,还要说,说我们不懂规矩。这就是典型的西方人思维,既做婊子,还要立着牌坊。一方面是拿着他们抢过去的文物,另一方面是,摆在我们的面前,说按照我们的规矩来。这是什么逻辑?我们的东西,需要按着他们的规矩来?这个时候,有一个搅局者,我们还要说这个人做得不对?是中国人吗?还是欧美国家的人?欧美国家的人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们都是强盗,有着强盗的逻辑,会说着强盗的话,让我们知道,他们就是强盗,而不是人。
如果我们想要表现的温顺,就会让强盗予取予夺。

七言诗 风云
文/于公谨
风云几缕旧亭台,燕子双双带笑来。
淡淡斜阳流落处,嫣然无语有花开。

浪淘沙令 平生
文/于公谨
风静且徐行,
雨后初晴。
花开几朵入山城。
寂寞长云依旧在,
只是离情。烟雾锁平生,
几许清清。
悠悠水过在轻鸣。
鸟聚树梢期几许,
却是无声。

虞美人 愁云
文/于公谨
愁云恨海三千万,
洒下情丝幻。
月旋星去水生烟,
去路悠悠自是九重天。
嫦娥怨恨忧伤苦,
痛彻孤单处。
几分潮涌叹悠悠,
却是轻怜岁月几时休。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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