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江仙 梦幻
文/于公谨
冷冷清清何荡漾,
不知多少流星。
沉浮一刻月无声。
淡云曾落水,
几许是柔情。
万种长思牵念处,
枫林如火燃城。
昏鸦树上在悲鸣。
叹悠悠岁月,
梦幻是人生。

虞美人 朦胧
文/于公谨
悠然鸟落江边树,
淡看纤云处。
万千星舞在长空,
几许柔情却已到心中。
桃花似雨流香在,
感叹心如海。
浪涛飞转伴东风,
点数春江滚滚锁朦胧。

七言诗 不休
文/于公谨
清风漫步尽不休,旭日东升几片愁。
玉海翻腾云共雾,天涯莫论此时羞。
随笔
想不通的事情
文/于公谨
下班的时候,有人开车来单位办事情;就迟延了一下,才坐着这个人的车走。在路上,开车的人,无意中说起了在四川发生的一个视频,就是一对夫妻去吃饭,结果妻子被三个外国人调戏,丈夫阻止,被殴打。他问我,是否也看了这个视频。我说,我没有看,只是当时看到了这件事情,就用手划过,因为感觉到太痛苦。开车的人说,是有些郁闷。我说,这是建国之后,也是中国人站起来几十年了,为什么外国人还敢在中国土地上这样嚣张?
开车人说,不知道,真的是说不清楚。我说,来着是客;我们通常是这样,对待着那些来中国的外国人;问题是,这些外国人开始作恶,还是客?开车人说,已经不是客。我说,既然不是客,为什么我们还要对这样的人,彬彬有礼?开车人说,怎么就彬彬有礼?我说,如果不是彬彬有礼,那三个外国人,怎么可能会直立到警察来了?那个开饭店的老板哪去了?就这样看着那几个外国人殴打中国人?有没有其他人在吃饭?其他人也是这样看着?
开车人说,很多人都是不愿意,毕竟我们国家把他们当做客人。我说,这已经不是客人,还要作为客人?还有,这句话是说不通的,看着中国人挨打,无动于衷,本身就有些不对;我记得,很多年前,大约是九十年代,在夏日的海滩上,有外国人买汽水,喝了之后,说这个汽水怎么是尿骚味?结果是被在沙滩上的中国人听到了,直接教训了一番;警察来了,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开车人说,就因为一瓶汽水?
我说,并不是一瓶汽水,而是你根本就没有想到这里面的问题。开车人说,不是一瓶汽水,还是什么?我说,你想过没有,你制造的汽水,会有股尿骚味?开车人说,啊,这是故意找茬?我说,本来就是故意的;当时,很多人就不满意了,你喝的是尿骚味,我们也喝了,也喝得是尿骚?开车人说,这是揍轻了。我说,本来就是;这样的事情,和四川发生的事情,形成一个对比,你觉得如何?开车人说,是有些想不通。
我说,抗战时期,川军出川抗战,立下汗马功劳;从来就没有知道什么是艰难,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困苦;面对着日军,流血流汗,铁骨铮铮;为什么现在就没有这样的血气?怎么就会让三个外国人可以这样肆意妄为?难道现在连国民党统治时期都不如?我是没有钱,否则我也会成了这样的见义勇为基金会,专门奖励那些痛击不是中国客人的外国人。开车人说,我也想,只是现在,却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我说,小日本不是东西,我们也知道;只是小日本曾经在沙俄皇子,到日本访问,不经意地说,日本是沙俄的地方就好了;被日本的一个小士兵,直接开刺;再看看我们,即使是我们国家这样站起来,怎么还会让那些外国人在这里横行?是不是我们的礼貌太多?还是我们中国人太过好欺负?这一点,真的是想不通啊。开车人说,可能是我们太过讲道理了;否则,日本敢对钓鱼岛这样指指点点?敢说是他们的地方?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五二)
文/于公谨
老高说,我的心情不好,也出去?
女儿说,你不好出去?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老高女儿的教养,是什么样了。
可能我的思维问题,总是觉得,这样已经是很过分了;而现实是,还有更过分的;就是老高上班,带着自己外孙女的时候,外孙女有时候就会骂他,说出三字经。
我当时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即使是这样,老高的想法,还是想要把遗产给自己的女儿。
我说,即使是你的女儿,不给你养老送终,你也会把你的遗产,给你的女儿?
老高说,要不然给谁?
我说,给能够给你养老送终的人。
老高说,那不行。
我说,什么是不行?
怎么不行,老高并没有说出来。老高这个人是有些笨,而且是认死理。问题是,他处理问题的方式,真的是让我有些无法说出什么。尽管这个是他的家事,也是感觉到很别扭。这就有些不奇怪,还有些父母,被子女赶出来;可能是子女并不是不孝顺,而是真的有些心灰意冷。
很多年前,接触过一个叫做亭子的人,他的老丈人、丈母娘,和老高的做法有些相像,也有很大的不同。
亭子的妻子,兄弟很多;在当时,一般来说,都是儿子给自己的父母养老送终;而且,即使是遗产,也是会分给儿子,而没有女儿什么份。问题是,妻子的兄弟,根本就不想要养老人。亭子没有办法,只能是自己接过来,对他们进行赡养。
很多人都说,亭子心地善良。
亭子说,就是养老人啊,我们也会有老了的时候。
妻子是不愿意,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把东西都给了兄弟。
亭子说,不用在意,我们做我们自己的。
妻子说,其他人怎么不管?
她说得是其他的姐妹。
亭子说,算了,不用和她们一样。
过了很久之后,突然有一天,农村开始征地,也是开始征用亭子老丈人的土地和房屋。当然,补偿款就不是少数,而是很多。
按道理来说,老丈人和丈母娘的生活,应该是好一些了。只是过不几天,亭子的妻子,直接把她父母赶走。

浪淘沙令 梦
文/于公谨
微雨淡朦胧,
几点东风。
有人自是品娇红。
碧翠茫然三许醉,
却是情浓。水转映长空,
缀满云中。
心柔万种伴匆匆。
把酒卉前将卧处,
梦里花容。

虞美人 旧月
文/于公谨
花开花坠娇红在,
缕缕香如海。
几番风雨叹多情,
困倦床中幽梦数寒星。柔肠百转涛声断,
点点情犹乱。
落红曾缀在西山,
感念随云旧月有三千。

七言诗 多情
文/于公谨
一树相思几许情,烟波江上影孤城。
人生往事多心处,彩色云霞见纵横。
随笔
只顾赚钱的商人
文/于公谨
下班的时候,同事亮子开着车,而我和小姜、刘叔等人坐着车,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某香港著名的商人,现在移民了。小姜说,很多人都希望看着他破产。亮子说,肯定是很多人期待,只是不太可能会破产。刘叔说,这是一个理想。小姜说,本来是好好做生意,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人人喊打?我说,并不是什么生意都可以做,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商人,可以就是纯粹的商人?你觉得可能吗?很多东西都可以买卖的商人?
小姜说,这个是不可能。我说,很多城市,都已经是不让他过来投资,因为这个商人过来,就代表着没有好事情。小姜说,眼光倒是很不错。亮子说,即使是这样的人,眼光再好,也不可能会用;本身的道德有问题,就会直接出现很多的问题。小姜说,怎么就是有问题?亮子说,你说怎么就有问题?我说,买了一块地,并不说不建设,而是拖拖拉拉的建设;然后,就是等待,等到多少年过去,直接卖掉获利。
小姜说,这个是没有什么问题,说明是眼光没错。我说,是眼光没错;可能是你愿意做生意,也是喜欢做生意,并没有发觉什么。小姜说,本来就是这样。我说,因为这个商人有着影响力,卖地的时候,被他买到了,就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在里面。小姜说,本来就是啊。我说,这是没有什么错误;问题在于,很多城市规划,就是围绕着这一点进行的;而这个土地基建没有搞上去,你来告诉我,围绕着这个地方进行的发展,会怎么样?
小姜想了一下,说还真是。我说,这已经不是毁了城建的问题;而是心术不正。小姜说,有点儿;本来规划的很好,结果是就因为这个土地建设跟不上,只能是发展不了。小姜说,这样的人,只能是做一次生意。我说,很多人都是痛恨,很多城市,都是引以为戒;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这个人的做法不妥当。小姜说,还真是。我说,有些事情,就是说说而已,不可能会相信;就像是那句,我就是一个商人,政治和我无关。
小姜说,本来就是没有关系。我说,真的是没有关系?为什么要移民?可能是会说,这个移民是个人愿意;问题是,他的影响力很大,而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小姜说,很多人都会移民,都会觉得欧美国家好;而且,很多人都是因为他的移民而移民;很多人也会拿着他说事情。我说,不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还想要过来投资,你觉得可以,还是不可以?如果你是市长,一切都是为了发展;卖了一块土地,围绕着进行开发,而且是采取了种种措施,制定了种种规划;却发现,原来商人买了,是为了囤积,为了倒买倒卖,这个时候,你会怎么样?
小姜说,那还用说?以后都不要出现了。亮子说,这样的人,本身就存在问题。我说,话说的很漂亮,我就是商人,就是为了赚钱,和其它无关;真的是无关?可能吗?一旦是和这个人的利益发生了矛盾,这个人就会站出来,很有可能会说,啊,应该怎么怎么做。亮子说,他说了算?怎么就开始干涉?这还是只顾赚钱的商人?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五三)
文/于公谨
很多人都很奇怪,为什么老两口有钱了,亭子的妻子会把他们赶出来?亭子家里并不富裕,曾经告诉老丈人和丈母娘,说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吃的。
后来,才知道具体的原因。亭子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得到了补偿款,就想要给自己的儿子们,这就让亭子的媳妇忍受不了。
亭子媳妇说,不养老,有钱分?而我们就应该是白白出力?哪怕是留着自己缺钱的时候用,我都不可能会说出来别的。他们哪一家都比我家富裕,我们得到了什么?
很多人都说,这样做是对的。
当然,有人也会唱反调,说赡养老人是义务。
亭子媳妇很不客气地说,你来养?
那个人说,凭什么?
亭子媳妇说,就凭你这张嘴。
那个人说,我说说而已。
亭子媳妇说,不知道多少,或者是说,不知道好歹的人,你让我赡养?
那个人不吭声。
亭子媳妇说,我也想要养,你们也看到了我养;问题是,这样的老人,你让我怎么养?
这话对。并不是不想要养,而是想要养;问题是,这样的老人,真的是没有办法赡养。有一个人曾经说过,有时候,并不是子女,不想要赡养老人,而是老人做事情做得太过。
有一个叫做宗的朋友说,老人毕竟是老人,哪有不疼爱自己子女的老人?
我当时并没有反驳;并不是没有,而是有,只是可能,宗并没有看到,或者是说,宗是不愿意相信而已,或者是说,宗把很多人都想得太好了。
不能说是亲身经历,也是差不多。
有一个叫做学的人,儿子娶了媳妇,应该是很高兴的事情。
问题是,学这个人,是很不好的人,总是喜欢无事生非,或者是搬弄是非。儿子儿媳妇过得很好,他就开始从中挑拨。
儿子从一开始是相信学,儿媳妇当然也是相信自己的公公。儿子相信,是觉得学不可能会这样里外不分,毕竟自己是他儿子;而儿媳妇也可能是这样的想法,觉得自己的公公,即使是对外面一千个不好,而对家里人也不可能会不好。
结果是,学的儿子和儿媳妇,经常打架,最后离婚了。
离婚之后,无意中碰到,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过去的事情,才知道学在这里做了什么。学的儿子说,这样的父亲,还是父亲?什么东西。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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