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小桥
文/于公谨
如梦语阑珊,
思绪潺潺。
长风漫转且凭栏。
几许柔肠牵念处,
却在流连。
幽怨涌沧澜,
月色经寒。
星辰掠过挂西山。
莫到小桥流水处,
却转千湾。

清平乐 回旋
文/于公谨
东风不老,
只是柔情早。
燕子双双旋百绕,
几许纤云在笑。
长梦且在流连,
不知月色三千。
几个星辰辗转,
无言且在回旋。

七言诗 明月
文/于公谨
星辰流过万重山,几许闲云入水间。
相伴清风微荡处,长空明月照人还。

随笔
没有办法忍受
文/于公谨
上午,依旧在看守大门。而有几个人,都是上了一把年纪,就坐在门边,聊起天来。有一个戴着花镜的老头说,我的命就够苦了。一个秃头的老年人说,你的命还苦?从学生毕业开始,就直接参加工作,就是赚钱了;知道不知道当时让我们羡慕嫉妒恨?带花镜的老头说,我知道。另外一个留着胡子的老头说,那你还命苦?你要知道,你的工作,都是我们所期待的,所盼望不来的。带花镜的老头说,你们是不知道。
秃头老头说,怎么就不知道?你是炫耀吧?带花镜的老头说,你们是儿女双全,都是在自己身边,这是让我最羡慕的地方。留胡子的老头说,你也有啊,也是有儿有女的;对了,你离婚了?秃头老头说,你怎么就想要离婚了?不是有孩子吗?怎么就不能将就几年?带花镜的老头说,,我也想将就,只是将就不下去。留胡子的老头说,怎么就将就不下去?一把年纪,怎么就离婚了?当时,听说你离婚,我们都是很惊讶的。
留胡子的老头说,你的那个老婆,我们也是见过,很不错啊,长相也是很好。带花镜的老头说,也就是看上去不错而已。秃头老头说,你还不知足?带花镜的老头说,你们只是看过表面,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个人怎么样。留胡子的老头说,这话有些别扭。带花镜的老头说,你们从小就认识我,长大后,我才离开家,我们才见面少了。秃头老头不满意说,这还用你说?带花镜的老头继续说,你们还不到我的为人?
秃头老头说,人是可以变化的。带花镜的老头说,即使是变化,又能够变化到什么样?这个判断,也是并不难下结论。留胡子的老头说,还真是;这样说来,你离婚,是女方的错误了?带花镜的老头说,我的孩子,没有一个是我的。秃头老头很惊讶说,你怎么知道?留胡子的老头说,你做了基因检测?秃头老头说,那个时候,怎么会有基因检测?这是不可能的。留胡子老头说,你怎么知道,孩子都不是你的?
带花镜老头说,我检查身体的时候,就已经告诉我了,我得过结核病,留下的后遗症,就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秃头老头说,她不知道?带花镜的老头说,不知道;后来是知道;当时检查身体,是很保密的,没有人会说出去,和现在不一样。留胡子的老头说,你这样瞒着也不对。带花镜老头说,我是结婚之后体检才知道的。留胡子的老头说,既然是这样,有了孩子,就很自然的有问题。带花镜老头说,当时,她不知道我不能生育,怀孕了,我都认,都说是我自己的孩子。留胡子的老头说,这样做得很好了。
秃头老头说,不对。留胡子的老头说,怎么就不对?秃头老头说,既然是他不能够生育,为什么会有儿有女?留胡子的老头明白过来,看着带花镜的老头说,她偷人,而且是不只是一个?带花镜的老头说,对。留胡子的老头说,就为这个离婚?带花镜的老头说,我认,而且是当做了自己的孩子。秃头老头说,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留胡子老头说,怎么还离婚了?带花镜的老头说,后来,她开始炫耀着孩子是和谁谁生的,这就让人没有办法忍受了。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五0)
文/于公谨
我说,你们的工资,你们说了不算?
老人说,根本就说了不算。
我当时是很纳闷的,怎么老人的工资,老人自己说了不算;为什么是他的子女说了算?
我说,没有弄懂。
老人说,像你这样的儿子都少。
我说,很多人都是和我一样。
老人说,连自己的父亲开多少工资,都不知道,还正常?
我说,父母开工资多少,还轮不到我操心。
老人说,可能是吧。
我说,根本就不是我的,我去操心?有用吗?父母的钱,有着自己的打算。
老人说,如果是有你这样的儿子,真的是幸福。
我说,你们家,怎么会是自己的子女支配?
老人说,他们从来就不让我们乱花钱。
我说,怎么就是乱花钱了?
这个“乱花钱”在很长时间里面,我都是没有弄懂,也是没有弄明白。后来,有一次,无意当中,写文字的时候,想到了这个老人拾破塑料瓶的事情,就想到了他的子女管他们老夫妻的钱,担心是“乱花钱”;才明白过来,所谓的“乱花钱”,是连正常的消费都没有,否则,老人也不可能会拾拍破塑料瓶了。捡起破塑料瓶什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换钱。这个老人,怎么就会让自己的子女逼迫到了这种地步?
这件事情,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还有,这个老人,从一开始的气势,还有做派,等等,都是不像一般的老人,都是像担任官职的老人;而且,他的工资,也足以说明很多事情。既然是这样的,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这有些说不通的。我也是弄不懂的。
老人说,有好的子女,真的是有些心满意足。
我说,我这是好的子女?
老人说,你这样的子女,还不是好的子女?
我说,并没有给父母带来什么荣光,也没有给父母增加很多的荣誉。
老人说,这是很好啊。
我说,什么是不好?最起码是让父母出去说,我儿子是谁谁谁的,这样才可以。
老人说,你想得事情还真多。

随笔
土地租赁
文/于公谨
树春过来看我,我们一起过去吃顿饭;当时,他说起了很多家乡的事情,也就说起了他家的土地,被工厂占用的问题。如果是钱给了,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毕竟从一开始,工厂的合同就是,一年一付租金。只是第一年付了租金,而第二年至今,都没有付租金。这就让他有些不甘心。于是,就去找村里,村里就是和稀泥,也是没有办法;他直接去找厂长,也是找了很多次,结果是厂长被抓了;只能是等待着。
我说,工厂还是继续用?树春说,还是在开工。我说,既然是开工,怎么就不付租金?还有,相对来说,租金不可能会很多。树春说,不知道啊,才会想办法;否则,就这样白白占用我的土地,算怎么回事?我没有言语。毕竟很多东西都不懂。树春说,签订的合同,也是一年一给。我说,你看了合同?树春说,即使是不看,也会知道。我说,你不看,怎么知道合同里面写了什么?树春说,无论是写了什么,都不可能会六七年的时间里面,仅仅是支付千儿八百的,就算完事。我说,这倒是;如果是千儿八百的,是需要看占用多大的土地。树春说,是二亩多地。我说,不可能是千儿八百的;如果是千儿八百的,就会成为象征性的给予;你和工厂没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会这样象征性的给予?树春说,这倒是。
还是有很多的问题,都没有说清楚,只能是去找专业的人士。而专业的人士,可能会给专业的意见。去了律师事务所,直接说了这件事情。律师说,这需要是看具体的合同;合同的制定,是否有效和无效。树春说,怎么制定的合同,还是需要看有效无效?律师说,和国家法律相违背的,就是无效合同。树春说,我是不可能会和国家的法律相违背。律师说,问题是,工厂方面所制定的合同,是否是有效。
树春说,如果是没有效果,就不用付钱?律师说,也是需要付钱。树春说,就是第一年付钱了,以后都没有付钱。律师说,这需要看法官怎么判了。我知道律师说的是实话,只是依旧是让我有些不舒服;律师的意思,是很清楚明白,就是需要看法官的意图;法官说树春有理,那么工厂就需要百分之百的付钱;而法官说树春没理,可能就会少付一些;当然,付多少,也是法官说了算的;那么,法律是做什么的?
律师解释说,很多事情,都不是一概而论,都是需要就事论事,而不是一个模子卡下来。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问题是,这个判决尺度,很多时候,都是法官说了算。律师说,可以这样说。我说,这就是没有办法了。树春说,那个工厂,总是在不断变幻名字。律师说,啊,是在避税。我说,避税?因为没有接触过,就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而树春说,我接触过,就知道;一个工厂成立,会免税三年。
我才知道,工厂为什么会不断变幻名字。我说,这还能要到钱?律师说,当然是可以要到钱。我说,是法官说了算?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五一)
文/于公谨
我说,并不是我想得事情多,而是我应该做的。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最起码是让父母放心。
老人说,怎么可能父母会放心?
说实话,有些事是难以想象的,怎么就不可以让父母放心?
别人的子女,都是怎么对待自己父母?我不知道。只是看到很多的父母,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孩子。曾经在一起工作的老高,也是这样的人。
老高这个人是有些实诚,也有些笨拙,为人还是很不错。他的女儿,总是会让他操心,而且是操不完的心。
在一起的时候,无意中就听老高说,他的女儿对象,他是一无所知;仅仅是知道,在复洲湾,至于是做什么的,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我说,就这样结婚?
老高说,就是这样结婚。
他的女儿,好像是长得很不错;我并没有看到,不可能会妄下结论;从老高的话里面判断,他的女儿,并没有读多少书。
老高说,我弟弟的女儿,我的侄女,长得很丑,就是能够读书;看长相,就没有法子看了。
我说,是吗?
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了。
老高管不住自己的女儿,只能是让女儿自己做主。女儿结婚了,生了孩子,还是不定性。
很多人都说,有了孩子就好了。
其实,很多人有了孩子,还是不可能会变好。老高的女儿,就是明显的例子。她的男人,为了养家糊口,就直接去打工。老高的女儿,就自己带着孩子在家。这是一个必然的经历,毕竟是需要和公婆进行磨合。
老高的女儿,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而是直接把孩子扔给婆家,就出去了。到什么地方不知道。可能是次数多了,婆家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把孩子送给老高。
老高的妻子,也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人;老高迫不得已,只能是上班的时候,带着女儿的孩子。而女儿却不知去向。
等到过了很久,女儿回来,就问起了这件事情。
女儿说,心情不好,就出去转几天。
老高说,你心情不好,就出去?什么都不管不顾?
女儿说,管也管不好,只能是出去。

浪淘沙令 感念
文/于公谨
飞雁落悲欢,
碧水犹寒。
流星慷慨尽思牵。
几缕纤风曾戏月,
无限缠绵。回首看西山,
历尽盘旋。
流云倦卧到江边。
长梦幻游多少事,
感念人间。

卜算子 闲愁
文/于公谨
雁去叫声哀,
落叶徘徊处。
水静青山见凄凉,
荡起千重雾。几缕黄花香,
月饮星辰路。
漫动流连万念中,
品味闲愁苦。

七言诗 春
文/于公谨
双双燕子醉花荫,几处东风月下寻。
且看春江波浪尽,多情无语伴星吟。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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