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言诗 柔情
文/于公谨
朦胧月色尽潺潺,婉转长河荡九湾。
一曲相思千万里,柔情飞过万重山。

临江仙 心中
文/于公谨
滚滚西风如逝水,
枫林染醉秋山。
随波荡漾雾正旋。
浅云游戏处,
漫舞现寒烟。
万种柔情怜惜处,
黄花零落嫣然。
闲愁几许欲阑珊。
借言思绪里,
皆是在人间。

卜算子 相思
文/于公谨
秋雨戏清风,
叶落飘零处。
几许浮云染雪霜,
举首长空舞。
艳丽枫林红,
似火青山路。
雁过凭栏万种情,
落下相思苦。

随笔
不知道的事情
文/于公谨
很多时候,我都是不太关心身边的事情,也不在意,毕竟我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弄明白,何必要操心别人的事情?只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没有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并不是我不想要知道,就可以阻挡别人的诉说。就在昨天,我在吃饭的时候,领导给山上的人开了一个会,说局里要求,七十来岁想要签订合同,几乎是不可能的。会议结束,老二(我的同事)就过来告诉我这些,我并没有在意,七十来岁不让干,也不是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这是很正常的;毕竟年纪大了,有可能会出现不必要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单位承受不该承受的事情。
今天早晨,亮子(另外一个同事)上班之后,过来对我说,领导开会说,七十来岁的年纪,局里不太可能会让签合同。我也就是没有在意,说这个要求很不错。亮子说,老德(一个七十来岁的同事)说,这件事情是针对我的。我才注意,说本来了就是想要把老德赶走;只是没有好意思,说得比较婉转。亮子说,这是为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直以来,领导都是把老德当成了宝,说什么就信什么,而且就是什么;也不知道老德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会让领导这样不客气,直接就开始赶人。
亮子说,能够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说,很多事情,都是老德做得;那些来干活的工程队之人,都说老德是猪狗不如;想一下,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都觉得老德做得太过分;已经超过了人类的范畴。亮子说,我也听说过。我说,不是一件事情两件事情,而是很多。亮子说,领导不知道?我说,这话你信?亮子想了一下说,如果是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会不知道;而时间长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说,对。亮子说,既然是知道,也没有想要赶走老德?我说,不错。亮子说,现在想要赶走?我说,对。亮子说,弄不懂。我说,没有想到老德也有今天。亮子说,谁也没有想到。我说,可能是你来得时间短,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山上的人,都是必须给老德送礼。亮子说,总共就赚这几个钱,还要送礼?我说,哪一个敢不送礼?如果是不送礼,就开始赶人,就想方设法地把人赶走,这就是老德做的事情。
亮子说,赶走过人?我说,刘亮乙过来工作,就嫌弃赚钱赚得少,本来是想要不干;而老德就因为刘亮乙没有送礼,开始想要赶走刘亮乙;刘亮乙就来了犟劲,就等待着老德把他赶走。亮子说,还真是,就是老德一句话的事情。我说,不错,我们说什么,领导是不可能会相信,而老德放个屁,都是是香的,这就没有办法了。亮子说,这么厉害?我说,你来得时间短,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亮子说,既然是这样,怎么现在就变了味道?
我说,这一点就不知道了,也是不可能会知道,只能是听着。亮子说,这里面的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对劲儿;老德说,山上的事情,就是他说了算。我说,对啊,本来就是他说了算。亮子说,那么要领导干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四六)
文/于公谨
和几个人聊天的时候,也是说起了这件事情。
有一个叫做记的人说,可能是我们老了,也会是如此的不要脸。
另外一个叫做中的人说,学不会。
记说,怎么学不会?
中说,你能够做到,一大早晨就出门,坐着公交车,就是为了玩?
记说,这个还真是不太可能。毕竟我是可以玩很多东西;即使是我一个人,也是会有很多东西,可以用来玩的。
中说,可能是你不会,我们当中,可能是有很多人会。
未来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真的是很难说。问题是现在。
中说,有些人的做法,让人是感觉到很别扭。有一回,大冬天,我们坐十五路车;有两个老人上车,就开始谩骂。
记说,骂司机?
中说,还能骂谁?
记说,为什么?
中说,我也是听了很久,才听明白,是他们想要坐公交车,没有赶上;司机就没有等他们。
记说,就为这个?
中说,就是为了这个。
记说,没有骂错人?车来车往的,怎么就知道是这台公交车?
中说,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记住了这台车的车号。
记说,他们一直在等待?
中说,他们不上班,就可以这样一直等待啊。
记说,这样也可以?
中说,当然是可以。
记说,车是双行线,一个是南来,也是北往;他们坐车,没有赶上,是相反方向?
中说,是相反方向。
记说,他们上车,岂不是南辕北辙?
中说,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发泄,就是想要谩骂这个司机。大冬天,一直等待着这一趟车,就可想而知了。
记说,很快就会下车?
中说,骂累了,就吆五喝六的下车。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四七)
文/于公谨
记说,司机也是不敢说什么的。
中说,只能是忍受。骂得难听,就看到司机的脸色很难看;却没有办法,只能是忍受。
记说,公交车司机也解释了?
中说,怎么可能会不解释?问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听。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发泄是最重要,而不是这样的解释。
记说,这还是老人?
中说,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公交车司机说,这个车不是我们家的,不是想要怎么停,就怎么停;毕竟是看着线路;还有,也不可能会只为你们两个人服务;车上这么多人,仅仅是一直等着你们两个人?
记说,这话有道理。
中说,问题是,他们会听吗?
并不是沟通困难,而是因为这对老年人,就是觉得,他们就应该是道理,而不是没有道理;既然是有道理,那还怕啥?
记说,有时候,有些老人是不可理喻。
中说,不是不可理喻,而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别人。他们觉得,他们就应该是得到,而不是付出。
记说,这样的人,也是少见。
中说,不错。
我张了一下嘴,最后没有说出什么。很少见吗?如果说这件事情,这对老人的做法,是让人感觉到鄙视;那么,我所看到的事情,是不是就更加让人气愤了?
有一天早晨,坐十六路车,去学习。
公交车拐了第一个弯,停下来,有一个老人下了车。公交车随即继续向前,到了红绿灯跟前,停下来;当然,这个公交站点,离红绿灯是很近的。
老人从后面追上来,堵在了公交车前面,说他给老伴买的药,落在了车上。
公交车司机并没有打开车门,毕竟这个不符合规定,可能也会面临着处罚什么的。
老人就一直堵在前面。
变化了几个红绿灯。
公交车司机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是打开车门,让他上来。
老人的药找到了。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怎么可以这样做?
老人说,怎么就不能这样做?
随笔
让人鄙视的女人
文/于公谨
和几个人交谈的时候,有一个叫做娟的女人,总是说,外国怎么怎么样。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不在意;后来,她说得次数多了,就让我们几个人感觉到别扭。有一个叫做烟的女人,很不客气地说,外国既然是这样好,你怎么不去外国?娟愣了一下,说想去。烟说,那就去。娟说,现在不是疫情吗?烟说,你还知道疫情啊?不是外国好吗?怎么连疫情都控制不住?娟说,这是国情不一样。烟说,你的意思是说,中国人是人,那些外国人就不是人?
我们看得火药味十足,就连忙进行制止,毕竟是聊天,而不是说别的;这样吵起来,有些不值得。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娟会这样说。过了一会儿,娟离开,有一个叫做璇子的女人说,她找了一个外国男朋友。烟说,这真是驴不知道自己脸长。烟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情,还要出来说?以为是前几年?如果说几十年前,可能会有人羡慕;而现在,怎么可能会有人羡慕?只能是觉得有些耻辱,或者是说有些别扭。
璇子说,告诉她,她也是不听。烟说,现在去外国,不就是寻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还有,很多外国人都是在这个时候,往中国跑;如果是外国好,他们怎么可能会往中国跑?这里就有些不对劲儿。璇子说,要不怎么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那些外国人,你们可能没有接触过;如果是近距离接触,就会觉得,呼吸都是有些困难。烟说,你说得,有些夸张了吧?璇子说,并不是夸张,只是说出了很多事实。
烟说,什么事实?璇子说,就像是他们喷香水一样,就是为了掩盖他们的体臭;我们身上没有味道,并没有什么觉得难以忍受;而那些外国人身上,体臭的味道,有大有小;近距离,就像是进入牲口圈里一样;想一想,牲口圈的味道,在加上香水,能够是什么问道?烟说,想象不出来,恐怕是难以接受的味道。璇子说,这样的味道,却一直和娟在一起,可想而知,娟的处境是什么了。烟说,娟觉得很好。
璇子说,你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烟说,是有些难闻,只是没有好意思说出来。璇子说,要知道,那些外国人,就是一些禽兽,从来就是提上裤子不认账;跟了这样的人,本身就带有很多的风险。烟说,怎么会?璇子说,不用说怎么会,你看看电视里面演的,就可以知道了;他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想到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享受;我们中国男人,对家庭负责任,对女人孩子负责任;而外国男人,你看到过,他们什么时候负责任?
烟说,他们身上还真是没有多少优点,或者是说,可以接受的闪光点。璇子说,本来就没有;而这个时候,还想要嫁给外国人,真的是不够丢人的;现在已经不是前几年,或者是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很多人对外国人的看法,从仰慕,到鄙视;尤其是在疫情过去之后,很多人对外国人的看法,已经是觉得很丑陋,几乎是和牲口划等号,毕竟是没有什么秩序可言,和动物园里的动物,没有什么区别;这个时候,还喜欢外国人?真的是让人鄙视,或者是说瞧不起。

临江仙 回旋
文/于公谨
踏浪东风人未老,
多情数尽嫣然。
流香舞动几盘旋。
看斜阳落处,
霞荡九重天。燕子归来将睡去,
馨柔今夜无眠。
千杯好酒醉窗前。
品悠悠月色,
意兴在潺潺。

虞美人 柔肠
文/于公谨
黄花几朵初回放,
淡淡浮霜荡。
小楼昨夜已经寒,
雁去悠悠悲切九重天。离情百转柔肠在,
只是风如海。
浪涛汹涌叶飞黄,
百念多情千万是凄凉。

五言诗 新月
文/于公谨
雨后桃花在,含羞燕自来。
东山新月处,几许淡云开。

随笔
冒险嫁给韩国人
文/于公谨
前些日子,因为忙碌了一天,就想要出去散步。到了广场,无意中碰到了文,就坐下来交谈了几句。文是我的朋友,而我和其他几个人,并不熟悉,仅仅是坐在一起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起韩国,好像是有个人的老婆,去了韩国。有一个叫做品的人说,去了就是享福。文看看我,可能是发觉我神情,就对我说,有什么不对?我说如果是男人娶了韩国媳妇,或许还可以;如果是女人嫁给韩国人,还不够遭罪的。
品说,你的想法,有问题。我说,不是我的想法有问题,而是你根本就不了解韩国,就不要乱说话。品说,我是没有去过,也不了解,而电影电视剧里面,也足够了解。我说,即使是看电影,或者是电视剧,你也可以知道,韩国的男人,什么时候干过活?品说,难道不上班?我说,不是上班,而是在家里;你可以看看,可以回想一下,那些韩国男人,什么时候干过活?在家里,就是老爷;用一句话说,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女人就应该乖乖听话;这个时候,你还要说,去了就是幸福?品说,真的假的,这就是韩国的婚姻?
我说,即使不是嫁人,也可以看到,很多的韩国人,连水果都吃不起,你不觉得悲哀?一个小地方,说实话,就是屁大点的地方,连自己的历史都没有搞清楚,还要每一天都说,自己国家是如何的伟大,你没有觉得,这就是一场闹剧?嫁给了这样国家的男人,结局是什么?可想而知。品说,并不是都是如此吧?我说,你看到的,永远都是好的;而且,电视剧里面演的,都是好的;而现实是,他们从来都是丑陋不堪的。
品说,还真没有想到。我说,曾经很多年前,在汉城开亚运会;那个时候,韩国的汉城,还叫首尔;他们的吉祥物,是老虎;我们都知道。品说,我记不住了。文说,是有那么一次。我说,他们的吉祥物,真正的名字,并不是老虎,而是公老虎。品说,啊?怎么会?我说,不是怎么会,而是现实,可以用网络查一下;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到,女人在韩国的地位;并不是说,可以讲得是美好,就可以是美好。
品说,我一直都知道。我说,嫁给韩国人,真的是很悲哀的事情;如果说在中国生活,可能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可以按照中国的规矩来;而真的是在韩国生活,所面临的问题,可想而知;很多女人并没有考虑很多,觉得是爱情,或者是其它什么,就可以结婚;结果是,她们所面临的情况,会让她们自己感觉到生不如死;还要,韩国人可怜的自尊心,总是会在中国人面前展示,就会出现着很多的情况。
品说,知道韩国人是“棒子”,只是不知道会达到这种程度。我说,是你没有想过而已;就像是有个女的,嫁给韩国人;举行婚礼的时候,因为女方父母不懂韩语,把女方的父母推到一边。品说,女方不知道?我说,女方正在举行婚礼,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就是韩国人;这个时候,嫁给韩国人,真的是很冒险的;还不算是婚后的生活。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签发/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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