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 春(新韵)
文/于公谨
东风吹落星如雨,
淡淡浮香去。
几番烟雾九重天,
月色悠悠尽是在回旋。
春波万点曾如梦,
鸟睡人安静。
暗云含笑带朦胧,
碧浪悠悠映见到长空。

七言诗 月
文/于公谨
千年月色现迷茫,雁纵长空带雪霜。
且叹流云牵挂处,不知多少是忧伤。

临江仙 梦
文/于公谨
柳絮轻旋星如雨,
长空月色潺潺。
浮香辗转万三千。
晓风流浪处,
几许意阑珊。
入梦纤云寻觅里,
悠悠多少窗前。
盈盈燕子品花嫣。
浪涛声在舞,
莽莽是怡然。

随笔
冒险嫁给韩国人
文/于公谨
前些日子,因为忙碌了一天,就想要出去散步。到了广场,无意中碰到了文,就坐下来交谈了几句。文是我的朋友,而我和其他几个人,并不熟悉,仅仅是坐在一起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起韩国,好像是有个人的老婆,去了韩国。有一个叫做品的人说,去了就是享福。文看看我,可能是发觉我神情,就对我说,有什么不对?我说如果是男人娶了韩国媳妇,或许还可以;如果是女人嫁给韩国人,还不够遭罪的。
品说,你的想法,有问题。我说,不是我的想法有问题,而是你根本就不了解韩国,就不要乱说话。品说,我是没有去过,也不了解,而电影电视剧里面,也足够了解。我说,即使是看电影,或者是电视剧,你也可以知道,韩国的男人,什么时候干过活?品说,难道不上班?我说,不是上班,而是在家里;你可以看看,可以回想一下,那些韩国男人,什么时候干过活?在家里,就是老爷;用一句话说,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女人就应该乖乖听话;这个时候,你还要说,去了就是幸福?品说,真的假的,这就是韩国的婚姻?
我说,即使不是嫁人,也可以看到,很多的韩国人,连水果都吃不起,你不觉得悲哀?一个小地方,说实话,就是屁大点的地方,连自己的历史都没有搞清楚,还要每一天都说,自己国家是如何的伟大,你没有觉得,这就是一场闹剧?嫁给了这样国家的男人,结局是什么?可想而知。品说,并不是都是如此吧?我说,你看到的,永远都是好的;而且,电视剧里面演的,都是好的;而现实是,他们从来都是丑陋不堪的。
品说,还真没有想到。我说,曾经很多年前,在汉城开亚运会;那个时候,韩国的汉城,还叫首尔;他们的吉祥物,是老虎;我们都知道。品说,我记不住了。文说,是有那么一次。我说,他们的吉祥物,真正的名字,并不是老虎,而是公老虎。品说,啊?怎么会?我说,不是怎么会,而是现实,可以用网络查一下;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到,女人在韩国的地位;并不是说,可以讲得是美好,就可以是美好。
品说,我一直都知道。我说,嫁给韩国人,真的是很悲哀的事情;如果说在中国生活,可能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可以按照中国的规矩来;而真的是在韩国生活,所面临的问题,可想而知;很多女人并没有考虑很多,觉得是爱情,或者是其它什么,就可以结婚;结果是,她们所面临的情况,会让她们自己感觉到生不如死;还要,韩国人可怜的自尊心,总是会在中国人面前展示,就会出现着很多的情况。
品说,知道韩国人是“棒子”,只是不知道会达到这种程度。我说,是你没有想过而已;就像是有个女的,嫁给韩国人;举行婚礼的时候,因为女方父母不懂韩语,把女方的父母推到一边。品说,女方不知道?我说,女方正在举行婚礼,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知道?这就是韩国人;这个时候,嫁给韩国人,真的是很冒险的;还不算是婚后的生活。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四四)
文/于公谨
可能是很多人都没有想过,或者是没有思考过。就像是有一次,我在污水处理厂上车回家,后面跟随着一个老人。
我是年纪小,腿脚很快,就上了车。
公交车司机立即关门,直接把车开走。而那个老人在喊着,公交车司机也不理睬。
在公交车司机后面,有一个人说,怎么不拉他?
公交车司机说,来得时候,就是我拉他。他在这里下车;而回去的时候,我还要等他?
那个人说,可能是有事情吧。
公交车司机说,有什么事情?几乎是天天这样。每一天都有事情?而且,都是下午五点来钟的样子。这不是一次两次。
那个人说,这不是坐公交车玩?
公交车司机说,谁说不是?
那个人说,这个是下班的时间,本来就拥挤,怎么还要这样?
公交车司机说,谁说不是?
我才知道,原来是公交车司机厌烦老人的行为,才会故意不想要拉他。很多人对老年人的行为,都是不理解,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为什么老年人会这样?
几乎是可以说,没有人知道这些老年人的心理。
我记得,曾经坐十五路车的时候,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那一天,坐在公交车司机的后面,可以听到很多事情,可以看到很多事情。
路过加油站车站的时候,公交车司机对车外面拱手说,你是我爹,我亲爹;是我爷爷,亲爷爷,求求你,不要上了。
我看了一下,正好是脸对车门,看到一个老人想要上车;听了司机的话,就没有上车。
站在司机旁边的人,可能是认识司机,就寻问司机,怎么了?
司机说,从六点钟出车开始,他就一直坐着我的车;从运输站上车,在这里下车;从这里上车,到运输站下车。
那个人说,啊?怎么会是这样?
司机说,问题是,不是一天两天这样,几乎是可以说,天天如此。
那个人说,为什么?
司机说,早晨睡不着觉,起来的早;在家闷,就坐车玩;反正是坐车不花钱。
那个人说,是坐车不花钱,问题是,这些老人腿脚不好,也容易出问题。
司机说,没有办法,他们就是这样坐车。
临江仙 多情岁月
文/于公谨
细雨浮烟轻锁柳,
柔肠片片飞红。
微凉几许恨东风。
上高楼远望,
雾锁有朦胧。
倦看桃花留委婉,
春愁三许长空。
多情岁月恨匆匆。
鬓边霜发数,
点点挂云中。

七言诗 秋风
文/于公谨
江波万里叹烟愁,雾漫千重水映楼。
雁去秋风依旧在,悠悠几许伴河流。

卜算子 花香
文/于公谨
柳色露初黄,
细雨桃花瘦。
梦里多情现飞红,
且见长河走。
鬓边留寒霜,
淡淡春愁久。
寄念天涯野草中,
烂漫花香后。

随文
老德
文/于公谨
当我知道老德不太可能会继续干下去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老德这个人,素来是“独霸天下”,掌控着很多事情。如果是换了一个领导,可能老德早就干不下去了,没有办法,现在的领导就是信任,用领导的话说,你们能干吗?老德不干,你们也干不了。大有单位没有了老德,就会黄了一样,或者是直接就会成为历史;如果是老德死了,可能地球就不转了。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想要赶走老德;这一点,让很多人意外,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毕竟领导是那么的信任老德。
同事亮子说,老德学给他很多事情听;也就是说,老德干与不干,就是领导的一句话。我说,本来就是。同事说,现在有些灰溜溜的。我不客气地说,忘记赶别人走了?别人一点错都没有,就因为不送礼给他,就想要赶走别人。亮子说,可能是忘了。我说,老德很早就说过,他并不是想要赖在这里,很多活,都在等着他去干;怎么这个时候,有些不自在?外面不是有更好的活吗?亮子说,说嘴吗?这么大岁数,有人用就不错了。
我说,是吗?老德可是从来就不这样说。亮子说,也就是领导用,七十来岁的人,到了什么地方还会有人用?还敢有人用?我说,不知道,可能是老德自己就很厉害,就会有人用。亮子说,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我说,人家很多时候,都是说,单位的效益,就是他的功劳。亮子说,怎么别人就干不了?我说,老德这个人,你还是不知道。亮子说,怎么就不知道?我说,来客户的时候,单位别人是不可以过去接触。
亮子说,啊?我说,你是不知道?亮子说,不知道。我说,你可以问问小姜(另外一个同事)。亮子说,也是了解一些。我说,冲这一点,就可以判断出来老德这个人怎么样。亮子说,这不是缺德吗?我说,你以为呢?亮子说,都是同事。我说,老德从来就每一个管过是否是同事。亮子时候,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我说,你知道有什么猫腻?亮子说,不知道,有钱可捞?要不怎么可能会达到这种程度?
我说,不知道。亮子说,做事情有些太过分了;这就是坏人变老了?我说,可能是吧;就是这样的,再活一万岁,也是这样缺德,干不了,没有办法。亮子说,这样的人,就不怕有什么报应?我说,会有什么报应?还是活得很好;就像是刘胜志,原来在这里工作;晚上在这里打更,白天就不见了踪影,谁给的权利?谁放走的?亮子说,老德?我说,不经过老德同意,刘胜志赶走?亮子说,给了多少好处?
我说,不知道。亮子说,刘胜志哪去了?我说,被赶走了,因为闹得太欢。亮子说,总是这样,晚上在,白天就离开,早晚会出事情。我说,是啊。亮子说,老德也没有怎么样?我说,当时是小姜管,直接推给了小姜,小姜说不上来。亮子说,也是很奇葩。我说,问题是,小姜休息的时候,刘胜志才走,而老德不承认。亮子说,领导不知道?我说,不知道。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四五)
文/于公谨
那个人说,可以拒绝。
司机说,怎么拒绝?车是我们家的?可以不让他们上车?车是交通工具。
那个人说,已经不是交通工具,几乎是他们直接的私有工具。
司机说,如果说是平时,没有人的时候,坐车就坐车;这可倒好,无论是人多少,都是想要上车。这就没有办法了。
那个人说,有些人真是别扭。
司机说,谁家里都有老年人。
那个人说,老年人能不能做出让我们满意的事情。
司机说,满意几乎是不可能,不让我们感觉到难堪就可以了。就像是这样,不管是否是上班时间,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上车。
这个事情是没有答案,也没有办法回答。
很多老年人,为什么让人厌弃?是因为他们的做法。我记得,多少次,上公交车的时候,就感觉到后面有人大力的拥挤。心里就想,谁啊,怎么会这样挤?用得着吗?回头看看,就会发现,是老年人在拥挤。
有人是很不满意,就问正在挤的老人说,挤什么?
老人是不会回答。
原因是很多,可能仅仅是因为一个座位,或者是其它什么;或者是不为什么,就是为了拥挤而拥挤。这就是原因。
有一次,坐车上班,人员拥挤,毕竟是上班的时候。
有一个老人挤上了车;实际上,人数并不是很多;没有座位,而站得地方不少。到了车里的后面只能是站着。当有一个人站起来,老人立即就过去,而且是把屁股挪进座位一点。
站起来的人有些恼火,说你干什么?
老人说,你不是要下车?
站起来的人说,我什么时候要下车?
老人说,我以为你要下车。
站起来的人说,我是找一下东西,你可倒好,直接想要让我倒地方。
老人说,我不知道。
我看了一下,老人并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而是觉得习惯了。
我就纳闷了,为什么这样的老人,脸皮会变得这样厚?
按道理,年轻人是不太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别人没有让座,就开始想要占为己有。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当代新文学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