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 柔情
文/于公谨
东风有怨千般乱,
远望纤云断。
几丝飞絮在濛濛,
漫舞琴弦千万到长空。
柔情缕缕归何处,
散落相思路。
落花旋转有迷茫,
月色悠悠只是品群芳。

七言诗 梦
文/于公谨
做客他乡望九天,扬帆万里看前川。
朦胧几许身何处,梦幻从前夜可眠。

临江仙 断肠
文/于公谨
淡雾微旋轻锁影,
昏灯犹在潺潺。
悠悠月色在流连。
几丝云浪起,
却是叹秋寒。
雁去匆匆踪迹尽,
风来携带清弦。
苍山漫起有涛澜。
断肠如梦幻,
万种在心间。

随笔
鄙视一个发财的人
文/于公谨
母亲和父亲聊天的时候,说起了家乡最为富裕的人。母亲说,他老舅说过,最有钱的还是春德。我当时插了一句,说即使是再有钱,一个人没有道德,也是一个鄙视;这样的有钱人,不值得羡慕。母亲说,是啊,春德母亲去世的时候,也会闹腾了一下。想一想,就是母亲的灵前,兄弟姐妹的人在争论事情,会是什么样?
春德发财,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这是他拼命的结果。我记得,宝国(他是我三姨的二儿子,三姨家和春德家是邻居)曾经说过,他晚上睡不着(因为是木匠,当时在大连干活;用电刨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指削去半截;虽然是治疗了,还是疼痛再所难免,经常是难以入眠),就看到春德家院子的灯,一直亮着。因为手疼痛,就出去走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近一点钟了;经过院子,既可以听到春德家院子里面,响声不断。也就是说,春德和他妻子依旧在干活。可能是累了,宝国就在炕上躺着,一会儿,就睡了。只是睡得时间并不长,大约是一个小时,就醒过来了,听到春德家的院子,依旧有动静。
宝国说,你说他们睡不睡觉?早晨四点,天亮了,春德肯定是在干活;这一夜,他睡没睡觉?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天天如此;你说,他怎么可能会不发财?这样的人,发财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并没有人羡慕,毕竟是这样的干法,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老家除了春德,其他人都做不到;好像是我经过接触几十年的人,春德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一个。
按道理来说,父母对这样的人,是有些赞誉;只是在春德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体现;反而有些鄙视。为什么会这样?事情出在了春德的本质上。春德是勤快,这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进行否认;而他的道德,就让很多人所诟病。就像是在母亲灵前所发生的事情,本来就是可以退一步,没有什么大事情,什么都和和气气的解决;结果是,相互之间,开始争斗,把母亲去世的灵堂,变成了闹剧的场所,让被人嘲笑。这里面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春德干的。
我们离开老家很多年,春德也是看不起我的父母,他觉得我们赚死工资,根本就不经花。问题在于,我们赚钱是我们的,你赚钱是你的,和你没有关系;既然是没有关系,又何必操心?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春德看人的眼神,是什么样子了。或许,这是可以原谅;而他对自己的弟弟所做的事情,就没有原谅的可能。
春德的弟弟,是很憨厚的一个人;并没有春德的门道,也没有春德的鬼头。他们两个人,都是去养鸡场收鸡蛋。而我的一个本家叔叔景阳,也是建了一个养鸡场,却把春德锁在了大门外。景阳说,春德为了防止他弟弟和他争抢生意,就直接把收鸡蛋的筐,扔在了养殖场里;当然,他的弟弟,就不可能会过去收鸡蛋了。由于春德占据的养殖场太多,那些鸡蛋,就不可能会被及时收走,时间一长,只能是坏掉。坏掉的鸡蛋,春德是不可能会付钱,只能是养殖户自己承受;而景阳就因此拒绝春德入内。春德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他弟弟的收购;即使是很多的养殖场,根本就忙不过来,也没有让给他弟弟。这就是春德的为人。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三八)
文/于公谨
第二,是我喝酒很多了,脑子没有保持清醒,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第三,是我很反感某些人。他们的参与,让我觉得,没有必要。
还有几个方面的原因,才会这样,让我对聚会不感冒。
通常来说,我的世界,很简单,就是文字,书法,再就是看的小说什么的;再也就没有别的。
晚上,原来忙碌到十点左右,才会往家走;现在,也是需要八点以后,才会从父母家里出来。很多时候,是散步,而不是坐车。
路边的树木,现在,有些斑驳;也很疏,却已经是有些秃了。已经是冬末,很快,就会重新生长,也会让春色开始荡漾。这和我的头发,有着明显的不一样。我的头发,脱落了,有些稀疏,只是依旧有着倔强的存在。这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想要让它重新生长,明明知道是不可能;还是有所期待,也是等待。
道路的左边,是楼房;也有很多门脸房;如果是白天,可能这里面是空荡荡,并没有可能会看到什么;一到了晚上,就会看到很多的车,停在这里,显得拥挤异常。路的右边,是一片瓦房,也有饭店什么的,还有别墅,只是零零碎碎,星星点点,并不是很多。
夜里的孤独,通常很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慢慢地走着。
路灯,从来就没有对我客气,不自觉地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随即就会拉得很短;或者是把我的影子,落在我的脚上,让我看不到。
如果是冷冷的寒夜,就可以看到我的瑟瑟样子;即使是影子,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的体现,而是毫无保留,就可以显现出来。如果是夏天,或者是春秋,就没有这个丑陋。我一个人,就可以慢慢地走,也可以散去一天的闲愁。
走了五六分钟,就到了杨树林。
这个时候的杨树林,并没有春色的斑痕;而是光秃秃的,依旧直立着,像是一个个哨兵,在凝望着我,凝望着这个城市。
不知道是谁,是哪个单位,还是哪个私人,把这片树林,用铁丝网拦了起来,把它们和人行道分开。这一点,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是接受。
冬天的夜晚,通常来说,都是空荡荡,也会有着几分迷茫。
无语地看着天空,会好不容易找到几个星星,在眨眨眼睛。当然,如果是月色明亮,也会看到几分光芒,在回荡。
可能是有些漂泊感,在不断回旋。
尽管我的家,就在这里;尽管我的父母,就在我的身后不远处;却还是会感觉到有着模糊,是有些漂泊的感觉,也是有着不一样的世界。
卜算子 雁
文/于公谨
冷雨有蝉声,
却恨凄凉处。
万种忧伤现柔肠,
落叶随风舞。
数尽枫林红,
遍历寒霜苦。
望去西山二月花,
指雁南飞路。

五言诗 秋
文/于公谨
大雁南飞尽,黄昏落雪霜。
苍山明月处,几许是凄凉。

临江仙 思念
文/于公谨
雁过苍山迷雾起,
无声落叶寒秋。
星辰昨夜在西楼。
看天残月色,
几缕已含愁。
莽莽青峰如浪起,
千帆将近悠悠。
曾经漫步百花洲。
在床中倦卧,
思念几时休。

随笔
习惯了跪着的人
文/于公谨
总是有人喜欢跪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理;是不自信?还是骨子里面的奴性?曾经看过鲁迅先生笔下的人物,很多时候,都是怒其不争。而现在,我们的某些国人,也是如此。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是算得上是我们的同胞。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不喜欢侮辱人,或者是让别人受到伤害;却还是会有着这样的疑问,想要知道,这些充满奴性的人,是否是我的同胞,是否是严格意义上的丧家犬。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如果是丧家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犬”而已;毕竟已经不是人了。而这个时候,是没有必要再把他们当做人看待。如果是人,就需要看是否是我们的国人。有的人虽然是披着我们同胞的外衣,却还是会充满了奴性,会不自觉的,或者是说,主动的,就会跪在了欧美国家的人脚下。我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只是感觉到他们是耻辱。就像是某个著名的人物,写了日记,来攻击我们的国家;她也是成就想要移民;而没有国家愿意接受这样的人。可能是到了这个时候,这样的人,依旧是没有醒悟,依旧是觉得自己做得对;问题是,都是把这样的人摒弃于外,都是不肯接受,难道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跪着,还好歌颂某些国家的伟大?
为什么没有国家愿意接受?因为他们也是看到了这些人的奴性,或者是说本性,只能是觉得,这样的人,丢人而已。清朝的时候,很多人都是被迫低头;时间长了,就养成了奴性;如果是抬头,就会有着刀枪加在身上;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只能是选择委曲求全。并不是以前就是这样;明朝的时候,并没有这样跪着的习惯。后来,因为清末,百年的耻辱,让我们变得不自信,从而就会不自觉地想要跪下来。只是有的人,依旧还是站着,这才有了新中国。
现在,我们国家站起来,傲立在世界的东方,怎么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心理,是什么?道歉?还是想要跪下来?为什么?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思维方式,而是心理有病,才会觉得我们应该如何。这就像是某些国家要求我们进行赔款一样,总是感觉到我们没有站起来,觉得我们国家好欺负,就应该是赔款。为什么他们就没有像美国要求过赔款?为什么他们就没有像苏联要求过赔款?如果是要求苏联,恐怕苏联早就导弹飞过去。
为什么会要求我们国家赔款?一方面,可能是历史留下的问题,造成了这样的印象;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国家的人,喜欢和平,喜欢“和气生财”,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这就相对意味着,我们国家好欺负;这就是让某些国家得寸进尺。而有些人的奴性,就会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就会想要跪下来,想要答应所有的要求;即使是我们并没有什么错误,也是想要跪着,想要花钱消灾。这个想法,是很可怕,也是有着很多的奴性存在。
相比来说,世界上,最无赖的国家,也是最为强盗的国家,也是无恶不作的国家,总是在世界上横行霸道;却从来就没有道歉一说;而那些跪着的人,是否是看到了这一点?这个时候,他们的奴性,可能是觉得,这是伟大吧?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三九)
文/于公谨
这个世界,是没有办法宣之于口,公布出来;而且,这个世界,是存在着孤独,还有无助。
即使是现实里面,也有着很多的不同,也是会感觉到这样的不同世界,也是会想到掩盖不住失落的世界,比如说作家。
很多人都以为,我是职业作家,或者是称呼我是作家。我从来既没有承认过,也没有想要承认过。一方面,是因为我不够格,被称为作家;另一方面,作家是一个很优秀的群体,而不是我;第三个方面,普通人不可能会成为作家,而我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第四个方面,没有优秀的作品。还有其它的不足之处,注定我就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而不是作家。
尽管作家这个词汇是很优秀,也是很诱人;而我,本来就是一个很笨的人,就不必往我自己的脸上贴金。不是就不是,没有什么丢人。
曾经在单位工作的时候,因为是到了下班时间,因为事情,我并没有离开;坐在门岗里面,领导开车走了。第二天,和小毛说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小毛说,怎么把你忘了?
我说,不要说得这样高尚,不是忘了,而是根本就没有在意。
小毛说,怎么就没有在意?
我说,领导本来就没有想过,我是否是走了;如果是想过,怎么可能会不带我走?根本就不在意,就无所谓忘与不忘。
小毛说,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忘。
我说,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没有必要这样说。自己脸上,本来就是粗糙不堪,又何必是贴金?
小毛笑了。
这就是现实存在的事情。真实,无情,无奈。
很多时候,我都是想要离开这里,想要去我自己的世界里面,却没有办法离开;毕竟我需要吃饭,需要工作;即使我不想要为自己考虑,也想要是考虑我的家人。
黑暗的世界,孤独的影子,在路灯下,不断摇曳。
继续向北走,看到一个树木中间的广场。
在这个时候,广场是没有人迹。如果是春天,或者是夏天,或者是秋天,都是会有人在玩耍;会笑着,闹着。而冬天,就会寂静很多。
广场中,有着很多锻炼身体的器械。
我曾经过去玩过,也仅仅是浅尝辄止。毕竟我有很多事情,都是时间去执行,而不是可能会在这里滞留不去。
所以,为了生活,只能是继续向北走着。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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