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 春
文/于公谨

流云点点归时路,
朵朵桃花舞。
醉眠芳草伴斜阳,
把酒栏杆自是品春光。
青青柳畔曾将乱,
几片浮香断。
柳浮桥下碧波生,
燕子匆匆飞过在嘶鸣。

浪淘沙令 月色
文/于公谨
双燕在悲鸣,
落日孤城。
寒鸦万点叹秋声。
几许纤云堪渡过,
雁过山横。
雾荡入芳亭,
古道无情。
悠悠月色在飞行。
莫叹长河清冷处,
数个流星。

五言诗 梨花
文/于公谨
一夜东风至,梨花万树开。
遥观疑似雪,几抹暗香来。
随笔
潘的智慧
文/于公谨
和一个朋友交谈的时候,说起了潘,都是佩服潘的智慧;而当时,我们都是不了解潘,只是觉得潘有些冷漠,还要不近人情。潘是一个工厂的老板,是他自己干起来的,可以说白手起家。原来家里贫困的时候,亲戚离他家都是很远,就像是不搭界一样;而潘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那些亲戚就过来,唱歌的唱歌,称颂的称颂;当然,目的并不是很单纯,不是借钱,就是想要自己进入工厂里面。潘说,我现在资金出现困难,没有办法,不可能会借钱;一旦工厂出现困难,你们只可能会会落井下石,而不可能会想要帮助我拯救工厂。
很多亲戚都说,潘是一个无情的人。潘从来就不在意;即使是他要好的朋友,过来借钱,通常很多时候,都说不借。有一个叫做青的人,因为父亲生病,需要钱治疗;当时并没有跟潘借,他知道潘的为人,猜想潘是不可能会借给他钱。让青没有想到的是,潘直接把钱送入医院,让青的父亲先治病;如果钱不够,可以再告诉他。很多人是很奇怪,就问潘。潘说,每一个跟我借钱的人,无非就是想要得到而已,从来就没有想要归还;他们真的是需要钱?并不是真的需要钱;为什么会借钱?他们想要消费而已。
潘的三弟,找潘借钱,给儿子买房子。潘也是不借。三弟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果没有房子,你侄子就不可能会结婚的。潘说,你觉得这个是理由?三弟说,这个不是理由?潘说,那你没有房子,并不是借钱的理由;很多和你一样的人,都可以买房子,给自己的孩子结婚,为什么你不行?三弟说,我是无能。潘说,并不是无能,而是你想到的,就是你自己享受,而不是想要给儿子买房子;如果是想了,就不可能会变成这样。三弟说,青的父亲生病,你还给钱了。潘说,这是不一样。三弟说,怎么就不一样?
潘说,青的父亲,是得病了,急需救命的钱。三弟说,我也是。潘说,你也是?你也是急需钱救命?你知道不知道,青为了给他父亲治病,把房子挂出去了?三弟说,我听说了。潘说,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很多人想要借钱,从来就没有想要还钱;如果是和你们要,你们就会说,你不差这点钱;问题是,我真的不差这点钱,可我凭什么就这样白白给你们享受?如果我今天不是你哥,你会不想要自己奋斗?
三弟说,我没有想过。潘说,很多人都有一个人生的规划,而不是稀里糊涂地活着;别人都可以做到,你为什么做不到?
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都说潘不近人情,毕竟是自己侄子结婚。潘从来就不分辩。只是有一次,酒喝多了,才说,并不是舍不得,而是觉得,有些人的想法,是真的有问题;有钱人就应该给人钱?为什么?就像是那些亲戚,凭什么过来借钱?如果是穷人,他们会过来借钱?这是不可能的;既然是会过来借钱,就没有可能会想要归还;如果是借的次数多了,就会成为一个个寄生虫般存在;毕竟是不用工作,就会有钱;这就是人的本性;只有不借钱,这些人才会自己想要努力。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三六)
文/于公谨
妓女,最起码是需要付钱;用简单的话说,是“卖笑”。而有些人,则是心甘情愿地跪下来,不用付钱。这就是他们和妓女之间的差距。有多人曾经说过,有钱难买愿意。这话是有道理。我们是不愿意,也是鄙视,也是痛恨;而有些人则是心甘情愿,也是想要承认,自己是愿意。既然是愿意跪下来,我们还有办法想要改变吗?
这是不可能的。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学校培养的是学生;好学校培养的是人才;问题是,这个人才,是数典忘祖的人才,还是以作为华夏人而骄傲?就像是朋友曾经说过,没有人是傻子;慢慢的,我们都会明白很多东西,就会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任正非先生不用清华的学生,还有北大的学生,就已经是很说明问题。所谓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足以说明一起。也就是说,清华,还有北大,这样的改变,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很久以来的事情;并不是一下子改变,而是一点点改变。
就像是在国家的建设中,出名的北大学生姓胡的留学生,拿到了澳大利亚的绿卡,利用了这样的机会,开始一系列的操作,让国家损失高达千亿。这个情况的出现,足以让很多人值得深思,也说明了北大,或者是清华所存在的问题。只是并没有什么改变,也没有怎么变化,否则,任正非先生也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了。
我们总是以为,能够上北大,或者是清华,都是很高兴事情,毕竟是天之骄子。问题是,这样的天之骄子,存在的意义,只能是中国的耻辱。既然是中国的耻辱,为什么还要提倡?这个时候,清华和北大,就已经不再是骄傲,而是耻辱了。
很多年前,我上大连办事情,曾经和一个姓杨的人交谈过,无意中,就说起了大学生。
老杨说,大学生,听上去,好像是高大上的,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说,看来你是深有感触。
老杨说,本来就是。他们这些大学生,都是自以为是的多,而且是自以为了不起。本来走上社会,就是应该做事情的,或者是学习做事情。结果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还以为自己什么都会做,什么都能够做得来。
我说,好像是有些道理。
老杨说,并不是有道理,他们就是这样。去年,我在公司带着那些大学生,结果是没有把我气死。什么都不做。
我说,文案也做不了?
老杨说,什么都不会,也做不了。
我说,不会问啊。

七言诗 寻踪
文/于公谨
悠悠月色现朦胧,雾漫沧澜到碧空。
百卉嫣然流浪处,不知几许入心中。

卜算子 情
文/于公谨
昨夜起西风,
月色匆匆处。
梦里高楼望远山,
燕觅双飞路。彩笺无踪时,
且恨相思苦。
若是无情落心中,
淡淡何迷路。

浪淘沙令 柔肠
文/于公谨
孤影落迷茫,
几缕忧伤。
清波百转似柔肠。
雁过长空明月在,
尽显凄凉。
雾漫有残芳,
野草留香。
梧桐落叶带苍黄。
露冷坠千行似泪,
无数彷徨。

随笔
老蒲头的病
文/于公谨
上班不久,老二过来告诉我说,老蒲头过来想要看看我。我一些意外,思绪徘徊,然后就直接到了门岗,恰好看到老蒲头过来,拄着拐杖,步履蹒跚,需要人陪伴;连忙拿了两张椅子,让老蒲头和陪伴的人坐下。老蒲头说,这是他家老三。我才知道陪伴的人是谁;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老蒲头已经是得了重病,虽然是痊愈,还是没有和曾经一样;却并没有忘记我,还是想着我。如果是以往,老蒲头是不可能会出来,家人也不可能会让他出来;他因为有事情,来到了邻居单位,才会有时间,就想要过来看我的。
这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受宠若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认识老蒲头已经是很多年的事情;原来他身体好的时候,经常在一起聊天;而现在,却并不常见。前几年,老蒲头生病了;至于是什么病,我也没有细问;并不是不关心,而是从心理觉得,应该对他进行祝福;如果是了解的太多,只能是上火,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老蒲头告诉我,差一点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可能是阎王爷心善,就没有收留他,只是让他在阴间走了一回。我说,这样悬乎?老蒲头说,于子(我的名字通常称呼,就是姓加一个子),你不知道啊,我是三天,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是静静地打吊瓶;医生当时已经是通知,说我已经没救了,这样几乎不可能会有活着的希望;我的儿子,迫不得已,都已经是放弃;我的几个女儿,并没有放弃,依旧是坚持着,在打吊瓶;后来,有一个小护士告诉我女儿,你们在这里没用的,根本就救不了,只能是等待死亡的来临;如果是想要救人,就去普兰店的医院,可能会有一些希望。
我说,啊?你当时在哪里住院?老蒲头说,瓦房店治不了,就去大连治疗;结果就是这样。我说,大连的医院治不了?老蒲头说,是啊。我说,他们还不肯说治不了?老蒲头说,不是不肯说治不了,而是承认治不了;还有,他们并没有告诉我,这方面突出的医生,或者是医院;只是那个小护士告诉我女儿,我才转院;直接从大连到了普兰店。我说,结果是,你的生命,已经是挽救回来?老蒲头说,是啊;我女儿当时是持怀疑态度,毕竟大连都是大医院,而普兰店只是地方小医院;没有办法,如果不去,我只能是这样躺着,直到死了;只能是选择去。我说,去,毕竟是有希望;不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老蒲头说,是啊;只是没有想到,我真的是被救回来了。我说,很幸运。老蒲头伸手摸摸后颈,说穿刺八次(也好像是十一次,记忆出现了差错)才救回来了。我说,这还不错;如果小护士不说,选择了沉默,你也活不了。老蒲头说,谁说不是?谁也不可能会想到,地方小医院,会治疗这样的病,而且是直达病灶。
我说,并不一定是大医院就有用;问题是,需要对症的医院;有可能是小毛病,大医院也可能治不好;毕竟不是权威;这个和药效对症,几乎是如出一辙;大医院,可能是觉得都是很好;只是治疗的时候,没有针对,还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三七)
文/于公谨
老杨说,问?不是不会,而是对他们来说,是很丢人的事情。
我说,他们刚下学,当然是要好好学习。
老杨说,话是这样说的。他们连自己的办公桌都不收拾。那个桌子脏的。
我说,他们就收拾他们一张脸?
老杨说,是啊,也就收拾自己的一张脸而已。
我说,这还觉得自己了不起?
老杨说,就是觉得自己了不起。我曾经把他们喊到一起,指着楼下的垃圾桶说,你们知道那个是什么?有的说,垃圾桶都不知道?我说,你们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有人说,里面装的垃圾,怎么可能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说,你们还知道是垃圾?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就是这些垃圾?
旁边的一个姓钟的人说,你这还算一回事?
老杨说,怎么就不算一回事?
老钟说,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公司规定,凡是担任过学生会干部的,一律不允许录取?
老杨说,不知道。
老钟说,因为那些学生会干部,从来就只会内斗,正事没有;想得就是怎么整人。
老杨说,他们是学生啊。
老钟说,在大学那一套,就用在这里。欺上瞒下,结果就变得不可收拾。公司发生了好几例类似情况,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老杨说,你接触过?
老钟说,我接触过。他们是当着领导的面,什么都肯做;目的就是讨得领导欢心。因为是学生干部,所以就很容易知道老师喜欢什么。在工作,也是如此,也是知道领导喜欢什么。这个时候,就会很容易得到领导的认可。
老杨说,这倒是。
老钟说,这是问题的开始。
老杨不明白,说道问题的开始?
老钟说,他们是麻烦的制造者;很多时候,他们都是会打着领导的旗号,对下面的人,开始着闹腾;甚至是可以架空领导。
老杨说,这样厉害?
老钟说,不是这样厉害,而是他们知道,欺上瞒下的手段。从来就没有想要工作,或者是考虑过工作;而想到的,就是自己怎么能够得到足够的利益。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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