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卜算子 情
文/于公谨
欲寄此情时,
但见孤云舞。
几许鲜花现嫣然,
燕子归来路。
夜转风携寒,
感慨相思苦。
百念柔肠到天涯,
却是长山渡。

七言诗 梦里
文/于公谨
悠悠月色起寒烟,漫转星辰挂九天。
几朵纤云流浪处,秋风万里锁西川。

浪淘沙令 无踪
文/于公谨
迷雾转朦胧,
昨夜东风。
新云带起几花红。
水漫清清流浪处,
感念匆匆。
露坠是情浓,
鸟落梧桐。
栏杆拍遍影无踪。
远看长山旋转处,
莫道从容。

随笔
我冤枉
文/于公谨
每一个人都应该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有些事情是直接的,有些事情是间接的;即使是看似无关的事情,可能也是需要付出代价。这样的例子很多,比比皆是。比如说,曾经是在一起工作过的人,彼此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可以;突然有一天,一个叫做沙的人,对另外一个叫做洲的人,就爱答不理;而沙,仅仅只是普通人;洲却是有着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职称是副厂长。当然,洲是不可能会弯腰,询问沙发生了什么,只能是这样,毕竟他是副厂长。
只是和沙在一起工作的人,几乎是每一个人都知道,是因为车间主任家的问题。家是洲一手提拔起来;好像是家做事情,和洲没有关系,毕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体。沙和家,产生矛盾的缘由,是因为家对沙无缘无故的罚款,并说,这是工厂的规定。如果是沙真的违反了,谁都不可能会说什么;和沙在一起的其他人,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被罚;而罚款的,仅仅是沙一个人。这就让沙有些不满意了。
沙问了家,凭什么。而家告诉他,这是洲的要求。当然,很有可能的是,家在推卸责任,本来就是他的做法,偏偏说成是洲的要求。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一点,也以为是洲有着安排,具有针对性的,可能是因为沙让洲不满意。而沙也是询问着洲;洲可能是为了维护家,或者是想要让家有着威信什么的,就说这件事情是他让做的。从那以后,沙对洲就没有好脸色。沙是放在了心上,而洲好像是便没有在意,可能是觉得是小事情。
过了很多年,工厂已经是成为了历史,而沙、洲、家等人都已经是各自找着自己的职业。沙是喜欢看书学习,公务员招工的时候,就直接考走。洲是当了老板,家是在外地打工。突然有一天,洲想要找沙办事情。沙告诉洲,这是不可能。洲说,我知道你可以办到。沙说,这不是办到办不到的问题,而是办不办的问题;工厂在一起工作过的人,来找我,几乎可能都给办,只是不包括你,还有家;我不可能谁都给办。
洲不明白,就问,为什么。沙说,罚我的款,我是不可能忘记。洲是忘了,说罚款?沙并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让洲离开。洲回去之后,就对曾经在一起工作的人说起了这件事情。很多人都说,沙是不应该记得;也有人说,不知道为什么罚款。有一个叫做吴的人说,我知道是为什么罚款。就把这件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洲听完,就说我冤枉。吴是不明白,就询问洲,怎么就是冤枉?洲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吴说,你不知道?你承认了,怎么还不知道?洲说,换了任何人,都会维持着领导的权威。吴说,你说得,就是官官相护呗?既然是官官相护,就应该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这样;这个时候,你还觉得你冤枉?你一点都不冤枉;即使是没有这件事情,沙没有被针对,也有可能不给你办事情,你都不冤枉。洲再一次说,为什么?吴说,看看你们做的事情,哪一件是让人满意的?既然是不让人满意,别人这样对你,有什么错误?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三四)
文/于公谨
我是没有想明白,可能是因为我太笨;仅仅因为杀人者是外国人?这里并不是清末民国初期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的老师存在,难道不是耻辱?他们会直立着行走?还是跪着行走?会挺起腰杆来做人?跟随这样的老师学习,会学到什么?可能是知识增加了,而更多的,可能是增加了奴性;毕竟老师是习惯着跪着,怎么可能会教出站起来的学生?如果是上了这样的大学,孩子会学到知识,也仅仅是可能,也是限于可能;而更多的,则是可能会跪下来,就像是他们的老师一样。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没有任何脊梁的人,就像是软骨动物一样活着,还有活着意义吗?
哦,我忘了,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并不是没有骨头;他们对国人,则是高傲的,看不起的,鄙视的;否则,也不可能会允许那些“洋大人”横行霸道。我想要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老师?怎么还能够教学生?
这已经不是个案了。
可能是很多情况存在,我们都是从流露出来的表面现象,知道的;而有些本质的东西,我们就不知道,也不可能会猜测出来,到底我们的教育出现了什么问题。
孩子很小的时候,我说,要学习,一定好考上北大,或者是清华。这是我的希望,也是我的期待。而现在,即使是我儿子考上了清华,或者是北大,我也不希望他去读;因为他从清华,或者是北大读出来,去留学,就很有可能会成为数典忘祖的人;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给我带来耻辱;还不如不去;不去,就没有可能成为“汉奸”。不知道中国的最优秀学府是怎么培养人才;也是不可能会弄明白;只能是说,毕竟是清华,或者是北大,培养人才,与众不同。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任正非先生建立研究和制造芯片的地方,是在中国西部,而不要清华和北大的任何人;身边的人不理解,他是一再强调;解释是,不知道清华或北大的学生,什么时候就会背叛,就会把研究成果,卖给外国人;这里面的风险,承担不起。不知道清华,或者是北大的校长看了,有什么感想;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北大,或者是清华的学生,看了有什么感想。
如果是以前,可能是很多人都希望自己能够考上清华,或者是北大;我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毕竟这是一种荣耀。而现在,我想要说,如果是考上北大,或者是清华,只能是感觉到一种耻辱,或者是说一种侮辱。培养出来做什么?是做汉奸?还是数典忘祖?学习好?是学习好,有什么用?是当汉奸的资本?
有的解说员,则是说,清华或者北大,曾经给中国培养出很多的优秀人才。问题是,是曾经,而不是现在。现在,更应该看到的是,我们想要购买世界先进的科技产品,往往都是那些在外国留学的人,是拿到绿卡的人所制造。

随笔
我们的天真
文/于公谨
单位做工作服,本来觉得,大一点可以,不瘦就行;同事小毛说,试一下。我说,不用,大了没关系,能够穿上就行。谁知道,过了几天,同事里面,有的人工作服,就不合适,就要求换。我也试了一下,裤子有些瘦,因为我过于肥胖,才会变成这样。没办法,只能让厂家改一下。厂家很好,就答应了,老板过来取衣服;同时,也到了下班时间,就把我和小毛同时捎走。路上闲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日本在二战结束后,赔款的事情。
老板说,我们国家,不用小日本在战后赔款,否则小日本会用多少年赔款?我说,你什么时候看过,小日本给别的国家赔款?老板说,没有吗?我说,不能说没有,几乎是没有;当然除了菲律宾。老板说,为什么小日本会赔款给菲律宾?我说,当时,小日本投降之后,并没有想要支付赔款,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支付,尽管是有了金额,也只是一些苍白无力的数字而已;这对日本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也没有想要兑现。
老板说,菲律宾却让日本人兑现?我说,不错。老板好奇地说道,菲律宾是怎么让日本赔款?我说,日本人从来就是欺软怕硬,从来就是像强者低头;菲律宾要钱,日本开始的时候,是想要拖延战术,想要让事情,不了了之;菲律宾把那些投降之后的日本人,开始屠杀;一天杀多少,直到日本赔款到位;日本一看,拖延不了,只能是赔款;菲律宾可能是唯一一个得到日本赔款的国家;其它国家,根本就没有拿到赔款。
老板说,日本人怎么会这样可恶?我说,是我们太天真,总是觉得,欠账还钱,天经地义;在日本人的字眼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一说;即使是欧美国家的人,也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也从来既没有想要欠账还钱;对他们来说,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比如说日本,他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赔款,对他们来说,我们亚洲国家,都是一些弱者,从来就没有战胜过日本;如果是有一个国家战胜了日本,日本都是不敢这样嚣张。
老板说,我们是战胜国啊?我说,这对日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我们真的是很厉害,日本占领的琉球群岛,就会立即归还给我们,而不是这样占着;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从来就没有战胜过日本,也仅仅是有一个战胜国的名头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如果是有用处,日本人敢这样小看我们中国?敢不正视我们中国?只是我们现在,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征服日本,没有把日本踩在脚下,才会让日本有着几分逍遥。
老板说,这需要我们国家的努力。我说,不错;如果是美国,日本是不可能会敢不赔款,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条件敢说出来;即使是苏联,日本人也会跪下来,承担责任;只是我们中国人,从来就是讲究仁义,讲究其它什么的,也把日本人当做人看,日本人才会敢这样;有一句话说,弱国无外交;即使是战胜国,也是弱国,也不可能会被日本人重视;如果日本人重视,而我们够强大,即使是我们说不要赔款,日本人也会跪下来,给我们赔款。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三五)
文/于公谨
程开甲院士,当时是放弃国外优渥条件,回国参加国家建设;而且是几十年隐姓埋名。现在中国,已经是改变了很多,已经是可以说,一直都是在发展。问题是,那些在优厚条件下学习的学生,享受着国家的补贴;结果是,一走出国门,就再也不回来。这就是曾经和现在对比的差距。
有些人是有着羞耻心,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数典忘祖,或者是说,自己不是汉奸;然后,还要美其名曰自己是为了研究“科学”,要知道科学是无国界。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不错,也好像是正确;毕竟是一门心思研究科学,并没有什么错误。正如郑强教授所说的,真的是科学没有国界?钱学森院士回国,是美国不允许,直接进行扣押。没有国界?还是有国界?很多曾经想要回国的科学家,多多少少都受到刁难,或者是扣押,或者是羁押;有多少人是直接消失?如果是没有国界,为什么这些人会消失?
没有国界,就是给自己一个接口而已。这已经不是没有国界,而是有着国界,只不过是很多人都想要不让自己背负骂名而已。
没有进入过清华,也没有进入北大,也不知道他们的校训是什么,肯定不是让他们这样数典忘祖,也不是让他们成为“汉奸”。正如郑强教授所说的,制造了导弹,就会把他炸死。那些没有回国的人,制造了原子弹,或者其它什么武器,对准是中国,而不是他们所效忠的国家。这个时候,他们还要说,科学无国界?
我记得,很多年前,看过一个电影,叫做《包氏父子》(不知道是否记错了名字),讲述的是父亲老包是穷苦人,老婆去世,儿子小包没有人管,只能是求助他打工那家的老爷。老爷就让小包和少爷一起读书。小包学习不好,毛病不少,结果是被学校开除。里面有一幕是,老包看小包,小包不耐烦,是担心老包给他丢人;回头小包同学问起老包是谁,小包说“不相干”。
当时,黑夜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看到这一幕,就直接开始骂了,说学习有什么用?结果是什么?有一个说,还不如一个妓女,给钱了,还知道笑几下;这就直接养了一个白眼狼。
我年纪小,是不明白“不相干”是什么意思,也就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人会反应这样大。就回头问了父亲。父亲说,“不相干”就是没有关系的意思。我说,怎么是没有关系?父亲说,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我说,是看电影看的。
这个印象很深,即使是到现在,也没有忘记;尤其是那句话,“连个妓女都不如”。现在看看,这句话是很有道理。怎么是连个妓女都不如?比如说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妓院里面精心培养出来的,目的是赚钱,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花魁培养出来,不知道花费需要多少;她们也是知道“感恩”二字,不可能会因为别的妓院所给的钱多,就背弃自己原来的妓院;毕竟她们也知道,尽管是妓院不怀好意培养她们,还是花费了很多的。
我们再看看这些学生,国家不计代价培养他们;结果是他们一出国,直接就为别的国家效力。这个时候,说他们不如妓女,都觉得是在称赞他们了;甚至是可以说,把他们比作妓女,都是对妓女的一种侮辱。

虞美人 长空
文/于公谨
匆匆月色曾惆怅,
往事何曾忘。
几帘幽梦恨朦胧,
纵使东风缭乱万花红。年年岁岁闲云散,
莫语柔肠断。
万千思绪到窗前,
点点星辰长空在盘旋。

五言诗 好梦
文/于公谨
好梦何人睡,清寒雾在旋。
秋风留岁月,但见玉生烟。

浪淘沙令 梦
文/于公谨
微雨正茫茫,
滴落凄凉。
东风乍到有寒霜。
纵使云开留月色,
幽怨柔肠。
流转有花香,
倚靠西窗。
谁人且在巧梳妆。
倦卧梦中回荡在,
淡淡旋芳。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当代新文学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