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悼念母亲
——写在母亲去世“三七”祭日
文/罗奕梅

母亲去世快到三期,昨晚梦里见到母亲对我微笑,突然醒来,才知道是梦。
母亲走后我一直感到像走了魂似的,心里很难受,不愿意碰触这件事,更不愿意给外人说母亲走了。但我还是不得不说。今天在柞水和我弟遛弯,碰见一位熟悉母亲的人过问母亲,我弟低声吐出一句,母亲8月30日走了。
母亲走了的二十天内,我一直心留愧疚!想起我对母亲去世前守护的日日夜夜……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8月13日我因为母亲病危独自开车回家,连续七个半小时的开车行驶,并没有觉得劳累,亲吻母亲,突然醒来了!点头表示认识我,并叫出我的小名,母女紧贴着脸对话,我并没有意识到母亲半个月后走了。8月14日医生堂哥来看望母亲,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觉得母亲没有病,我立即打电话找人把母亲送到医院救治。在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就是严重营养不良,输了液,第二天开始输血、挂消炎镇痛液体,连续挂了八天,各项指标已经正常,谁知液体停了,人就昏迷了,再也没有醒来。
母亲是骨折做手术长了褥疮第三次住院治疗。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褥疮要了母亲的命。母亲一生小病不断,没有得过大病,人生最后一摔,就再也无力挽回生命。我哭着问责,两个护工和兄弟姐四人,轮流护理,在高温环境中没有避免褥疮的发生。母亲是七月十五号摔倒骨折,正是入伏天,整个暑天(三伏)母亲是进出住院三次,出伏秋凉了,母亲走了。
老实说,我在陪护母亲的时候,觉得她是一天比一天好,在医院第一天的时候,母亲是半醒半迷,有时自言自语,不知道她在说啥。第二天的时候,说的话我偶尔就能听清楚了,第三天她突然大声地叫着我和我弟的名字,发现母亲吐字我能听清楚了。
另外,我在监护母亲的仪器上也能见到各种指标基本都是正常的,只是血压有时会有些不稳定,会叫护士来,找医生再给加点什么药。
我在医院和我弟、大姐,照顾了母亲八天。母亲答应我说病好了,今年冬天去三亚避寒。明年夏天去秦岭避暑。我觉得母亲是在医院生的褥疮,医院在监护方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主任来查房时我就提了意见,母亲听见了,摇手不让我指责医院。
其实在我母亲住院期间,我已经和我弟对我们将来护理母亲生活有了一个新的规划,就是想带母亲冬天去海边生活,夏天去秦岭生活。
今天那位大娘说,我母亲活到九十多岁,已经算是高寿了,而且是子女特别孝顺才长寿。每年冬天我和我弟都要带母亲去三亚避寒,外出旅游,像母亲这个年纪的人,有这个待遇的老人不多。母亲觉得我们太辛苦了,不愿意再拖累了,所以才走的……
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离我们而去,但我知道,她的离去,是我这段时间无法触碰的痛,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提到母亲,我都会泪流满面。我也想让我自己变得坚强起来,但还需要一段时间。流着眼泪写完这篇文章,算是对母亲三期的悼念吧![流泪][流泪][流泪][合十][合十][合十]

本文作者罗奕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