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言诗 碧云
文/于公谨
长山漫舞挂云中,几许红烟到九空。
燕过花香流落处,悠悠碧水已朝东。

卜算子 断肠
文/于公谨
举酒且凭栏,
醉忆相逢处。
月色将残正在空,
几缕闲云舞。
怨恨何匆匆,
往事如迷雾。
影过流星念断肠,
叹尽寻归路。

临江仙 幻境
文/于公谨
望断天涯闲云处,
寒风尽在悠悠。
丝丝归梦入西楼。
月残留瘦影,
浪卷永不休。
幻境如烟千万在,
多情如似江流。
曾经忍看在心头。
且飞霜落下,
点点化幽幽。

随笔
有些人还不如不读书
文/于公谨
很多人可能都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学习好;只有学习好,可能才会出人头地。说实话,这并没有什么错;即使是我原来,也是如此的期待;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考上清华北大。现在,则是觉得,没有必要,考上一般大学就好,而不是去清华北大。如果是进入了清华北大,很有可能会出国留学,可能就不回来。如果是厉害一些,就会研究杀伤性很大的武器;而这个武器,是替外国人研究的;不知道哪一天,就很有可能会对着我的脑袋。想一想,就觉得是十分可怕;我孩子研究的杀人武器,没有对准别人,对准的是他父亲的脑袋。这样的孩子,即使是学校再好,也是可怕的,也是有害无益,也是不值得提倡。
我们很多时候,都说孩子就应该是学习;这个时候,我们还要说,孩子应该学习?这就像是某些学习很好的人,可以说原来是国家的荣耀,结果是现在,成为了培养汉奸的学校,这就让人感觉到了耻辱。这样的学校,说实话,读得还有多少意义?还不如是学习不好,还不如没有多少知识;最起码是,不会研究出来武器,对着他直接父母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我不知道,毕竟是我太笨,也是理解不了。
朋友丹曾经说过这样一件事情,他的二姨家儿子有出国留学,就没有回来。学习很好,也是很厉害的人物,是比人家的孩子,也是他从小到大学习的榜样。即使是到了三十多岁的时候,丹的父母,也是经常提起有,也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后来,等到有的父母年纪大了,老了,丹的父母,就没有再说有的好处,而是一脸的鄙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有这个人做事情,已经不是一个中国人,而是一个白人。
我是不相信,就说,怎么可能?要知道有是很厉害的人,也是会赚钱的人;即使是手指的缝隙间,漏下一点儿钱,都是可以满足父母的需求。丹说,父母仅仅是需要钱吗?我说,是啊,不仅仅是需要钱。丹说,二姨二姨夫是有退休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有;只是想要看看有。我说,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是我们的父母,怎么可能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再说了,他们也是可以随着有移民啊。丹说,你的想法,和我二姨二姨夫的想法一样,也是和我的父母想法一样。我说,本来就是这样,孩子在哪儿,父母就会跟随道哪里,没有办法。
丹说,要不怎么说有是“白人”?二姨二姨夫去看有的时候,都得是住宾馆,而不是有的家里。我说,这有些过了。丹说,还有,有结婚了,二姨二姨夫都不知道。我说,啊?这以后,是绝对可不能会养着他的父母。丹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我们中国,是有人情味,才是中国;有着亲情,才会不忘记父母的爱;而他结婚,父母都不知道,就可想而知,他父母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别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丹说,二姨夫病了,住院了,仅仅是打钱而已。我说,给几个钱?丹说,二姨二姨夫是不肯说,觉得丢人。我说既然是白人,父母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这读书,都是读到驴肚子里?还不如不读书。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三0)
文/于公谨
我说,可能是吧。没有必要这样进行网络攻击。
网友说,要不这样的人,怎么叫做喷子?怎么就是一些垃圾?怎么就是一些混蛋的代名词?
我说,会这样厉害?
网友说,他们做什么的都有,不要指望他们善良。
我说,总的是有原因吧?
网友说,不需要原因。
我说,没有原因,怎么会攻击?
网友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攻击,就是为了攻击而攻击。
我是想不通;也是觉得,这件事情是离我很遥远,没有必要重视。
过了一段时间,就看了网友替我辩驳的文章。本来是网友看了我的文章,我表示感谢,也是回访,就在无意之中,看到了他为我所写的辩驳文章。
我才知道,有人写文章攻击了我。好奇地看了一下,已经是记不住了内容什么,只能是记住曾经遭受了攻击而已。
有一个叫做梅的网友告诉我,这个是文字的攻击,是很善良的,很温和的。
我说,还有暴力?
梅说,怎么叫做网络暴力?怎么会让有些人自杀?如果是这样温和,就没有可能会自杀。如果是没有逼到一定的程度,怎么可能会看到这些人自杀?
我才知道,并不是我遭受了网络攻击,只是有些人用文字给我提出了警示。
只是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网络攻击?
刘中曾经告诉我,如果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世界就没有战争了。
可能也是说,我这个人没用,所以才不可能会受到攻击。
问题是,网络的攻击,能够获得好处吗?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的一件事情。
曾经有个叫做正的朋友对我说,并不是需要获得好处。
我说,既然是没用获得好处,何必这样?
正说,他们就是为了喷子而喷子。
我说,有意义吗?
正说,很少很少的有,大多大多都是无意义。
我说,几乎是看不到正义?
正说,有正义。

临江仙 流香
文/于公谨
惆怅杯中残酒尽,
不知雪后迷茫。
孤云淡淡尽凄凉。
见星辰婉转,
月色在西窗。往事悠悠难忘却,
浮烟三万柔肠。
红梅一夜在梳妆。
纵东风点点,
烟荡有流香。
五言诗 阑珊
文/于公谨
月冷长空处,长河水见寒。
悠悠年月在,几许是阑珊。

卜算子 相伴
文/于公谨
雪掩却轻飞,
雾漫清音处。
落下梅花现笛声,
淡淡悠然舞。
散聚云长空,
尽在无眠路。
枕里红颜相伴中,
却是相思渡。

随笔
这里面有猫腻
文/于公谨
偶然走路的时候,遇到了过去几个认识的人,就说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也就无意中,说起了有一个叫做本子的人。有一个叫做汉子的人说,本子已经死了。另外一个叫做凉子的人说,怎么会这样突然?汉子说,怎么叫做世事无常?第三个叫做平子的人说,也是够本了。汉子不明白,就说,怎么就叫做够本了?平子说,本子这个人,西瓜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成了科级干部,还不知足?汉子说,这个是他的能力。
平子不愿意听,说本子有什么能力?你来告诉告诉我,他的能力在什么地方?汉子想了一下,说我说不出来,只是官运亨通。平子说,是官运?还是做得事情,有些过分了?凉子说,是做得事情有些过分了。汉子说,怎么就做得事情过分了?平子说,本子当领导的时候,你是知道的?汉子说,我知道。平子说,当时,他负责的工厂,怎么样了?汉子说,没有怎么样。凉子说,很多人都开不出工资,这叫不怎么样?
汉子说,这是当时普遍现象。平子很不满意地看着汉子说,怎么就是普遍现象?你来告诉告诉我?汉子想了一下,才说,当时,真的是只有这一家,后来才成为普遍化。平子说,后来,工厂是不景气,就慢慢地开始处于半停产的状态,而本子却高升了,对吧?汉子说,对。平子说,你来告诉告诉我,本子是有什么能力?汉子说,不知道。凉子说,这里面肯定是存在猫腻。汉子说,什么猫腻?平子说,什么猫腻,我们是不知道,只能是猜测。
汉子说,这就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平子说,不错;如果是没有猫腻,你觉得本子是可以升官?汉子没有言语。凉子说,不用说用脑袋想,就用脚指头想,都可以知道。汉子说,就算是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这里面有着很多的猫腻,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凉子说,就是没有人进行追究。平子说,你觉得追究有用?汉子说,当时是普遍存在,是没有办法进行追究。平子说,即使是有办法追究,到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毕竟从本子身上获益的人,太多太多了;这些获益的人,怎么可能会把本子推出去?
凉子说,一旦推出去,就会牵连到很多人。平子说,不错;很多人,很多时候,并不是不想要追究,而是没有办法进行追究;就像是本子,要能力,没有能力,要本事,没有本事,却会官运亨通,一直都是高升。汉子说,不要说本子的事情,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并不是一件两件。平子说,还真是。凉子说,现在,会追究责任,当时,就是没有人会追究责任;明明知道不合理,或者是不符合正规的想象,结果还是不了了之。
汉子说,可能是很多事情,都已经成为了历史,都没有办法进行改变;而现在,正在发生的很多事情,是不是应该有什么改变?还是这样继续糊弄着,继续是不了了之?汉子沉吟一下,说这些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说得清楚。平子说,猫腻的事情,可能会还有,只是没有那么明显了,这就是一种进步吧。

散文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三一)
文/于公谨
我说,有正义?
正说,有些事情,是需要这样的喷子。他们的攻击,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就像是遇到了某些事情,可以迅速得到解决。
我说,是吗?
正说,是。
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毕竟我不知道。很多时候,我都是发完文字,就会直接离开,没有继续看下去,或者是看其它东西。
可能是很多人想要对我说,你是不是有些矫情。
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矫情,只是对很多事情,有些看不惯。比如说,就像是这些“喷子”;如果是做出有意义的事情,倒是无可厚非;就怕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曾经有一个山东的网友,对我说老师是如何如何的卑劣,让我进行声援,或者是写文章进行揭露。我并没有答应,也是进行了拒绝。道理很简单,一方面是,我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应该直接有结论;即使是网友说的,都是真实事情,也是不应该随意得到结论,因为我不知道,整件事情,是否是网友掺杂了个人的感情在里面。如果是有着个人感情,整件事情,就很容易变了味道。
另一方面,教师出现败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教师也是一个职业而已。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尊重老师,觉得老师的本质,是很高尚的;问题在于,有些老师,他们的道德本身就是很恶劣,就没有必要让我们尊重;而这个时候,还要让我们感激涕零,就有些别扭了。用很多人的话说,凭什么?就像是有一个老师,所教的学生,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即使是考大学,也几乎是凤毛麟角;他还要说,是学生不好。用另外一个人说,是你不好,还是学生不好?你教过的学生,几乎都毁掉了;而别人教过的学生,几乎都是有出息,为什么还要说是学生的错?就像是有些人去打教师一样,即使是过了几十年,他们还是会仇恨教过自己的老师。为什么会这样?这个时候,还要说,是学生自己的错误?为什么他不记恨别人?单单记恨你?如果是老师一碗水端平了,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是有水平,谁也不可能会说什么;就像是教一个学生,毁掉一个学生,最后还要说自己很不错,还是人吗?就不要脸吗?教过就应该是感激?为什么?有什么贡献?老师说,你说得不对;毕竟老师是教育学生,而不是什么都不做。那个人说,你不要说得这么伟大;毕竟只是一份职业;给了工资,就直接教学生;不要觉得抱屈是什么的;如果是抱屈,可以不干,有的是人干;只是有些教师,就不能说是教师,可能是比恶魔更加恶劣;恶魔会毁掉一个人的一生;而老师会毁掉不知道多少人的人生;这个时候,还要说老师教得好?我也承认,好老师是有;问题是,有多少?就拿教师是职业来说,每一个人都知道,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毕竟是需要对得起自己的那份工资;问题是,教师有多少人有这个觉悟?有多少人是混吃等死?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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