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歌散文集
文/于公谨

随笔
高先生离婚了
文/于公谨
偶尔在微信里面,认识一个教书法的人,就简单的叫他高先生吧。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爱好,聊着天,说得有些投机,也就说起了私人的事情。高先生说,他已经是离婚了。我很奇怪,说怎么就离婚了?高先生说,因为妻子是基督教徒。我说,基督教也不可能会希望你们离婚啊。高先生说,是啊,因为她太过迷恋了。我说,即使是迷恋,也是不可能会离婚。高先生说,你知道什么是迷信吗?我说,知道。高先生说,迷信了,就没有办法了。
不用思考,就知道迷信的害处,即使是高先生长了三头六臂,也是无能为力,唯一的选择,也就是离婚。对于信奉什么教,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毕竟这是每一个人的自豪。只是有时候信教,真的是应该让人好好思考。每一个教的教义,都是死的,并不可能会存在什么猫腻,或者是说,存在其它什么东西;而往往操作教义的,就是那些人。人的本身就是不同,理解能力不同,想法不同,由此而演变的教义,依旧会有着很多的不同。
曾经也是和一个信奉基督教的人交谈过,说起了《圣经》,当然无可避免地说起了欧洲人,毕竟欧洲人才是《圣经》的发源地。我印象很深的,就是澳大利亚的军队,在阿富汗屠杀平民,因此诞生了一幅图画,一个羊羔,一个小孩,一个拿着匕首的军人。而欧美国家的人,也是提出了抗议,尽管这是事实发生的,欧美国家的人,也是进行否认,也是不可能会承认。当时,我是很不客气地对这个信奉基督教的人说,欧美国家的人,对全世界都是这样使用武力,都是充满血腥的,然后就是忏悔?还是觉得应该?
这个信奉基督教的人对我说,能够已经是偏离了基督教的教义。我说,欧美国家的人,因此忏悔了吗?这个信奉基督教的人说,没有,他们已经不是基督徒了。我说,你说了不算的。这个信奉基督教的人说,这是事实。我说,什么是事实?就像是二战时期的日本人,从来就没有为他们的侵略行为道歉一样,欧美国家的人,也是如此;甚至是说,他们连日本人还不如,日本人制造了假冒伪劣的产品,还知道屁股一撅,来一句道歉,就是万事大吉;而欧美国家的人,连屁股都不撅,连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就是觉得自己是对的。
这个就是现实,很残酷,很真实的现实。而由此产生很多事情,就有很多人迷信基督教,把基督教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存在。有些心眼比较多的人,就会利用了这一点,开始把基督教当成了敛财的工具。结果,很多人就开始投钱。就像是高先生的妻子,迷信基督教一样。高先生的话里面,充满了无力感,也是带着很多的绝望。他是并没有想要离婚,如果可能,他还是愿意和他的妻子过下去,却不可能会不离婚,毕竟是一个家庭,不可能会把钱都投入到这个里面。我的堂妹,就是应该明显的例子,想要让身边的人,投资基督教。基督教为什么会要钱?这个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而是觉得,要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就让人想不通了。也有人为此打了官司,想要把钱要回来。法官很不客气地说,你是小孩子?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二四)
文/于公谨
很多人都是对劝说别人大度的人,有着不一般的痛恨。通常来说,遭罪的并不是他们,他们可以说着便宜话。
我记得,有一个人说做人有格局,做人要大度。
如果是以前,可能我会认为是对的。只是现在,却已经完全不可能。很多时候,大度分是对谁。就像是有一个网友看了我的文章,就说过,不可以原谅那些对我们不好的人,或者是逼迫我们的人,或者是那些陷害我们的小人;可能是我们取得了成绩,有这些人逼迫的关系;只是问题在于,他们并没有把我们逼死;如果是把我们逼死了,他们会跳楼吗?会去自杀吗?不可能。他们只能是这样说,我们本来就该死,这是我们活该,是我们咎由自取。
这话对。就像是赵振鹏曾经说过,你对每个人都是不错,也是很好的人,为什么他们会针对你?
我说,我也不知道。
赵振鹏说,你就是低头干点活,怎么就会弄得天怒人怨?
我说,我也不知道。
赵振鹏说,你也不是胡说八道的人。
我说,就是老实人。没有办法,老实人就是没用的人。可能这些人看到的,就是我没有用处,才会这样。
赵振鹏说,他们玩扑克什么的,都是没有人管。
我说,是正确;而且是一身的功劳。
赵振鹏说,你就是天天工作,还被三天两头找事?
我说,对啊。谁叫我老实,而不是能打能闹的人?
赵振鹏说,有些说不通。干活不知道吗?瞎了吗?还是故意的?
我说,你觉得呢?
赵振鹏说,就是故意,而且是被针对。别人玩扑克都是对的,而你干活都是错的。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老实,所以就不可能会改变什么。很多时候,我都是不满意;还有,心机不深,通常就是挂在了脸上。
老邹曾经对我说,面子过得去啊。
我说,过得去?
老邹说,怎么就过不去?
我说,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了是你,你过得去?
老邹说,还不揍他们身上了?
我说,你还让我过得去?
老邹不言语。
浪淘沙令 如梦
文/于公谨
云聚到孤城,
雨打浮萍。
残荷几许叹伶仃。
暮色苍茫千万里,
数尽凋零。
坠下伴风鸣,
静静倾听。
檐前落下有闲声。
百转千回如梦处,
却是人生。

虞美人 秋
文/于公谨
长空雁去无踪处,
雪浪千堆舞。
几分凄苦感霜寒,
百念纤云自是在流连。
西风过后枫林乱,
野草将飞断。
旧时明月落秋江,
漫卷万重多少是迷茫。

随笔
捡到手机
文/于公谨
平常的时候,就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很多地方,就会造成了疏漏。就像是早晨,来到了单位,想要换上工作服,突然发现,手机不见了。就开始寻找。回忆一下,从家里出来,到公交车站;上车,到了龙山,下了车,就开始步行。以往的时候,都是坐到八里的公交车;而今天情况有些特殊,也不是和以往一样。走到半路,感觉到肚子不舒服,就去方便了一下。拿手纸的时候,感觉到了腿部的凉意,心里想着,手机这样凉。
方便之后,就直接来到了单位。难道这个过程,把手机丢了?于是,赶紧过去寻找。没有找到。是什么地方遗漏了?好像是没有;好像就应该在方便的地方。等到同事们上班之后,我是继续寻找,他们也是帮我打电话寻找。还是没有结果。同事小毛说,现在手机也不值钱,仅仅是通讯工具;很多人捡到,都没有什么用,都会给你。我说,是啊,别人捡到了,也没有多少用处,问题就是不方便啊。小毛说,他们捡到,就会给你。
我有些意外小毛的肯定;只是来不及细说,连忙去找手机。难道是落在家里?怎么可能?我记得,上班的时候,手机是带着啊。同事小刘说,不是放在家里?我说,不太可能。最后决定,还是回家看看;如果是不行,就会登记,毕竟是实名手机。小刘说,早晨怎么来的?我说,坐公交车。小刘说,如果是车上的人捡到,就会给公交车司机,他们不太可能会留下。我说,谁知道。小刘和小毛说,我们都打了你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
我说,如果是有人借,会意味着什么?小刘说,如果是捡到了,要么是接听;要么直接是扣上,或者是关机;冲这一点来说,你的手机,很有可能会是遗落在家。我是觉得,一万个不可能;只是不能够断定,觉得还是回家看一下。有些着急,并没有等待公交车,而是想要打车;只是看到了有小客车,就上去,到了街里,直接回家;看到手机安静地躺在了床上,不由舒了一口气;拿起来看了一下,里面有着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回到了单位,就说起了这件事情。很多人都说,我在作妖。我说,真的是没有办法啊;如果可能,我也不愿意这样做。小毛说,我就说,不可能会是遗失;如果是别人捡到了,几乎都会给你。我说,是吗?小毛说,本来就是;小姜(另一个同事)有一次坐公交车,手机丢了;当时不知道,来单位,走在半路上,一下发觉了;就直接下去,上了公交车,问了一下司机;司机就把手机直接给他了。我说小毛怎么会那么笃定,别人捡到了手机,就会还给失主。
我说,我没有想过的。小刘说,手机并不是原来贵重的东西,已经是不值钱了。这个并不是视频,或者是其它什么,而是现实生活。我只能是说,还是好人多。现在社会里,手机是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一份必需品;却并不高贵;很多人捡到了,很自然的就会还给失主;就像是小姜坐公交车,丢失了手机;而拾到者,可能从来就没有想要不归还;只是上班时间,没有等待,只能是交给公交车司机;而失主很自然的就会去找公交车司机。

散文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二五)
文/于公谨
很多的人,都说,可以过得去,就过去算了,没有不要这样念念不忘,这样有些小肚鸡肠。
我说,你经历过吗?没有经历过,就要别人大度,这是要招雷劈的。
如果说是年轻人,或者是年纪小,都要说懂礼貌;而这个时候,他们是否是有道德?正如赵振鹏说的,如果是不缺德,就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既然是缺德了,还要求别人忘记,凭什么?我们不是伟人,可以不计较微末小事情。就像是韩信,可以不计较胯下之辱;我们只是小人物,却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些事情?
做人大度?是需要对人大度,而不是对禽兽大度。如果是一个人被叫做猪狗不如,或者是连狗都不如,这还是人吗?既然不是人,为什么要求别人大度?
王叔说过这样一件事情。孙是一个当过兵的人。在部队的时候,想要入党;赵屯有一个人叫做屯(这个是假名字,不可能说出真名字),和孙是同期当兵,而且是班长之类的;就不同意孙入党,就说孙不够格。可能是孙因此就回家了,没有被提干。当然,屯也是退伍回家。
后来,孙逐渐的有了成就,成为了处级干部(不具体写了,如果是本地,很多人都应该是联想到这个人是谁了),屯就去找孙。
孙直截了当地说,不认识。
没有进入市政府,当然就没有见到孙。如果是聪明人,回去就不可能会说出来;只能是说,当时一起当过兵,关系不好;如果是有自尊心,就不可能会去找。没有自尊心,还要说出来,是一起曾经扛过枪,觉得有感情。不知道是屯无耻,还是这个世界上,有人不知道什么是“缺德”。然后,回去说,孙不见他。
对于孙来说,屯就是一个耻辱;而对于屯来说,可能是觉得认识孙还是一种荣耀。问题是,是荣耀吗?还是做人的欠缺?
不要说孙大度,不可能会忘记别人怎么对他。这是孙的错?如果是当着孙的面说,孙可能会想要躲得很远,会觉得,雷劈死这个人的时候,不要牵连到他。
我记得,有一个人说过,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这话并不是对;自己吃得饭可以忘记,喝过水可以忘记;却不可以忘记,自己摔过跟头;也不可以忘记,自己伸出脚,使绊子,让别人跌倒过。自己跌倒了,自己需要长记性,需要积累经验,需要不再让自己跌倒;而别人让自己跌倒,就要知道这个人是否是道德有问题,是否是故意让自己跌倒。如果是自己让别人跌倒,是为什么要让他跌倒,为什么要使绊子。如果是经常使绊子,那么就是这个人自己的道德有问题。
很多时候,我们所看到的,仅仅是一个人跌倒,而不是别人使绊子。或者是,仅仅看到别人使绊子,让我们跌倒;并不知道我们摔得多严重。

七言诗 悲凉
文/于公谨
西风乍起叹悲凉,雁过千山尽感伤。
落日孤城寒梦在,犹然几许望家乡。

虞美人 幽梦(词林正韵)
文/于公谨
孤鸿去处秋风起,
水转溪流至。
浅吟低唱在盘旋,
转过千湾依旧在缠绵。江南旧月寒亭处,
历尽纤云舞。
几丝幽怨到长空,
几抹帘飞漫卷到心中。

临江仙 梦
文/于公谨
淡淡疏星流漫处,
三千月影朦胧。
悠悠几缕是东风。
叹柔情似水,
无数是花容。
婉转烟波如浪去,
清扬飞梦长空。
悠悠百转看嫣浓。
郁青芳草在,
浸润到心中。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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