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美人 思绪
文/于公谨
心中几许离情苦,
却叹东风路。
几时明月意阑珊,
淡淡流云绕转在潺潺。
春潮漫过千花瘦,
寂寞光阴走。
百旋思绪在心中,
只是朦胧又在去匆匆。

七言诗 秋寒
文/于公谨
幽幽草色染苍黄,雁影将无话水凉。
几缕西风留旧月,可怜双鬓挂寒霜。

浪淘沙令 柔肠
文/于公谨
明月几分凉,
征雁回乡。
东风漫过百花香。
水过悠悠多碧浪,
杨柳梳妆。
莫叹有离殇,
数尽柔肠。
多情淡看雾迷茫。
郁翠清波三百许,
星在疏狂。

随笔
被鳄鱼噬
文/于公谨
站在门岗旁边,看到临近单位来人,说了几句话。有一个人说,日本人的素质很好。我当时是有些不喜欢听,说你怎么知道日本的素质高?这个人说,你看看日本人去国外看节目,有一片纸张都没有,干干净净。我说,这是日本人留给外国人看的。这个人说,你还不如说,这些日本人都是在演戏。我说,本来就是在演戏。这个人说,这样演戏?我说,你就凭着这一点,知道日本人的素质高?这个人说,我们大街上,很多人都是乱扔东西。
我死很不高兴,说你去过日本?这个人说,我没有去过日本。我说,你没有去过日本也不要紧,也是看过录像什么的吧?这个人说,这倒是看过。我说,你可以认真地看一下,那里面,有的录像就有日本的街道,可以看看是脏乱差到什么地步。这个人说,啊?我说,你仔细地回想一下,也是可以想到,那些日本的街道是什么样;很多的日本人,都不如我们的农民;我们大多数的农民,在小便来了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找厕所;当然,极个别的,也是会有,也会随随便便地找一个地方,就开始直接撒尿;而日本人,大多数都是这样,随随便便地开始找一个地方,直接撒尿。这个人说,不会吧?我说,你没有看录像,就不可能会知道;那些街角旮旯的,几乎是臭气熏天的存在;你不知道不要紧,可以问从日本留学回来的人,是否是我说的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有很多人,觉得外国好,觉得外国人的素质高,而在门岗遇到的这个人,就有些典型的代表性。可能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如果是日本人的素质高,怎么可能会否认南京大屠杀?怎么可能会从来就不正视这个历史问题?为什么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躲避着这个历史问题?这不是什么素质高,而是他们本身就存在着问题。日本人从来就是想要把自己好的一面,给别人看,而把肮脏的一面,会藏起来。
和几个朋友也说起过日本人。有一个叫做莽的人说,日本人做过什么好事?虽然是他说得有些狭隘,只是却有着很多的道理。就像是郑强先生所说的,日本人会想方设法的培养汉奸;当然,像开头那样的人,日本人会很欢迎,而且是很高兴,也是会竭力展示着他们美好的一面,说着很多人喜欢听的话。什么是喜欢听的话?就是日本的好,很好,极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素质都是很高,从来就不做坏事。
相信吗?如果是相信,很有可能的是,我们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像是二战时期,日本人所拍摄的影片,相信吗?总是会有人相信;甚至是有人深信不疑。问题是,日本人如果是值得相信,为什么会发动侵华战争?这个是任何理由都解释不了。而我们有些中国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善良,来代替凶恶的日本人,或者是包藏祸心的日本人;用自己的单纯,来美化日本人,结果是什么?就是自己被日本人坑的体无完肤。
如果是对人善良,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是对鳄鱼善良,那么,除了被鳄鱼吞噬,就没有更好的结果。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一九)
文/于公谨
伟人年轻的时候,曾经被李大钊先生安排过工作,当过图书管理员。这段经历,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回忆中,或者是关于这段经历的详情就没有了,也没有听说过,即使是曾经和伟人一起工作过的图书管理员,或者是其它的相关人员,也没有回忆这一段经历。
尤其是建国后,那些图书管理员,也没有说过,和伟人在一起工作过,应该去看看伟人,叙叙旧。好像是这一段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为什么会是这样?
和父亲谈起了这件事情。
父亲说,一个胡南仔,说话口音很不清楚,难免会受到很多的不公正对待。
我说,就是因为一个外地人?
父亲说,对啊,就是因为一个外地人啊。
我说,人心难测?
父亲说,对。伟人并不愿意提起,是因为当时很多人对他不好;可以说,是故意找别扭。而那些图书管理员不愿意说,是没有脸提起;毕竟当时对伟人的行为,是很无耻,或者是说有些小人行径。这个时候,就没有可能会提起。
我觉得,我的经历和处境,与伟人有些相似,总是会被无端的指责,或者是故意被找茬。而伟人却站起来,让那些找茬的人,不可仰视;而我,还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用有一篇文章的话说,就是老实人;而老实人是好听的代名词;另外一个名字,就是没有用处的人,或者是好欺负的人。什么时候,我也能够站起来?
我记得,有一个人曾经说过,也是类似的事情。
他叫做泽,当时是从大学刚毕业,并不知道什么是世间险恶。当时,他的科长,还有同事,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觉得不错。
有一次,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历史的事情。
科长说,他的父亲是黄埔军校毕业。
在场科室里面的人,都是称颂。
泽以为是真的,就开始询问着。
科长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耐心地回答;后来,就说漏了,自己觉得没脸吧,就对泽说,你是不是闲着没事,询问那么多的事情?
泽后来说,当时也没有觉得,只是想要弄清楚。
我说,很明显的,就是不让你细究啊。
泽说,我不知道啊。就开始细究起来。结果是科长下不来台。

浪淘沙令 潺潺
文/于公谨
云淡有星光,
今夜迷茫。
西风无语入秋江。
可念离情犹在处,
梦转须张。对镜鬓如霜,
雁纵凄凉。
幽幽月色现忧伤。
泪坠千思飞万绪,
尽展柔肠。

虞美人 月色
文/于公谨
闲云淡月清秋处,
些许涛声舞。
野山如海且留愁,
浪涌悠悠莫到几时休。千山看遍留鸿影,
落日人安静。
断桥溪水现回旋,
月色幽幽却是尽潺潺。

五言诗 雨后
文/于公谨
雨落何时尽,朦胧看燕飞。
晴阳云散处,鸟叫彩云归。

随笔
加大打击的力度
文/于公谨
闲着无聊的时候,看到一个文章(也好像是一个视频,记不住了,毕竟是匆匆掠过),里面说的是拐卖孩子,仅仅是判了一年徒刑。当时觉得,这个是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会这样少?昨天,看手机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有一对夫妻,拐卖孩子,仅仅是判了三年和四年。这真的是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也才知道,为什么那些拐卖妇女儿童的人,会屡禁不止,就是因为这些人所因此获得的钱财,和他们付出的代价,不成正比。
我记得,绑架是刑事犯罪,也是重罪。为什么拐卖妇女儿童就是简单的这样判罪?难道拐卖妇女儿童的时候,就不是绑架吗?孩子是懵懵懂懂,并不知道什么是绑架,而大人是应该知道;那些法律人士也是应该知道。绑架,最起码是失去了人身自由;那些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怎么可能会有人身自由?如果是有人身自由,有怎么可能会拐卖?拐卖的基础,是绑架,是失去了人身自由;即使是拐卖成年的女人,也是因为她们失去了自由。如果是有自由,怎么可能会把自己买了?尽管是说,花言巧语的被骗,只是有自由吗?可以走吗?
和几个朋友交谈的时候,也说起了这些拐卖妇女儿童的人,应该被枪毙。雁是当时交谈之人中的一个,说这样的人,应该枪毙,活着都是垃圾。雄也是交谈的人之一,说枪毙也不解恨。另外一个叫做记的人说,只是我们没有执法权。雁说,还真是;如果是有执法权,也不知道我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我看到这样的人,就想要杀了他们。雄说,谁不想要杀了他们?问题是,应该想方设法地进行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
记说,怎么进行杜绝?只能是进行立法。雄说,就是立法啊。雁说,让他们进入监狱,永远都不要出来。记说,这样他们就会引以为戒。雄说,问题是,我们说了不算;这些人的做法,真的是让人深恶痛绝;很多的家庭,都是这样被毁掉。记说,家庭被毁,还不能够算是怎么样的;那些人的人生被毁,才是最可怕的;可能我们遇到的儿童,有的在要饭,就是他们所拐卖的;这个时候,我们的心理会怎么样?
雄说,这倒是;怎么做才可以?雁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既然是他们能够轻易地毁掉别人的一生,那么就应该是毁掉他们的一生,让他们进入监狱,从此就不要再出来;出来就有可能会为恶社会;这样也就会干净很多。记说,曾经看过,有个人因为拐卖儿童被人打了,警察在旁边看着,也仅仅是口头上面进行制止,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雄说,警察是很仁慈的;如果我是警察,这个时候,不参与打他,就已经是好事了。
记说,如果我在场,也会参与。雁说,如果是想要让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就应该是加大打击力度,而不是这样的轻判。我当时并不知道轻判是什么意思,总是觉得,拐卖妇女儿童的人,最起码也是会有二十年的徒刑,怎么就是轻判?现在才知道,原来仅仅是一年半载的,这样的量刑,怎么可能会制止得了那些拐卖事件的发生?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二0)
文/于公谨
我说,完了,你的处境,就变得难过了。
泽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没有几个人会容下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当官的人,他们更加觉得丢人。
泽说,是啊,我不知道。后来,就是找我的别扭。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干活最多,最累,还被别人找事情。
我说,情理之中的事情。你们科长的脸丢得太大。本来别人就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你偏偏要细究,要让大家知道。他怎么可能会不找你的事情?
泽说,不错。后来,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直接考试,是公务员考试。很侥幸的是,我考上了;当时,就是松了一口气。
我说,未必。
泽说,为什么未必?
我说,很多单位领导,都是需要调查研究一番,看看这个人怎么样。你考上公务员;如果你们科长继续针对,就没有办法说好话;可能你会继续待在那里。
泽说,还真是。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卑鄙无耻。
我说,你同科室里面的人,都不可能会说一句好话。
泽说,啊?你也知道?
我说,他们担心你比他们强。
泽说,这个世界,有才能的人,多了去。
我说,他们也知道。只是他们并不想要看到你的好。
泽说,是。所以我就在原单位待着。后来,在刊物上面发表了文章,才被调走。现在的领导,是局长,我也是科长。如果不是他不顾一切,把我弄过来,我不可能会有今天。
我说,情理之中的事情。
泽说,为什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说,因为你早晚会进行安排。
泽说,就因为我是公务员?
我说,对啊。
泽说,同科室的人不知道?
我说,很多人都是被蒙蔽了双眼,不可能会允许你走。
泽说,就是这样一点小事情。
我说,是可以看清楚人心。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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