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勤

宇宙很大,人脑很小。但谁的心灵能与宇宙兼容,谁就能在这天地间通透。但这恰恰又是任何一个人都难以做到的。这世界实在有太多的问题,哲学无解,宗教无解,思想无解。当你发现人类的工具箱里总是缺着太多东西的时候,或崩溃,或茫然,或无奈,都在情理之中。
承认这世界很玄妙,可以很好地掩饰我们对这世界的无知。自从走出鸿蒙,人类就没有停下过自己探索的脚步,其探索的成果,最早是以“神话”的形式存在,其后是以“宗教”和“哲学”的形式存在,也有很多是以“迷信”的名义存在下来。某种意义上说,所谓的科学并不是破解了迷信,而是本不是“迷信”的迷信,在被剥开迷团之后露出了真容。因此,“迷信”的概念很可能远远大于“科学”的概念。
科技到底是“发明”的还是“发现”的?当然是“发明”的。但如果从宇宙物理的深层次考察,是否也可以说是“发现”的呢?这么认为的一个基点就是,这个宇宙世界或许已经包含着“一切有”和“一切可能有”。即便“有”,因认知不到,当然就不会看见。因此即便“有”,也仍然需要我们必须像盲人骑瞎马一样地去摸索寻找。如果说一切新技术的要素其实都是早已存在的,只是恰好在某个时间,被某个人或某个团队“发现”了,那么从哲学意义上讲,找到已经存在的东西便不能叫“发明”,而只能叫“发现”。科学毫无疑问能够帮助我们去不断认知这个世界,但反过来,过于严谨的“科学精神”是否也有可能会反过来会阻碍“科学”的快速发展?
假如把宇宙历史看作是一部长剧,也许宇宙和人类所有过往的映像都有同步录制,说不定科学发展到哪一天,我们就能够做到随便倒带,随时观看。照相机是后来发明的,录像机是后来发明的,电影电视剧是后来发明的,硬盘、晶体、芯片等都是后来发明的,也许还有不靠照相机、录像机、硬盘、晶体、芯片就能成像和存储的另一种物质的存在。
梦有单一的梦,但一定也有套娃一样的梦中梦。当我们从最深的那个梦境里,一层一层往外抽离的时候,我们总认为我们已经回到了最上面一层,事实却并非如此。另外,一个人的梦有没有可能走进另一个人的梦,一个古人与一个今人有没有做出过相同的梦?这些深不可测的问题,都很值得研究。
越来越让人警觉,我们所感受到的真实空间是否是虚拟的,而所有虚拟的空间反而都有它的真实性?如果说软件可以开发,可以控制,那么宇宙天体是不是被高级生命开发出来一个程序?人类社会是不是被某种力量开发出来的一个软件?我们的活动行为、思维认知、千辛万苦的寻找和跌宕起伏的命运是否都早已被框定在了某一种程序之中?我们到底具备不具备自我修改和挣脱的权限和能力?宇宙未来要向何处去?人类社会的未来又将如何发展?我们现在只能笼统地认定,有即无,无即有,五行相克,万物相连,阴阳互补,能量守恒,这一切恐怕只有找到这款“软件”,我们才会清楚地知道它们是什么,为什么。
这些问题思考和观点认知,如果作用到文学创作上,那一定是天地相融,古今相通,时空相合,万物相接,信息相汇,能量相易、成败相因,无静无动,无边无界,无破无立,无散无守,无色无相。
创作一旦被认知约束,就会失了生机。
文学需要革命。但不是要求文学必须站上社会的排头,而是借以去鼓励文学往更深处潜行,形成坚实的底座力量,拨云见日的引领能力。厚德方能载物,文深更可盛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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