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文合集
文/于公谨
浪淘沙令 嫣然
文/于公谨
溪水上云间,
挂在苍山。
飞花卷过到身边。
几处春莺鸣叫在,
月色潺潺。
芳草断桥边,
且看清泉。
东风带入有嫣然。
杨柳荡飞相伴与,
漫转寻欢。

七言诗 含愁
文/于公谨
西风淡淡雾含愁,点点浮霜叹欲休。
月色悠悠堪入水,几分岁月可行舟。

虞美人 倦卧
文/于公谨
潺潺细雨留迷雾,
绿了江边树。
冷寒犹在转东风,
淡淡流云相伴杏花红。
多情笑品春颜好,
漫步香缭绕。
百般明月几多情,
倦卧花丛醉里看流星。

随笔
“文化人”的道德
文/于公谨
很多时候,我们说起某一个人,可能是会语气平常;而一旦说起了这个人是文化人,我们就会变得很尊重,语气里面有着很多的羡慕;因为在我们看来,很多的文化人,本身就是值得炫耀的一部分。只是现在看来,很多时候,“文化人”已经不在是原来的文化人,而是变了味道,发出了恶臭,让人变得鄙视;文化人之所以值得尊重,一方面是知识,一方面是道德,一方面是自尊;很多的文化人也知道,只有自己尊重自己,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这就让很多的文化人看上去有些清高,有些不愿意和很多事情同流合污。毕竟他们有着自己的心,也是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拼搏生命,也会去做;而有些事情,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可以去做。
在民国时期,有一个很著名的散文大师,叫做朱自清先生,他的傲骨,是很多人都比不上;因为不吃美国的救济粮,结果是饿死;这是一个文化人的风骨。当然,也有在日本留学过的鲁迅先生,从来就没有接受过日本人的收买,才有了“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骨气,也是赢得里面我们很多人的尊重。这是现当代;而古代这样的人,也从来就没有缺少过;可是,看看今日,那些文化人,怎么就变质了?就成为了贬义词?怎么就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地步?这多多少少都有些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比如说,就像是日本人邀请很多有影响的文化人,一百七十多名,去日本进行文化交流。我就很纳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情?邀请过去,还要付钱?即使是我这样愚笨的人,也是知道,日本人的目的,不可能会单纯。当然,有些人就是会“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就会宣传出来,就会为所为的“中日”友谊而做出贡献;而这个宣传,是不可能会说,歌颂中国,肯定是歌颂日本;毕竟是钱不能白花,当然就需要付出。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没有日本外务省的公布,我们有多少人被蒙在鼓里?有多少人还是会继续尊重这样的人?这就像是某一个写着日记的人,如果没有暴露出来,一直都是让我们尊重;结果发现,他们根本就应该是受到我们的鄙夷。一面在享受着国家的待遇,一面在攻击在我们的国家;这样的行为,是很难让人理解。我们很多人可能会露出疑问,为什么这些所谓的“文化人”,会变成这样?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只是知道,人不自重,就没有人会尊重,就会有人对这些人发出责问;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很多人的回答,都是苍白无力。文化交流是好事情;只是这个“文化交流”,一旦是拿着别人的钱财,进行着,就变了味道。就像是某一个单位的一个车工工人,普通至极;却有人是不断给他烟抽,给他东西吃;别人不知道,就问这个车工,为什么那个人会这样做?这个车工说,肯定是想要让我帮忙车东西。果然,过不了多久,那个人就让这个车工帮忙,车一个零件。“礼尚余人必有所求”,这个道理是很简单,为什么这些“文化人”不知道?很显然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知道了还照样做?因为他们想要做,毕竟已经是没有道德观念,才会如此。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一七)
文/于公谨
当然,德是不可能会承认自己缺德。
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是,我说你就信?我叫你信了?
这句话是不值得推敲。问题在于,德的话,领导相信,没有办法,只能是听之任之。在山上红色房子里面玩扑克,随随便便地向外看一眼,就看到了在山坡上,距离很远的地方,那个办公楼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很多人都说,人眼睛看不见,狗眼睛也看不见;猪狗不如的眼睛就能够看见。
我当时就笑了,要不怎么说是猪狗不如?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领导却认为都是对的,即使是他放了一个屁,都是香的。
小姜说,这不是明摆着胡说八道吗?
我说,没有办法,谁让你不是领导?如果你是领导,不就知道他是胡说八道?
也曾经有人提出了质疑,说领导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明摆着就是在这里活耍?
我说,不知道。
有几个工地的人说,狗都知道哪块骨头大,哪块骨头小。你们家领导,连狗都不如?
我说,不知道。
他们说,不是知道,按道理来说,怎么不可能会不知道。既然是知道了还这么做?为什么?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还要这样做?
我说,你说了算,也可以这样做。
他们说,是啊,谁都可以这样做,谁都是可以连狗都不如。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连狗都不如;问题是,有些人真的是连狗都不如。这就是大千世界,没有办法,我们谁都不可能会改变。
我记得,曾经是因为有事情请假,被告知需要哪一天顶替回来。当时就愣了,这还是请假?这不是串休吗?想一下,连请假都不行,还要别人说什么?尽管有时候,还有些人的嘴是很好使,也是能说会道;用某一个人的话说,即使是把一根稻草说成了一根金条,而且是很多人相信,这根稻草,就是金条;问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毕竟稻草就是稻草,从来就不是金条。
而问题在于,这个时候,领导都是会相信,他自己说的稻草,就是金条。这就没有办法弄了。老邹(工地工作的人)说过,连稻草和金条都分不清楚?
另外姓司的人说,怎么可能会分不清楚?
老邹说,分清楚还这样做?
司说,是你分不清楚,才会这样做。
老邹不明白,说什么意思?
七言诗 清寒(新韵)
文/于公谨
流云万里挂西山,聚郁入愁万种烟。
细雨何堪曾入梦,小楼昨夜叹清寒。

清平乐 妖娆
文/于公谨
闲愁几缕,
只见花轻语。
万里东风谁伴侣,
漫动长河思绪。
云淡且挂溪桥,
黄昏燕子归巢。
望去朦胧夜色,
梦中自品妖娆。

临江仙 春夜
文/于公谨
醉伴花香留旧月,
轻轻柳色溪桥。
星辰点点水中漂。
看沉浮几许,
夜色尽滔滔。
枕上孤单多梦幻,
流芳携带妖娆。
斜云远去比山高。
且牵挂缕缕,
疑是相思潮。

随笔
干瘦的老头是大哥?
文/于公谨
朋友过来看我,到中午了,我们就一起去吃饭。过马路的时候,恰好过来一台车,停在了身边,喊着朋友的名字。朋友回头看了一下,就聊了起来。我以为也是我的熟人,就回头好奇地看了一下,看到一个黑黝黝的、上了年纪的、干瘦的老头,在和朋友说话。我是不可能会认识。吃饭的时候,就说起了这件事情。朋友是从农村过来,在这个城市里面,认识的人本来就少;而这个人,他是怎么认识?是过去的熟人?
朋友告诉我说,是我大姨家的大哥。我说,怎么可能?你瞎编什么?朋友说,我怎么可能会瞎编?我说,你大姨家的大哥,我不认识?说实话,很多年前,我家还没有搬过来的时候,就和朋友大姨家的人认识,也是和他大哥认识。大哥在我的记忆里面,是白白胖胖,而且是格子很高。朋友说,你怎么会认识?我说,我们还在你大姨家吃过饭。朋友说,啊?我怎么就不记得?我说,很多事情,你都可能会忘记,而我记得。
朋友说,他真的是我大哥。我是不太相信,尽管朋友是一再坚持。因为大哥的改变,并不只是相貌那么简单。朋友说,不要说你,即使是我,也是很惊讶他的改变。我说,怎么会变成这样?朋友说,是因为和他搭伙过日子的那个女医生缘故。我说,啊?就是这样一点事情?朋友说,你没有经历过,才会变得这样惊讶;如果是经历过,就不可能会这样惊讶。我说,怎么可能?朋友说,大哥的经历,有些简单,也是有些复杂。
大哥的一些事情,我是知道。他的第一个妻子,是因为跑偏了,最后离婚。后来,是想要复婚;大哥说什么都不干,宁肯是一个人过,也不愿意和前妻复合。别人看到这样也不是办法,就给他介绍了一个。这个女人是松树医院的医生,各方面条件也是不错;只不过是有一个儿子。大哥就和这个女医生一起过日子。当然,女医生从来就没有为家庭花过一分钱;所有的花销,都是大哥的。这是朋友以前告诉我的。
我当时就想,这样的日子,只能是单方面付出,最后是什么也得不到。毕竟是朋友的大姨家家儿子,我是不可能会言语;还有,这个时候,已经是知道结局了,大哥是会鸡飞蛋打,毕竟是花钱买人陪他睡觉而已。照顾他?可能吗?可是,这话是不可能会说出来。只是说,大哥不可能会有很多钱的。朋友说,并没有多少钱,一个月也就是两千多点。我说,这点钱够干什么的?朋友说,他出去找工作,有一笔收入;还有,我大姨夫退休的钱,都是在一起。我说,这些已经是很多了。朋友说,要不那个女医生怎么会一直待在大哥身边?不就是因为这个钱?她儿子在西口买房子结婚;生了孩子,帮忙看了一年多,连个电话都没有;最后,又回到了大哥那里;等到大姨夫一去逝,就直接离开;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我大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说,大哥就这样听话?朋友说,真的是没有办法说;女医生都不喜欢大姐二姐三姐四妹她们几个回来,就担心她们惦记大姨夫那份工资。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一八)
文/于公谨
司说,很简单,就是他怎么不在局长跟前说,这个稻草是金条?即使是他自己相信,怎么也不告诉局长,这个是金条?
老邹说,对啊。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并不是领导搞不清楚,而是我们自己搞不清楚。正如邻居单位的人曾经说过,全瓦房店就这一个,被下面工人干活的人,赶出了单位。
老赵(一个司机)说,别的单位没有?
那个人说,你听说过?还是看过?这恐怕是唯一的一个。
老赵说,还真是。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单位领导,会被下面工人赶出来。
那个人说,这是没有办法了。你想一下,那些工人,就是为了上班赚钱而已;怎么可能会驱赶领导?还有,底层的人,一般都是逆来顺受。
老赵说,不是逼到极点,怎么可能会反抗?
那个人说,就是这样啊。本来就是逼到了极点,才会把这样的赶出来。
老赵指了一下我,说所以就来到这里当领导?
那个人说,本来就是;他们单位,你觉得能够闹起来?他一个,还有小姜一个,怎么闹起来?
老赵说,怪不得安排在这里。
那个人说,你以为呢?
老赵对我说,你们有一个好领导。
这话很耳熟。
我想了一下,想起来,过去楼上,有一个王毛毛的女人,在我们单位换领导的时候,就对我说,你们单位去了一个好领导。
我知道王毛毛说得是反话,当时就想,这个人能够“好”到什么程度?后来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就像是那些工地的人说,狗都知道骨头大小,他不知道吗?
曾经有一个姓赵的人说,你从来就不得罪人,为什么他们要针对的是你?
我说,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想要干点活而已。别人可以玩扑克,可以睡觉什么的;我没有这个待遇,只是想要低头干点活。只是干点活,都是不可能。
有一个人说,这样的领导,是不是很少见?
我说,你听说有第二个?
没有办法,人生在世,什么样的人都会碰到。这让我想起了伟人的事情。
我喜欢看文章,也喜欢看很多伟人的事情,也进行思考过。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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