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浪淘沙令 红梅
文/于公谨
浮雪几分残,
冷瑟霜寒。
花开又见有嫣然。
几许冰封依旧在,
淡淡梅烟。
勾月柳枝绵,
雾锁人间。
横斜疏影看红颜,
白絮裹香旋漫处,
尽在心田。

虞美人 梳妆
文/于公谨
梅花初放寻香处,
雪在浮云舞。
冷冰寒月几分痕,
点点星辰落下万般纹。
闲来旧迹曾如梦,
只是风微恸。
伴香红袖到西窗,
莫道寒霜相与在梳妆。

七言诗 傲骨
文、于公谨
一夜西风碧水凉,黄花淡淡见芬芳。
千花冷色凋零去,长叹不知傲骨香。

临江仙 醉
文/于公谨
几许寒烟凝翠处,
丝丝缕缕盘旋。
牵连漫动碧云天。
看初黄落叶,
秋意在潺潺。
草色将无留好梦,
无情千种阑珊。
凄凉似水到心间。
月高疏影淡,
醉里在缠绵。

虞美人 秋情
文/于公谨
秋风不定人初静,
雁去伤流景。
月穿云破影将疏,
几许相思浸润到心湖。
茫然对镜犹牵处,
淡淡柔情舞。
落红盈径恨霜寒,
望见枫林却是有嫣然。

七言诗 月色
文/于公谨
长空月色几盘旋,水去清清伴玉烟。
远去波涛千万里,星辰婉转九重天。

随笔
用工荒
文/于公谨
很多年前的时候,就看过新闻,里面说得是工厂工资很高,却雇不到人。当时,就觉得,这里面是存在问题;如果是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雇佣不到人?还有,看上去工资确实是不少;只是很多时候,并不是高工资就能够解决问题;如果是没有兑现,可能就是画了一个大饼,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毕竟我是有工作,也没有在这些工厂实际工作过,没有了解具体的情况,就不可能会得出准确的结论。
坐公交车的时候,偶然的一次,听到了两个人交谈。有一个叫做章子,上车之后,无意中看到了檐,就说檐?檐回头看了一下,说啊,是章子?章子说,我以为是看错了。檐说,没有想到?章子说,没有想到;你不是在南方吗?怎么回来了?檐说,早就回来了。章子说,南方怎么样?檐说,如果是好,你觉得,我会回来吗?章子说,不是说高工资吗?檐说,是高工资啊;即使是现在,也是高工资,也是我们这里,难以望其项背。
章子说,那怎么不在那里工作?我们出去工作,还不是为了钱?檐说,我知道是为了钱;问题是,那里我真得干不了;即使是我们任何人,都不可能会干得了。章子说,不就是累点,苦点?檐说,如果是累点苦点,可能是会接受;问题是,有时候,并不仅仅是累点苦点;郭台铭知道吧?章子说,知道,不就是他的工厂,把人逼死了?檐说,对,就是他;他的工厂,待遇也是很好,为什么有人会承受不住?
章子说,这倒是。檐说,没有出去,都是觉得,为什么那样的高工资,没有人去干?而现实是很残酷,干了就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不干;即使是再翻一倍的工资,也是不可能会去干。章子说,怎么会达到这种程度?檐说,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太过夸张?檐说,我觉得是。后面的话,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我下车了;只是也觉得,檐的话,可能是太过不诚实;是不是他干不下去,才会这样说?还是有着其它的原因?
直到前一些日子,看到了一个新闻,说得是用工荒的原因。待遇是待遇,可能也会兑现承诺;问题是,工作时间,还有其它方面,就会出现很多的问题。并不是外部所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人,很有可能会让工人,直接进入窘境。里面举了一个例子,说有一家三口,也就是说,有人拖家带口的去参加工作;既然是拖家带口,很显然,就是想要老老实实的工作,而不是浮躁的应付;毕竟是家里的人都过来了。
工作三天之后,直接走人。拖家带口的不容易;却白干三天,直接离开,就很说明工厂出现了问题。如果是有一份的可能性,都是不可能会选择离开;毕竟是老婆孩子都在这里。为什么会离开?说好的工资,可能是那些;而工作时间,几乎是翻倍了;工作是高,没有加班一说,也就没有什么加班费,结果可想而知;而那些工作劳动强度,直接可能会翻倍;再加上是有些处罚的规章制度,就让人会产生不稳定心理。这样的工作单位,还是用工荒?

散文随笔
意外的雪
文/于公谨
似梦吗?好像是一个梦。并没有十分清醒,眼神里面带着朦胧,看着外面,看着那些雪花在蔓延。可能并不是我的眼神朦胧,而是雾的朦胧,在慢慢地涌动,就像是一幅图,或者是雪的征途,在从我的面前路过,或者也仅仅只是闪烁。想要继续酣睡,因为这是我的憔悴,出现的幻想,也是心底涌动过的希望,带着很多的迷茫。本来有一次躺下,只是那些雪花,依旧在荡漾,就像是海浪,卷过我的思想,让我不能安眠,也有几分幽怨。
可能只是一个瞬间,一丝光亮划过我的心间?雪?是雪?连忙做起来,看着窗外,那些雪花就这样潇潇洒洒,从空中落下。真的是雪,在悠然着岁月,在散步,在舞动着冬季的路。静静地看着,欣赏着。好像是很久以前,也好像是昨天,才有着这样的雪,悠然了时光了目的期且。并不是我的心愿,而是时光的盘旋,让雪迷失,只是在记忆,开始着涟漪。这并不是自然的规律,而是那些天空的歌曲,在游动着日子的思绪。
淡淡的微风,继续有着冬日的梦,在慢慢地旅行;就像是在安抚着我的情绪,让我不要这样焦虑。很久没有看到的雪,并不是所有所有的一切。可能是我的烦恼太多,也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失落,所以接受了风的抚慰,看着夜晚的星辰沉醉。风在得意的露出了笑,那些寒霜在山缭绕,让山有着灰色,夹杂着很多的黄色;裸露的岩石,有些有些游弋,在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美丽;毕竟是冬日,那些萧瑟在流溢。
而这个时候,看到的雾悠悠,也看到了那些芦花,绽放着优雅;那些飞絮,就像是天鹅的羽,在随着微风,四处纵横。这是雪,期待很久的雪,也等待了很久的雪。雪,有些松软,也有着几许烂漫,在天地之间,开始弥漫。风,入梦,并没有大力的撕扯,依旧带着温柔的抚摸,却把那些雪花,进行着斜拉,成为一条条白色的棉絮,在地面上与我眼神相遇。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立即推开门,走到外面,站在天地之间,站在茫茫的雪海,看着那些风云的澎湃,接受着雪的爱恋,接受着雪的眷念,接受着风的缠绵。
雪落在了我的脸上,化成水珠在缓缓地流淌。只是雪花的吻,还是雪留下的疑问?不自觉地走着,在雪中漫步着。伸手想要抚摸着雪,或者接到那些雪。只是刚刚从屋子里面出来的缘故,手上带着热腾腾的雾,让雪还没有与我的手掌接触,就这样成为了水珠。我有些叹息,有着几分犹疑,因为我并没有被雪接纳,而是想要观察。这样的雪,并没有仓促地构筑着一个香榭,而是想要展示着妖娆,所以才会这样柔好。
慢慢地落着,慢慢地舞动着,慢慢地旋转着;就像是一个精灵,也像是天女留下的感情。雪落在了树上,慢慢地摇晃,逐渐成为了雪松;一株株高大的树木,有着几分雾;微风过处,那些树枝上的雪花,张开了风华,如舒展的衣袖,在慢慢地走。
这些雪,是时光的美在凝结,不自觉地展现着几分魅,还有几分日子的醉。轻轻地落在了地上,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我的心房。

随笔
做事先做人
文/于公谨
和朋友踪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他朋友惜的妹妹事情。惜的妹妹嫁给了踪的邻居;而踪和他邻居的关系很好;如果是没有走得太近,就不可能会知道很多惜的妹妹事情;只是知道,就会看清楚惜的妹妹为人怎么样了。惜的妹妹是和踪的邻居离婚了;后来,找了一家,又分开了;想要和邻居复合;因为踪和惜是好朋友;惜的妹妹,不好意思直接找踪,只能是找惜。踪很不客气,直接对惜说,做事,还是先做人吧。
惜不知道为什么踪会这样说。如果是不帮忙,惜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不是踪的事情;而不帮忙,还要说先做人,是什么意思?踪是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这样说,只能是问自己的妹妹。惜的妹妹说,我并没有什么错误。惜当时是相信。踪说,你知道不知道,你妹妹都做过什么?都是怎么对待家人的?惜回头又问了一下;惜的妹妹见躲不过,才对惜说出了原因,是她把情人领会家里去。惜说,这做得太过分了,还是现做人吧。
惜可能是以前不知道这件事情;而是想得是,考虑着孩子还小,应该照顾孩子长大;毕竟单亲家庭里面,对孩子成长是很不利的;如果能够复合,还是复合好,这样就给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却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做出的事情,已经是不能用“丢人”二字来形容。他对踪道了歉,也是觉得丢人。踪说,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也不可能会代表了你;只是你应该把情况了解清楚。惜说,我以为他们离婚,是男方的错误。
踪说,你是站在了你妹妹角度分析问题;如果是站在了公正一点角度分析问题,就不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惜说,怎么就不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踪说,如果是正常离婚,或者是说,是男方的错误离婚,你妹妹怎么可能会净身出户?惜说,我以为她是要一口志气。踪说,你以为是什么?这口志气比什么都重要?这仅仅是你的想法;还有,这不是电视剧,而是现实;稍微动点脑筋,就会想明白,这是你妹妹的错误。
惜说,是啊,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踪说,如果是其它事情,我是可以帮忙;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会帮忙。惜说,已经是没有让你帮忙的意思了。踪后来告诉我,这件事情,真的是没有办法张口,除非是男方主动要求;毕竟伤害太大;如果是女方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什么的,也是让人鄙视;何况是家里?在家里,这个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也就完全不同了。我说,这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踪说,不错。
我说,做事,是要先做人;做人都不会,怎么可能会做好事情?踪说,对;很多人都是觉得,做事情而已;却不知道,是以人的思维为出发点;对自己的有利的,或者是自私的,都是从做人的角度出发;为什么有的人做事情,就让人痛恨?为什么有的人做事情,就让人觉得舒服?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他们会做人。我说,说得不错,只是有几个人,懂得这个道理?踪说,不知道,只是做事先做人,事情就不可能会做差了。

散文随笔
秋雨夜的忧伤
文/于公谨
冷冷的雨,带着旋律,从天空落下,却并没有以往的优雅;并没有因为我的孤独,就会让雾,包裹着我,让我不再接受着雨夜的颠簸。它们中的一滴,不自觉地带动了岁月的涟漪,毫不客气地划过我的唇,悠然着夜色的深沉,落下了无数的疑问。前方依旧是模糊,看不清楚;我只能是走着自己的路,让寂寞包裹着我,让沉默伴随着我。可能是夜晚的风,想要带我寻找一份安宁,想要找到一份安宁,却是一个人的行程,恍然如梦。
尽管我的心有着万千的感情,只是那些破碎的风,会让我悠然着日子的前行。远处的灯光,露出着迷茫,在雨水中荡漾;那些冷冷的雨滴,会带着几分迷离,还有无数夜色的朦胧,在化解着心路里面的沉重。我并不想要这份清醒,只是时光里面的梦,让雨滴浸润着我的身体,那些冷瑟的寒意,会很不客气地把我从时光里面叫起来,把我的幻想扯开,让我的胸怀,开始艰难地面对着所有的一切,面对着冷漠的世界,面对着无情的世界。
雨水里面的灯光,总是像在彷徨;有些惺忪,有些沉重,在旋绕着,对我发出着关照。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灯光有些曲折,在雨滴里面,表达的委婉;它的表情很奇妙,像是对我发出着微笑;而我,只能是接受着雨滴的袭扰,不可能会因为这份光照,就会不再是经历着雨的烦恼,还有雨滴的吵闹。暗淡的心里,并没有因为光的绚丽,就开始变得开朗,得到了释放。这份沉重,水流的汹涌,在澎湃,就像是潮汐的海。
可能是我的眼神里面带着忧伤,还有那些失意的荡漾,所以才会让雨滴很不客气地落到了脸上,在缓缓地流淌。我辗转在这个漫长的雨夜,可以听到风的摇曳,可以听到树叶,发出的声音,留下了一缕缕的痕。潇潇的风,会不自觉地带着寒意在纵横;心中的血,感受着外面的一切,未冷,依旧有着梦,所以会觉得丝丝的温暖,在我的心间,依旧弥漫。并没有想要把人生当做故事,却可以看到雨丝,在我的身上开始着游戏。
雨滴的落下,可以看到灯光在水里面的挣扎。可能是想要挣脱着束缚,却没有办法脱出,只能是任性地放逐。不知道什么时候,岁月的闲愁,就像是一把把刻刀,带着笑,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口,让我感觉到着疼痛不休;只是我依旧在坚持着走,看到了很多的蹉跎,也看到了很多的执着。黑夜里,我看着夜色的游弋,也可以看到雨滴的交错,还有浮光掠过。我知道自己想要寻找着方向,想要带着一份渴望,走向前方。
我的方向对吗?看着那些雾如纱,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也不止一次,对我自己的行为提出了质疑,也有着很多次,开始着怀疑。曾经想要询问着雨滴,只是雨滴,冷冷地看着我,保持着沉默。并没有想说,我的身上已经遍布着失落;尽管身上伤痕累累,而且经过了情感的破碎,却还是想要寻找着我的人生路,而并没有多少踌躇。雨滴在落着,我在走着;看不见前面的方向,只能是靠着感觉走向前方,伴随着风雨的声响。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当代新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