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话的“夜航船”
文/紫穗穗

1.还是欢喜~那些破碎的、信手拈来的、狗肉不上席的踉跄诗话,贴在自己榆木的脑门上……仿佛秘传的定身术,或隐身法。某刻,看不见界碑与自己;也不让别人,看清或看轻自己。
2.又欢喜,给漂浮不定、天马行空的思绪,一根跑马杆的主线,于是就用蜈蚣腿般~整齐划一的序列归纳法,画出它们向往的辽阔梦境。渴望徐徐地飞渡……飞渡某处神秘的诗学领域……蚍蜉撼树。
3.有时候。我感觉有些所谓的诗,千万别发出来……(私密的情感或东西就是私密的……)不然,原本有的那一点才情,会被盛名或骂名抹杀……洗白白,总是很累的事。如舒淇脱掉的“那一件衣服”,几十年了,依然没有完全穿上身。
真话,常常是不好听的。但也有好听的真话,那就是你认可了……
4.现代诗,真的好写,一天几十首都行。不过,你常常写完了,就会主动推翻了它们……如果这样,你算是睿智的诗人。
它们的大多数,肯定是语言垃圾。或是“废话”人生的一种练笔,自娱自乐。你千万别当回事。
但是,写作本身,以及整个写诗的过程,你永远要当一回事。这是严肃的,如你渴望一首诗精益求精,未必能做到精益求精。
但是,你若没有把写诗的过程,当一回事,严肃的过程。估计,一生所写,不过还是欢喜的或悲伤的语言“垃圾”。
即兴的文字里,偶有珍珠。大批量的练笔里,你要积累这些“珍珠”。未来,或有成品的美妙珠链。
5.少年时代,特别爱摘抄他人名句,觉得读着认同和三思后受益。不知从何时起,慢慢的不再欢喜鹦鹉学舌这门手艺活了。
但是,阅读本身,会让你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接受,来自其他优秀思想的深度影响。
那天读到这段话,我依然想认真地摘抄下来——年轻的时候以为不读书不足以了解人生,直到后来才发现如果不了解人生,是读不懂书的;读书的意义大概就是用生活所感去读书,用读书所得去生活吧。(杨绛 )精辟,精彩。
我年轻时,常常为读书而读书。现在,则是为了真正的“远方”而随性读书。
一些诗,在书本的生活里;一些诗在生活的书本里。它们果真可以殊途同归……
6.人性的劣根,常常看到别人悲催或悲惨的时分,会心生同情的同时,又暗生窃喜之意。或许,你自己还并不自知。
余华曾说,人们已经越来越陌生……也就是,我们对除了自己亲朋之外的他人,几乎漠不关心。
诗,若失去“他人”,漠不关心一切。它至少失去了一大半存在的意义了。
我似乎想给予“诗”一些救世的功能,其实不然,我只是想,让我们的现代诗,富有多棱的人性,充满烟火气,多点鲜活的人味而已。
7.写着写着,老生常谈的废话就多了。我抗拒诗无达沽,但支持别具一格。你要让自己的诗歌语言,有着鲜明的不可替代性的唯一“刺青”。
许多新事物,总是毁誉参半。名利场,熙熙攘攘,无非利来利往,名起名落。
你若身在其中,随波逐流可能,洁身自好可能……抉择永远在你……心动了吗?!
(未完待续)
2022.8.26,下午14.14分。

作者简介

梁文静(安徽芜湖)笔名紫穗穗,穗穗。七零后,祖籍江苏扬州,现定居北京。曾从事编辑、记者、演员、金融经纪人等职。1987 年开始发表作品,作品散见诸多报刊杂志。著有诗集《女人书》、《我一直在奔跑》,百万诗话集《穗言穗语》。努力践行“写好诗、读好诗、评好诗”,自嘲自己“野地之麦穗,孤独的行者”。诗观:诗歌是我一生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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