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本期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随笔
火烧屁股的人
文/于公谨
偶然遇到几个过去认识的人,交谈了几句。其中有一个叫做奇的,站了一下,就马上离开;他就像是有事情急需要解决一样。另外一个叫做牛的,看着奇的背影说,怎么还是这样?就像是火烧了屁股一样?我说,可能是有急事吧。牛说,有个屁事?他就是这样,从来就没有什么改变。我说,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怎么还没有改变?牛说,他这个人改不了;可能我们某一个人都会长大,都是会改变,而他是很难改变。
我沉默了,并没有言语。如果是没有改变,牛说得有道理,奇可能是一辈子就是这样。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因为奇做事情,可能就是急,却也说明了他的毛躁,也说明了他做事情的不稳。很多人都说,慢慢来;只是对奇这样的人来说,是慢不下来。如果是年轻人,有这样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难以接受;为什么要这样说?是因为年轻人本来就没有多少耐性,也没有多少忍耐力,有的就是想要一蹴而就;结果是很多时候,欲速则不达。
过了很多年,可能有些人就会迅速稳定性格,知道了毛病所在,就会想方设法地进行改正。我们通常来说,这个人变得稳重了,也是这样的含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有条不紊地进行,而不是急躁就可以解决。就像是曾经和一个女人,在咖啡馆里面喝着咖啡;当然是在一个雅间里面。在屋子里面频繁出入的,就是两个服务员,一个是从来就不敲门,总是直接推门而入,动作很迅速,放下咖啡,就直接离开,也是不会多言多语;另外一个就是先敲门,在经过允许的情况下,才会推门而入,很有礼貌的叫着先生,或者是女生,放下咖啡;才会慢慢地退出去,轻轻地关上门,就像是润物细无声。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两个人的对比。
这个女人和我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仅仅是喝咖啡而已。如果是一对情侣,会怎么样?如果是有着其它行为会怎么样?正在亲昵的时候,就被这样推门而入?当时,喝咖啡的女人说,这个服务员,如果是我,肯定是要解雇。我说,解雇是肯定的,因为她的行为,总是让我感觉到,她想要窥探我们的隐私一样;这个房子里面,本来就隔音,就是为了有一个优雅的环境;如果我们有关系,这个时候被突然进来,会怎么样?
喝咖啡的女人说,骂一顿都是好的;如果没有打起来,都已经是极为幸运的事情;如果可能,这里面的人是不可能会付账。我说,是啊,即使是在好奇,这个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做法。喝咖啡的女人说,并不是好奇,而是她的脾气秉性就是如此;按道理来说,她是应该知道,这是最起码的要求,就是敲门;只是她做事情,可能是太过急躁,就会把这一点进行忽略。我说,忽略了敲门?喝咖啡的人说,对,就是忽略了敲门;这样的人,是很难有成就的。我说,你怎么知道?喝咖啡的女人说,你忘记了我是做什么的?
我才想起来,喝咖啡的女人,是一个个体老板。她说,我需要的是有礼貌的人,做事情很稳的人;即使是慢,也没有什么;而最害怕的是,脾气急躁的人,很有可能会忽略很多的东西,也就会早成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随笔
好人难做
文/于公谨
走路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有一个人,弯腰捡起东西,直接放在了路边。同行的人说,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给人家。那个人说,麻烦,也害怕赖上。同行的人说,就这点东西,怎么就会赖上?那个人说,人心难测啊;还是不如少一事。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是一个匆匆过客,不可能会停下来,继续听着他们说什么;只是对那个人说得话,是深有同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是人心难测。
很多时候,并不是捡到东西不愿意归还,而是想要归还,只是第一,可能会花费很长时间;毕竟寻找物主,或者是说,等待物主,需要时间。第二,就是担心被赖上;这是最让人担心的。本来就是好心,想要把东西还回去,结果就是被质问,而且是被怀疑,还要正面自己的清白。第三,就是被无辜的惯上很多罪名,比如说偷得,或者是其它的。这是让人所没办法忍受。当然还有别的,可能会有着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发生;也就会想到,怎么就会想要归还?还不如一脚踢到边上,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
这个时候,我们说,是谁的错误?不能单单的说,只是失主判断出现错误;如果是失主判断出现错误,怎么就会对别人进行诬赖?为什么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为什么要这样推卸责任?有一个人曾经说过,要不怎么说,好人难做?只是有些郁闷的是,这好像并不是说好人应该做得事情,而是很多正常人都应该做得的事情;怎么就被这样对待?甚至有些人说,如果不做亏心的事情,为什么要归还?这就成了诬赖的借口。
和几个人议论过这件事情。有一个叫做溪的人说,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不愿意等待,或者是不愿意归还,而是觉得,没有不要;因为归还了,可能会发生很多不好的事情;还不如不放声,这样就不用闹心了。东子说,问题是,我们很多人,都是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如果丢东西的是我们,也是希望别人捡到,能够归还给我们;将心比心,我们就觉得,没有必要不归还,或者是视而不见。溪说,问题是,有些人的想法,并不是这样。
东子说,这样的人,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像是视频里面演过的,总是叫嚣着,少了,或者是别的理由;问题是,别人捡到你的东西,你连说声谢谢,都是不可能吗?这是最起码的礼貌;还要说少了,意思是说,不归还就好?还是直接扔进河流里面就好?很多人的做法,已经不是一撇一捺了,而是有些让人感觉到不齿。溪说,在他们的印象里面,先进行设定的就是,他们的东西不是丢的,而是被偷了。
东子说,如果是被偷了,还有还得必要?有过很多的电影什么的,都是演过,很多人偷东西,都是把钱包里面的东西,直接拿走,剩下的,就直接扔掉;如果是那些人偷得,你觉得会归还?溪说,我觉得是没有用,而是那些失主是否是这样觉得。东子说,要不怎么说,好人做不得?就这样小事情,都会好事变成坏事,还要怎么做事情?

陪护日记
三月十一日 雾转晴 星期四
今天起来的很晚,知道妹夫和母亲都来了,才有些慵懒地起床。浑身乏力,什么都没有做,还是感觉到不舒服。
晚上睡觉的感觉有些不好,父亲起身上去厕所,也是忙碌了很久。
哦,往常的时候,父亲上厕所,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周折,只是坐起来,拿起尿壶就可以了。而昨天午夜,则是父亲住院以来的第一次排便,是手术后第一次上卫生间。
吃完早饭,护士过来整理床单。这是他们每一天的工作。
父亲感觉到脚有些发粘,很不舒服,想要换纱布,只是于永江医生没有例行过来。
妹夫自己过去打吊瓶,我只能是守候在父亲的身边。
大成也过来看来父亲一下。
接着,单位同事小高和刘叔过来看父亲。询问一下,已经是感激不尽。不一会儿,他们就离开,毕竟是有自己的工作。
我立即离开父亲的病房,却看妹夫,有些不放心。
妹夫昨天做心脏搭桥手术,今天是第二天。他是冠心病、高血压、高血糖等等病症集于一身,年纪不大,比我小,却不知道什么是节制,结果就变成了这样的结果。
大成也是在妹夫身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有些不放心。有几个人过来看妹夫。我和他们都不熟悉,只能是静静地听着。随即,大成接了一个电话,是红梅打来的,让大成过去干活。
大成只能是和几个朋友离开。
妹夫有些着急,也想要离开,就把吊瓶调的很快。
我说,你心脏病,还打这么快?
妹夫说,管那些。
我说,你管哪些?
在门边的那个姓王的人说,我们是常驻客。
妹夫说,以后我可能也是常客。
窗边的人说,会来的。
妹夫说,好地方,还来?
姓王的人说,你不想来,还抽烟?
我很惊讶,说还抽烟?
姓王的人继续对妹夫说,今天的烟抽得感觉怎么样?
妹夫说,很不好受。
姓王的人说,出院了,就准备一箱好烟放车里。
我知道妹夫出院,只是没有办法改变妹夫的习惯。
将要上车的时候,妹夫接到电话,是他儿媳妇张旭打来的。
送走妹夫,回到房间,张旭和她的母亲过来看父亲,这让人感觉到意外。
张旭说,我刚刚不等我。
我才意识到,刚才的电话,是张旭和她母亲过来看亲家,让亲家等待。只是妹夫并没有答应。我决定妹夫并没有做错,而张旭也没有抱怨错。只是张旭的母亲腿有病,实在不易,父亲瘫痪,外婆在她家里,需要照顾,否则连衣服都穿不上。一直没有时间,今天才有空闲过来。
不一会儿,她们二人就告辞了。
中午,吃了剩菜,是大成昨晚买的,不舍得放弃,只能是将就着吃。
我是想要倒掉,只是父母不可能会放弃。
中午睡了,很香。
下午,大成打电话过来,想要买饭。我说不用。母亲想要出去转转,到了市场。
妹夫打电话过来,询问是否吃饭。
我说在市场。
妹夫说,红梅病了。
我说,啊?
没弄清楚,市场里面也是噪杂声很大。
挂了电话,和母亲继续想要买东西。母亲会看东西的好坏,比如说粥的稠稀。想要伸手拿勺子搅动看看,我连忙阻止。
回到病房,打电话给红梅,询问情况怎么样了。
红梅说还行,过来看看父亲。
母亲不让,只是阻止不了。
晚上吃多了,在走廊里面转了几圈。
即使是红梅和妹夫过来,也没有多少精神,依旧昏昏欲睡。

随笔
静老板
文/于公谨
早晨坐车的时候,经常会碰到一个女人(暂时叫她福子吧,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有询问);原来并没有注意,后来才知道,她是在邻居单位下面的私人工厂工作。因为接触的时间长了,就很奇怪地问福子,说你怎么会工作这么长时间?福子说,我这是工作时间长?我说,不短;有很多人,都是工作三天,就会直接离开;连钱都不要。福子说,怎么可能?我说,不用我说,你可以打听打听,你们老板都是出名的。
第二天,福子和我继续坐同一台车,就告诉我,你是不是说得原来的静老板?我说,你们老板不是静?福子说,是她的女婿。我说,哦,听说,她的女婿人不错。福子说,还可以;不再是原来的静老板。我说,你应该是很高兴。福子说,怎么高兴?不都是一样?我说,如果说一样,就没有人会说什么了;你想一想,宁肯工资不要,都要离开,可见静老板会把人逼到什么程度。福子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我说,你可以问一下。过了几天,又和福子坐同一台车;福子对我说,你说得都是真的。我说,静老板这个人,就想要让人干活,而不是想要给工资。福子说,我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人。我说,干几天的人,都不想干了的人太多了;精明的人,干了几天,看到静老板太不是东西,就直接走人,连招呼都不打;而笨一点的人,过了几天,觉得毕竟是付出了劳动,有些舍不得;心里想着是,把工作干满一个月,开了工资就不干了。
福子说,怎么可能会给你?我说,就不给啊;也是害怕别人跑了,就告诉说,这个效益不好,不能把工资开满,必须是扣一些。福子说,人家就在这里工作,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效益的好坏?把人当傻子?我说,就是故意耍着玩;这还是不错了,可以开工资;而有的时候,直接不给开工资,就是把工资扣留。福子说,这是做什么?我说,因为她也知道用不到人,或者是说,雇不到人,只能是用这样的方法,让人在这里工作。
福子说,只是听到了一点。我说,很多人也是不甘心,只能是继续干;有的也是转身走了。福子说,工资没有了?我说,就没有了;没有办法,毕竟是这口气难以下咽。福子说,干点活,还不够惹气的。我说,是你没有赶上这个老板;否则,你也会骂;静老板是张嘴就骂,从来就没有好话;凡事都是别人的错。福子说,怎么干,都是不可能会干好?我说,把人骂哭了,还要继续干活,毕竟是工资;如果不干,工资就没有了。
福子说,这还有人干活?我说,有不知道底细的,就会过来干活;而知道底细的,就没有可能会过来干活。福子说,静老板是不是人啊?我说,不知道;很多人不干了,钱要不出来;结果是被她女婿知道了,就说,不用上火,等我给你。福子说,她女婿结账?我说,是啊,有一个好女婿;否则,你觉得她会怎么样?福子说,不被人砍死,都是阳光高照了。我说,是;现在,你给她女婿打工,就不用这样考虑了。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