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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丢中国人的脸
文/于公谨
闲了的时候,看看手机,无意中看到了一句话,说的是“丢中国人的脸”。什么事情,已经是不重要,也没有记住;因为看到“丢中国人的脸”这句话,让我很反感,就没有继续看下去,也是觉得,有些人的想法,是真的存在着很多问题。“丢中国人的脸”,大约是在外国,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人感觉到丢脸。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出去,都是代表着我们国家的脸面;只是并不是每一个中国人,都可能会代表着中国,毕竟每一个国家,都是有着坏人;而有些坏人的行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会有着丢人的嫌疑,就会有着很多的不足。
我记得,有一次,和几个人交谈的时候,有一个戴眼镜的人,说这个就是中国人的素质。我说,中国人的素质怎么了?你怎么不说,美国人的素质?怎么不说日本人的素质?为什么要说中国人的素质?如果是觉得中国人不好,就不要做中国人了。戴眼镜的人说,我是没有办法移民,只能是在中国待着。我说,什么叫做没有办法?如果是有点决心,就应该是“不食周粟而死”,而不是这样地活着;你可以偷渡去日本,去美国,或者是其它任何的国家,而不是就这样,死皮赖脸地在中国待着;这样遭罪,就有些对不起你这个人了。
戴眼镜的人说,去干什么?连外语都不会,只能是要饭;恐怕是要饭都找不到门。我说你还知道?戴眼镜的人说,我说得是我们的素质。我说,先说说你的素质;外国人给你什么了,你这样诋毁中国?戴眼镜的人说,我从来就没有诋毁过中国,只是说中国人的素质;也从来就没有接过外国人的东西。我说,鲁迅先生的笔下,有一个很著名的词,叫做《“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你应该看过,也应该知道。戴眼镜的人说,我知道,你在骂人?
我说,不是骂人,而是觉得,你应该思考一下。戴眼镜的人说,中国人的素质,难道我说错了?我说,你看过外国人的素质是什么样?那些外国人在中国横行霸道,你觉得素质怎么样?戴眼镜的人说,怎么会?我说,这方面的报道不少。戴眼镜的人说,哦,是个案。我说,怎么在中国,就是中国人素质问题;在中国,是外国人做得事情,怎么就成了个案?这是明摆着双标啊。戴眼镜的人说,我还真没有想过。我说,现在想想也不晚。
戴眼镜的人说,好像是外国人发生这样的事情更多?我说,不错;我们国人,怎么就不说这个就是外国人的素质?不是美国人的素质?不是日本人的素质?戴眼镜的人说,好像是有道理。我说,我们看到的是,我们极个别的国人,在外国的行为,没有可取之处,就说丢人丢到外国,这话对;而说,丢中国人的脸,就不对了,毕竟这样的人,代表不了中国;就像是小日本,在中国做下了滔天罪行,我怎么就没有听到过有人说,这个就是小日本的素质?这个就是丢小日本的脸?戴眼镜的人说,小日本本来就是这样德行。我说,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说丢中国人的脸?
戴眼镜的人说,这是怒其不争的结果。我说,这话也是不对,比如说美国人,我们也可以说,这个人是丢脸美国人的脸,你觉得可能吗?美国人会承认吗?

随笔
有些事情真的做不了
文/于公谨
父亲和母亲看着电视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说起了他过去一个姓刘的同事。父亲说,他死了。母亲也是认识,就问父亲,怎么死了。父亲说,好像是突然死亡,具体的就说不清楚了。然后,和母亲絮絮叨叨,说起了姓刘的同事很多事情。当然,姓刘的同事,已经不是普通人,而是科级干部退休。母亲说,当多大的干部,都免不了一死。父亲说,还真是;只是他赶得机会好,才会这样有所发展;如果是现在,就没有可能了。
母亲说,怎么就没有可能?父亲说,西瓜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母亲说,毕竟是升官了。我说,那个时候的官,是靠送礼送出来的。母亲说,你也可以送礼。我说,我也就能够升官。母亲看着父亲,说你怎么不送礼?父亲没有言语。我说,我爸做不出来。母亲说,怎么就做不出来,不都是人?我说,这个里面存在很多的问题,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得来。母亲说,送礼都做不来?我说,真的是做不来,我爸这个人,心不够狠,不够硬,不够残忍;很多事情,只能是看着,不可能会去做;也是没有办法制止,而且也是制止不了。
母亲说,怎么送礼就需要心够很?我说,您是不是以为都是自己掏钱送礼?母亲说,难到不是?我说,本来就不是,是拿着公家的钱送礼。母亲说,这个还不容易?我说,不是容易,而是根本就做不了。母亲说,怎么就做不了?拿着公家的钱,去送礼,怎么就做不了?我说,你啊,总是想得很容易。母亲说,本来就没有什么难处。我说,我爸原来的老单位,开工资都是很困难的事情;而有这个钱去送礼,您觉得,我爸能够干出来?
母亲说,你爸还真得做不出来。我说,很多人都是开工资,却已经是因为效益不好,就开不出来;而这个时候,还要继续送礼,能够做到?母亲说,这还是人?我说,这个姓刘的同事,没有升官?母亲说,这也是没有办法。我说,很多事情,我们做不了,也做不来;而别人是可以做得来,也可以做得了。母亲说,这根本就不是人做的事情。我说,工厂开不出工资,有几个厂长没有钱?他们照样吃喝玩乐,也没有什么罪过啊。
如果是父亲担任职务,就会首先想到的是,下面的人,是否能够吃上饭,是否能先得到利益;而姓刘的同事,担任职务的做法,恰好是和父亲相反,是看着上面的人,是否能够吃得更好,是否能够得到满足。这样升官,就会变得很容易;不识字都不要紧,可以有人替着做事情。我记得,曾经和父亲一起去一个地方,碰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人,和父亲交谈着,明摆着就对父亲说,你怎么就没有送礼给我?父亲没有说出话来。
大腹便便的人继续说,那个不是你的钱,是公家的钱;公家的钱,你怎么会这样吝啬?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升官?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父亲不升官,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从父亲和姓刘的同事,简单的对比,就可以知道,是父亲为什么升不了官,而姓刘的同事,为什么会升得了官。有些事情,父亲真的是做不来。

陪护日记
三月十日 晴 星期三(下)
聊了一会儿,靠窗边的人,都是在胡扯一通,觉得没意思,便即离开。坐着电梯到了一楼,就听到有人叫大舅,扭头看了一下,是大成。
打了一个招呼,相互错开,直接进入超市,买了一支笔。外面卖一元,这里却是两元,有些叹息,却买了就直接离开。
回到病房,和母亲聊了一会儿。
单位同事小高突然打电话,要代表单位过来看看父亲。
我说,不用了。
小高说,工会过来。
我说,这样的问候,就已经是感激不尽。如果是我住院了,就让他们过来,只是我不住院,而是父亲住院,没多少关系。
小高一再坚持,我又想松口说在医院的北楼。
感觉到不对,就不让小高和刘叔过来,二人都是我的同事。
回了病房,对母亲说了这件事情。
母亲说,还是不过来,免得给人家添麻烦。
大成过来,坐了一下。
大成说,中午我买饭。
我说,不用,中午我买。
大成想坚持,但是还是我买。
母亲说,不要让张旭或者是大成买,他们舍得花钱。
中午买饭回来,只是经验差了很多,菜太咸了。我说,打死卖盐的。
母亲说,是啊,太差劲了,将就一顿。
吃完饭,睡了一下。
父亲今天吊瓶,减少到四个,护士让吃水果,最后是香蕉什么的,有利于父亲排便。大成想去买,我们不让。
母亲说,我去买。
我说好。
我的头,一直都没有好,一直都是很疼。即使是昨夜睡了觉,还是很疼。已经是几天了?没有数过。只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担心父母担心。
觉得并没有上火,却嘴边起了脓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要和平常一样,却怎么可能做到?
母亲回来不久,大成打电话说,晚饭他买了。
不让他买,也是没有办法阻止。
说起大成对家人的照顾,我是没有办法做到。
吃完饭,大成和母亲一起离开,我依旧在医院。
父亲强了很多,大成想要留下,我没有让。
随即想起来,医院是不让探视,毕竟是疫情期间,就连忙打电话给小高。
小高还是坚持。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九八)
文/于公谨
母亲是很奇怪,对我说,怎么不去了?
我说,我不想要知道二姨是怎么死的。
母亲说,啊?怎么死?
我说,可能是你并没有在意;二姨很有可能是冻死了。
母亲想了一下,并没有责备我,只是说,不去就不去。
母亲去了,看到二姨并没有住在老房子里面,而是住在了门房里面。门房是四面漏风。可以说,二姨是硬生生冻死的。
这是瞒不住人。
母亲和大姨家的几个儿子,还有老舅的几个儿子一起,去看了二姨所在的门房,感觉到了二姨的处境;每个人的心理,都是有着很多的愤怒,却也是无力改变。
母亲说,你是没有看到,就像你说的,二姨是冻死的。以后,我都不会去了。
我说,二昌的儿子在家?
二昌的儿子结婚了,也有了孩子。
母亲说,儿媳妇生了孩子,在家里。
我说,没有安排门房?
母亲说,他们是一家人。担心孩子冻着,屋子里面的温度,是很高的,很暖和。
我说,啊?儿子一家在家?母亲在门房?
母亲说,屋子里面有土暖气。
我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也没有必要说什么。因为二姨,只需要一口吃的,屋子暖和一点,就可以活下来;却并没有活着。
母亲说,这还是人吗?
我说,二姨的门房,比老房子怎么样?
母亲说,比老房子差得太远了。老房子并不是四面漏风。
我说,为什么要回到门房?
母亲说,谁知道。
我便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因为二昌的目的,是很不单纯;可能就是为了让二姨活不下去。我并没有想要把二昌想到太坏;只是感觉,这个就是他的目的。
我说,二姨吃饭怎么办?
母亲说,二姨吃糕点。
我说,啊?现在,吃蛋糕?
母亲说,对。
我说,还能吃吗?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