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赤子188(六)
188(六)风尘仆仆回敦煌
           军军探亲事事忙
        二十一
      军军父子俩刚回到家中，邮递员老万同志，匆匆赶到军军家中，专程送来了一份团直司的加急电报。军军收件后，立即打开——
       “紧急任务，速归。”
      短短六个字，字字重千均。
      收到电报的柳军军，心急如火，这是他到故乡老家的第六天……许多探亲计划，从这一刻起，必须坚决放弃；从这一刻起，一切的一切，都必须为回归军营而努力；从这一刻起，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属于军旅战斗生活的一部分……这就是我们的军人，这就是我们的战士，隨时听从党召唤，一生交给党按排最真诚，最生动的写照。
       二十二
     老万师傅是县邮政局跑东北片的邮递员。自从柳军军入伍以来，他就成了柳军军家门口的常客。风里来，雨里去，从未误过一回事，从未丟失过一封信……可以说，老万师傅是一位称职的，勤勤垦垦，敬职尽责的邮递员。他也是柳军军计划探访的朋友之一。
       接到电报的柳军军。再也没有时间探访那些亲友了。他请万师傅查了一下柳园车站的列车运行表，最近的一趟列车，是当晚凌晨2点43分由乌鲁木齐开往上海的特快列车，路过西安……就这样定了。就设法坐这趟车。剩下就是怎样买车票，那时车票都在车站现场出售。也就是说，军军必须在列车进站前一个小时排队买票，才能上车。再查看敦煌到柳园的班车。当天最迟的一超车，晚上22点发车。现在是下午四点，离发车时间还有六个小时。军军准备进城提前购车票。老爸要送军军进城。军军最简单的准备了一下，驮上老爸，和万师傅一起，向县城方向赶去……
          二十三
       十公里左右的路程，大约一个小时上下，两辆自行车进了县城。军军和万师傅分手。父子俩推车准备去马家姑夫处还自行车。刚拐过路口，柳军军被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拦住……柳军军认出来了，原来是军军读书时，辉煌中学的饮事班长刘成望师傅。军军忙向老师傅打召呼。
       ”刘师傅好，现在忙啥……？”
      “  忙啥？小柳同学，我现在活不成了……上个月，我带孙子在北干渠边上散步，我在那颗大树旁解了个小手，也就一两分钟时间……六岁的小孙子，掉进水渠淹死了……出了这种事，让我咋活……”
        柳军军也是第一回碰到这种意外情况，真不知如何劝说。
       ”刘师傅，事以致此，请节哀顺便，节哀顺便…”
     柳军军安慰老者。
      ”我给您老20元钱，您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上了年纪了，个人健康最重要……想开些，老爷爷……。”
      柳军军安慰了老刘师傅，和老爸推车走到马家姑夫的驻地。还车时。姑夫和姑娘都出门打召呼……
        ”侄儿，不是说十天假，咋这么急还车？哥哥来了，到房中坐坐？”
      ”那里，部队来了封电报，这娃就急着走……军务繁忙麻。赶时间，就不坐了。”
       军军爸爸对妹夫妹妹两口子说。
      父子俩步行来到汽车三队的售票窗口。现在时间不到，晚上九点才开窗买票。军军爸提议到县城，去看看钟延松老校长，军军同意了，两人又徒步向钟校长的家中走去……
          二十四
       父子两代人。和钟校长一家都走的非常亲近。钟延松在辉煌中学教书时，三次下乡，都驻在柳军军家中，军军奶奶的按葬仪式，钟校长都亲自参加了。这一切的一切，柳军军都记得一清二楚。现在，钟延松老师在五墩中学担任校长，妻子候金花原来在辉煌中学教音乐课，后来当选了县政府副县长。两个儿子钟彬彬，钟庆庆，都开始上初中和小学了。他们在城区租住的一院平房。
       军军父子的到来，为这个家庭带来了少有的欢声笑语。因为这个小家庭，多数时间，都是聚少离多，小兄弟俩自己做饭开饭已是家常便饭……
      钟校长，候县长两口子忙来忙去，亲自为军军父子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六个人坐在一起，欢欢笑笑，热热闹闹，两代，两辈人同桌共进晚餐……这种盛况，平时也是很少有的……话别钟校长一家，柳军军匆匆赶往敦煌汽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