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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扶不扶
文/于公谨
下班的时候,和同事一起走,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扶人的事情。这个话题争论了很久。扶不扶,真的是让人有些头疼。我记得,曾经在领着孩子过铁桥的时候,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得病了,从桥上想要下来;恰巧过来一个女人说,我帮你。这个女人可能是认识这个人,也说了这个人的名字。我说,我也帮。就过去帮忙。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就过去扶人。这个得病的人,从桥上下来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就看到桥头小卖店老板,把门关上。当时就想,用得着这样吗?事后想了一下,有些后怕;如果这个得病的老人,一旦是坐下,或者是故意坐下,会怎么有?毕竟那个女人是认识;而我,他是不认识;如果是咬定了我碰的,我真的是哭都没有地方哭。
很多时候,看到人倒了,并不是不扶,而是想要扶,只是担心赖上,说不清楚。正如曾经看过一个新闻,里面说得就是这样一个事情。用断案的法官说,不是你的错,你扶他做什么?也就是说,毕竟是你把人撞到了;否则你是不可能会去扶。当然,判决是赔付了事。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绝不是个案,而是很多;逼出人命的都有。这个时候,并不是扶不扶的问题,而是扶者,已经成为弱势群体;生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被讹上了,得不偿失。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并不是心变得冷漠;想一想,连法官都是这样说,还怎么扶?
现在,有些人想要扶人,也是想要做热心肠的人;而在扶人之初,就开始用手机拍照,就担心是被讹。这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是没有取证,一旦被扶的人,反咬一口,就让人感觉到想要自杀;毕竟是做好事,却要赔付很多;甚至是承受不了。也曾经和几个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也就说起了扶不扶的问题。正如影子(是讨论者之一)说,最好是不扶。另外一个叫做盖的人说,为什么不扶?影子说,怎么扶?扶起来,就说你撞得,抓住不松手,会怎么样?有一个叫做平的人说,并不是不扶,而是真的扶“不动”,也是扶“不起”。
影子说,如果是心善,可能是把扶起来的人送到医院;缴上住院费,等扶起来的人亲属来了,想要上班都是不可能,因为他们就说,是你撞得;耽误工作,花了钱,还不落好;这就是扶人的过程;你觉得如何?是不是有些别扭?盖说,如果是我,真的是要跳楼了。平说,如果是跳楼,就更说不清楚,还要牵连到家人;因为你死了,那些人会找到你家,会让你家出钱治疗。盖说,他们长心不长心?平不客气地说,长心了会赖上你?还不是第一时间道谢?还不是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你?还不是第一时间留下你的电话号码什么,以后会感谢?影子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即使是我们想要扶人,也需要量力而行;如果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最好是不要做。
我觉得是有道理;只是觉得,那些扶人的人,真的是需要思考再三,毕竟是没有破解之法,那些被扶者的诬赖,是轻易解决不了。无意中,前几天看到了一个手机信息,里面说的是,扶者被被扶者诬赖,没有结果,毕竟是监控证明扶者的无辜;随即扶者起诉了被扶者。同事说,太好了;只是法官判决,不能让这个被扶者少赔付,否则以后真的是不敢扶人;最起码也是倾家荡产。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九二)
文/于公谨
母亲是她姐妹里面最小的一个,而大姨家当时是最为贫困的。母亲曾经说过,在南山治水的时候,芎连个裤头都没有;就立即回家给她做了一件。
芎(音译,具体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字)是大姨家的第一个孩子。
我记得,在姥爷去世的时候,芎大姐陪着姑姥在屯子里面走走;我跟在芎大姐身边。
姑姥说,你们老姨很照顾你们?
芎大姐说,没少照顾我们。
我当时就想,芎大姐口中的老姨是谁?不会是我妈吧?她的老姨,好像就是我妈。
后来,我才知道,芎大姐,说得是我的母亲。很多人都知道,母亲对大姨家的照顾。父亲在供销社工作,相对来说,我们家的生活环境,比很多家庭都好。
大姨家的孩子们,总是说老姨好。说实话,我很烦他们;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口头上说好,从来就没有行动过。母亲的姐妹们都已经去世;我们也是住在街里;只是大姨家的孩子们,从来就没有过来看看他们的老姨。
老姨好吗?可能是真的好,也可能是留在那些表哥表姐嘴上的好。我是不可能会不介意。
大舅家的孩子,还有老舅家的孩子,也过来看过母亲;二姨家的大儿子,也是过来看过母亲。
说道二姨家,想起了二姨的去世。
二姨夫去世的时候,我是去了;而二姨去世,我就没有过去。
母亲曾经问过我,你去不去?
我说,不去了。
母亲说,你二姨去世了,你不去啊?
我说,真的是没有办法去。
母亲说,怎么就没有办法?
我说,二姨怎么死的,我想一想,就可以知道。
母亲原来去看过二姨,毕竟是亲姐妹;二姨在驼山住。二姨的眼神不好;而二姨夫去世的时候,二姨知道了,就去找人。她看不到路,是从新房台阶上面摔下;也就是挣扎起来,去找人。
二姨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叫荣,我叫大姐;大儿子叫做昌子;二儿子叫二昌(这是母亲和别人的叫法,真实叫法,就不知道了)。
二姨夫去世,很多人在料理后事。荣大姐的对象,我叫姐夫,就说二姨的两个儿子,没有一个好的;也说起了邻居的说法,说二姨夫是被饿死的。我当时就觉得,这个恐怕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也是有着几分事实。为什么要这样想?因为二姨的女婿,是可以不说出来这样的话来;而这个时候说出来,就已经是很说明问题。

随笔
有些人的抱怨
文/于公谨
坐车下班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某些人的行为。刘叔当时也是坐在车上,亮子开车。我说,有些的行为,用正常人的思维,是没有办法说的,也是解释不通的,就像是有些人拿着高工资,还要说着自己的不满。刘叔说,尤其是有些退休的人,总是想要得到的更多;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总是觉得,社会就是欠他们的。
亮子说,很多人的想法,都是这样;问题是,社会真的欠他们什么?我说,实际上是,他们欠国家很多,就像是某个写着日记的人,里面充满了对国家的不满;而事实上,她是没有资格不满意,因为她所获得的钱财,不知道是我们的多少倍;仅仅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面,可能并没有满足着她的要求,结果就是变成了这样;这样的人,并不少;很多人都是可以看出他们的本质,否则这样的人想要移民,都没有要他们的;原因就在于此。
亮子说,他们是傻子吗?刘叔说,并不是傻子,很有可能会比很多人都精明;而且,他们自己也是有了很高的身份地位。亮子说,那还不满?刘叔说,要不怎么说是正常人想不通的?就像是很多退休的人,总是说着不满,还要说不公平,觉得他们开得少;那么,多少算多?亮子说,给他们一万,他们也不可能会满意。
刘叔说,你给他们一万,他们会想要得到两万;给他们三万,他们会想要得到四万。亮子说,凭什么?刘叔说,这就是人心。亮子说,如果不是现在的国家,不是现在的社会,他们想要活着,恐怕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刘叔说,对很多人来说,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他们想到的就是自己,就是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
亮子说,他们的钱不够花吗?刘叔说,按照一个月两千工资来算,看看他们工资是不是够花。我说,如果是老两口,一个月,恐怕是一千元的消费都用不了。亮子可能是也想了一下,说还真是;老年人吃饭,本身就不可能会敢吃太多;我爸就是这样;和我妈一起,两个人一个月消费,就是说吃饭,不是维持生计,就是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几乎可以说,七八百元钱就够了;衣服什么的,也是一种消费,只是也不贵。
刘叔说,本来就不贵;有些人的心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满足。我说,他们可能是觉得赚得少;有一天赚二十万的,也有一个小时赚二十万的;也有一分钟赚二十万的;他们怎么不比较一下?为什么偏偏想要说自己赚得少?刘叔说,他们想要公平。亮子说,和农民比较一下,是不是公平。农民一天到黑,都是在脸朝黄土背朝天;可以说,一个汗珠,都是摔八瓣,却老了,也没有工资开;他们出力更多,而且是更累。
刘叔说,很多人都是觉得,自己应该得到。亮子说,什么叫应该得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是有真正的公平,还是世界?刘叔说,很多人都是不讲这个道理,总是觉得自己吃亏了。亮子说,去外国就好了,让他们体验什么是公平。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九三)
文/于公谨
昌子大哥经常过来看母亲,很多时候,都是给母亲钱。母亲是不要,只是昌子坚持给。
昌子几十年,都没有和邻居发生过红脸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让父亲饿死?
这件事情想了很久,都是没有想明白,也没有寻思过来。
晚上,在二姨家存宿,和二昌二哥、还有荣姐夫聊天的时候,说起了很多事情。
二昌说,他(昌子大哥)什么东西。
在场的有大姨家、三姨家、大舅家的表哥们(他们年纪都比我年长),都是认真地听着。老舅家的孩子,比我小,只是他们都回家了;毕竟他们有车;如果是我有车,也是会回家;毕竟农村住着不习惯。
不知道是谁好奇地说,你怎么这样说你哥?
二昌说,谁哥?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二昌和大昌之间的矛盾。
荣姐夫说,这个房子,就是我重新翻盖的。
二昌说,谢谢姐夫,帮助不少。我说一件事情,可能是你们就不会认为我为什么这样说了。他(大昌)曾经问过我妈,说他是不是我爸亲生的。你们说,这是人话?我妈说,你怎么不是你爸亲生的?你们可以就这件事情去问你们二姨,或者是二姑。
我的那些表哥们,脸色都是很难看。
我的想法是,这是二姨夫给昌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让昌子说出了这样的话?并没有想要说二姨夫的是非,毕竟是长辈,只是很多事情,做出了,并没有因为他的去世,就变得消逝。
我记得,很多年前,昌子大哥结婚之后,和二姨二姨夫分家。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当然,就是老舅和大舅他们过来分家。
老舅后来对我父母说,二姐夫这个人很不怎么样,就想把很多东西给二昌;这事情做得就有些过分了。
想一想,连老舅都看不过去,可想而知二姨夫做事情是多么的过分。
我记得,昌子和媳妇一起过来看母亲,就说起了二姨夫做得事情。
大嫂(昌子的媳妇)说,从来就不看我们家孩子,而且把我们家孩子向往赶;还说,愿去哪里去哪里,没有管,也没有人会记得。
我当时说,不是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头的心尖子。怎么就不是了?
大嫂说,你可说嘛。我想要干点活,不可能会靠你大哥一个人干。只是却不得不带着孩子。
我不能说什么。父母也是很吃惊,只是并没有说什么。
母亲只是说,没有想到。
父亲沉默着。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