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赤子188(二)
188：风尘朴朴回敦煌
军军探亲事事忙
四
车到枊园车站，大约是早晨四点左右。在柳园下车的乘客有二十多人，柳军军帮一名抱娃的妇女，提着行礼箱共同出站。有辆中巴公交车就停在候车室台阶下的停车场。柳军军帮那位农妇一同上了柳园至敦煌的公交车。那年代，柳敦公路还是石子路，公交车跑不快，摇摇幌幌，二三个小时才赶到敦煌的汽车三队。和军军同车的农妇，被她的家人接走了。柳军军一人轻装，不到一个小时，他步行来到了自己的母校——辉煌中学。
五
大清早，老师和同学前前后后进入校园。本来是属于放暑假的时段，前段时间，学校防震，休学半个月，这才有了在八月份补课补考的一个星期。也难怪，这次抗震，全国是一盘棋……柳军军没往前走，他先和看校门的老者喧谈起来——
现在辉煌中学门卫人员叫闫庭贵，他的儿子是县政府的秘书长。老者自述，老师同学送他的外号是“言多多”！
柳军军先了解县政府的大概情况。言多多告诉他，雷双虎书记调到兰州，任咋职不清楚……王建国厂长，现己离休，驻进了兰州军区高干福利院……校长王韩齐现己升任敦煌县教育局局长，统管全县文教口的工作……现在的校长是赵德海……秦宗贤老者，因年令原因，回家养老了……总之。言多多就是言多多……军军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言多多言无不尽，一古脑儿，瓦缸倒核桃，全告诉柳军军了。
六
到校门囗迎接柳军军的教师是扬延寿，他现任辉煌中学的教导主任。他倍同柳军军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赵校长告诉柳军军。母校非常欢迎军军返回母校！军军从军营寄来的松树种子，学校农枝老师。在东沙门学农基地，培育了一亩苗甫，小松树成活率很高，现己长高一米以上了。上千株小松树正在茁壮成长……军军从军营寄回的四季豆菜种，成为学农基地的当家菜品，每年种植四到五亩，丰产丰收，成为辉煌中学食堂主菜菜品。学校党支部革委会，对柳军军入伍以后关心，支持母校工作给予高度肯定和赞杨。柳军军对赵校长，杨主任的欢迎和表彰，表示谢意……
七
寒喧了一会儿，扬主任又把柳军军领进了辉煌中学荣誉室，在荣誉室展厅正中，挂着磷肥厂失火中牺牲的程惠惠的标准像，紧靠惠恵像片一侧，则挂着柳军军手握冲锋枪的军旅生活照。这张照片是67年县城民兵集中演练时，柳军军借何(讳)永业连长的54式冲锋枪照的……也不知辉煌中学从哪里弄到的这张照片。柳军军转告扬主任。向革命烈士程惠恵学习，学校这样做，用英雄事迹教育同学是对的，正确的。军军表示支持！旦是，把军军和惠惠摆在一起，不妥，我只是普通一兵，不该这样宣传……杨主任极力反对。那种人死了才当英雄的观点带有片面性，我们队伍中的平民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我们不旦要向逝世的英雄学习！更要向活着的，正在光荣地工作岗位上无私奉献的无名英雄学习！我们认为，柳军军同志就是这样一位平民英雄，应该由全校师生学习……！看这架势，柳军军也犟不过扬主任，只好作罢……
八
柳军军没有想到，就在扬主任带着柳军军参观荣誉室的这段时间，赵校长正在筹备一次全校师生大会，大会在放学前一个小时隆重召开了。王韩齐局长参加会议，并且第一个在大会上发言——
“同学们，今天，在这个大礼堂，我们辉煌中学，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他就是五年前的1972年由辉煌中学走出的优秀学生柳军军同志。他在人民军队的新闻战线频频发稿，为军队革命化，现代化建设摇旗呐喊，振擘呼唤，一次次做出了突出的贡献……柳军军同志，在学校是最优秀的学生，在人民军队是非常优秀的士兵……这是我们辉煌中学的光荣……不，不对，不仅是辉煌中学，而是全县，对。全敦煌人的光荣和骄傲！我们为柳军军这样的敦煌赤子，感到无比的光荣和幸运！下面，请柳军军同志来母校传精送宝……！”
九
台下响起了“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的口号声。柳军军由赵校长，杨主任一人拉着一双手，直接拉到舞台正中的扩音器边上才松手……台上台下掌声雷动！
柳军军流泪了。他被母校师这种热烈欢迎的场面深深地感动了。他想起了五年前，全校师生热情欢送他入伍的场景……五年了，热情分豪未减。而且越隔越浓……让他感动的无话可说……而面对这一切，不讲话行吗？
柳军军脱下军帽，向他的恩师，向他的学友，深深地躹了一躬又一躬！他说话了。
“各位母校的恩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对母校师生的盛情欢迎和接待，人民战士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许多老师和同学，提问的都是同一个话题，我在部队是什么职务，我在这里郑重相告，我是一名共产党员，我是人民军队中党的新闻工作者！党叫干啥就干啥，一生一世，无怨无悔……！现在，我给母校师生献上一首红歌——《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全校的迎送大会，在歌声，掌声中结束了。
十
中午吃饭一事成为重要话题。校方按排在食堂；王局长按排在局内餐厅。当年教柳军军的语文课老师吴生福说啥也不行。这一餐，说什么也在他的家中吃……柳军军无法推辞，顺便来到恩师吴老师家，吴老师家属不在敦煌，吴老师临时买了大肉罐头，魚肉罐头，蒜泥黄瓜，素豆角，一碗大米饭，盛情招待军军。饭前饭后，师生俩畅谈了一些有关文学创作方面的话题。军军告别吴老师后，急忙赶往下一个探访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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