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连载：

剑指武汉

韩济生

第162回 最后的决战（一）

韩行据理力争：“万家岭大战，歼灭106师团，这是第九战区的事情，也是中国军队10万人马的大战。说白了吧，张古山是这场大战中最敏感的一根神经，占领了张古山，守住张古山，106师团就完了，要是放开张古山这个口子，106师团可能就活了。我们的兵力单薄，可对方的兵力更是少得可怜，就看谁能咬着牙，坚持最后五分钟了。在这一战中，我们务必调动起我们所能调动的一切兵力，占领并把日军赶下山去，直到全部消灭。”

“说得好！”突然一声大吼，把两人的争论打断。

韩行和张灵甫回头一看，51师的王耀武师长正大踏步地走了过来。韩行和张灵甫赶紧站起来，给王耀武行了一个军礼。

王耀武拍了拍张灵甫的膀子和韩行的膀子说：“你这个韩参谋长说得真好啊，这场大战全军皆用命，可不是单单是你们153旅的事情。”

张灵甫又是一个立正，赶紧说：“我正好想请示一下师座呢！属下无能，两次攻占，两次又丢了张古山，请求师座处罚。”

王耀武赶紧又拍着张灵甫的膀子，安慰他：“你们153旅打得好啊，何罪之有？血战张古山，全旅上下没有一个人后退，消灭日军2000多人，成为我军我师之楷模，打出了中国人的血性，杀出了中国人的威风。”

韩行见王耀武自凡来了，就一定是为张古山的战事来的，如果能得到全师全军的支持，则此战必胜。于是韩行赶紧说开了正题：“张旅长正在和我研究再攻张古山的作战计划，正好请王师长指点一下。”

王耀武哈哈大笑说：“谈不上什么指点，你们研究得很好啊，我早就听清你们的谈论了，没有敢打扰你们。为了给双10节献礼，蒋总指挥……”说到蒋总指挥，王耀武先是一个立正。

张灵甫也“刷——”一个立正，以表示对蒋介石的虔诚。出于对张灵甫和王耀武的尊重，韩行也就只好立正了。

王耀武说：“总指挥下了命令说，薛岳全军将士，务必在10月9日24时前全歼106师团，作为对双十节的献礼。根据此命令，我51师全体将士，从师长到伙夫全部出动，一个不留，全部压上去。我们74军的俞军长也下了最后的决心，不留预备队，全军出动，务必全歼眼前的这股日军。”

在蒋介石的督导下，在薛岳的亲自指挥下，三个人努力静下心来，一套完整的作战计划策划完成。

10月9日晚8点，徐大率领的J-20战机编队首先对张古山上进行空袭。按照昨晚上的惯例，2枚蓝箭-7空地导弹就足够了，有这2枚导弹，就把张古山上炸了个火光冲天，弹片乱飞，死伤是一片接着一片，小鬼子分不清了东西南北。

小鬼子吃了前两次的亏，也知道中国军队又要从悬崖这边攀登了，可是着急也没有办法，无奈是子弹不给力呀。没有了子弹，三八式步枪也就和一根烧火棍差不多少，只能是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以为上来了人，就能拿着刺刀把他捅下去。

可是中国军队早就算计好了他这一招。所以，5架直升机编队飞来了，对着张古山上是火力压制，5挺重机枪和突击步枪对着张古山头上是“哒哒哒哒……”“突突突突……”密集地扫射着，以掩护步兵攀登悬崖。

狂风暴雨般的子弹，打得小鬼子是光着腚打铁——靠不上边。

鬼子往后一退，第一批突击队员就上来了，用枪封锁着小鬼子的前进道路，掩护着后面突击队员的进攻。不一会儿，人是越上越多，张灵甫率领着153旅的400名突击队员全部上来了。韩行带领的警卫连也上来了。

张灵甫一看人是上得差不多了，大吼一声：“杀呀，把小鬼子杀到山下去。”于是，带领着400多名突击队员，就和赶鸭子一样，前头用机枪开路，头顶上有南征军的直升机支援，朝着小鬼子冲去。

原来的时候，小鬼子的联队里有重炮，大队里有机枪中队，一个机枪中队光重机枪就有12挺，就连基层最普通的班里都有一挺歪把子机枪，火为确实也够猛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子弹没了，所有的优势统统都不存在了，要想顶住中国军队的进攻，那就只有刺刀上了。

在这个时候，在中国军队现代化的火力面前，刺刀再多，那也只是一堆垃圾。

一排排的挺着刺刀的日本军人冲了上来，倒下一排，再上一排，倒下了一排，再上一排，在丢弃了无数的日本士兵的性命之后，当官的终于想明白了：全都死了也是白死，人的肉体是对付不了钢铁子弹的。

日军终于选择了后退，一但后退，就和破堤的洪水一样，再也不可收拾。

张灵甫一边率队冲击着，一边大呼：“不要和小鬼子拼刺刀，直接用枪打，狠狠地打——”刚把小鬼子打到了山下，51师的王耀武率领着51师的主力又上来了，生力军一来，顿时士气大振，杀声振天，两军合为一股，继续向着小鬼子冲击。

有的小鬼子跑着跑着，一头攮在地上死了，冲上来的中国军人再补给他一刀。其实小日本早就死挺了，这是多日的连饿带病再加上过度的疲劳而死的，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过来了。

日军跑到了哪里，中国的军队也追到了哪里。这股进攻张古山的日军跑到了他们的出发地，哔叽街里，中国军队也冲了进去。日军守军把仅有的一些子弹打光之后，哔叽街被中国军队穿插包围了起来。

在哔叽街的一个小广场上，日军的几百人被压制在这里。他们已经子弹耗尽，再加上几天没有吃饭，一个个衣衫褴褛，肮脏不堪，饿得是眼窝深陷，面黄肌瘦，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张灵甫挥舞着手枪站在一个高台上大声呼喊道：“放下武器，我们可以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吴小明大声地翻译了张灵甫的喊话。

日军联队长寺田大佐是个狂热的法西斯分子，死在他手下的中国人何止上百。他对他的日本官兵大声地喊道：“我们大和民族，是优秀的民族，坚决不能在意志上垮掉。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决不能投降。日本勇士们，天皇陛下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挺刺刀，兔子给给——鸭子给给——”

对待这样冥顽不化，戴着花岗岩脑袋去见上帝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张灵甫大声吼道：“拼刺刀，不必要了，我们的士兵比你们的士兵值钱。机关枪，射击——”

几十挺机关枪怒吼起来，为死去的烈士，为所有死去的中国人，为所有遭受苦难的中国老百姓，使这些日本侵略者得到了应该得到的下场。就在这张古山到哔叽街的一路上，几天来，日军就战死了4000多人。

就在这一天晚上，薛岳将军组织了对日军的全面围攻，对包围在万家岭地区的刘鞔鼓、老虎尖、走马畈、箭炉苏、田步苏、万家岭、背溪街等日军，展开了勇猛、顽强地冲击。

每支部队都组织了一支敢死队，每支敢死队200-500人，一共是13支敢死队，他们冲在最前面，以打垮日军的最后抵抗意志。10月9号的夜晚，所有的日军官兵都是十分的难熬。

刘茂良的宅子在刘鞔鼓村来说，算得上是一座“豪宅”，在这个村里盖房子很少用砖做基础，而刘茂良的宅子却是六行肩角（也就是六层砖做基础），而且还是青砖。墙体则是稻草和泥再用木板子垒起来的，俗称“板子墙”。屋顶则是用杉木、芦苇杆蓬起来的，上面再栅以稻草防止漏雨，这样的房子俗称草屋。

房子一共为三间，中间的为客厅，两边的既为卧室和储物间。就是这座豪宅，中间还用一根粗粗的圆木头顶着，要不是顶着，恐怕风吹日晒加暴雨屋顶早就塌了。

在屋里昏黄的马灯下，松浦淳六郎有气无力地倚在这棵圆木上，无神的眼睛望着张古山上黑黢黢的山顶，耳朵聆听着一阵阵激烈的枪声。他早就站不起来了，只能是依靠着这根圆木了。

十月的山风透过没有院墙的院子毫不留情地吹了进来，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凉快，在这股闷闷的山风之中，夹杂着一股尸臭味儿。有的士兵就是这样被薰倒了，就连青叶子都吃不下去了，吃什么吐什么。身体本来就虚弱，再这样一吐，那人就很快地衰弱下去。

松浦淳六郎在这一点上还是有经验的，他叫士兵憋着一口气，然后深深地吸一下鲜大粪的味道，一臭攻一臭，果然，尸臭味儿就轻多了。可是在刘鞔鼓村来说，鲜大粪真是极品之物啊！官兵们好几天没吃饭了，根本就不解大手。

好不容易逮着了一摊鲜大粪，为了争夺这个比珠宝还要珍贵的极品之物，有的官兵竟大打出手。好不容易抢到了身边，那真是隔一段时间就闻一口，隔不多长时间就闻一口，果然精神就好了许多。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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