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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人生的意外,需要面对
文/于公谨
父亲出了车祸,这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我们只能是不断安慰着父亲;父亲还是会自怨自艾,说怎么就出现了车祸?毕竟是在家呆了几个月,有着这样的情绪在所难免。有时候,也是会说,这一辈子,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是宽慰,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毕竟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想要不发生就不发生;或者是自己想要怎么样就会变得怎么样;也就是说,人生里面,充满了无奈;而且,很多时候,人生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充满了猝不及防。
曾经和父母聊天的时候,说起了父亲所发生的车祸。我说,既然是发生了,就应该是面对,没有办法逃避,也是逃避不了。父亲说,问题是,怎么就要会发生?我说,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母亲说,你就不要上火了;这样对你养伤不利。我说,火气大了,伤口就很难愈合,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父亲说,我也知道,只是免不了会胡思乱想。我说,只能是说,这是一次意外;就像是老任头(不是真人姓名,只是真有其人,也真有其事),过马路,从来就不看车;都是车让着他;而且,无论车多少,都是直接过马路;也没有看到他出车祸。
母亲说,还真是。这是很多人都看到过,也是很多人都知道。即使是现在,有些老人,过马路的时候,也是直接过去,而不是看着车,更不是看着红绿灯,也不可能会走斑马线。只是他们并没有发生车祸什么的,这又能够说明什么?代表什么?只能是说,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父亲说,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说,已经都是事实,并不是需要你接受不接受,而是需要你看得开,这样对你伤口恢复有利。
父亲只能是接受我的说法;拄着拐杖,在屋子里面,有时候转悠一下,这是为了恢复锻炼。父亲说,只是过一个马路,还看车了。我说,这个是概率问题;可能是概率太小,就被你碰到了。父亲说,或许吧。我说,就像是有一个认识的人说,说起了一件事情,就是她公公站在路边,被一台正在倒车的车,给撞到了;这个概率来说,就是太小了;如果是小孩子,在车后面,是很难发现;还有,倒车的司机,应该是在倒车的时候,看一下后面,就可以注意到;问题是,当时就没有注意到,结果就早晨了那个人的公公盆骨粉碎性骨折。
父亲说,这还怎么治啊?他从我的话里面,就可以判断出来,那个人的公公,岁数不小,毕竟是公公啊;也是感觉到叹息,毕竟是上了年纪,才会变得这样;如果是小孩子,或者是年轻人,撞倒了,也没有多少事情,只要站起来,就可以了;只是年纪大了,骨质就会变得疏松,就会变得脆弱,不可能还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让骨头发生变故。而盆骨的粉碎性骨折,会有很多事情,在这里面;治疗恢复的可能性,并没有多少;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却还是不可能会放弃,也不可能会听之任之,只能是尽人事,只能是努力治疗。我说,这个可能性,几乎是说,太小太小;没有办法,还是发生了;既然是发生了,就想要面对,而不是逃避。

陪护日记
三月九日 晴 星期二(下)
好像张旭习以为常,因为不少人找她看病。昨天,她的老姨婆感觉心发闷;前天,她三姨婆什么病(妹妹知道,我吃不准,也记不住),需要治疗,也是找张旭。这样的耽搁,吃饭就成困难。
中午吃完饭,就睡了几次,醒了几次,只是头痛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单位同事。
早上时,同事小高打电话问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我说了一下,是在鑫业大厦北面,十五路车站往北走,果娜开车往南走;经过中间隔栏的时候,果娜左拐,就碰到了;如果是手快,或者是眼快,都不可能会发生。
小高说,是啊,现在什么人都能够开车。
我说,是眼神不够用。左拐,左面有没有人都不知道?
小高说,是,我朋友的公爹,站在马路上,被一台车脏土车碰到。那台脏土车就是没有看到车后面有人,就开始倒车,结果是造成了粉碎性骨盆骨折;现在在医院医治,闹得家里人,想死的心都有。
我说,一直是垫付药费?
小高说,对啊。一直报销不了。家里人真的是有些支撑不住。
我说,垫付药费,真的是干不起。
小高说,问题是,治不治?治,真得是治不起,因为这个垫付药费,让他们一家人喘不过气来。不治,看着公爹死?怎么可能?只能是这样治。可是,药费弄不动了。要知道,出院了,保险公司才会支付。
我说,是啊。
好在父亲没有什么大问题,这让我感觉到庆幸。正如医生说的,老爷子身体不错,只是岁月不饶人,年纪大了,骨头疏松难免。
胡思乱想了很多,并没有缓解我的头疼。
下午,妹夫过来看父亲。
我们聊了一会儿,妹夫今天需要住院观察。
我说,钟才呢?
妹夫说,回家了。
我说,你自己能行?
妹夫说,时间长了,不行也得行。谁家没事?整天守着我这个废人?
这话不错。
不一会儿,妹夫走了,大成领着孩子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保险公司的人,我有些意外。
保险公司的人询问了一些相关的事情。大成回答。
糖豆(尽管叫糖宝,我还是喜欢叫他糖豆)拉着我的手说,舅爷,去卖点呗。
我说,等一下。
毕竟是保险公司的人在这里。
糖豆说,我着急。
我忍不住笑了,说我也着急。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事情,就和糖豆离开。半路上,大成打电话,说弄晚饭。
我说,等我回来。
大成不想要让我带糖豆去买东西。
我和糖豆买东西,他选商品,我付钱。然后就回来;在半路上,碰到了大成。大成训斥糖豆。
我很不满意,说你干什么?
大成是埋怨糖豆让我给他买东西。这个时候,可能是看到我真的不满意,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平常的日子,即使是我想要给糖豆买,也是没有时间。而且,糖豆也不跟我,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大成热了一下饭菜,拿回来。他并没有吃,我也不挽留,和父亲一起吃饭。
让大成给我买了一点药,治疗头疼的药。大成给我的时候,我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吃了。但头疼依旧,并没有的缓解。可能这个就是救命稻草的作用。
父亲的吊瓶在继续。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九一)
文/于公谨
金妻说,她们做得不对,还不让我说?
金子说,你没有资格去说。
金妻说,怎么就没有资格?
金子说,你的哥哥弟弟都在,怎么会轮到你说?
这个道理,是浅显易懂。经常看到很多人,都是会不自觉地参与着娘家的事情,很少有会出现赵丽红这样的情况;赵丽红是很让人佩服的。
当然,这和某些现在的家庭,是不一样的。毕竟有些家里,都是一个孩子,或者是全都是女儿,没有办法,只能是参与进去。如果是原来,儿女一大堆,女儿频繁参与娘家人的事情,就很容易出现问题。母亲曾经说过一件往事,尽管是很多年前,还是没有忘记,也就是和金妻姐妹几个闹灵堂的事情,几乎是如出一辙。
这是老家的事情。可能是我在读书,就没有在意。同村里面,有一个老人去世,兄弟姐妹们就大闹灵堂。母亲说,这个屯子里面,这是唯一一份。我不知道原因,也是不关心;只是很奇怪,毕竟是同一个屯子,家里的人,我都是认识;平常看上去,都是很好,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如果是现在,可能我会说,有皇位争抢吗?没有皇位的继承,何必要闹起来?
母亲说,每一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
我说,就是为了遗产呗?
母亲说,对。
我说,这有什么好争的?
母亲说,就是为了一些东西而已。
我说,可以过一辈子吗?
母亲说,怎么可能?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
我说,还要争什么?
母亲说,谁知道?
是啊,每一个人都有私心。我记得,姥爷去世的时候,是很多年前,大约是七十年代;家庭并没有什么改善,都是很贫穷。姥爷所赚的钱,就是给舅舅们分了。而去世之后,有一些花销,让母亲姐妹几个均摊,大约一家是二百左右。可能是现在看来,就没有几个钱;只是那个时候,是很多的一笔钱。大姨家的二哥说,好在姐妹多;如果是姐妹少,一家拿八百?
从这一点上来说,是对大舅很不满意。没有办法,大舅是家中老大,有着发言权。即使母亲他们不满意,也没有什么改变;毕竟姥爷的财产,是不可能会被母亲姐妹几个带走,只能是给两个舅舅。只是母亲姐妹几个,都是不太喜欢参与外公家的事情。

摆清自己的位置
文/于公谨
偶尔听说,有一家老人去世,摆设灵堂的时候,几个女儿,就吵闹起来。我当时不是很明白,就说,他家没有儿子?说起这件事情的人说,当然有儿子。我说,既然是有儿子,为什么那几个女儿要这样做?那个人说,不知道。我说,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很自然的就会出事情;儿子可以做主的事情,为什么女儿会想要当家?
本来是当做笑话的,遇到金子夫妻的时候,就说给了金子听。金子说,你也知道?我说,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知道?只是听说而已。金子指了一下他妻子,说就是她家发生的事情。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说抱歉,我不知道。金子说,你不用这样,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可以说远近闻名。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金妻在场。
金妻不愿意听,说我参与怎么就不对?金子对我说,你看看,就是这样,没有办法。金妻对我说,我做得不对?我说,不知道。金妻说,你这话就是很明显说我做得不对。我说,你和金子结婚了?金妻说,这还用说?结婚几十年了。金子比我大几岁,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我说,如果金子的妹妹,对金子家的事情,指手画脚,你觉得会怎么样?金妻说,她敢?我说,为什么不敢?要知道,这也是她的家,是应该关心的,为什么不要参与?
金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不知道啊?金子笑了,说就你不知道吧。金妻说,我怎么就不知道了?金子说,你知道?你知道还参与你娘家的事情?金妻反应过来,说她们都是参与了。声音很小,可能也是知道自己是无理。金子说,她们是她们,我只是说你,只是想要问你,你应该不应该参与,其他人我不管,也管不了。
现在,可能有些人家,是一个孩子,或者全是女儿;没有办法,只能是参与进去;如果是像原来,儿子女儿一大堆,女儿频繁参与娘家的事情,就会变了味。金子的舅哥,或者是小舅子他们,并不是不想要管,而是没有办法管,只能是做壁上客,否则很容易就引火烧身。毕竟金妻姐妹几个,都是参与,都是有些纠缠不清。从另一方面来说,都是有些不讲理;如果是有一个讲理的,就不太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灵堂前面吵闹的事情。
孝顺?可能是真的孝顺,也仅仅是对父母好而已,谈不上孝顺;如果是孝顺,也不可能会发生吵闹的事情。可能是很多人说,现在男女都是一样;而且是法律规定了。说实话,是法律规定,也是说,男女都一样;只是更应该弄清楚的是,自己是什么位置,是什么身份,参与进去;如果是女儿,想要给娘家当家做主,就面临着很多事情,就会引起很多的不和;不说引起兄弟的反感,也会引起兄弟媳妇的反感,也会让家不得安宁。
聪明人的做法,永远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有很多不满意的东西,看不见;看见的,都是自己的满意的东西;这样的做法,就会让家庭和睦;否则,只能是让人生厌。就像是金妻的做法,是十分不可取,怎么可以在灵堂里面吵闹?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