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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纯宗 朝鲜人民再流血
第十三回
报冤仇 辰阳造反入深山
作者:康俊峰
这个在新地点接替韩江虎工作的是韩嫂胡娥!只是,在五一大游行之后,谁也没见到朴七。
当初,玉顺大婶听说韩江虎回吉州坐一辆很新的小汽车,还有警察保镖,就心里有气,“人真会变的,’’玉顺大婶想,“想当年,韩江虎在胡大成饭馆里总和穷人家孩子在一起,没想到汉城几年就忘了本。”她还想到闵大申、李东军、崔吉善、胡娥,她们也离开吉州很长时间了,会不会象韩江虎一们呢?她原打算去看看韩江虎,问问胡娥怎么样,现在也象泄了气的皮球,闷闷地呆在家里。但是,玉顺大婶想错了,就在她恨韩江虎忘本的当天晚上,邻居老姐姐——许承山母亲从医院回来了,她没进自己家,先进了玉顺大婶的屋:“他婶,我儿子回来了。”
“你儿子?”玉顺大婶很惊奇:“他不是在汉城当警察吗?”
“是啊,是啊”老太太说,“是和韩先生一起回来的,这韩江虎虽然在汉城发财了,可还是惦记咱们吉州乡亲啊。”
“是吗?”玉顺大婶后悔了,“我觉得胡老先生不会看错人的。”
“韩先生很忙”,许老太太说,“他先让我给你捎点钱来,有空就过来看你。”
玉顺大婶感激地接过红纸包,等到送走了邻居老姐姐,打开纸包一看就明白了。
第二天,玉顺大婶早早起来,走出家门。
吉州监狱就在警察局院里,朴七抓了人,等于进警察局大门就进了鬼门关,出去就更难了。朴七惯有的手要是小事变大事,逼你拿钱,以钱放人或定罪。当然,这里不包括李顺女、朴尚姬。可朴七万万没想到,韩江虎、许承山竟带着金景彬之命不远千里来吉州是为放李顺女、朴尚姬。朴七那敢怠慢,就在为韩江虎、许承山接风的第二天早晨真的放走了这两个女人。
玉顺大婶早已等在警察局大门口,李顺女、朴尚姬一出院子,玉顺大婶就迎上去,拉着二人就走。——原来,这一切都是韩江虎安排的,他给玉顺大婶的钱是李顺女、朴尚姬的路费,里面还有给好朋友刘辰阳的信。韩江虎清楚,她俩不能在吉州久留,告诉玉顺大婶在见到这两个人后马上让她们离开吉州。果然,几个小时之后,如狼似虎的吉州警察就在大街小巷搜捕李顺女和朴尚姬。玉顺大婶为她们捏了把冷汗,生怕这两个苦命的女人出什么闪失,或者再落到朴七手里。不过,几天之后,老太太放心了,因为她已得知:李顺女,朴尚姬已取道清津去了中国东北。
五一大游行之后,日伪统治者残酷地镇压汉城示威群众也传到吉州,玉顺大婶再一次牵肠挂肚:她不知道韩江虎在这一次大游行中参加了没有?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她想起了离开朝鲜的李顺女、朴尚姬,现在在哪儿?她又想起了已经丢了警察局长乌纱帽的朴七。李东军从俄国沿海回来后,两人谈了一次话,这个天天骂日本人的朴七居然也参加了当地农民抗日同盟,并且表现出很积极。是他在白头山里隆泰爷爷那儿看到闵春吉、崔吉顺。后来又是他,代表农民同盟去汉城开会,把吉顺和春吉送到了韩江虎的雅叙园。
“现在汉城怎么样呢?”玉顺大婶惦记两个孩子,不知见到韩江虎没有?但她不知李东军,闵大申是五一大游行的领导人;更没想到,正当她心神不安想这个想那个的时候,李东军,闵大申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李东军,闵大申他们到吉州先找的就是玉顺大婶。大婶先是惊喜,后是担心,因为她知道日本人要抓他们。为了安全,老太太又想到白头山山里,那个当年春吉、吉顺躲藏的地方,那个隆泰爷爷采参采药,有吃有喝谁也不知道的藏身之处。但李东军说,他不能藏在山里,他要到人民中间去,他和闵大申要在群众中间宣传统一后朝共中央的方针、政策,建立党的外围组织,发动群众,建立抗日队伍。
李东军和玉顺大婶说:“革命者和群众就象鱼和水,鱼在水里最安全。”
可玉顺大婶还是不放心,她有时自言自语地说:“鱼在水里是安全,可是还会有人撒大网。”老太太担心不是多余的,吉州警察局已贴出告示:朝共头目李东军,闵大申已潜回吉州,有检举者必有重偿云云。为此,玉顺大婶日夜都在提心吊胆。
这一天,夜已经很深了,玉顺大婶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大婶爬起来,忙问是谁,门外人轻声细语地说话,大婶一听又一惊奇,原来来人是朴七!
朴七蓬头垢面,形象狼狈,他说他参加了汉城五一大游行,他已上了日伪黑名单,他同李东军、闵大申一样,敌人到处在抓他,他九死一生逃回了吉州,他想见李东军,闵大申,善良的玉顺大婶只想到朴七把春吉、吉顺带到汉城,就无限信任地告诉朴七。
“你先住下吧,’’,玉顺大婶说,“明天李东军、闵大申要在小学校开同盟代表会,在会上就可以看到他俩了。”
朴七听了很高兴,他谢过玉顺大婶,安心地睡在玉顺大婶家里。
第二天,李东军、闵大申准时出席了在学校秘密召开的各同盟代表会,可是会议开完,警察包围了学校,这时,朴七出现了,李东军闵大申很吃惊,但容不得细说,朴七把他们都安全转移出去了。朴七舒口气:“快些和组织取得联系吧,这样多凶险,我们迟早会被捉住的。”
玉顺大婶不放心,她逼着李东军、闵大申去了当年隆泰爷爷保护春吉、吉顺住过的山洞里。
李东军和闵大申成了吉州警察寻找的对象,他们躲在山里,一点不知道外面消息。有一天,他俩忽然听到洞外有呻吟声,忙跑出去一看,原来隆泰爷爷一身血污爬到洞口已经说不出话来,见了李东军、闵大申嘴巴只动了动,好象说了个朴字,这引起李东军,闵大申的警惕,他俩藏在林子里。不一会儿,他俩看见玉顺大婶拼命向山上跑来,李东军、闵大申迎上去,玉顺大婶上不接下气地:“快,这是汉城送来的通知!”
李东军:“汉城来人呢?”
玉顺大婶:“让朴七领警察抓走了,你们快躲一躲,朴七知道个山洞!”
闵大申,“朴七?这个坏蛋!”
玉顺大婶:“是隆秦爷爷发现的,朴七向隆秦爷爷下了毒手。”
玉顺大婶送来的汉城通知,是让他俩马上去汉城参加中央执委会特别会议。
李东军和闵大申隆重地埋葬了隆秦爷爷,秘密地同玉顺大婶下了山,要去除掉这个坏蛋朴七时,但他不见了。
朝鲜李氏王朝是从唐代就沿袭下来的中原王朝的臣国。所以,在汉城,早期王宫建筑都是模仿长安!到了近代,李氏王朝又仿北京的紫禁城建了福寿宫。1910年日本吞并朝鲜时,李氏王宫已具备了相当规模。寺内正毅出作朝鲜总督异想天开想把王宫变成总督府,日本政府没同意,却让他在宫城前广场建了一座兰色圆顶的总督府大厦,据说大厦的兰顶重达11吨!
高丽国王纯宗李炻,对朝鲜民族在日本帝国主义践踏、屈辱下生存感到愤懑、忧伤,不久,郁积成疾。1926年4月26日,就在日本总督府落成的庆贺声中撒手归天了。朝鲜人民心中尚在赖以存在的偶像没有了。人民亡国的悲愤,传统王朝失去主宰的空白与酝酿已久的反日情绪一下结合起来。朝鲜共产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又一次抓住了朝鲜人民将在6月10日为纯宗李炻送葬之机,再一次发动大规模的群众反日大示威。
1926年6月9日,李东军、闵大申从吉州秘密潜回汉城,参加了朝共中央执委会特别会议。会上决定:李东军,闵大申在6月10日为继宗李炻送葬之机的反日大游行出任总指挥。也就在这个决定已分别通知有关群众团体时,朴七又出现了,他依然是满头白发的老头装束,但一付罗圈腿再也无法躲过李东军、闵大申的眼睛。为此,李东军、闵大申与中央执委会又一次研究磋商对策,但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因为,6月9日前,朝共中央所有活动、动议、朴七都已知道,只是朝共中央谁也没有发现朴七是个隐藏很深的日本特务,还以为他是朝共外围组织一个信得过领导人!显而易见,朝共的6月10日行动他已报告日本总督府、警察局!
朴七在日本侵略者面前露了脸,金景彬却受到总督的申斥,并让他在6月10日为李炻送葬的大规模反日游行中一定要抓住李东军和闵大申。但朝共中央也作了精心安排,把李东军闵大申从前线指挥撤到后勤组织的位置上,金景彬要抓李东军、闵大申的计划又一次落空。
6月10日这一天,朝鲜最后皇帝的灵车出现汉城大街上,民族的悲愤与压抑下的窒息,亡国的屈辱又一次迸发出来,李东军和闵大申为这次大游行准备的5万份传单,宣传品随着白幡飘舞和类似买路纸钱一起撒遍了汉城大街小巷,在朝鲜人民心目中又一次树起朝鲜共产党的光辉形象。但是,这次大游行,由于朴七告密,也付出沉痛的代价:在群众高呼“朝鲜独立万岁!”“朝鲜共产党万岁!”声中,有160多示威群众被抓走。
这一次运动后,李东军和闵大申又一次分手了,但서울산.한강수留在各自心中,李东军到山里组织了汉城山游击队,闵大申又一次离开了朝鲜。
闵大申依然坐火车离开汉城。他又精心地化了装,但已不是黄敬荣了。朝共中央执委会派人把他送上火车并告诉他去西泊岸接头地点就回去了。
上了火车,闵大申表面上漫不经心其实他仔细地把整个车廂环视一遍,在确信没人跟踪,注意,才不想换车廂。他知道,金景彬是日本人的狗,为了向日本帝国主义邀功请赏,他会处心积虑地派出他的爪牙在朝鲜任何地方搜捕他想抓到的人。
为了安全,他又在一个小站下了车,利用人流的掩护,拐进一个商店,穿过街道,走进一家浴池。不一会儿,再出来已是老态龙钟的朝鲜老汉,他举步蹒跚,手晃头抖,肩上挂个破包,颤微微地走在大街上。
这个城市的显眼的地方,公共场所都有李东军、闵大申等人的放大照片和通缉令。那些腰挂日本式警刀,手持红白相间的警棍的警察不管是人多人少的地方都在盘问,观察他们认为象李东军或闵大申的人。相形之下,闵大申这身打扮倒是显出了安全感。他又爬上火车,用一双发抖的手向人们乞讨,他把人们施舍的零食,放在破挂包里,改挂在脖子上,挤进人群。正好一个漂亮女人身边有个座位,闵大申站下了,装出想坐又不敢坐的样子,(因为谁也没有坐在这个女人身边),女人看出闵大申的迟疑,仔细地瞟了他一眼,讨厌地向一边靠了靠,倒出一块地方示意让他坐下。闵大申坐下了,他用斜光看了一眼那女人,她手里拿着报纸,上面还登有朝鲜人民为李炻送葬时同警发生冲突的报导,在头版显眼地方还有李东军、闵大申照片,那个女人好象有意地用指头敲弹着照片上的李东军和闵大申像。闵大申装作未看见,闭上眼睛想对策。
火车越向北,车厢颤的越励害。特别在夜间,整个车廂晃的难以入睡。闵大申睁开眼,身边那个女人拿出日本甜食,还有饮料,用她染着红指甲的手一点一点把食品送进嘴里,再端起饮料,轻轻地喝上一口。闵大申想了想,装很可怜样子,伸出一只手,并不说话,那个女人很大方把食品放在闵大申手上,把闵大申的手推了回去。这使闵大申警惕起来,他想,外形蓬头垢面,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注意到?
火车终于到了新义州,那个女人站了起来,拾起她的小皮箱,准备下车。但闵大申发现,她居然没有就近下车,而顺着人流向前挤去。就在这个女人在车厢过道口消失时,闵大申出了车门,涌向出站的人流。当他还没挤到出口,他看见了那个女人身边站着几个军人、警察正堵在检票口!
长白山是圣洁的象征,它高入云霄,那美丽的天池,传说是仙女洗浴的地方,中朝两国人民都奉若神明。张广才岭是长白山一条支脉,中东路就在这个山中穿过,而松林镇就在这条路不远的山里。当年,胡大成同徒弟刘辰阳就落脚在松林镇。后来,刘辰阳在镇里与来自山东姑娘花妮结婚,胡大成则与在中东路上结识的俄国朋友去了苏联,师徒从此天各一方,少了信息。
松林镇这个地方同中国其它地方一样,是穷人多,富人少,但富人地多,穷人地少。当初开荒占草时,有钱有势人家马跑一圈就把地写在自己名下,这叫‘跑马占荒’。那些来自山东、河北、辽宁一带的穷苦农民就靠租种这种土地养家糊口;但在这些农民也有一些不本分的人,他们当中有在关内反抗官府、抗租抗粮的胆大妄为造反者,也有打家劫舍、杀人越货被官府通缉的逃犯,刘辰阳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他在松林镇,头两年还算安分守己,可是地主压迫穷人,坏人欺负好人,他看不惯,常出面伸张正义。自然得罪了镇上地主,他们总想找机会收拾这个刺头。不久,镇上驻了军,有个张连长想找个漂亮女人,几个地主一核计,就趁刘辰阳上山采参之机,抢走花妮,送给张连长。花妮宁死不从,夜里从张连长处逃走,上山找刘辰阳。后边张连长紧追不舍,花妮就在刘辰阳经常练功的三齿崖跳崖自杀了。刘辰阳回来了,他把花妮葬在崖下,自己陪在妻子坟头,几天不回家。突然有一天,刘辰阳一夜之间杀了几家地主,把张连长拴在马尾巴上一直拖到花妮坟头,用这个色鬼的心,肝,人头纪奠了花妮。第二天,松林镇压大街小巷贴出告示:“辰阳造反,已上深山,不敬皇帝,唯尊是天。”从此,刘辰阳不见了,山里多了一伙唯敬天胡子队。传说这伙人手使双枪,冬天雪上飞,夏天马上飞,似天兵天将。他们也来松林镇,那是下捐贴、绑肉票。还真有几个守财奴,上项迟了,捎回来的是人的耳朵!
松林镇也住有朝鲜农民,他们租地种水田。1927年以后,这里又来了各式各样日本‘浪人’,他们在朝鲜人、中国人中拉帮结伙,收买汉奸,组织专种水田的稻田社,霸占农民土地,王子安的阜丰稻田社就是其中一个。松林镇的劳苦农民不但受地主压迫,这会还要受日本人豢养的稻田社的气,他们寄希望于唯敬天。于是,每当清明节或七月十五日这一天,常常有人把供品摆在花妮坟头。
过了长白山,李顺女、朴尚姬自信已到了中国东北,决心就是要饭也到松林镇找到刘辰阳。可她俩不知道刘辰阳已落草为寇了。她俩走啊,走啊,在朝鲜同胞指点下,终于在松林镇附近小站下了火车。可是,她俩不会汉语话,倒是只记住了‘松林镇’,‘刘辰阳’两个单词。夜宿一个小村时,几位朝鲜同胞告诉她俩,松林镇还在山北面,进山要小心,据说有劫道的毛贼。第二天,李顺女、朴尚姬上路时改变了一下装束,扮成两个男人。她俩想,在吉州跟丈夫学过功夫,一般的劫道毛贼是能敌挡一阵的。她俩钻进山林,一直往前走,不一会儿,登上一个小山。山上树林很密,松涛滚滚,风声大作,走在羊肠似的山路真有些害怕。她俩个靠得紧紧的,生怕林中真的钻出个人来。小路拐了个弯,通过一个小山头,那儿真的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短打扮,上衣没扣,胸口露出一片黑毛,手里放着一顶好象用草杆编成的草帽,在不停地搧着。
李顺女、朴尚姬吓出一身冷汗,但马上镇静了,随时作好御敌的准备。
“站住!”那人大喝一声。两个女人还往前走。那个人忽然戴上帽子,伸开双臂,象古书上描写那样,似吓似唱地喊:“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拿来买路钱,你要说个不字,管杀不管埋!”可是,李顺女、朴尚姬不懂他的话。但从表现上看出来了,也许这就是劫道的毛贼!
三个人已走到对面,那个劫道的不知她俩底细,还在纳闷:怎么一点反应没有,于是,他又改口问路到:“你们上那儿去?”
李顺女,朴尚姬当然不懂,但又从表情上猜出对方意思,便脱口说出韩江虎教会的三个字:“松林镇!”
劫道人此时似乎又看出了什么,他伸手去抓李顺女的帽子,李顺女啊的一声,帽子落到劫道人手里,她一头漂亮的女人头发散落下来,劫道人更来了精神:“啊,原来是个高丽娘们!”他叫着扑上来,李顺女顺势一躲,一闪,那人扑了个空,接着又转过身来,哇哇叫着,装出格斗架势,冲了上来,李顺女、朴尚姬不敢怠慢,三个人在深山老林里打在一起。
这个劫道的可能此生也没遇见过这样场面,他忘记‘好男不跟女斗’的古训,也忘记了胡子队的七不抢八不劫中“女人孩子不劫”的局规,只是,忽然觉得不对劲儿。心里想,我这是干什么?劫钱?还是抢花姐?可是,当她自己愣神时,两个女人动了真功夫,双双把他打倒在地,而且还七手八脚用那个男人腰带把这个劫道的大男人结结实实捆在道边的树上,还堵上他的嘴巴!
“我们不杀你!”她俩说:“我们知道你是唯敬天的人,委屈你了。”被绑在树上的男人愣愣地听着,他不懂朝鲜话。
这个人真是唯敬天的人,在胡子队里他是二当家,报号串山龙。天快黑了,路上没有人,他只好在树上磨断绳子,回到唯敬天山寨。见了唯敬天,他没有说自己被两个女人绑在树上,而是编造了一个英雄救两个朝鲜美人,又放了他们的故事,他还夸奖两个朝鲜女人功夫如何了得等等。
唯敬天在举旗上山之后,刘辰阳已没有几个人知道了。唯有‘唯敬天’三个字剿匪官兵一听就胆寒,每次上山剿匪,不但不敢正面交锋,还讨好似点丢些枪枝,弹药;再就是,地主老财怕唯敬天,官府的‘捐’‘税’可以拖一拖,唯敬天捐贴一到,要多少给多少,让送到哪儿,就送到哪儿,否则,性命难保!只是,唯敬天还没有压寨夫人。因为这个,他手里四梁八柱谁也不敢找女人。所以,大家都劝唯敬天早点娶个压寨夫人,他就是不允,他说,他要为花妮守孝三年!现在,三年过去了,他只好听从了大家的劝告,但又提出了三个条件:一是要赶上花妮漂亮,贤慧;二是要有功夫;三是他看中的。串山龙下山,就为选压寨夫人,真是阴差阳错,在小山上竟碰到了李顺女、朴尚姬。唯敬天提出的三条,这两个女人都具备,只要唯敬天同意,他串山龙也可以有一个漂亮朝鲜女人。
唯敬天听了串山龙介绍,也动了心,是啊,他也有七情六欲,花妮死了,不能再生了!
他让串山龙再次下山,想办法,一定要把两个朝鲜女人抢到手!(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康俊峰,笔名萧索
原籍辽宁省兴城市人。史志工作者,哈尔滨作家协会会员,新闻出版副编审。曾参编志书、党史专集多部,并主编地方党史专著及有关党史专题研究多篇均由国家审定结辑出版。
文艺创作为业余爱好。
早年是开发北大荒生涯成员,在牧场开荒,放牧,得以锻炼成长。后在县党委政府部门工作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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