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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发生车祸的理由
文/于公谨
因为是七点多钟的公交车,很多人都是上班的时候,拥挤就在所难免。以前,就在后面待着,而不是前面,就不可能会看到外面,也不知道为什么公交车司机开车,总是会不定时的突然来一个急刹车;很多人也就站立不稳。很多人也是抱怨过,也说公交车司机,是怎么开车的。今天进不去里面,只能是在前门门口待着,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了外面,也就因此知道了,公交车为什么会不断地进行急刹车,为什么司机会这样开车。
因为是距离近,就很清晰地看着。刚上车不久,公交车过了一个红绿灯,来到了桥北侧,就看到一台越野车,直接冲出来。公交车司机就只能是停下。公交车司机旁边的人破口大骂,说瞎吗?就这样抢道?知道不知道撞了也是白撞?公交车司并没有言语,只是淡淡地看着。很显然,这个公交车司机,早已经是习以为常。那个人对公交车司机说,你就撞他们几次,就会让他们记住,再也不可能会这样开车了。公交车司机说,你是没有开这个车;如果是开了这个车,这个气,只能是忍下;如果发生车祸,车里的人,都不用上班了。
那个人说,这倒是;只是这些人都是混蛋,这是做什么?就急于最后一两秒钟?公交车司机说,不知道他们的想法。说话之间,也就是公交车走出了二十来米的距离,就又一次踩了刹车;很多人都是向后面涌过去;因为我是脸一直都是朝前,看到了情况,就判断出来,直接有了防备,才趔趄了一下,并没有被惯性带出去多远。站在我身后的人,就没有这样幸运。有一个人直接大叫,怎么开得车?旁边的另外一个人说,可能并不是司机的事情,而是发生了情况。说得不错,就是发生了情况;停在路边的车,突然启动,让司机有些猝不及防;如果是司机反应慢一些,就会直接撞上;要知道,这台车的转向灯都没有打。
本来觉得,这已经是做得很过分了。哪里知道,公交车又驶出去不远,又一次发生类似的事情。这一次,并不是旁边的车辆突然出现,而是从后面上了一台车,直接抢道,从公交车左侧,径自驶入公交车前面。公交车迫不得已,又是一次急刹车。前面的几个人都叫出来,而且不止一个人对公交车司机说,撞他这个王八蛋。公交车后面的人,这一次并没有言语。公交车司机说,如果我不是开公交车,肯定是撞他;只是开了公交车,没有办法,只能是忍耐;我一个人,出了车祸,就等待处理;而一车人,都陪着我?他们上不上班了?
旁边的一个人说,你的脾气真不错。公交车司机说,并不是我不错,而是你们并没有开车;如果是也开公交车,就会想到这些;没有办法,就是车多。那个人说,而且,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开车。公交车司机说,无论是什么样的手,都是可以开车。那个人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奇怪了。公交车司机说,有什么奇怪的?
早晨上班的时候,可能每一个人都着急;只是这样开车,并不是着急的理由;却是发生车祸的理由;很多人都是这样才发生车祸。

散文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八七)
文/于公谨
不知道怎么,灵后来是后悔了,想要找村子复合。
村子说,我总算是离婚了,离开了地狱一样的生活,怎么可能会回头?
很多人不明白,说怎么就地狱一样的生活?
村子说,我吃不上,穿不上,钱都哪去了?我赚钱,老婆孩子花,是正常的。其他人也花?我也养?凭什么?他们是我父母?还是我的儿女?我住院了,没有人管过我的死活。我就该死?
这件事情,即使是现在,也是想不明白。并没有说,灵是不可以关心娘家人,也不是不可以照顾娘家人;只是这样的娘家人,成了一个无底洞,没有满足的时候,还要不遗余力去帮助,是不是有些愚蠢了?要知道,她和村子是一家人,而她的娘家人,就差了很多。当她家陷入困境的事情,娘家人并没有伸手,而是在旁观。这个时候,还要关心?
什么是白眼狼?这个就是。付出的再多,都是没有回报,都赶不上别人,还要进行帮助?不要说这样自私自利的人,让人痛恨;即使是有些人,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让人责备。
有一个叫做兵子的朋友,说起了这样一件事情。因为是朋友,所以他家里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他父亲去世,母亲还活着;父亲所葬的地方,离他外公外婆的墓地并不远;他的母亲,是外公家的大孩子,也是最为年长的孩子。可能是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而过去的人,都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通常来说,父母工作,或者是忙碌的时候,没有时间,都是家中的老大进行照看着其他的孩子;所以,很多时候,那些被老大看着长大的儿女,对老大都是很敬重,毕竟老大有时候是充当着父母的角色。即使是现在,也是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家里小弟小妹,可能会对老大有着尊重。
因为兵子的父亲坟墓,离外公外婆的坟墓很近;一般来说,上坟的时候,都是会烧一炷香给外公外婆;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有一次,清明的时候,兵子和母亲、哥哥等三人,给父亲上坟;却看到了自己几个舅舅和姨妈正要离开。打了招呼之后,就直奔父亲的坟墓。
兵子说,我当时很粗心,并没有注意。
我是不明白,就说,上个坟,注意什么?
兵子说,对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到了坟前,开始点香,母亲就突然对我说,这里怎么没有香?
我有些惊讶,说你的舅舅和姨妈没有给你父亲烧香?
兵子说,你比我强多了。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说,我们没有点香,怎么就烧香?我母亲说,你的舅舅姨妈不是上坟了?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母亲说,你去看看你姥姥姥爷的坟墓,是不是烧香了?我就过去看看。心中有些不情愿,因为烧香,是一份尊重,很自然的事情,舅舅姨妈,他们都是懂事的人,怎么就不会给父亲烧香?再说,即使是不懂事,也不是差着一炷香,可能是香烧完了。只是母亲让我过去,我怎么可能会不过去看?就到了外公外婆的坟前看了一下,看到那里的香在烧着。我心里有些不是味儿,要知道,舅舅和姨妈肯定是先给姥姥姥爷上香,而后是给我的父亲上香。姥姥姥爷的坟前有香,就意味着我父亲的坟前根本就没有点香。
我并没有说什么,很多人心里都不可能会是滋味。就是一炷香的事情,都没有做;这并不是对逝者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随笔
体检
文/于公谨
单位体检,这是好事情。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按照要求去做,早晨空腹,来到了西口,进入体检地方;只是体检人员,还没有上班,只能是耐心等待。不久,人员陆陆续续地来了,随即开始进入体检程序,登记之后,就安排上楼。因为不可能会是从同一个次序开始体检,而是需要错开,在不同的地方开始不同的项目体检;尽管是所有的体检项目一样,只是先后次序不同。听从体检人员的安排,免不了来来回回的走动。
在量血压的时候,按照要求,进行去做。量血压的人惊讶地说,你的血压很高,已经是很危险了。我不相信,说前几天量血压,还是正常值,怎么现在就高了?量血压的人说,我不知道你是在哪儿量的,肯定是不正常的;血压这么高,怎么可能会正常?我没有继续分辨,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往心里去,因为我不太相信量血压的人说的话。可能是很多人,看到我的形象,都是会相信量血压的人说的话;毕竟我的个子不高,体重近一百九十斤,本身就让人不相信血压是正常;还有,我走一步,可能是相当于是别人走五步十步;在这里,被体检人员支配来支配去,就我自己感觉,都是一直在出汗,血压怎么可能会是正常?再加上,昨天夜里,睡得很晚,难免血压会出现问题。
回来单位,就说起了这件事情。同事小毛说,体检不准。我说,你怎么知道?小毛说,量个头的时候,我的个子矮了好几厘米。我也想起来,我的个头被测量的时候,也是矮了好几厘米;当时并没有在意,因为曾经看过书籍,说岁数大了,个子就会向后缩;现在想来,也不可能会突然之间,就缩小几厘米,很显然这是不正常的。测量仪器的不准确,是很容易让人怀疑;当时我就想,既然是个头都测量不准,那么测量血压就准确?
不由让我想到了我的父亲。父亲单位,经常组织体检;通常每一次体检的时候,他的血压都高。父亲当时已经是近八十岁了,觉得是老年病,并没有在意,却也必须是在饮食上面注意。后来,因为要割疝气,就住院治疗;而护士每一天早晨,会过来测量血压,却都是正常。父亲说,在医院体检的时候,人是活动当中,血压就会变得高了;而现在,是静静的躺着,血压就几乎是不可能会有什么变动。我赞同这个说法,也是理解。
过了不长时间,父亲意外发生车祸,我去医院陪护。父亲做完手术出来,就用仪器测量父亲的血压,担心是高血压;也仅仅是过了三个小时,就撤去了,因为父亲的血压恢复了正常。按照程序,父亲每一天早晨都是测量血压,也就没有什么变化;毕竟是没有活动。父亲说,这个肯定是正常值,以前也是这样测量过。
我也是好奇,让护士顺便给我也测了一下血压,结果是低血压。我说,这个不准吧?护士说,还可以;差距在十个数之内;这需要我们不断纠正;我们医院是不错了。我说,手动的准?护士说,对,那个比较准。我当时就想,我的体检,是不是也存在这个问题?为什么没有人说出来?这样的体检,到底是好是坏?我不知道。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八八)
文/于公谨
兵子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不乐意了。
我说,知道。
不可能会不知道,因为对于兵子来说,父母为大,而不是外公外婆为大;所以,他和他的家人,烧香是从自己的父亲开始,然后才是外公外婆;而对于他的舅舅们和姨妈们来说,则是外公外婆为大,先给外公外婆烧香,然后才给自己的姐夫烧香;不可能会先给自己的姐夫烧香,再给自己的父母烧香。
兵子说,母亲后来说,当时就已经是判断出来,几个舅舅和几个姨妈,并没有给我父亲烧香;因为没有痕迹出现;只是担心冤枉了我的舅舅和姨妈,所以才让我去外公外婆的坟上求证。这就是一个小事情,却可以看出我舅舅和姨妈他们的为人。我妈说,我是老大,看着他们长大,他们就这样对你爸?还有,你爸没有少帮忙他们;那个时候,你们外公外婆家里是很穷;我长得还可以,你爸也不嫌弃,而且条件也好,就帮助着你外公外婆。到了现在,他们怎么会忘得一干二净?
我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没有办法插言;只是兵子说得并没有什么错误;即使是他母亲说得也没有什么错误。表面上看,是一炷香的事情;而事实上是,心里是否是有这个人,也是否是尊重过这个人。现在看来,兵子的姨妈,或者是舅舅,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姐姐,或者是姐夫;如果是在意过,即使是在意姐姐,也是会给予尊重。
兵子说,原来是走得很近;舅舅和姨妈他们无论有什么事情,我母亲都是倾力相助;不能说全心全意,也是差不错。只是从那以后,我母亲对他们,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办法,他们做得事情,真是太过分了。
中国素来有一个传统,就是死者为大;兵子是尊重自己的父亲,而他的舅舅和姨妈,并不是尊重他的父亲,而是有些不在乎;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忽略;这个忽略,是不可能会让人容忍。如果是一般事情,可能会原谅;只是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会让人不介意。兵子和他的家人,也包括他的母亲,并没有做错;而做错事情的,是他的舅舅和姨妈。
如果是不懂,或者是不了解,也仅仅是觉得,这就是一炷香而已;只是一炷香,却可以看到很多事情,也可以分析出很多事情。正如兵子的母亲说的,都是白眼狼。这话在理。即使是普通人,即使是邻居,如果是关系好一些;而坟墓离得这样近,都有可能会过去上一炷香;而兵子的舅舅和姨妈,并没有这样做,就可以想象到,他们对兵子父亲的感情,也是觉得兵子的父亲,理所当然应该去做;还有,也是觉得,兵子的父亲,也是不值得他们一点儿尊重。这怎么可能会不让兵子的母亲生气?
兵子说,我是难以理解,他们的心里都是怎么想的;当时,我外公外婆家里是很困难,舅舅和姨妈他们几个,是否能够长大都是问题;好在是我父亲出现,让他们安全长大;我三舅得病,没有钱治疗,我父亲掏钱治;如果当时不治,我三舅很有可能就活不到现在;现在他们过好了,难道都忘了?就是一炷香啊,怎么就是这样困难?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