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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这件事情是真的
文/于公谨
曾经在一起工作的人叫老虎,曾经和别人一起喝酒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儿子打给他的;他把电话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是因为他儿子想要敲断他的腿。我是不知道,也没有问别人,为什么老虎的儿子,想要敲断他的腿。老虎闲暇的时候,就对我说,是他睡了儿媳妇,儿子才想要敲断他的腿。我当时有些惊讶。老虎说,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这是人做的事情吗?我是不明白,就问,你儿子是什么回事,想要敲断你的腿?
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敲断老虎的腿;也没有办法直接问;却也是觉得,老虎睡了儿媳妇,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老虎说,是吸毒,出现了幻觉,就说我睡了他媳妇。吸毒出现幻觉,并没有什么让人惊讶;只是第一次听说,幻觉是自己的父亲睡了自己的媳妇。可能是我的思想,一直都是很单纯,并不是复杂;尽管当时怀疑,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觉得可能老虎真的是冤枉;而且,也是被迫出来租房子,这是为了避嫌;没有办法,谁让老虎的儿子怀疑?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别人(简单的叫他州吧)知道了,就对我说,这件事情,基本是真的发生了。我说,你怎么知道?州说,这件事情,事实上很容易判断。我说,我就判断不出来。州说,你是没有细想。我说,是吗?当然,我是不相信。州说,就说吸毒,出现幻觉,有醒来的时候,对吧?我说,对。州说,就是醒过来之后,父亲还是父亲,儿子还是儿子;尽管是吸毒的时候,发生了很多的幻觉,而醒过来,一切都是和从前一样。
我说,对。州说,那么,老虎的儿子吸毒了,觉得是老虎和他媳妇睡觉了;而清醒过来之后,是什么?还是父子?我说,对。州说,他们是住在一起?我说,对。州继续说,老虎出去租房子?我说,对。州说,吸毒的人,会想到老虎是否是出去租房子?我说,如果是理智在,怎么可能会说老虎睡了儿媳妇?州说,对啊,理智不在,幻觉还在,怎么可能会因为老虎的搬走,出去租房子,就不再幻觉老虎睡了儿媳妇?你觉得可能吗?
我想了一次,才反应过来,觉得州说得不错。如果说吸毒的人出现幻觉,不可能会只是一次;而且,同样的幻觉,也不可能只是出现一次,而是可能,只要吸毒,就会有同样的幻觉出现。按照这一点进行思考,老虎的儿子一旦吸毒,就会出现幻觉,就会感觉到老虎睡了他的媳妇,怎么可能会因为老虎离开家,出去租房而改变?很显然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改变;即使是老虎离他的儿子十万八千里,这个幻觉,还是会存在,还是会出现;那么,老虎的儿子还是会无法忍受,还是会继续想要敲断老虎的腿,还是不断的想要骚扰着老虎。
不自觉的,我把眼睛睁大了,才知道我是太过单纯。这里面的事情,并没有多复杂,只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老虎睡了儿媳妇,总是觉得,这是假的;事实上,这件事情就是真的。老虎在和其他人吃饭的时候,之所以把电话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目的是欲盖弥彰,或者是说,贼喊捉贼;因为他出去租房子住,是瞒不过人,只能是这样圆过去。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八五)
文/于公谨
问题在于,如果是一直有一个有钱人,一直在追求着女人;女人很容易就出现问题。并不是女人想,而是很多不如意促成的。这也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为什么这样说的原因所在。
长相很好的女人说,不都是这样过的?
上了年纪的女人叹了一口气,说你以后就会知道。现在很多事情,你没有遇到,就没有感受到。
这话对。尽管是我也赞同上了年纪的女人所说的话,只是长相很好的女人,没有经历过,即使是想象过,也是没有什么结果。总不能说,你想象一下,就知道;还有,即使是能够想象出来,没有亲身经历,还是差了很多。
我知道漂亮女人说得话,也几乎是以偏概全;却不可能会说不正确;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但也不是没有例外。
有一个朋友,叫做筒子(化名),也是很普通;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很多人都是不看好;只是他们的婚姻,即使是到现在,也是很好。现在过了几十年,他的脸上,有了很多皱纹;头发也是有些斑白;而他的老婆,长相还是很好看,好像还是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富态了很多。
有一次,在筒子家里,也是开玩笑,对筒子说,怎么想的,娶这样漂亮的女人?就不怕她把你蹬了?
当时,筒子的妻子就在边上收拾卫生。
筒子说,是她怕我把她甩了。
我说,你厉害。
筒子的妻子说,现在是后悔了,只是没有办法,就找了这么一个人。
我说,当时怎么就看上了他?
筒子的妻子说,不知道,鬼迷心窍,就看上了他。
筒子很得意,说这就叫魅力。
即使是现在,筒子和妻子,还是过得很好;而筒子的妻子,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跑偏了;下班了,就立即回家。对她来说,家是第一位的;筒子失业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甘心;有一段很长时间,筒子在家看孩子,而她上班。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只是他们夫妻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当然,即使是现在,筒子的妻子,也是有很多人追求,何况是年轻的时候。只是筒子的妻子,从来就不上别人的车,也是坐着公交车上下班;没有公交车的时候,是骑着自行车。
正如上了年纪的女人说,结婚了,遇到更多的麻烦,就会有更多的诱惑;想要把持住自己,就太难了;有谁不想要享受?
只是我看到筒子的妻子,觉得这话并不一定都是正确。只是像筒子夫妻这样的人太少了;而更多的,则是妻离子散。

散文
卖命,也要看对方是什么人
文/于公谨
和几个人交谈的时候,无意中说起檐子。有一个叫做家的说,“檐子在卖命,结果就变成了这样。”檐子是我们每个人都认识,而且是踏实肯干;还有,他是无论昼夜,都是尽心尽力地工作。另外一个叫做军的人说,没有办法,你只能是深深的叹息,什么都做不了。家说,最起码是可以看清楚一个人的本性。我知道他说得是檐子的老板。
我一直都是保持着沉默,一直都没有言语;心中替檐子不值;而且,也是有些对檐子抱怨,因为檐子卖命,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卖命,即使是为之工作,都是有些不值得;不要天真的以为真心可以换取真心,这是不可能的;有些人,会让自己变得一身的伤痕;而且,他们也是会觉得,卖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曾经看到发生的一件事情。这个人叫做曾,是老实人一个;唯一的长处,就是踏实肯干。当时,有一个姓胡的老板,看上了曾,想要让曾给他工作;当然,条件是很优厚。曾就这件事情询问我。我是见过姓胡的老板,也可以说是有几分熟识;曾和我的关系是很不错,就直截了当地说,你不要离开原来单位。曾说,我单位马上就要成为历史,只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出路。我说,去别的地方工作。
曾说,为什么就不能跟胡老板干?我说,你接触过胡老板?曾说,接触过。我说,你应该是知道胡老板的为人。曾说,他说得挺好。我说,你听话长大的?说一套,做一套,是很正常事情。曾说,怎么可能?我说,并不是不可能,而是很有可能;你就没有想过胡老板为什么会找你?能力比你强的人有;而且是很多;还有,胡老板雇佣的人,有几个是在踏踏实实地工作?有谁干得长久?这一点,你不知道?还是知道?
曾是不相信我说的,或者是说怀疑我说的;毕竟我是实话实说;而胡老板是巧言花语,让曾相信,给他干活是好处很多;如果不给胡老板干活,可能会失去的更多。曾并没有接受我的阻拦,也没有接受我的建议,跟随着胡老板工作。干了几个月,就直接回来,对我说,胡老板根本就不是人。我说,你还是去胡老板那里工作了?曾说,是;你说得,我根本就不相信;因为世界上,怎么可能你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我就去了;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拿到。
我说,不给工资?曾说,给工资,只是和胡老板的承诺差得太远。我说,差距是多大?曾说,两倍的差距。我说,这有些过分了。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如果是说,可能曾就会上火。问题在于,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胡老板是什么样的人,还要一头扎进去,就有些不智力。曾说,他想要一分钱不给我,还要埋怨我辞职了;我想要和他拼命,才给我钱,也只是给了很少的几个钱。我只能是叹息一些,不能说什么。毕竟曾是成年人,很多东西都是他自己应该承担。就像好檐子,很多事情也是如此,应该自己承担。问题是,打工的时候,至少是应该看清楚对方的为人。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八六)
文/于公谨
如果是以前,可能是离婚让人感觉到惊讶,或者是觉得,离婚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情。问题在于,现在时代在不断进步,就没有可能会感觉到有什么了。有些人离婚,可能是因为性格不合;有的离婚,可能是因为脸庞,就像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说长相很好看的女人一样,毕竟是诱惑的东西太多。只是有些人的离婚,是被迫,不得不离婚。
闲暇的时候,我也是看看手机,消遣一下。看到“扶弟魔”,就个觉得有些好笑,连自己家都不管不顾,却要照顾着自己的弟弟,这是悲哀?还是什么?
原来是当做笑话看的;后来,细细地想了一下,觉得身边从来就没有缺少过这样的人,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在意而已。
就像是朋友村子,也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的妻子灵,帮助娘家,是不遗余力;结果是,家里什么都没有;村子病了,连治病的钱都没有;是村子的母亲出去借钱,给村子治病。
村子说,以前知道灵帮助她的兄弟姐妹,只是没有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
我说,你治病啊。
村子说,治病?谁管?灵管?
我说,你们是夫妻啊?
村子说,夫妻?如果是夫妻,会这样做?
村子是离婚了;即使是他母亲强迫他不要离婚,最后还是离婚了。用村子的话说,心死了,没有办法;如果是邻居什么的,就算是熟人,看到我病了,可能也会给我一点钱,让我先治病;可是灵,又做了什么?我又算是什么?
我说,她家里人,就没有过来看的?
村子说,你觉得可能吗?
我说,没有想到。
就是这样的一家人,让村子娶了;用村子的话说,我买了一头猪,结果是圈里的猪,都是想要我养的;就算是我养的,可猪是可以卖钱的;问题是,养了他们一家人,结果换来了什么?
我很奇怪,说灵的兄弟姐妹,没有家庭?
村子说,你觉得能够没有?
我说,想不通了。
村子说,我也想不通。
离婚是肯定的;孩子也是归了村子。灵想要孩子。
村子说,你家人那样,你觉得你能够顾得上孩子?
灵最后是没有要孩子。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