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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
牛肉面记
（正文32229字）
作者/黄朝忠
笔者编前语： 牛肉面，又称“牛油面”、牛杂面，是湖北襄阳的特色小吃，距今已有百年历史。
襄阳牛肉面的面身为机制碱水面条，食用前先把生面条放在开水锅里煮熟捞起控在在大筲箕里，放晾凉后，在松散面条上面适量拌上食用油，用双手反复抖动均匀，以免沾粘成坨。
食用时，掌勺师傅可随手抓一把熟碱面条放进竹捞勺，在沸腾开水锅里掸上几秒钟即捞起，倒在一个敞口大碗里，浇上事先熬好的香辣味美的牛肉臊子汤，食客就可享用。
机制的碱水面条爽滑筋道、经得起煮。臊子汤有荤、素两种。荤面臊子汤是以牛肉片、丁或条为主；素面臊子是以带皮块，豆腐丁两种为主。但无论是荤面条素面条，都是一麻二辣三香四鲜的口味。久食不厌，不吃还欠。，回味悠长，入腹舒服。
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襄阳城乡居民富有之后，也会享受美好生活。无论老人、小孩、学生，妇孺，早餐一般都会在外面买着吃。所以，现在城市，旅游景区、乡村镇集，甚至交通发达的马路旁等都开有牛肉面馆，人们可随时随地吃到襄阳牛肉面，很是方便。
拙作《牛肉面记》里面涉及到方方面面。倘若文内涉及到他人，请不要对号入座。不妥之处，敬请读者不吝批评指正，谢谢。
（1）
改革开放的1978年初冬，雅号叫“万老大”的年轻人， 退伍回到家乡后，他谢绝了县退役军人安置办对他的工作安置，自己毅然决决定，要拜师学做牛肉面技术，将来在襄阳城租房开牛肉面馆，搞个体经营。
父亲知道儿子万老大要拜师学艺，开牛肉面馆，真让他不得其解。并带气地说万老大：“老大，你当了几年兵是不是当傻了，迂了？党和政府关心关照你，给你安排工作拿块块（工资）的工作你不干，却要拜什么师，学什么艺，开什么牛肉面馆？我说老大，你这是拿着轻福不享，偏要去摇撸划桨。傻帽，傻帽，傻帽一个啊！”
父亲还向他解释说：“老大呀，你没有吃过葡萄，不知道葡萄酸不酸。开牛肉面馆谈何容易，却没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轻松容易。起五更，睡半夜辛苦不说，倘若当天购进的松散面条卖不完，放隔夜后就会变味发酸，不能食用。如果遇上这种情况，你亏不亏？话再说回来，就让你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在城里租房开个牛肉面馆，那也是小本生意。一天又能赚几个吊钱？做饮食生意属于服务他人的低下行业，倘若在数量上、味道上、卫生上和服务态度上稍有不到，人家吃头一回不满意，下回就不会再来吃了。这做生意没有‘回头客’就赚不到钱呢！老大，爸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头脑一时发热而丢掉‘铁饭碗’工作不干，去做那没出息、没保障的‘望天收’牛肉面生意。”
父亲的一席话，万老大觉得说的有几分道理。他说：“老爸，您说的这些我都懂，也知道。是呀，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行行又难做。个体经营不容易，赚钱更是难。可话再说回来，行行做，行行厌，行行都能出状元。也不能绝对说我开牛肉面馆就是没出息，赚钱没保障。做饮食生意虽然是服务他人的低下行业，但我认为，只要做名堂了，这三百六十行当中，说不定还能出我这个状元呢！”
这时，万老大起身递给父亲一支烟，又解释说，襄阳牛肉面历史悠久，全国出名。外地客人只要来到襄阳后，早餐定要品尝到咱们襄阳牛肉面，喝到咱们襄阳自酿的老黄酒。特别是随着社会经济发展和城乡人们的生活改善、提高，无论城里人，还是乡镇上的生意人及其赶集上街做买卖的农村居民，早餐都愿意到外面买着吃，享受美好的现代生活。再说，组织上关心给我安排工作，我衷心感谢组织。可我想学做牛肉面技术，独立创业经营牛肉面生意的想法没有错，是对的。我既然认准了这个行业，就要去赏识一下，实践一下。尽管是亏了本，我也甘心情愿，毫无埋怨。老爸，您就别替我担心，支持我好吧？”
父亲见儿子万老大执意要拜师学艺，对开牛肉面馆信心很浓，他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开牛肉面馆，只好准他去，不再说什么。
万老大不愧是当过兵，受过教育的年轻人，大脑聪明灵活。他想出了一个既不交学费，又能学到做牛肉面技术的好主意。那就是去给开牛肉面面馆老板打工挣钱，从中“偷”学做牛肉面的技术。
火车站附近，有一家牛肉面馆，很出各。掌勺师傅姓匡，是个接近50岁的中年人。在火车站附近做面馆生意有十多年了。他襄阳牛肉面正宗，量足，味道鲜美，远近闻名，生意一直红火，食客门庭若市。
这天，万老大来到匡家面馆吃饭时，他有意心与掌勺的匡师傅攀谈。目的就是想从他那儿“偷”学到做牛肉面的整个技术。这时，万老大边吃面条边向匡师傅介绍，他是襄阳城外农村人，在家闲着没事做。请问匡师傅面馆需不需用打工的‘店小二’？ 他想来面馆打工挣点生活费。
匡师傅微微笑道：“年轻人，你在开玩笑是吗？看模样你是个有能耐的人，来我这小面馆打工？我这面馆店小庙小，可供不起你这个高人神仙啊！”
“匡师傅，您这是在耍笑我？我一个农村人，哪是什么高人神仙呢！刚才我就向您介绍了，我家住在襄阳城外农村。因农闲没事干，真想来你面馆打工挣点生活费。”万老大这一说，匡师傅欣然问道：“年轻人，你真想来我面馆打工，我就接受呗！恰巧，我面馆缺个人手，正准备写招工启事呢！不过年轻人，薄话说在前头，我开面馆卖面条，属于小本生意，赚的是角角毛毛钱，给你工钱不算高。管吃管住，每月开1800元。你看咋样，愿不愿意干？”
“愿意干，愿意干！”万老大爽快地回答道：“匡老板，说定了我明天就来好吗？反正家里只几亩农田，交给老婆看管就是了。”
“好。那你明天来吧。”匡师傅点头道。
（2）
万老大为了尽快把做牛肉面的技术学到手，他来到匡氏牛肉面馆打工很是勤快。起早睡晚，不辞劳苦地帮助匡师傅打杂干事，匡师傅很是满意。并向万老大传授做牛肉面的技术。说自己如果遇上什么特殊事，就让万老大替他掌勺，为前来吃饭的食客捞面。这对万老大来说，他是求之不得尽快学到做牛肉面的技术。
万老大既会做人处世，又特别讲情意。在匡师傅过五十岁生日这天，万老大不仅买了两瓶价值几百元的好酒，还给匡师傅订做了一盒大蛋糕，祝福他生日快乐，百岁不老。匡师傅很是感动。后来，匡师傅问万老大：“小万，我看得出来，你对做牛肉面这行挻感兴趣。想学不想学？要想学，匡叔我就教你。做牛肉面技术学会了，你也在这城里找个门面，开个牛肉面馆咋样？”
“可以呀！”万老大欣然地说道：“匡叔，您真是我肚里蛔虫。实话告诉您，我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后，真想在襄阳城找个好位置开牛肉面馆。”对于万老大来匡氏面馆打工不是假，而“偷”学技术是真。对于这个，匡师傅还蒙在鼓里。现在他主动提出要传授给万老大学做牛肉面技术，正中万老大心意，他求之不得呢！
在匡师傅的身教言传下，万老大很快学会了做牛肉面的各方技术。万老大又买好烟好酒谢师老匡，老匡也感激不尽。认为万老大讲情谊，够意思。
万老大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回到家后，他就和结婚不久的爱妻方莲商量，想在城里租房开牛肉面馆，不想在集镇上干。因为，农村集镇流动人员比城市流动人员毕竟少得多。加上当时，农村经济还不算很发达，农民用钱还在抠角角分分。加上赶集的农村人，宁肯勒紧裤腰带饿着肚子赶回家，也舍不得花几块钱在街上买碗面条吃。在城里开牛肉面馆就不一样了。虽然租房费要贵一些，但早上在外吃饭的人要比镇集上人多好几倍。爱妻方莲听老公这说，她认为万老大言之有理。便点头同意他在城里租房开牛肉面馆。
万老大为了减轻父母在农村耕种责任田的劳动负担，他就把家里水、旱共10亩农田，转让给了种田大户罗叔耕种。让二老在家轻闲轻闲。吃粮有儿子万老大负责到市场上买了供给。二老很是感动。认为老大是个疼爱父母的孝心儿子。
10亩农田转让给种粮大户罗叔后，万老大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他一门心思地在城里做牛肉面馆生意。并在闹市中心租了3间门面房，然后就到市工商局、卫生局和质量监督局等职能部门办理了营业执照和有关手续。因为他是退役军人，在某些方面还给予了优惠，万老大非常感谢。接着，就订做了一块营业照牌扁，上写着带电子转动的7个大字——“万老大牛肉面馆”，格外闪亮，引人注目。
为打开门市，吸引食客，颇有经济头脑的万老大，又来了个薄利促销的经营方式。并在店门牌子上写道：“凡进本店用餐食客，免费喝黄酒、豆浆。”因此，进万老大牛肉面馆吃饭的食客一天比一天多。特别是早上，吃牛肉面的食客排队等待。倘若去晚了，按计划购进的牛肉碱水面条卖完了，食客们只好扫兴离开，到另一家吃。
就这样，万老大和爱妻方莲两个人起五更睡半夜，辛苦得实在够呛。再加上方莲又有了身孕，做事不太灵便利落。夫妇俩就商量一致，请个打“下角”的临工帮忙。
请谁最适合呢？万老大考虑再三后，他向爱妻方莲建议说：“方莲，咱们把邻里胡六哥请来可以吗？因为他人忠厚老实，做事不偷懒耍滑。加上胡六哥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他来咱们面馆打工也不牵挂什么，会安心在我们面馆长期干下去呢！
方莲想想也是。她便同意老公万老大的意见。于是，就请人捎信，叫胡六进城到万老大牛肉面馆打工帮忙。说管吃管住，每月给他开1800元工钱。问胡六愿不愿意？如果愿意就叫他马上来。胡六听带信人这说，他满口答应愿意。
因为胡六和万老大是一个生产队人，虽然他大万老大几岁，从小就在一起玩，而且团结的好。一到夏天，两个人不是下水沟摸鱼抓虾，就是上树捣鸟巢，掏鸟蛋。在山上放牛牧羊时，又一起采摘野果子吃。这些童年初心往事，胡六还历历在目，没有忘记呢！
胡六心里又酸酸地想道：万老大比他有出息。高中毕业后又应征去当兵，保卫祖国，贡献力量。而自己呢，却混成今天这样，光棍一条，无妻无子啊！
这天，胡六进城来到万老大牛肉面馆打工，他还客气地说：“老大兄弟，月开1500元工钱太高了。只要你管我吃住，不要钱就成。”
万老大笑道说：“胡六哥，你是在当我说反话是吗？每月给你开1500元的工钱，可能是说少了啊！”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胡六说：“老大，我说的是实话。你我是多年好友。再说，我单身一个，无儿无女，要钱没用。只要你一天三顿管我个肚娃圆，我真的免费帮你打工就成。”
“不开工钱咋行呢？！”万老大说：“胡六哥，好友归好友，聘用归聘用。虽然你单身一人，也要吃饭活命，我不能白用你。”退伍军人万老大，有一定的为人处世素质。加上他平时就和胡六又好得情如手足，开的工钱要对得起胡六，让他心里满意，才会实心踏地帮自己做事。不过，在八十年代末，打小工的，月工钱能开到1500元，也算是山尖上插红旗——到顶了，不少啊！
（3）
胡六来到万老大牛肉面馆打工后，他发现街道斜对面也有一家牛肉面馆，馆名叫“叶氏牛肉面馆”。听食客们说，在“万老大牛肉面馆”没开业之前，叶氏牛肉面馆生意挺是红火。每天吃早餐的顾客不少，收入可喜。从打万老大牛肉面馆开张后，叶氏牛肉面馆经营是一天不如一天，生意萧条得快要关门歇业了。
其原因就是万老大的襄阳牛肉面正宗、味好而抵垮了叶氏牛肉面馆生意。来万老大牛肉面馆吃饭的顾客不仅免费喝到黄酒、豆浆，而且面条种类较多，数量也足，味道更是鲜美可口。同时，每张条桌上都分别放有蒜瓣酱、蒜苗沫、葱花沫、嫩香菜、黄菜沫、榨菜丁及杂粮香醋、面条鲜酱油、芝麻酱等。食客们可根据自己的嗜好、胃口，任意副料添加到自己面碗里。除此外，新购的桌椅、餐具都是现代时髦样式。清洁卫生，食客进店如进家，感到舒适满意。因此，每天吃早餐的食客尽管排队，也愿意等待吃到万老大的正宗牛肉面。
叶氏牛肉面馆叶老板，他见自己生意冷若冰霜，不如以前，就在心里嫉妒、嫉恨万老大。背地里骂道：“妈的，不知从哪儿来的野种，竟敢跟老子竞争生意！真是螳臂当车不知量，看老子怎么使招收拾你，整垮你！”
这天早上，老叶见赖小狗来他家面馆吃面条，便眉头一皱，有了主意。他一反常态，对赖小狗异常热情。目的是想“借”地痞混混赖小狗这把“刀”去“杀”万老大。他眉开眼笑地说：“小赖呀，你真有口福。我作天才购进的新鲜黄牛肉。我现在免费给你冒一大碗牛肉荤面，让你品尝品尝，保准味道鲜美可口，让你吃了还想吃呢！”
赖小狗见老叶今天对他这么“热情”，便问道：“叶老板，我因吃你面条欠了不少账，每天来你店吃饭，你总是板着一副不高兴的脸对待我。今儿个怎么啦？客气有加，异常热情。呵呵，莫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叶老板笑容可掬地说：“小赖，你说哪里话来，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我老叶这个生意人对食客都应该这样。这就叫笑脸迎客，和气生财呗！”
片刻后，叶老板冒了一大敞口碗香喷喷的牛肉荤面端到赖小狗桌上，还倒来一碗黄酒，一个煮鸡蛋。老叶见赖小狗吃面，他便坐在对面与姓赖的聊天，有意地把话题扯到万老大的牛肉面馆上。羡慕万老大面馆生意红火得快把他面馆“烧”垮了。
赖小狗说：“叶老板，我看你就是个软弱无力的胆小鬼、窝囊废！常言道：‘同行是冤家。’他万老大面馆生意兴隆，抵垮了你的生意，你为啥就不想办法整整他呢？”
“整整他？我想不出法子，怎么整啊！”老叶故意把嘴凑近赖小狗耳边悄声说：“小赖，我脑子笨，想不出整他的绝招。你替我整整万老大好吧？事成之后，我把你这近两年在我这儿吃面欠的账钱全部消除，不找你要了。”
赖小狗听老叶这说，他不高兴地把筷子朝桌上重重一放，问道：“老叶，你说的这是啥话？我替你出面去得罪人，整垮万老大牛肉面馆，你就用我欠你面条钱作抵酬谢，这是什么逻辑？桥归桥，路归路，一码归一码。我吃你面条欠你账，我承认还。但你请我出面替你去整万老大的好处费，你得给我点现钱。否则，我才不干呢！”
“好好。一码归一码，一码归一码。你说个数，事成之后，我应该给你多少好处费？点现钱就是。”
“你就给这个数算了。”赖小狗亮出一巴掌五个指头。
“你那是多少，50元？”
赖小狗摇摇头。
“500元？”
“不是。”赖小狗又摇摇头。
“5000元？”
赖小狗收拢五指，点头笑道：“对，5000元。”
老叶叫苦不迭道：“小狗兄弟，你这不是在趁火打劫，讹诈我老叶吗？我这牛肉面馆，赚的是角角薄利钱。你狮子大开口，就找我要5000元好处费，我一个月辛辛苦苦卖面条赚的钱算白忙乎了啊！”老叶以商量的口气说：“小狗兄弟，你不就是去万老大牛肉面馆使个阴招，把万老大的面馆整垮，让他滚蛋吗？这又不挑又不扛的，我给你拿3000元可以吗？”
“嗯，你让我想想。”片刻后，赖小狗说：“叶老板，我找你要5000元也不多。说老实话，我担着风险去得罪万老大，整垮万老大。倘若姓万的识破我的阴谋诡计，报警把我抓进号子，我姓赖的就完了啊！”
“小狗兄弟，不会，不会。这点芝麻小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老叶微微笑道：“小狗兄弟，给你3000元算了。只要你能把万老大面馆名声整臭，整垮，让他捲被窝走人，我把你请到酒店吃一场好吗？”
“好好，看在咱俩关系不错的份上，3000元就3000元。但这不能再少了。”
“不再少，不再少。保证一分钱不少给你。”
“好，就这么定了。”说罢，赖小狗得意地起身走了。
（4）
赖小狗何许人也？他30多岁，单身一个。被街坊上人们视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地痞流氓混混儿。身懒好吃，百事不干，经常坐茶馆打麻将。赢了就去嫖，输了不是就去偷，就是去讹诈那些胆小怕的生意人。大法不犯，小法不断。虽然成了派出所的常客，公安民警却也拿他没办法。
特别是叶氏牛肉面馆老叶，他对赖小狗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恨入骨髓。为什么？因为赖小狗近两年来，在他面馆吃牛肉面，喝黄酒从来没有付过现钱。总是叫老叶记下账，说到时候一次性结清，可从来又没有结账。为这事，老叶头就疼。本来想动真格教训赖小狗几句，要他结清拖欠的牛肉面账钱。否则，就不许他再来叶氏面馆白吃面。可又怕惹动毛了，赖小狗“反戈一击”搞老叶。所以，老叶只好忍受着，什么也不说。老叶还自想自解道：赖小狗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经常吃他牛肉面，喝他黄酒不付现钱，老子叶某全当给狗子吃了的。老叶又自信想道，如果赖小狗能整垮万老大牛肉面馆，让他关门走人，我老叶出3000元也值！
再说赖小狗，他得了老叶好处费，当然要为人家把事办成。第二天早上，赖小狗来到万老大牛肉面馆，他屁股一落凳就叫道：“服务员，给我来碗牛肉荤面，一碗黄酒，外加一个煮鸡蛋。快点，我吃了还有事呢！”
“好嘞！请老板稍等。”正在给顾客端面条的万老大媳妇方莲微笑地应声道。
当方莲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荤面端到赖小狗桌上，她又吩咐胡六倒来一碗温热的黄酒和一个煮鸡蛋。
牛肉面、黄酒上桌后，赖小狗还没有动筷子吃上一根面条，也没动嘴喝上一口黄酒，他就惊叫道：“服务员，服务员，你们咋搞的？快过来看看。这牛肉面碗里咋有一只死苍蝇，黄酒碗里也有一条死蛆虫，好呕心人呀！”
方莲和胡六走过来一看，果真如此。他们却不相信这是真的。说：“先生，碗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不可能啊！”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问问你们自己。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事实摆在眼前，你们还狡辩？难道它是从天上掉下来不成？叫你们老板来，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要向工商、卫生和餐饮协会打电话投诉你们！”赖小狗用筷子把碗敲得当当响火道。
方莲顶针对牛肉面碗里有一只死苍蝇，黄酒碗里有一条死蛆虫。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并疑惑地说道：“出鬼了，牛肉面碗、黄酒碗，怎么会同时有这两种肮脏东西呢？好让人呕心啊！”
“是呀，我倒黄酒时，根本没有发现壶里有死蛆虫。难道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胡六也纳闷地说道。
“你们俩都没发现，说明你们俩服务工作不细心，太马虎大意了。这亊实摆在面前还不承认，难不成是我从中做的手脚，想诬陷你们，冤枉你们不成？”
“不不不。年轻人，我们可没这个意思，也没说这话。再说，你今天是初次我们万氏牛肉面馆吃面条，一无冤，二无仇，你怎么会做这种卑鄙的小人之亊来诬陷我们，冤枉我们呢！”胡六善意地说。
万老大见胡六哥在和姓赖的说个没完，他忙放下手中活儿奔过来问道：“怎么回事，面碗里真的出现了死苍蝇，黄酒碗里真的有死蛆虫？这怎么可能。我万老大经营熟食，历来是讲究清洁卫生，顾客至上，质量第一，绝不会发生这种不道德的肮脏东西。”
这时，赖小狗拉长脸质问万老大：“万老板，你说你经营熟食历来是讲究清洁卫生，质量第一，绝不会出现这种肮脏的东西，那今天就出现了，你又作何解释？”
“我不能解释什么，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是顾客，是上帝，我想听听你对今天发生的这件不愉悦的事情，说说你有什么看法呗。”万老大说。
“我有看法？你万老大经营的牛肉面不卫生，不合格，是垃圾面食，有损顾客身的体健康和襄阳正宗牛肉面的名誉，应该受到严惩和罚款。那我就开门见山，直截了当说吧！万老大，万老板，你要是亮脚的话，就立马停业关门，卷铺盖走人！免得再继续把牛肉面馆开下去，就要遭到同仁和食客们的谩骂，再也不会上门吃你的垃圾牛肉面条。”
“呵呵，姓赖的，你行啦，说话口气比工商、卫生和质检部门领导还大，竟敢叫我关门卷铺盖走人？我怕你还没这个权力。姓赖的，告诉你，在没弄清亊实真相之前，我万老大是不会关门走人的！”
“好好。你说我没这权力赶你走，我就没权力赶你走。那你万老大现在就看看我赖小狗的厉害吧！”说着说着，赖小狗就火冒地提起一只板凳扬起来要砸万老大的锅灶、餐具，被在场吃面的食客们给拦住了。
正在这时，工商、卫生、质检及消费者协会等执法部门人员赶到了。还未等执法人员问淸是怎么情况时，万老大就抢先说道：“领导们，你们来的正好。听我把来龙去脉的事实说后，请领导们评评理，究竟是我万老大的不对，还是这位姓赖的食客在有意使阴招想整垮我姓万的，还是想败坏我万老大的名誉。刚才这位赖先生在我牛肉面馆吃面，喝黄酒时，他发现面条碗里有一只死苍蝇，黄酒碗里有一条死蛆虫，这是事实，我不得不承认。在场吃饭顾客们都看到了。不过，我感到很奇怪，也感到很纳闷，更感到很可笑。既然我捞面条不讲究卫生，苍蝇混杂在我那沸腾的开水锅里或者是臊子汤锅里，它早就被煮烂得没魂了，为什么这只死苍蝇还完好无损，连小小的翅膀，小小的腿都还在呢？还有黄酒碗里这条死蛆虫，也好像是被黄酒才‘醉’死的。所以，我认为这里面不仅有文章，而且还大有文章。请在场执法领导们动动脑子分析分析，再仔细想想这里面有没有问题？请您们站在公正时立场上说句公道话。是我的错，我甘愿接受惩罚。哪怕是判刑坐牢，我心甘情愿，毫无怨言。但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糊里糊涂受冤枉啊！”
万老大还提醒在场人说：“领导们，赖先生是第一次来我面馆吃面，我也不认识他，而且又无冤无仇。我想，他肯定是受别人唆使，得了别人好处，才来我万某牛肉面馆找亊的。否则，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我店以吃面为名，使阴招陷害我、败坏我姓万的名声。请赖先生你今天摸着心窝，当着在场执法领导和在场吃饭顾客们说句良心话。不能让我万老大蒙受其冤啊！”
“是呀，是呀。自从万老板牛肉面馆开业以来，我基本每天早上都在这儿吃面条，喝黄酒，从未发现不卫生的现象。我们认为，这里面绝对是同行人见万家生意兴隆而眼红，使用钞票买动了见钱眼开的赖先生，唆使他来陷害万老板。”一位顾客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没错，没错。万老板牛肉面馆，在卫生方面可以说是免检的，放心的，我们食客信得过。”这时，又一位顾客站了出来说。
“我认为，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有可能是同行人在背后买动、唆使赖先生，怂恿赖先生来干的，不是赖先生自愿来找万老板碴的。”
食客们七嘴八舌，都一致认为万老大牛肉面和黄酒都是卫生的、免检的，放心的。
这时，食品卫生质检科郑科长严肃地问赖小狗道：“小赖，顾客们都在这样肯定万老大牛肉面、黄酒都卫生，没问题。这问题有可能就出在你身上了。你当着在场人说句实话，究竟是你故意来找万老板的碴，还是受他人唆使你来干的？你得如实交代。否则，就跟我们走一趟。”
“好好，我说，我说。”赖小狗见雪窝里埋不过死尸，纸里也包不住火，他只好供认不讳地说了真实话。赖小狗耷拉着脑袋说：“领导们，食客们，不是我赖小狗跟万老板过不去，无故来陷害他。而是斜对面叶氏牛肉面馆老叶唆使我干的。因为老叶见万老大牛肉面馆开业以来，每天早上吃面条食客暴满，生意红火得让姓叶的眼红心嫉妒。因此，他就请我来整垮万家面馆。还给了我3000元的好处费，让我来搞坏姓万的名誉，让他关门走人。关于那只死苍蝇和那条死蛆虫，也是老叶从厕所捉了绐我的。他想‘借’我这把‘刀’ 去‘杀’万老大，万老板。领导们，因我赖小狗见钱眼开，才做出这种龌龊、卑鄙之事。我糊涂，我后悔，我对不起万老大，万老板啊！”
在场人听赖小狗这说，事情才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这时，工商、卫生、质检和消费者协会等执法人员，当即带着赖小狗来到叶氏牛肉面馆对质。在证据确凿面前，老叶知道事情已暴露，是狡辩不过的。他只好老实承认了是他用金钱买动赖小狗去干的。心里也恨死了赖小狗办亊不力而露出了原形。
（5）
老叶对万老大牛肉面馆生意兴隆而害“红眼病”，利用社会混混赖小狗去陷害万老大的卑鄙之事，在场的执法人员，不仅对老叶和赖小狗进行了严厉批评和教育，还给予了他们二人不同程度的处罚。工商局执法科罗科长说：“老叶，做生意，千有千家，万有万分，公平竞争，各显神通。不能见别人生意火暴，自己生意萧条就产生嫉恨，请社会混混赖小狗出来使阴招去陷害万老大。这做法是不道德的，也是最愚蠢的，更是违法的。最终只能落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可耻下场。”
老叶听后，当即向执法人员们低头承认了错误，恳求领导对他从宽处罚。老叶还在心中恼恨赖小狗龟孙子办事不谨慎而露出了马脚。不仅让他丢人现眼，坏了名声，怕是今后面馆也开不下去了啊！
由于老叶的名誉坏了，牛肉面馆生意更加不如以前。万老大牛肉面馆每天卖出三四百碗牛肉面，老叶最多才卖得三四十碗。这样下去，怕是房租费就保不住啊！想到这里，他只好决定退掉房租，关门回家照顾老婆。待老婆的癌症根治好后，究竟还干点什么再另作定夺。总之，牛肉面馆生意是不可能再重操旧业了。
老叶面馆停业关门后，万老大牛肉面馆更加红火了。每天吃早餐食客排成队。万老大虽然比以前忙碌了许多，可他们两口子也辛苦了许多。万老大每天站在灶台前左手把一把松散面条放进右手握着竹捞子里，在沸腾水锅里掸上几秒钟，面条烫熟透后，便倒入一个敞口大碗里，然后根据食客胃口的需要，浇上牛肉荤臊子或素臊子汤。这样，一碗热腾腾、喷喷香的牛肉面就端上桌，让食客尽情享用。
万老大面馆虽然生意红火，但人辛苦受累。每天夜间凌晨3点多钟就起床忙着升三口大煤炉子，熬三四种新鲜的牛肉臊子汤。一切忙就绪后，天大亮了，就有食客陆陆续续来吃饭。万老大站在锅台前掌勺冒面，媳妇方莲站柜台收银，胡六为食客端面倒黄酒服务。直到“计划”的松散熟面条卖完了，碗筷收捡洗毕了，桌椅擦净摆好了，三个人才有时间轻松一下。中午，仍然还有人上门吃牛肉面，喝黄酒。
特别是万老大，他每天从早上到中午，总是直着身子站在灶台，一只手握着竹捞子冒好一两百碗面条，累得他腰酸背痛，难受极了。常常叫苦不迭地说：“钱难挣，屎难吃，创业不容易，赚钱更是难啊！”为此，万老大就说：“胡六哥，我把握竹捞子在开水锅里掸面技巧教教你，你有时候也替我换个手，让我这只胳膊歇歇。哪怕我给你加点工钱就成。”
胡六呵呵笑道：“万老板，万兄弟，加工钱就不必了。可你教会了我捞面技术，就不怕我今后也开面馆，顶你生意？”万老大摆摆摆手，笑道：“不怕，不怕。胡六哥，实话告诉你，光会握竹捞子掸面条这单方面技术，你是顶不了我生意的。这经营牛肉面技术关键的关键，是在熬制牛肉荤、素臊子汤里面。呵呵，这个绝技我不教你，你是永远开不了牛肉面馆的呢！”
“嗬嗬，原来经营牛肉面的秘诀，在熬臊子汤里面呀！”胡六说。
“是呀！”万老大点头道：“熬制臊子汤秘诀主要是合理配制香料食材的比率。如果香料食材搭配的不合理，熬出的臊子汤不是色浓，就是色淡而失去了正宗襄阳牛肉面的那种味道。臊子汤浇在面碗里，吃在嘴里，总感觉差点什么，缺点什么。不过，掌竹捞子掸面也要有一定的技术，那就是掌握好火候。如果竹捞子在沸腾水锅里浸泡时间长了，面条被煮烂很了就无筋色，难吃。如果面条在沸腾水锅里掸时间短了，面条烫泡得夹生不熟，食客用后就感到肚里不舒服，甚至会导致腹痛拉肚子。”
“噢！我明白了。这就叫千艺好学，一窍难得！”胡六说：“老大兄弟，你每天一站好几个小时，掌竹捞子掸面，是有点吃不消。我呢，确实掌握不住掸面火候，怕食客吃不满意，会坏了你的名誉，影响你的生意。”因此，胡六建议说：“老大兄弟，你二弟万老二不是在家闲着没事做吗？你何不把他请来给你当个帮手，替你掌竹捞子掸面条呗！如果你再教他学会了熬制牛肉面臊子技术，他以后也可在这城里开个牛肉面馆挣钱。你们兄弟俩联手经营挣钱，两家就能尽快脱贫致富，走上小康路。再说，你媳妇方莲马上就要坐月子了，面馆缺人手，万老二来了不是正好用得上吗？”
“呵呵，胡六哥，你一句话提醒了我这个梦中之人。嗯，好！我明天就打电话叫老二过来。他一边帮我打杂，我一边教他学掌竹捞子冒面和熬制牛肉面臊子汤的技术。条件成熟后，就让他在这襄阳城开个牛肉面馆，咱兄弟俩共同从事牛肉面生意，一起走上治穷致富的小康道路。”
“说的对，说的对！”这时，胡六又建议道：“老大兄弟，斜对面老叶租的那三间门面房，他不是退了，现在还闲着吗？老二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后，就叫他把老叶以前租的那三间门面房租下来经营牛肉面。你们兄弟二人又接近，遇事还能在一起商量，何乐而不为呢？！”
胡六一句话点醒了万老大。他欣然地说道：“对呀，老二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后，我就建议他把老叶原来用游那三间门面房租下来。反正咱们是同胞兄弟，什么对手不对手，竞争不竞争都无所谓。只是遇事在一起商量方便些罢了。”
次日早上，万老大就给万老二打电话，说大嫂快要坐月子休息了，请他来面馆里帮段时间忙。如果感兴趣的话，就教他学做牛肉面技术。学会了，也在城里找个好位置开牛肉面馆挣钱，比在家种田收入来的快呢！
万老二听大哥在电话里这说，万老二高兴不已。他万分感激道：“谢谢大哥关心，谢谢大哥关心。这真是不是草籽不沾布袋，还是大哥你疼爱二弟，关心二弟，对二弟我好啊！大哥，我早就想进城跟你学做牛肉面，又怕你想到‘同行是冤家’，不愿意教我学做牛肉面。所以，我也没好意思开口。今天大哥你主动提出来了，二弟我求之不得，高兴极了。咱兄弟俩今后就在襄阳城同做牛肉面生意，尽快挣钱走上治穷致富的小康路。谢谢大哥。正好农闲了，家里也没什么事做。我明天上午就坐公交车过来。”
（6）
万老二来到万老大牛肉面馆当帮工后，胡六又跟万老二也搞得特别团结和谐，二人见事都抢着去做。万老大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还鼓励说：“六哥，二弟，你俩都安心好好干！从下月开始，我给你们一人一月加200元工钱，年节还再给你二位发个红包！”
胡六感激地道：“万老板，万兄弟，你管吃管住，每月给我们开1500元工钱就不错了，现在又许诺要我俩加工钱，年节发红包，这让我胡六受宠若惊，感动不已。你这面馆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拿我胡六来说，就心满意足了。你可别为了给我俩优厚待遇，亏了你面馆生意啊！”
“没亊，亏不了。你俩每天对吃饭的食客热情点，服务周到点，多招迎几个新食客和‘回头客’ 进我面馆吃饭，就给我万某赶出来了呢！”万老大说。
万老二来到万老大牛肉面馆当帮手兼学做牛肉面技术时，万老大也毫不保留，真心实意地教他做牛肉面全部技术。这使万老二感激不已，并很快学会了做牛肉面及熬臊子汤技术。
万老大媳妇方莲还夸赞道：“老二，你比你大哥聪明的多。一看便知，一学就会。可以出师租门面房单干了呢！你大哥他呀，为学把做牛肉面技术学到手，还给人家面馆老板打了半年工呢！你这一分钱没花就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今后发了，可别忘了你大哥。有了好酒好菜，得喊你大哥去在一起享用才是。”
“那是理所当然！”万老二说：“大嫂，他是我亲大哥，我有了好酒好菜，怎么会忘记喊大哥呢？大嫂你放心，只要我能单独开个牛肉面馆挣了钱，我就隔三岔五买好酒好菜，请你们两口子一起去享口福。”
“你别嘴上说的甜，我要看实际行动。你是得真心实意对大哥大嫂我们好才行呢！”大嫂微笑地说。
这天晚上，万老大打烊后，他带着万老二在襄阳城大街上散步欣赏夜景。这时，万老二冷不丁提起了一桩“陈年旧事”，说：“大哥，有件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今晚没第三个人，二弟我现在向你说清楚。否则，怕你搁在心里不痛快。”
“什么往事？你说吧。”
万老二说：“也就是五前年冬的一天，我媳妇丁芳和大嫂方莲，因为一点芝麻小事争吵得不开交。两个女人赌气说的话都难听。事后我才知道，那场不该发生的‘妯娌战争’，是丁芳轻信了邻里南二丫女人的谎言，导致她二人发生矛盾，闹出意见。现在二弟我回想起来还有些歉疚，感到对不起大哥大嫂你们夫妇。”
“老二，事情已经过去四五年了，她俩也早就和好了，还提它干啥？咱俩是亲兄弟，就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谁还把那鸡毛蒜皮小事搁在心里啊！再说，现在方莲和丁芳妯娌俩好得亲密无间，办啥事都只厚不薄。我在城里开牛肉面馆期间，你嫂子方莲还经常提到丁芳，说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弟媳。二弟，往事已过，烟消云散。今后别再提了好吗？你大嫂方莲，她既然还在心里仇恨你们夫妇，我这次叫你来牛面馆帮忙，她会同意吗？二弟呀，大哥我劝诉你一句：能和聪明人打一架，别跟憨傻人说句话。南二丫她是邻里人妇孺皆知的二百五，说是道非从来是无根非据，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她的。这陈花乱套子过去了，别再提了。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样在城里把牛肉面馆开好多赚钱，那才是正道。”
“大哥说的是。好，不说了，不说了。咱俩还是欣赏欣赏襄阳城夜景吧。转一会就回家休息，明天还要起早经营牛肉面呢！”万老二说。
兄弟俩边走边看。万老二却羡慕地说：“大哥，这襄阳城和农村就是不一样。一到晚上，灯火辉煌，人来车往，吹拉弹唱。夜市买卖，人稠叫嚷。咱们农村呀，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家家关门闭户，静悄悄的，寂寞得一点意思没有。”
“那是噢！人们为什么说城乡差别，城乡差别，就在这方面。”万老大鼓励老二说：“二弟，好好努力搞，将来治穷致富了，也在襄阳城买套房子住，享受着城里的美好生活。”
“大哥，我现在吃饭看皇历，还想治穷致富后在城里买套房子住。怕是异想天开，实现不了啊！”万老二自卑道。
“没事，只要奋发努力，异想定能天开。”万老大说：“好，别扯这些了。咱们这就回家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工商局、卫生局办理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然后再去看看原来老叶开牛肉面馆时租用的那三间门面房，倘若租金合适的话，你觉得满意，就跟房东谈好租金租下来经营牛肉面。”
“好的大哥，谢谢你。”万老二感激地说。
（7）
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办好后，万老大又带着万老二去看门面房。兄弟俩一看，都感到满意。万老二说：“大哥，这位置不错，环境也好，距你面馆又接近，有什么事找你也方便。好，我决定就租用这个门面房开面馆。”
经过跟房东洽谈，房东也没有趁人之危抬高租金，还是照原来老叶租的那个价，一年24000元。万老二二话没说就接受了。次日，万老二请来律师公证，与房东签了三年的租用合同。房租租金是一年一交。
门面房租定和合同签定好后，万老二就购来比万老大当初开牛肉面馆更时尚、更高档的条桌、凳子及碗筷、冰箱、消毒柜等时髦产品。并定于下周二开业，正好，下周二又是农历初八、吉祥如意的双日子。
开业这天，不仅万老二的亲朋好友前来捧场，连山坡村村干部也揣着红包（礼金）前来祝贺，喝万老二的牛肉面馆“开业酒”。村支书兼主任姜兴旺在喝酒碰杯时说：“万老二，万老板，你们兄弟俩在城里开牛肉面馆，发财致富后，可别忘了村里父老乡亲们啊？！”
“怎么会呢！”万老二说：“姜书记，常言道‘树长千只从根起。’父老乡亲是我的亲人，山坡村，就是生我长我的‘根’，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再说，我只是暂时在城里租房开几年牛肉面馆而已，最终还是要回到咱们啊！”
万老大也接着说：“姜书记，如果我们兄弟两个在城里开牛肉面馆赚钱了，发财了，我就拿出一部分资金扶贫咱们村里特困户村民，或者拿钱村里办点有益大众的福利事业。”
“好好，欢迎，欢迎！”姜书记说：“两个万老板，只要你们兄弟都有这个想法，我这就代表村里村民群众感谢你们兄弟俩。希望你们的牛肉面馆生意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发财致富，扶贫帮困。”姜书记高兴地分别与万老大、万老二握手说。
取名叫“万老二牛肉面馆”挂牌开张这天，他也按照大哥那种经营方式进行运作。不仅经营有四五种面食，而且分量足，味道正，免费送黄酒、豆浆喝。开业的三天内，凡进面馆吃面条的食客，还免费送一个煮鸡蛋，比万老大又棋高一着。因此，每天早上食客爆满，座无虚席，生意红火，收入可喜。
开始，万老二没有请打杂小工，就他和媳妇丁芳忙乎着。
食客走后，丁芳又忙着收捡碗筷，抹桌擦椅，打扫卫生。因每天早餐食客多，她一人忙得连喝口茶的工夫就没有。一天下来，累得她腰酸背疼，叫苦不迭。万老二也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他便和爱妻丁芳商量说：“丁芳，看你一人忙得实在辛苦、够呛，我也感到心疼。要不，我们请个做事灵活、麻利，嘴巴甜蜜的美女或者年轻漂亮少妇来给我们当帮手打杂好不好？如果有了帮手，也能减轻你的体力劳。听说大哥也想招工个做事麻利的少妇。要不我这就去问问他，同写个招工启事，招两个年轻女性进面馆打杂店。你说呢？”丁芳听后想想要得，她便同意了老公万老二的建议。
万老二和万老大商量好后，同写一个招工启事牌挂在店门口。没出三天，真的有两个30出头的靓少妇同时上门应聘工作。她俩都住在城外郊区，一个村里人。她俩见招工启事牌上面写道：“包吃包住，月工资1800元，每月有3天假期。年、节还有礼品或红包相送。”觉得很可以，就同时报名应聘了。
两个少妇虽然都是城郊外农村人，可长得漂亮好看，嘴也会说。饮食服务行业正需要这样的“店小二”。因此，万老大和万老二兄弟俩，便分别地各接受了一个。
令万老大，万老二惬意的是，两个少妇在牛肉面馆打工后，她俩真像戏剧《沙家滨》里的阿庆嫂那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笑脸迎客，服务周到。使两家牛肉面馆生意每天都是门庭若市，财源广进。兄弟俩还庆幸地在心里想道，这两个少妇真不错，招对了。只要是这样继续干下去，用不着三五年，咱兄弟两家都要治穷致富发财起来呢！因此，兄弟俩不仅都给两个打工的少妇加了工钱，逢年过节真的兑现了发红包，送礼品的诺言。
（8）
光阴似箭，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万老大也过了不惑之年，他见儿子万伟强大学毕业了，就在心里想：如果伟强找不到合适工作，就叫他跟父亲我学做牛肉面。技术学到家了，让在城里开个牛肉面馆挣钱。
转眼两个月过去，万伟强还是没有找到理想工作。父亲万老大就建议他跟自己学做牛肉面技术。伟强开始不愿意。认为：经营牛肉面起早睡晚，辛辛苦苦伺候他人不说，赚的竟是角角毛毛钱，没什么出息。再说，人年轻瞌睡多，起五更睡半夜也受不了。特别是站在锅台前手握竹捞子为顾客掸面，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自己哪有那个耐心，吃得了那个苦？伟强跟父亲说，他要出门打工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学点紧跟形势的先进技术手艺，走遍天涯海角都用得上。也吃香挣钱呢！
父亲万老大白了儿子伟强一眼，问道：“什么，你要出门打工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学点紧跟形势的先进技术手艺，走遍天涯海角用得上，也吃香？哼，你这空想的倒美，却不是那回事，更不没那容易。你要挣老板的钱，老板就要你的命！倘若一点不到，或者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老板不把你骂得狗血喷头，扣你工钱才怪呢！”
“爸，我不信有您说的这么严重。”
“不信？不信，你娃子就出门试试瞧呗！”万老大说。
听了父亲万老大这话，伟强也在心里认为：异乡打工，确实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人生地不熟，想从老板手里学到新技术比登天还难。他便摆摆手，毅然决定说：“好好，老爸，儿我听您的，就跟您学在家学做牛肉面技术。俗话说得好：‘家有良田万顷，赶不上薄艺在身如。’跟您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说不定遇上机会还用得上呢！不过老爸，您可死心塌地的把做牛肉面技术传授给儿子我呀？！”
“废话！”父亲万老大瞥了万伟强一眼：“你是我儿子，老子不死心塌地教你学做牛肉面技术技巧，我又教谁呀？伟强，只要你娃子用心学，保证不出半月，你就会做牛肉面的全部技术。”
万伟强跟父亲万老大把做牛肉面和酿制黄酒技术都学到手后，还没用上三个月，农村征兵工作开始了，伟强得到这个好消息后，他贵贱要报名去当兵。还跟父亲万老大说：“爸，我要报名去当兵报效祖国。年青人只有当兵，接受部队正规训练和正规教育，才有作为，有出息呢！”
父亲万老大也高兴道：“强娃子，你这下子想对了，老爸我支持你！年青轻人当兵，接受部队正规训练和正规教育，才有作为，有出息。再说，老爸我也当过兵，知道年轻人有这个理想，有这个抱负，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应征入伍，在部队接受政治教育和军事训练，才能练就一身过硬本领。呵呵，这比你出门打工可强百倍呢！强儿，说不定你在家学会做牛肉面和酿黄酒技术，到了部队后，也许还用得上呢！”
伟强说：“爸，如果到部队后，领导安排我进厨房当炊事员，我就做几顿家乡正宗的襄阳牛肉面让战友们尝尝。他们吃后，肯定要夸咱们襄阳牛肉面麻辣香味俱全好吃，襄阳黄酒纯厚可口好喝呢！”
“好好。伟儿，你明天就去找村干部报名吧！”父亲万老大乐意地笑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年轾人就该有这种好的想法。退伍回来后，也不给组织找麻烦，自己开个牛肉面馆挣钱啊！不过，老爸我嘱告你一句，到了部队后，你娃子要给老子争口气。服从领导，听从指挥，好好学习，刻苦训练，学到更多更广的军事知识和过硬本领。像你老爸我当年在部队那样，立个功、提个干、入个党，得个奖，咱‘父子兵’这才感到无尚光荣、自豪呢！”
“老爸，您放心好了。只要儿我验得上，有资格去当兵，保证听部队领导话，好好学习，刻苦训练，立个大功，授个荣誉，把大红喜报寄回家，让家人和全村父老乡亲都高兴高兴。绝不让全家人失望和全村人失望。”万伟强好像胸有成竹地说。
“好，但愿你如此。”父亲万老大欣喜地点头道。
经过几道严格的体检测验，万伟强的身体、视力等各个方面都一切良好，都没问题，合格过关。当万伟强接到入伍通知书，换上新军装的那天，他父亲万老大乐得兴师动众，杀猪宰羊，请来厨师大办酒席，把村干部、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等乡亲们都请到他家喝喜酒祝贺。
酒席场上，年逾六旬，担任了好几届的村支书兼村主任姜兴旺老人，走过来握着万伟强的双手语重心长道：“伟强呀，你老爸当年入伍在部队立了个三等功，提了个副排长，还光荣地入了党。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 晚辈更比长辈强。希望你到了部队后也要好好学习，争取进步，立功、入党、提干，授奖，样样超过你父亲才是呢！”
万伟强感激道：“谢谢姜老书记，姜伯伯对我的鼓励和期望，侄儿伟强我到部队后定要好好学习，服从领导，听从指挥，遵守军纪，练好本领。以雷锋同志为榜样，团结战友，多做好亊，越是困难越上前，艰险事儿争先干。做出好成绩，创造好条件，力争加入党、提干、授奖，以实现我的愿望。绝不辜负姜伯伯和父老乡亲们及其我家父母对我的期望！”
“好好！只要你能做到这些，我和你父母都心安理得欣慰了。来，姜伯伯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酒！”姜老人高兴地举起酒杯说。
（9）
万伟强应征入伍到了部队后，他没有忘记爸妈和姜伯伯及父老乡亲们对他的期望。遵守军纪，勤奋学习，听从指挥，克苦训练。还以雷锋同志为榜样，争做好人好事不留名，一心一意为人服好务。
入伍还不到两年，就荣立了一次二等功。喜报寄回家后，乡亲们都替万老大高兴起来。村支书姜兴旺更是高兴不已。他握着万老大的手说：“老大，这真是后浪推前浪，你儿子伟强比你当年在部队更强啊！”
“那是，那是。”万老大惬意道：“姜老哥，姜支书，伟强他今天之所以能在部队荣立二等功，还是在入伍前，你这个当伯伯的嘱咐和乡亲们对他的鼓励、期望分不开啊！”
有天晚餐，连部食堂炊事员王道，煮了一大锣锅机制面条，烧了好几盆加有葱花、蒜苗沫及五香佐料的瘦肉臊子汤。战士们闻到一股香味，诱得大家都馋涎欲滴，恨不得当即拿起碗就盛了吃。
开饭时，战士们都夸王道厨艺精，烧出的臊子汤香喷可口，味道浓厚，太美太好吃了！
这时，万伟强插嘴赞道：“王道师傅，今晚烧的瘦肉臊子面确实不错，味香，馋嘴，好吃。不过，与我们湖北襄阳牛肉面牛肉臊子汤比起，还好像还差点什么呢！”
“什么，湖北襄阳牛肉面？那你们襄阳牛肉面是咋个做法，臊子汤有什么秘诀、技巧没？伟强，你说来给俺们大家听听呗！”一个东北战友问万伟强道。
万伟强“嘿嘿” 一笑说：“咱们襄阳牛肉面呀，已有百年历史，闻名全国。说秘诀技巧么，倒也没什么。要说没有秘诀技巧么，那只是对外面外行人说的。其实里面有秘诀、技巧呢！”
“呵呵，做牛肉面还有秘诀、技巧？什么秘诀、技巧？小万，你是湖北襄阳人，肯定吃过襄阳牛肉面，了解牛襄阳肉面，说来让大家听听呗！” 一位陕西战友也插话问伟强道。
“好，我这就说给大家听听。”万伟强说：“不瞒在座战友们，我老爸就是做襄阳正宗牛肉面的老师傅。他在咱们襄阳城经营了好几年牛肉面生意，远近闻名。我大学毕业回家后，跟着老爸也学会了做牛肉面技术。这牛肉面味道总的来说，是一辣二麻三香四鲜，久食不厌，不吃还欠。可惜的是，我跟父亲学会做牛肉面技术还没三个月，农村搞征兵，我就积极应征报名入伍，到了咱们这个部队大学校。遗憾的是，原来学的做牛肉面技术，现在在部队也用不上了。”
万伟强说到这里，一个姓高的连长接过道：“襄阳牛肉面俺吃过，麻辣香鲜，味道倍爽！这是因为那年俺同首长到湖北襄阳接兵，就住在襄阳城一家宾馆，每天早上，俺和首长到街上快餐店吃饭时，发现一条小吃街上，多数就是经营牛肉面的馆子，吃牛肉面的食客特别多。当时俺在心里想：这条街为啥多数是开牛肉面馆的呢？经打听才知道，牛肉面是襄阳首选早餐。这就说明了襄阳牛肉面好吃不贵又实惠。于是，俺就和首长进了一家牛肉面小吃馆，叫了两碗牛肉荤面、两碗襄阳黄酒，还有两个卤煮鸡蛋。头一回吃襄阳牛肉面，喝襄阳老黄酒，那叫一个舒服，倍爽，倍爽呢！不过牛肉面有点麻辣，首长怕辣椒，头一回还吃不习惯。可俺是四川人，喜欢吃辣椒，觉得辣口才有味道呢！后来，俺才知道，牛肉面在襄阳三国古城历史悠久，有些年代了。所以，牛肉面成了襄阳市民早餐饮食的百年老字号。只要是正宗的襄阳牛肉面，那味道俱全鲜美，爽口。正如万伟强刚才说的：‘久食不厌，不吃还欠’。当时，俺还听到这样一句顺口溜：‘正宗襄阳牛肉面，上顿吃了下顿欠，再加一碗老黄酒，入下腹中真舒坦；浑身是胆劲溜溜，爽的真像活神仙。’在接兵返回部队临走时，俺又和首长去吃了最后一碗襄阳牛肉面。现在回想起来襄阳牛肉面，嘴就馋涎欲滴呢！”
“高连长，您现在想吃襄阳牛肉面，想喝襄阳黄酒很容易，那就把万伟强安排到连部炊事班当炊事员，让他三岔五做顿襄阳正宗的牛肉面，喝到襄阳老黄酒，让大家一饱口福呗！”这位战士的建议，一下子提醒了高连长这个梦中之人。他高兴道：“对呀！既然大家都想品尝到襄阳正宗牛肉面，喝到襄阳黃酒，俺就向营部领导请示一下，把万伟强安排到连部炊事班当炊事员。让他在隔三岔五的早餐中，就做锅襄阳牛肉面，让战士们饱饱口福呗！”
没几天，万伟强真的被安排到连部炊事班做炊事工作。别看万伟强人年轻，脑袋瓜挺灵。进炊事班没几天，就跟厨师学会了煎炒烹饪和做米饭、面食等技术。每周六早上，他就做一大锅牛肉面条，熬一大盆牛肉臊子汤，让全连战士们吃上襄阳正宗牛肉面，喝上襄阳用糯米发酵酿造出的黄酒。战士们改改口味，心里非常惬意。
为改善全连战士生活，万伟强又买来肉食、鸡蛋及葱姜、蒜苗等配料食材，和炊事员们动手做出五香俱全的饺子馅包襄阳饺子让战士们品尝。同时，还隔三岔五地炸襄阳油馍、油条，做襄阳米酒等以改善战士们生活。由万伟强在炊事班工作突出，他学习雷锋，做好人好事，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受到连、营领导们一致好评和表彰，很快提拔他为炊事班班长，还光荣地入了党。
一天，万伟强给父亲万老大打电话报喜说，他在家学做牛肉面和酿制黄酒时技术，来到部队排上了用场。现在不仅是连部炊事班班长，还光荣地加入了党，授了奖呢！特别是连队战友们，吃了我亲手做出的襄阳牛肉面、襄阳饺子、襄阳油馍、油条和喝了襄阳米酒等，都夸我饮食技术高超，做出道道美食，以饱他们口福啊！万伟强还问父亲在家怎样，身体还好吗？牛肉面馆还在开没，生意咋样？
父亲万老大欣喜地告诉儿子伟强说：“强儿，爹我身体挺好，挻硬朗呢！牛肉面生意一直不错，比你在家更加红火，经济收入也很可观。现在还招聘了一名做事灵活的少妇打杂服务，一切都顺风顺水，强儿不必操心。”
父亲万老大电话里说：“强儿，老话说的好，‘家有良田万顷，赶不上薄艺在身。’看，你在家跟我学做牛肉面和酿制黄酒的技术，没想到在部队排上了用场啊。”他还嘱咐儿子伟强，在部队一定要听领导的话，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在炊事工作中要多向老炊事员请教学习，每顿的饭菜要调剂好，讲究清洁卫生，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让领导和战士们吃得满意，吃得健康，吃出一身过硬的杀敌本领！”
“爸，这些不用您教，我自然知道。”万伟强说：“我们部队对于生活调剂都是有规律、规定的。也是有严格的质量要求，特别在卫生方面，不能有丝毫马虎。这些，您都放心好了，儿我会尽职尽责做好本职工作，决不会在饮食卫生方面出现任何差错。”
“这就好，这就好。”父亲万老大最后再次鼓励儿子道：“强儿，你入伍不久就立了个二等功，还提拔了个炊事班长，入了党。父亲我为你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好好干，争取再接再厉再立新功，我和你妈，还有村里村支书姜伯伯和父老乡亲们都替你高兴，为你点赞！”
“好的老爸。”万伟强在电话那头又说道：“老爸，您当过兵，什么也知道。在部队立功受奖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容易事。是有严格标准和各方条件要求的。没有突出贡献和突出成绩是不可能立功受奖的啊！再说，强儿我只要把炊事工作做好，让连部领导和战友们吃得满意，我就心满意足了呢！”
“那是，那是。你说的这些，老爸我都懂。”
（10）
再说万老大，在城里多家牛肉面馆行业中，无论是从数量上，质量上、卫生上或臊子汤的味道上，他比同仁们都棋高一着，颇有特色，想的周全，做的到位。再加上万老大当过兵，受过正规教育，从思想觉悟和法制观念上也比其他同行人胜高一筹。从不为了赚点小钱而偷工减料，坑害食客，败坏自己名誉，搬石头砸自己照牌。
万老大常在心里这样想着：自己身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就应该按照党员标准来恒量自己，要求自己。绝不能出卖良心去赚昧心钱。有的熟食店老板为了赚钱，做出不合理，不合法或有害食客身体健康的垃圾食品。有人也明明知道这种经营是违犯了食品卫生安全法，却不向有关部门举报反映。这种人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说为佳，是怕得罪人的“和事佬”。
某日早上，在城里做了多年水果批发生意的李二货，听说同村老乡万老大在城里开了个牛肉面馆，味道还不错，生意也红火。他便穿了几条街巷找到了万老大的牛肉面馆，要品尝品尝他的牛肉面味道究竟如何。
这天早上，万老大见老乡李二货光临，他感到很是意外，也很是热情。便问道：“老乡李二货，李老板，是什么风把你到我这小面馆吃饭呢？谢谢你照顾我生意。”
“大概是东南风吧。”李二货接过万老大递给的烟，他幽默道：“万老大，万老乡，难道不刮风，我李二货就不会来你面馆吃饭吗？我听不少食客反映说，你的襄阳牛肉面做的正宗。品种、花样也多。而且份量足，味道鲜，常吃不厌，不吃还欠。所以，我李某今早串了几条街巷才找到你家面馆。特来品尝品尝老乡你的牛肉面味道咋样。”
“也不咋样。谢谢李老兄、李老板来照顾我的生意。”万老大谦虚道：“牛肉面无非就是一麻二辣味鲜，别的也没什么。李老兄，你先歇歇喝口茶，我这就去给你冒面去。你吃后认为味道如何，还欠缺什么，请开门见山，直言不讳地堤出来，我好加以改进和完善。咱们是老乡，你就别不好意思说。今早吃面免费，不收你一分钱！”
“这怎么能行呢？吃饭付钱，理所当然。你让我白吃，我也不好意思啊！”李二货微微笑道。
“什么不好意思？你轻易不来，我管老乡你一碗牛肉面吃还不应该吗？”万老大说罢，他就站在灶台冒面。没两分钟，把一大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牛肉荤面端到李二货桌上，还倒来一碗黄酒，拿来一个煮鸡蛋。李二货边吃面条边问万老大牛肉面馆生意，肯定赚到钱啥？
万老大摇摇头说：“不行，不行。因为这条街上就十几家牛肉面馆，竞争非常激烈，加上面条又是小本生意，赚的都是角角毛毛钱。哪像你李老板，搞水果批发，客户来了动车拉，赚成千上万钞票，日进斗金，发的流油，我好羡慕啊！”
李二货淡淡一笑说：“万老板，万老弟，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吗？每天就能赚成千上万钞票，日进斗金。照你这说，那当官的知道了，还要辞官为商，来做水果生意呢！”
李二货吃完一碗牛肉荤面，他扯张抽纸擦擦嘴，说：“万老弟，不瞒你说，遇上批发大客户，一天赚个几百千把元是有的。再说，你没做水果生意，不知道这里面情况。有时候水果进多了堆积如山，一天两天批发不出去，时间长了，倘若再遇上雨雪天就会烂掉。这些都在成本之内。加上有的老客户进货时说没带够钱就賒账，一拖再拖不结清。难比你做牛肉面生意，食客先付钱才吃面。不会因一碗面条几块钱而赊账，你说是吗？”
“是倒也是。”万老大说：“反正我开牛肉面馆以来，还没有人为吃碗面条赊账的。听说我牛肉面馆斜对面，原来的叶氏牛肉面馆就有这种情况。街坊上一个叫赖小狗的年轻混混，在老叶面馆吃了一两年的牛肉面条，喝的黃酒从没付过现钱。总是叫叶老板给他记下账，到时候一次结清，可从来又没有结清过。老叶恨死了赖小狗。背后骂他是个不要脸的白吃货。可恨归恨，他又拿赖小狗没办法。因为赖小狗是街坊上出名的‘惹不起’地痞无奈。老叶怕下狼得罪了他惹出麻烦。所以，只好忍气吞声罢了。全当倒给狗子吃了的。”
李二货听万老大这么说，他也替老叶可恨赖小狗。说：“老弟，照你这说，我看他赖小狗还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一碗牛肉面几块钱还赊账，世上哪有这种人？如果食客们都像他那样，做熟食的老板只好关门不干了。”
“就是嘛！好好，不扯这些闲话了，说正经的。”万老大问李二货：“李老兄，李老板，你吃了我的牛肉面，觉得咋样？与其他面馆的牛肉面比起，从分量上，质量上，味道上，卫生上有无区别？还需要从哪方面得以改进和完善？李老乡，你就直言不讳地说吧，我要的是实话。”
这时，李二货递给万老大一支焑，说：“万老弟，你要的是实话，我也就实话实说。之所以你的生意好，也就好在免费送喝黄酒、豆浆这方面。当然，面条的分量和味道也还不错，说得过去。可我总认为，你的牛肉面比起我水果批发店附近阴家的牛肉面味道，好像还欠缺点什么。因为我离阴家牛肉面面馆近，吃了他好几年的牛肉面条。人家那牛肉面真是上顿吃了下顿欠，顿顿吃就吃不厌。因此，我还给阴家面馆牛肉面归纳了8个字，那就是：‘香喷、倍爽，不吃、还想’。 也有人给阴家牛肉面馆编了这样一句顺口溜：‘吃了阴家牛肉面，如同吸上上大烟片；一顿不吃像害病，浑身乏软没劲干。’万老弟，你想想，食客们这句顺口溜，对阴家牛肉面馆评价既高，也是实话。这充分说明阴家牛肉面馆阴老板的牛肉面比你万老大牛肉面就是技高一筹！所以，每天早上吃面的人排成队，不亚于你万老弟的生意。吃上瘾了的人们，早、中、晚都要再去阴家牛肉面馆吃面条。别说大人吃上瘾离不了，就连小学生、小娃们吃上瘾后，家里再好的饭菜就不愿吃，非要到阴家面馆吃牛肉面不可。嗬嗬，阴家牛肉面馆这一绝招，你万老弟恐怕还没学到啊！”
“阴家牛肉面馆真有这么好，这么神？”万老大坐在李二货身边有意问道：“李老兄，你知道阴家牛肉面到底有什么秘诀和绝招？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二？或者你带我去见见阴老板，我要向他拜师讨教，哪怕是出点学费就成。”
“万老兄弟，俗话说‘同行是冤家，秘诀不传他。’这个道理你咋就不懂呢？再说，我又没在阴氏面馆做事，人家的秘诀和绝招我怎么知道呢？阴家牛肉面馆就在我水果批发店后面的街道中心，你要想学到人家的秘诀、技术，自己可以去亲眼看看，或者买碗牛肉面吃，不就品尝出了阴家的牛肉面味道吗？！”李二货给万老大出点子说。
听了李二货这说，万老大想想倒也是。常言道：“要想亲手采得真灵芝，就必须亲自登山攀岩。”不过，万老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道：“李老兄，你经常去阴家牛肉面馆吃饭，就没有发现什么吗？比如他牛肉面臊子汤锅里放有哪几种食材或明显的漂浮物东西？”
李二货听万老大问这，他有些不耐烦道：“万老大，你咋尽问些废话呢？我每次吃罢面条碗一推，嘴一抹就走了，管人家臊子锅里放有哪几种食材和什么明显漂浮物东西？！”这时，李二货眉头一皱，倒是突然想起来了。他说：“万老大，你问这个么，我道是想起来了。我每天早上去阴家面馆吃牛肉面时，见他臊子汤钢锅大桶里漂着一个用纱布包裹得很严实，像小碗大一个疙瘩包，在沸腾的臊子汤锅里翻滚漂浮着。我还问过老板娘，那个疙瘩里面包的是什么？老板娘说包的是各种香料食材。一听她这说，我再也没问下去了。”
万老大听后“噢”了一声，也没再问什么。事后他在心里想：阴氏的牛肉面味道香啧、好吃的‘秘密’问题， 有可能就在那个大‘香包’疙瘩里面。”
晚上，万老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他心里总在揣摩着、分析着阴家臊子汤锅里那个“香包”疙瘩。他认为：那“香包”疙瘩里面不仅有问题，说不定还有大问题。既便是包有多种香料调味品，更能参有鸦片果在里面。如果真有这东西，食客们长期在他面馆吃下去，将会吃出问题，吃坏身体，后果就不堪设想啊！我得管管这闲事，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万老大为了食客们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他便及时向职能部门领导反映了这个问题。请他们派出专业人员去阴家牛肉面馆查看查看，臊子汤锅里漂浮着的那个大“香包”里面包的究竟是什么，得打开检查检查。倘若包里有禁止食用的有害物，那可不得了啊！
想到这里，第二天上午，万老大就向工商、卫生、质检及消费者协会等执法部门打电话反映阴家牛肉面馆情况。建议他们派出专人，对城里所有经营牛肉面馆的个体户来次质量大检查。特别是阴家牛肉面馆，应该作为检查的第一站。要打开他臊子汤锅里那个大“香包” 疙瘩查看查看，里面究竟有没有危害食客身体健康的东西。
（11）
万老大的情况反映后，引起了工商、卫生、质检和消费者协会领导们的高度重视。他们很快组织专班，对城市街道牛肉面馆进行大检查。检查人员根据万老大的怀疑和建议，第一站检查的就是阴家牛肉面馆。
这天上午，执法人员在检查中，果真发现阴家牛肉面臊子汤锅里漂浮着的那个用纱布包裹的大疙瘩。一执法人员用漏勺捞起“香包”打开一看，把在场食客们都吓呆了。原来“香包”里根本不是单纯的调味食材，而参有鸦片果，一清点竟然有12个。难怪人们在阴家牛肉面馆吃上了瘾，断不了顿，不吃就要犯毛病。同时，执法人员还从阴家屋内搜出了一袋备用的干鸦片果。用秤一称，足足4斤。
对于老阴在臊子汤锅里投放鸦片果，增加味道来吸引食客吃上瘾的手段行为，不仅吊销了他的营业执照，责令停业，老阴本人还受到了一定的经济处罚和刑事拘留。事后，有关部门对万老大开动脑筋、识破老阴阴谋，拯救了众多食客的身体健康的作法，还给予了表彰和奖励。
某日早上，李二货又来到老乡万老大牛肉面馆吃饭时，他感激万分地说：“万老板，万兄弟，幸亏你动脑子识破了阴家牛肉面馆汤锅里那个有害物，不仅拯救了众多食客们的身体健康，也拯救了我李二货全家人啊！三个月前，阴老板的父亲病去世，他回家办丧事而关门了几天，我和老婆，还有我两个儿女，因没吃上阴家牛肉面，都觉得像害病似的难受，浑身乏力没劲。待老阴办完丧事回店开门营业后，我们全家四口人再次吃上了他的牛肉面，又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兴奋，精神也在大振。现在我才知道，老阴的牛肉面味香好吃，原来是鸦片果在作怪，危害众食客身体健康而赚昧良钱！”
李二货说到这里时，他却恼恨道：“他这个该死的老阴，真是阴险毒辣，竟然敢用鸦片果熬臊子汤，以危害食客们的身体健康。这次他受到经济处罚和刑事拘留，是罪有应得，也是罪该万死！”李二货还夸万老大你慧眼识珠，举报有功。
万老大欣然道：“李老板，要有功，这功还归功于你。要不是你那天在我牛肉面馆吃饭，无意中说了出来，我仍然蒙在鼓里，还不知道这事呢！”万老大又惬意说：“老阴这次受到经济处罚和刑事拘留也好。倘若他再继续把牛肉面馆经营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食客要‘毒’害于他的牛肉面之中。倘若身体受到严重刺激，那后果就不堪设想啊！”
“万老弟，你说的很对，我赞成！他老阴毒害食客身体健康，赚昧心钱，是应该受到处罚，得到教训。”李二货称心如意说。
（12）
一转眼，万老大的儿子万伟强退役回乡了。退伍军人安置办本来给他安置了一个不错的工作，却被万伟强谢绝了。他说：“我父亲是开牛肉面馆的，我也要在襄阳城做牛肉面馆生意。所以，我就不给组织找麻烦了。”万伟强还向退役军人安置办领导说，他在部队连部炊事班当了两年多炊事班长，经常做出正宗的襄阳牛肉面给战士们吃。领导和战士们吃后都赞扬襄阳牛肉面颇有特色。真是一麻二辣三香四鲜，可口好吃。现在退役回乡了，我还要继续发挥我的一技之长，在襄阳城开馆经营牛肉。这也好腾出一个名额安置其他退伍军人。
万伟强崇高风格，县退役军人安置办领导无不敬佩他，便答应了他的要求。父亲万老大见儿子伟强爱上了经营牛肉面这一行，也颇感欣慰，大力支持。他还高兴地说道：“强儿，你想的对。在襄阳城开个牛肉面馆，搞个体经营，这也是工作，照样挣钱致富。呵呵，真是啥老子有个啥儿子。你父亲我学了个做牛肉面技术开面馆养家糊口，没想到你也爱上这一行。好吧，咱父子俩今后就来个‘对手竞争’，看谁的牛肉面馆生意做的红火，收入可观呢！”
伟强笑道：“老爸，强儿我竞争不过您。常言道，‘姜是老的辣’呗！。再说，您在城里开了这么多年的牛肉面馆，打开了门市，回头客也多。强儿我就是有天大的能力，也胜不过您老将啊！”
“强儿，此言差矣！有句老话说的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是年轻人，做事紧跟形势赶时髦。就拿你现购置的炊事灶具、餐具和桌子、凳子来说吧，样样都比老爸我那时候买的先进时尚。加上现在青年男女进店吃饭，大都不掏现钱，使用的是手机扫微信支付。对于这个洋玩艺，老爸我还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不会使用呢！你的牛肉面馆开业后，就凭使用这个收款，进你面馆就餐的人要比我多呢！”
“生意再好，也离不了老爸您的支持。”万伟强说：“爸，您刚才说食客就餐用手机支付饭钱，这个很简单，只是您没有学而已。爸，改天我帮您设置个二维码和支付宝程序图贴在墙上，食客们来吃饭时，一扫二维码付款就成。它还会自动告诉您食客支付的金额呢！”
“真有这么科学？”万老大兴奋道：“好，好，改天你一定给老爸我设置好这个。省得食客们吃罢饭后，给大钱找小钱麻烦人。”
万伟强问父亲，牛肉面馆开张后得几个打下脚的？万老大说：“至少得两三个。你一人肯定忙不过来。这样吧，我面馆目前有剩余人，要不先把胡六伯抽去给你帮几天忙。别看他年龄大点，手脚麻利转身快，做事比年轻人还得劲。加上胡六伯在我面馆干了好几年，城里同行人生意咋样，他都了如指掌。他去后，对于你在某些方面做的不到位，还能当参谋给你指点指点。胡六伯这人忠厚老实，做事从不耍滑偷懒。加上又是一个村里人，他会给你捧台招揽生意呢！”
“好，好，那就叫胡六伯给我帮忙吧！”万伟强高兴道。
万伟强为找个好门面，他跑了好几条街道，最后看中了S街道中心位置，并租下了两间进程深、空间大的门面房，很快挂牌营业，店名叫“伟强牛肉面馆”。
面馆开张后，生意还不错。每天吃早餐食客络绎不绝。直到中午还有人去吃牛肉面。胡六这个捡洗碗筷、抹桌扫地的“店小二”，老是一人忙得不可开交，累得腰酸背痛。他便向万伟强建议道：“伟强呀，光凭咱两个人怎么也忙不过来。我建议你招聘一个年轻服务员好不好？如果能招聘一个年轻漂亮美女或者靓少妇当服务员，你的面馆生意肯定会比以前红火呢！再说，现在食客们都喜欢年轻漂亮女服务员，我这年近六旬的老头子，人家嘴不说，心里却有些不悦。”
万伟强认为，胡六伯说的有道理。做饮食生意，是得要有个年轻漂亮的女性当服务员，那也是一张金字照牌，能吸引很多食客光临。于是，他就说：“胡六伯，我知道您老年纪大了，从早忙活到晚累的够呛。侄儿我也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样吧，明天我写个‘招工启事’牌子挂在门口，看看有没有年轻女孩愿意到我这小店做打杂。如果招到了做事灵活、麻利的女孩替您担当一些，您就轻松了。起码没现在这么忙，这么累啊！”
“好。谢谢伟强善解人意，体贴我这个老头子。”胡六感激道。
万伟强把“招工启事”牌挂出的第三天，就有个女孩上门应聘。这女孩自我介绍说她姓米，名叫米兰，现年23岁，家住襄城郊外农村，高考落榜后，还未找到合适事做，一直在家里待着吃闲。因此，她看到万大哥牛肉面馆在招服务员，便特来应聘。万老板能否聘用于我？
万伟强见米兰生得面若桃花，眉清目秀，皮肤白皙，漂亮可人。他二话没说，就乐意地接受了。他还问道：“小米美女，你生得这么端庄秀丽，又有文化，应该到大型企业或事业单位找个美差事干，发挥你的优势作用，拿丰厚薪水才是。而来到我这小面馆搞服务打杂，就不怕是杉木杆削牙签，大材小用，屈了你的才吗？
“不屈，不屈。”米兰不以为然道：“万老板，现在有才无事做的人多如牛毛。我这算个什么？只要你万老板不嫌弃，愿意聘用我，我就在你面馆干呗。”
“我当然愿意聘用你。就只怕是我这小小面馆，利润又薄。每月最多只能给你开2000元工钱，怕是亏了你呢！”万伟强不好意思说。
“亏什么呀？，月工钱开2000元就够可以的了，我愿干！”米兰恳切地说：“万老板，只要你用得上我，我就死心塌地的在你牛肉面馆干下去。”米兰还说她家距牛肉面馆不到10里路，收摊打烊后，她骑着电动摩托车几分钟就到家了。次日早上再骑着电动摩托车来上班。方便的很，不会影响工作。”米兰这一说，万伟强欣然道：“那好吧，你明天早上就来上班。”
米兰从表面上看，她是个拣轻怕重的娇弱姑娘。其实在万伟强牛肉面馆打工做事，她还是挺泼辣的，也挺能吃苦的。每天早上天未大亮，她就骑着电动摩托车来上班。进门后，首先打扫室內卫生，摆好桌椅。见有食客进面馆吃饭，她就像阿庆嫂似的笑脸相迎，倒茶叫坐。紧接着就端面碗，斟黄酒。客人吃罢饭走后，又忙着收捡、洗刷碗筷，从不叫苦说累。胡六也打心眼里佩服米兰做事比老年人还扎实，还下力。
特别使万伟强惬意的是，自从米兰来到他牛肉面馆打工后，每天吃早餐的客人逐渐增多，收入一天比一天可喜。他还在心中喜道：胡六伯说的对。年轻漂亮美女做饮食服务员，生意能好起来，真是这回事呢！万伟强决定从下月开始，给米兰加工钱，由原来的月工钱2000元增长到2200元，也给胡六伯月加工钱200元。
再说米兰，她进面馆打工后，听说万伟强还是个退伍军人。为了创业发展，做好自己生意，至今还未考虑个人婚姻问题。米兰见伟强长得英俊帅气，美男子一个，便在心里产生了爱慕之情。听胡六伯说，伟强在部队还立过二等功，受过奖励。这对于米兰来说，都是她选郎君的优先条件。并决定向万伟强表白求婚，成为终身伴侣。
不过，米兰没有盲目行动，她“先礼后兵”，也就是先向家里父母说明情况，征得二老同意后，再向万伟强摊牌。
哪晓得，米兰把这事告诉二老后，母亲倒没说什么，父亲却极力反对。他训斥女儿道：“兰兰，你死丫头疯了是吗？在万伟强牛肉面馆打了几天工就被那个小子给‘买动’迷蝴住了？爱上了他个卖面条的穷小子！你想过没有？万伟强是个从乡下农村进城开牛肉面馆的农民。他就是在城里卖一辈子面条，还属于农村农民户口。再说，卖面条只能赚个角角小钱，没什么出息。你竟然鬼迷心窍，犯糊涂看上他个掌勺捞面，伺候食客的低下货，成何体统？！他万伟强能在城里能开一辈子面馆吗？搞上三五年房租一退，还不是回到农村打牛后半头（耕地），你跟他面朝黄土背朝天，卖苦力，受洋罪，你值吗？你！”
“吃苦受罪我都不怕，再亏我也心甘情愿嫁给他。将来哪怕是讨米要饭，您女儿我也认了，不怨二考。”米兰还反问父亲道：“爸，咱们不也属于农村农民吗？差别就是郊区，人多地少，种植的是半粮半菜。除此外，我看与万伟强农村没什么两样。我听伟强说，他家才六七亩农田，秋、麦二季收获播种全是机械操作，根本不用人工镰割肩挑出苦力。也不像您说的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卖苦力收种受罪受累那么严重。”米兰的质问，父亲听后也不好再说她什么。只好闷着头抽烟。
这时，母亲开口说道：“老米呀，女儿兰兰她不憨不傻，看一个人将来如何，还是有眼光的。只要她爱上了万伟强，愿意嫁给他，我们当老的就别干涉，点到为止就是。不能包办女儿婚姻啊！”她还建议道：“老米，要不明天早上，咱俩以食客的身份，去万伟强牛肉面馆吃面条，米兰也假装不认识我们，也别向万伟强介绍。咱俩观察一下万伟强的其人其才以及他的言行举止和处世为人德性。然后再替兰兰作主定夺。你说呢？”
“好好，我听你的。”米老人点头道。
（13）
第二天早上，米老人夫妇真的乘坐市内公交车来到了万伟强牛肉面馆。万伟强见是两位陌生老人光临小店吃饭，他显得异常热情。亲自给两位老人挪凳叫坐，倒来一碗新鲜热豆浆，让两位老人先喝下暖暖胃。
万伟强回到锅台后，他麻利地给米老人夫妇冒出两大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牛肉荤面，还特意多浇上一些牛肉臊子。亲自端到两位老人桌上，说道：“老伯，阿姨，吃牛肉面要剥个生蒜瓣，这对肠道有好处。我看您们二位是初来我这小面馆吃饭，照顾我生意，令我好感动啊！如果二位老人吃得习惯襄阳牛肉面，就经常来照顾我的生意。同时，还望二位老人多多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我好以改进。”他还问：“老伯，我这黄酒有点老，您喝得了吗？”
“喝得了，喝得了。”米老人自我吹牛道：“小万老板，你别门缝瞄人，小看我。年轻时，白烧酒我能喝一瓶还不醉。这碗老黄酒算什么，没事！”
“呵呵，您老真厉害，好，我再给您来一碗！”万伟强还向米老人解释道：“老伯，这是我亲手发酵酿造出的正宗糯米黄酒，也称叫襄阳黄酒。没兑任何添加剂和甜蜜素，您老放心享用，对肠胃，对身体都有好处呢！”说罢，他真的又给米老人倒来一碗黄酒。
米老人吃了一碗牛肉荤面，喝了两碗黄酒后，肚子饱了，也感到舒服，痛快。便指出拇指夸万伟强的牛肉面味道鲜美，可口好吃。黄酒也入口甘甜浓香，算得上是襄阳地方正宗的牛肉面和正宗老黄酒。
米老人吃罢饭后，万伟强又走过来奉上一支烟，掏出打火机给米老人点燃。米老人仔细端详了一下万伟强，觉得小子是不错，不仅人长得英俊帅气，还懂礼貌近人情。难怪生意做得这么好，这么红火，又难怪我女儿兰兰看上他啊！
回到家后，老两口子就商量决定，同意女儿兰兰与万伟强的婚事。米老人认为：“家有良田万顷，赶不上薄艺在身。”现在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市民们懒得在家费力做早餐，大都是到外面买着吃，享受现代美食生活。所以，饮食行业任何时候不会失业。”
“兰她爸，你这想法倒也是。俗语说，‘女儿生就菜籽命，落在哪里都出苗。’兰兰她现在还没找到合适工作，如果她铁心地爱上万伟强，死心塌地的要与小万成为终身伴侣，我们当老的再干涉也没用。就让他俩成婚吧！婚后，只要小夫妻同心协力，把牛肉面馆经营好，天天有活钱进腰包，倒也是一件大好事！”米兰的母亲说道。
（14）
时过三个月，米兰与万伟强结婚了。婚后，米老人考虑到万伟强在城里租房开面馆，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区人没有房子，就等于鸟雀没有窝巢，早晚也没有归宿的栖身之地。于是，米老人就向女婿万伟强说：“伟强，你现在和我女儿兰兰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得关心你的住房问题。老在城里租房经营牛肉面馆，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老爸我在为你们的住房问题操心啊！”
万伟强不以为然说：“爸，这个请您放心。我开牛肉面馆攒足钱了，就在城里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绝不会让米兰回农村住哦！”
“伟强，靠你卖几碗牛肉面条攒到足钱后买房子，那要等到猴年马月？”米老人说：“算了吧，城里和谐小区还有一套三室两厅房子，那是你舅子哥米东几年前结婚时，我给他买的。后来，你舅子哥夫妇到北京创业发展去了，就在北京定居买了房子，装修也豪华。所以，和谐小区那套旧房子一直空着，也没有卖。昨天，我和你妈商量好了，也打电话跟米东夫妇说好了，同意你和米兰搬进去住。当然，也不会让你们白住，多少得出点钱买下。这样名正言顺些，免得你舅子哥米东夫妇说我们二老偏向了你们。和谐小区距你牛肉面馆只隔一条街道，如果你们买下搬进去住，以后做什么生意都方便。你认为呢？”
岳父米老人这一说，万伟强当然没意见。他感激地说道：“谢谢爸的关心。如果米东哥愿意把那套房子卖给我们，我一定照价付款，决不会白住。不过房款一次性可能付不清，因为我做牛肉面生意还需要资金周转，只能分期分批付给米东哥。爸，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米老人微笑道：“谁叫你是我女婿呢？伟强，爸我当你说实话，那房子10年前买时还比较便宜，130个平方面，加上室内装修，共计才花了七八十万，要是放到现买和装修，至少得百十万元。伟强，你只出60万怎么样？话再说回来，这卖房钱我们老俩人一分不要，全部给米东打过去。如果再便宜很了，我道没意见，怕是你米东夫妇有想法或者不卖。因为手掌手背都是肉，我们当老的要一碗水端平，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是般轻般重，一样对待，你说是这个理吗？”
“是是。爸，您说的很有道理。儿子、女儿都般轻般重，得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爸，60万就60万吧。我退伍回乡时，还算了点钱，再找亲朋好友借点，能把买房钱一次性付清是最好，免得大哥，大嫂有想法。”伟强说。
米老人高兴道：“伟强，如果你有能耐，能一次性付清房款，那是最好不过的。”
“一次性付淸，一次性付淸。”伟强感激地说道：“大哥，大嫂就给了个大便宜，我不一次性付清房款，可对不起大哥大嫂啊！”万伟强还说，他父亲经营了好几年的牛肉面馆生意，手中肯定积蓄的有钱，他想去找老爸商量，无论如何得支持个十万八万。
米老人点头道：“伟强，你是他儿子，老爸支持你十万八万也是理所当然，他会的。”
万伟强和爱妻米兰买了房子，有了窝居，小两口对做好牛肉面生意更加有了信心。他俩相互体贴，恩爱有加，遇事商量，从不斗嘴。牛肉面生意做得顺风顺水，收入一天比一天可观。特别是早上，进店吃牛肉面的食客逐渐增多，收入喜人。于是，万伟强就来了个明分工，暗合作。他本人因掌勺掸面，离不开灶台，则让爱妻米兰坐柜台收银子。要说，最忙的还属胡六。因他是个老打杂跑堂的，收捡碗筷，洗洗刷刷，挪桌摆凳，打扫卫生等等都落在他一人身上。
万伟强见胡六伯从早到晚忙的屁股就顾不上坐凳下歇会，实在是辛苦。每月又给他加了100元工钱。胡六感到很满足。他认为：在一个小小面馆打工，每月能拿到这么多工钱，也算是山尖上插红旗——到顶了。他决心在伟强面馆好好干，干到60岁，积攒点钱带回家,过好自己的晚年日子。
（15）
万伟强结婚一年后，米兰怀孕了，他就让爱妻米兰在家休息，保养胎婴，还请岳母过来伺候照顾她，让米兰吃好玩好保养好孕期身体。
米兰在家休息后，店里又缺少帮工的，万伟强没办法，又只好招聘了一名来自农村的少妇。这少妇姓车，叫车贝贝，30多岁，人长的不错，看上去挺是聪敏机灵。她来到伟强牛肉面馆打工后，见活就做，从不偷懒。对进店吃饭食客，她总是笑脸相迎，言语甜蜜，为人热情，服务周到，这使伟强十分满意。认为这个佣人招对了。
米兰在十月怀孕，一朝分婉，产下一个男婴时，娘、婆二家父母都乐得喜上眉梢。万伟强惬意得更是牙齿天天晒太阳。他并给孩子取了好听的名字“万城生”。 这“万城生” 顾名思义，也是有讲究的。“万”当然是他的姓。“城” 字是代表城市，生，就是说在城里生的。
转眼，儿子万城生就一周岁了。在过周岁生日这天，万伟强特在一家星級酒店包了20桌酒宴，请来家门九族、亲朋好友及同仁们到场庆贺，喝儿子万城生的周岁生日酒。在古老的襄阳城乡，还有个传统习俗，无论是成年人、小孩过生日，都少不了要吃面条。这对老年人说叫“长寿面”；对小孩的生日来说，叫“长生面”。
万伟强为让宾客品尝到他的正宗襄阳牛肉面，中午，他没有叫酒店师傅煮面条，而是安排父亲万老大在自己面馆煮了一大锅牛肉臊子面。每个桌上放一盆面条，一盆臊子。让宾客们品赏到正宗襄阳牛肉面，喝上他亲手酿制的糯米黄酒。
这时，万老大家门一个称叫表叔的杨老爷子，他吃到牛肉面，则兴奋地说：“表侄儿老大呀，你表叔我活了快到耄耋之年，还是第一次吃上襄阳正宗的牛肉面，喝到襄阳正宗的老黄酒。这牛肉面麻辣香味俱全，黄酒清香可口。下肚后，真是腹中舒畅，浑身是劲。爽，爽啊！”
万老大听老表叔这说，他笑道：“表叔，只要您老人家不嫌路远，每天就进城来我家面馆吃牛肉面，喝老黄酒，表侄儿我全免费，不收一分钱。反正您有老年乘车卡，坐公交车又不掏现钱，方便呢！”
“表老侄儿，再方便我也不会为吃碗牛肉面，喝碗老黄酒乘车跑几十里，不合算呀！”杨老爷子建议道：“表侄儿老大，如果你把牛肉面馆迁移到咱们集镇街上经营，那老表叔我每天早上就去吃你牛肉面，喝你老黄酒！”
万老大说：“老表叔，您这建议，正合我意。我早就有这个打算，想把牛肉面馆搬回到咱们小镇街上经营。别看咱们小镇街上开面馆的一个挨一个，说句不谦虚、不客气的话，他们做出的牛肉面比起我万老大的牛肉面还差一味呢！别看照牌上写的祁是‘襄阳牛肉面’，比起正宗的襄阳牛肉面差的远喽！”
“老爸，您别骄傲自满，自吹自擂好吗？常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奖杯，要口碑。’您的牛肉面做的再好，自己说了不算，食客们吃了说好才算好。再说，牛肉面做法也没有一个统一标准，百人百技，各有千秧。不过，有的面馆牛肉面浇上一些麻辣牛油汤，以辣盖百丑，不是正宗的襄阳牛肉面那个味儿，这倒也是真的。”万伟强说。
“伟强，你娃子说的有道理，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信。”杨老爷子又重复一句。他还建议道：“万老大，表叔我真希望你们父子都早点把牛肉面馆迁移到咱们集镇上经营，让我就近吃上你们父子的牛肉面，喝上你们酿制襄阳黄酒。”
“好哇！既然表叔有这个要求，我们就尽快把面馆搬回到咱们集镇上经营，让父老乡亲都能吃上我亲手做的正宗襄阳牛肉面，喝上正宗襄阳老黄面！”万老大当着在场人说。
（16）
时过不久，万老大和儿子万伟强，真的都把牛肉面馆搬回到家乡集镇街上经营。开业的这天，他还请来镇上几位有关领导和工商、税务、卫生、质检等部门负责人及其亲朋好友、同仁同事们光临万氏父子牛肉面馆开业。
中午时分，举行揭牌仪式开始时，鞭炮齐鸣，震耳欲聋，掌声如雷，热闹非凡。
万老大把牛肉面馆从城里搬迁到家乡集镇经营，面馆名还是原来老牌子“万老大牛肉面馆” 和“万伟强牛肉面馆”。这天，他只是重新举行了个挂牌仪式，想热闹热闹，增加点地方人气而已。
前来庆贺的宾客们入席就坐喝酒时，万老大首先端起酒杯串桌碰杯，感谢大家光临、捧场。然后，他站在大厅宴席中间说：“在座的领导和亲朋好友、同事同仁们，我万老大退伍回乡后，谢绝了县退役军人安置办对我工作的安排，却一心爱上了经营牛肉面这一行。经过二十几年的打拼，我的牛肉面馆在襄阳城做出了名堂，打响了牌子。今天把面馆迁移到家乡集镇上经营，还望父老乡亲们多来捧场，来关照生意，多多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
“好！好！”在座宾客们异口同声，鼓起掌来。
这时，新上任的村支书兼村主任全爱国说：“万老大，万老板，你还不知道是吗，市旅游局已来我们村考察过多次，也决定好了，马上要开发成为旅游村呢！到那时，游客多了，吃饭人就多了，你的牛肉面馆生意无疑比在城里还要红火啊！”
“真的？那太好了！”万老大兴奋道：“全书记，全主任，不瞒你说，这些年来，我在城里开牛肉面馆赚了钱。这钱都赚的是食客们对我关照的钱和改革开放政策好的钱。我在想呀，现在上面在大力提倡精准扶贫，扶贫攻坚，让贫困户尽快取掉穷帽子，跟着‘大部队’，走上小康路。因此，我万父子也想对咱们村里特困户扶持一把，请全书记能否介绍几户应及扶贫的对象？”
“这好哇！有有。我先代表特困户感谢你。”这时，全爱国走到万老大面前说，原来村里贫困户不少。近几年来，在党和政府的关怀、扶贫工作队的扶持下，基本消灭了贫困户。不过目前又出现了3家新特殊户。如2组10岁的女孩林娟娟。近年来，她父亲因癌症，母亲因尿毒症先后离世后，林娟娟只好跟着七十多岁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生活着，日子过得十分艰苦。民政部门虽然为她家解决了低保，可林娟娟上学读书费用还是有些困难。又如4组覃瘸子，老婆去年离婚改嫁到异乡后，覃瘸子上有老下有小，他本人又是个残废腿人，做事不方便，生活得很困难。另外还有5组的牛聋子，老婆去年春上山放牛，摔断了一条腿而不能做事，两个孩子还小，生活也难以维持。如果你万老大父子有这份解囊相助的心，资助他们一把的话，我代表这几家特困感谢你这个大恩人！”
“感谢什么呀？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全书记，明天你就带我上门去走访看看，我要因户因人因情况，有的方矢从资金或物质上扶持他们一把，让他们尽快甩掉贫困帽，走上小康路。”
“好好！谢谢万老大，万老板！”全爱国握着他的双手感激地说道。
“全书记，我大哥既然有这种帮困扶贫的奉献精神，我也要为村集体公益事业和特困户出一份绵薄之力。”万老二说，因为半年前下特大暴雨时，山洪爆发，把村里那座石拱桥冲塌了，至今还用木板撘只能将究走人，车辆没法过。他决定拿钱买来钢材石料，出资请人把坍塌的朽木板桥改建成一座宽敞、厚实的水泥、钢筋混凝的结构桥。桥面扩宽加厚加固，不仅方便行人，还能经通牛马、车辆。”
万老二的话刚落音，万伟强也站出来表态说：“各位父老乡亲们，我父亲、我二叔他们说要为村集体和特困户出份力量，扶持一把，我也要向二位老人学习，出钱为村里做点利民好事。我已经发现了，3组连接4组的那条约两千米长的道路，至今还是土路。遇到雨天，大人出门做事，小孩上学读书总是脚踏泥水脏鞋袜，人来车往困难大。我想把它硬化成水泥路面，让人们睛天走路鞋不沾灰尘，雨天走路鞋不沾泥壮。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伟强，你做的这是大好事啊！”在场人都异口同声赞扬道。
紧接着，在城里做水果批发生意的李二货也坐不住了。他站出来说：“乡亲们，这些年来，我李二货托政策好的福，在城里做了几年的水果批发生意，也赚了点钱。今天，我受万老大，万老二兄弟俩及万伟强侄儿的影响和感染，也想为村里做点利民的公益好事。因为我们村、组道路和农户家门口还没安装太阳能灯，村民们晚上出门还靠打手电筒照路。小孩们晚上在门口场子玩耍也不方便。因此，我想个人投资把村、组几条主要道路及其每家农户门前全部安装上太阳能灯，以解决人们晚上出门不再探黑路。老人们坐在门口场子拉家常，小孩在场子玩耍也方多了啊！”
“好，好！李二货，李老板，你做得很对！”在桌就餐客人们都哗哗鼓起掌来。
村支书全爱国感激地上前分别与万氏兄弟、万伟强和李二货握手，再次表示感谢！
作者黄朝忠：男, 汉族，中共党员, 退休干部，业余文学写作爱好者。迄今在全国280多家刊物发表各门类文学作品3700多篇（首），获奖160多篇（首），作品曾被《微型小说选刊》、《绝妙小小说》、《青年博览》、《特别关注》、《民间故事选刊》、《名人传记》、《经典故事报》、《故亊报选刊》等刊物转载。有作品发表在海外多家报刊。曾创作的电视短剧《邻居》、《后妈》分别在浙江电视台、襄阳电视台播出。
现为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湖北省作家协会、民间文艺家协会、诗词学会会员等。襄阳市寓言文学研究会副会长、副秘书长，襄阳市民间文艺家协会副秘书长、诗词学会理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