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 神
文/吴亚锋

那一年在河边地里捡到一个泥娃娃,是个美人泥胚子,仿佛菩萨,我就将她供奉起来,以为女神。妻笑着说我是个神经病,并不吃醋。且将女神精心擦拭,焕然一新有了动态 ,我便日日看着那泥胎想入非非。再后来风雨侵蚀,美人胚子就剩下一尊泥胎,形象似是而非。妻把她拿在不起眼的旮旯里,我回来不见女神失魂落魄,妻越是笑我的痴癫。重新描摹过的泥胎复又生动,我就看着它目不斜视。我能看出美人眼里曾经流过的泪 ,我分得清那泪里有多少欢乐多少愁。妻紧张了,以为我神经病的越是重。我示意她禁声 ,然后俯身贴近耳朵,听到美人胚子里流水声响。我就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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