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硕大到小孩抱我抱不动,
妪翁提我累弯腰。
却像细绳一样有谁记起,
有谁知晓?
狂风吹,
他用纤细的丝丝紧紧缠绕住地上的杂物和小草,
我长大了,成熟了,
辞别母亲热泪抛,
开肠破肚,
大卸八块走上献身路一条!
已年老体衰,
藤枯叶黄,
我深明大义,
慷慨送子赴刀下的母亲,
生我养我的一条藤蔓,藤蔓一条!
编辑:张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