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
文/榆木
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一切的梦想,都潜伏着可能或不可能。为此,都在努力着,包括父母的付出,这是应该面对的问题。
上面的一段话,是孩子说给父母的,且作本文的题记吧!
老太太噙了泪。忽然听到外面有走动的声音,就挂了电话。慌乱中,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完。本应该说下去的话是:叫儿子回来一趟,不能回来,写封信也好。
老伴从外面回来,摘下帽子,擦擦脸上的汗,一语不发。
老太太赔了笑,说:“怎么,累了?实在撑不住,就歇两天,工地上都是累死人的活。”
老伴冷笑。“又要减人了,看样子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今天下班的时候,工头还对我说,孩子都大学毕业都成了家,还累死累活的争这掉肉的利,挣金山呢?还是挣银山?这样的话语,我无言回答。

唉!也是咱命苦,到了这把年纪,还要走东奔西的讨生活。”
老太太白了脸,似乎有话要说,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老伴又说:“都说养儿为防老,我们为他们做牛做马,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摔腾大了,指望苦尽甜来,有个晚年的好光景,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太太呆立在老伴身旁,一动不动。
老伴接着又说:“你说这孩子,大学也念了,城里的媳妇也谈了,成了有知识有身份的人了,怎么十天半月,也不打个电话,再怎么着,还有爹有娘啊!唉!怕是大限的那一天,这把老骨头要葬于荒郊野岭啰!”
老伴看见老太太眼角有泪,忍住了下面的话。简简单单的两碗米饭,老伴拔拉了半碗。抹抺嘴。“走了。”“戴上帽子。”老伴摆摆手。

看着拐弯处老伴消失的影子,想起和儿子的通话,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坐在沙发上呜呜地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也许梦里有高兴的事。
醒来的时候,日落西山,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安慰自己,也许是梦,梦里的事情,多半是错乱无章,不可相信的。血红的西山,成群的鸟叼着食物匆匆地归巢,巢里的老鸟和皱鸟的啼鸣。
老太太一只脚踏进门里,一只脚踏出门外,扭过头,又扭过去。一头是是电话,一头是未归的老伴。焦灼的眼神显然是写满了归。
街上的街灯,亮了,老伴没有回来。屋里的灯,也亮了。电话还是没有响。双重的失望,脱下长长的影,那长影叹息:都在忙吗?
是的,都在忙,忙在路上。有时的忙,也会失去很多,很多。
作者简介: 榆木,原名赵爱民,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人,一个平平凡凡简简单单且热爱文字的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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