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院风情
文/杜海军 诵/文嘉
在闹市里,我家住小区的一楼。当初开发商给出的购房优惠是,阳台外带着一个十几平米的小院。不大的小院,自然也是室外的一片天地,倒满足了种植的情趣。如今就是这小院常常带给我各种不同凡响的收获和体验。
早些年搬入新居,因了爱人的提醒,我就在小院的东部种了一棵冬枣树。那棵冬枣树是从几十里外的熟人家挖来的幼苗。当时熟人家里嫁接成活了一大片这样的冬枣树,总共不下大几十棵,长得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煞是可爱。熟人说,你进去挑选吧,看上哪一棵就挖哪一棵。我随口说,这样的冬枣树,随便哪一棵,就非常的好了。
其实,我早已在地边上相中了眼前的那棵冬枣树。它长得惹人喜爱。枣树的枝条嫩红,泛着亮光,是长得最笔直的。我用目光征求熟人的意见。熟人说,可以,你动手挖吧!

冬枣树带回家,我把它种植在了小院里。半月后,冬枣树成活抽出新芽。当年就结了一颗牛眼似的冬枣。这样的收获和惊喜,早已在我的作品《金秋》里有过极其详细的描述。三五年里,冬枣树长得铺天盖地,把小院遮得严严实实。春华秋实的收获,可想而知,即使用硕果累累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缘于这样的体验,我记得前年还写了另一篇作品《小院杂记》,发表在日报上。
然而好景不长,冬枣树发生病变,竟然慢慢聋了。网上用专业的术语描述,聋就是冬枣树得了枣疯病。枣疯病是冬枣树易得的常见病,一般从发病起一到两年时间,整棵树就不再结果。枣树的叶片都团起了蛋蛋卷儿,枯黄枯黄的。乡下人说这枣树开始结马蜂窝了。
我和爱人都替冬枣树难过。我们却束手无策,最后只有把冬枣树连根挖了下来。大大小小的所有树枝晒干后,剪成段装进口袋拉回老家,让哥哥做了灶火用的干柴。从此那棵瑰丽又壮观的冬枣树不再孕育春天的梦想和金秋的希望,成了心里的一片幻影,也化作了我们永远的怀念。
爱人说,冬枣树走了。小院不大,却空旷起来。有一天,爱人想一想,说就不栽树了吧!哪一种树长起来,也会把南窗的阳光遮住,让客厅多了许多的阴暗啊。

今年春天,是谷雨的第二天,小区刚好因疫情,发通知要求居家隔离。我就让爱人在小院里种了两颗葫芦籽。谷雨前后,撒花种豆,正是播种的时节。一周后,葫芦就拱出地皮,已经出芽儿了。幼苗透着生命的新奇和幼稚,把土地装点出了一片生机。
几天前,我曾突发奇想,去小黄河边的菜市场上买了一把小葱秧儿,种在小院里。
这个主意,我事先没有告诉爱人。我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当地上长出几垄大葱时再说给她。其实,细心的爱人当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揭穿我的把戏而已。那次爱人观察葫芦出芽的时候,就已经给那三垄小葱浇了一次水。
当初,我把小葱秧儿带回家,先用铁锄挖了三垄畦。把小葱分出大小,均匀地摆在田垄里,然后在它们的根部埋上土。三垄小葱种植完毕,我浇了一遍水,期盼它们快快成活。葫芦和小葱做地邻,将来一个在空中安家,一个在地上落户,它们会成为好邻居的。

小葱的成活率绝对是百分之百。乡下人口中有一句谚语,叫“饿不死的僧,晒不死的葱”。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说,僧人大多游走天下,常随意化缘而求得生存;而葱是一种周身充满蜡质性的植物,内部的水分极不宜散发,所以顶得住太阳的暴晒和炙热。小葱只要有根须,即使离开了泥土,搁置几天总不会打蔫儿。
它们一旦重新被种在土里,马上就会打起精神。转眼数周过去,葫芦就开始抽蔓了,而今的三垄小葱,也长得葳葳蕤蕤,一派生机勃勃。接下来,我会用竹竿给两棵葫芦搭一个架,让它规规矩矩在架上生长,直到花开无数,果实累累。我还想引一条葫芦的藤蔓到窗台外的防盗网上,让它在窗台上搭一片绿荫,开几朵洁白的小花,引来几只嘤嘤嗡嗡的蜜蜂飞舞。秋天里,它们一定能结几颗小小的葫芦娃,诗意地装饰我们的窗台。这样的春华秋实,倒有极佳的诗情画意啊!
去年的小院里,曾是冬枣树的遮天蔽日。今年失去了那棵冬枣树,小院里却是另一番故土风情了。
近来,我常常拿一把自制的小铁锄,在小院里精心地整治那三垄小葱。不断地浇水和培土,待小葱长得粗粗壮壮,都成为一棵棵大葱时再体验收获的喜悦吧!
作者简介:杜海军,大学文化,教育工作者,邢台市文学学会会员,中国远方诗人协会会员,河北名人名企文学院院士,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自小喜爱文学,中学起尝试写作,大学期间开始发表小说、诗歌和散文等。出有个人散文集《野酒酒花》和抒情诗选一百首《云雀》。
主播简介:文嘉,朗诵爱好者,朗诵作品席慕容的《点着灯的家》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曾经的羊倌儿,军官,税官。朗诵定位:传承优秀文化,激发向上力量,赞颂幸福生活,芬芳美丽世界。在《乡读》《清风诗歌网》等多家公众平台发布朗诵作品数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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