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耘、秋收、冬藏
(一)夏耘、秋收最辛苦
作者:王子昆
先秦荀子的《荀子.王制》有云:“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不失时,故五谷不绝而百姓有馀食也。”我是1973年3月高中毕业回到生产队劳动的,队里的以上四者那一年我全都参与了。
春耕、夏锄、秋收、冬藏四者中,夏锄、秋收用的人力多,劳动强度也大,我认为农人最辛苦。到了六七月份,禾苗长有三四寸高了,开始锄地了,人们蹲在地里,一窝三截(小腿一截,大腿一截,上身一截),烈日针刺般地炙烤着脊背,不几天就会晒脱一层皮,那就是唐朝诗人李绅“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感觉了。
我初次锄地锄的就是最难锄的谷子,一位上了年纪的农民大伯,告诉了我锄谷子的方法:谷子间距为四五寸,多余的谷苗必须间掉,要间多余的谷苗,用手一根一根地间,所用的时间太长,必须用锄头锄,把锄头侧斜伸进两株要留的苗之间,然后把多余的谷苗带草锄掉,如果于要留的谷苗挨的非常近,那只能用手拔除了。老伯告诉了我这些后他便自己锄地去了,我就按老伯教给的方法一点一点地锄了起来。开始很慢很慢,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手熟了,比以前快多了,但比起有经验的老农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因此一天下来,老农挣十工分,我才挣七工分。虽然如此,常常累得腰酸腿疼,锄完地腰都直不起来,眼前直冒金星。
锄完谷子,锄高粱,高梁间距宽,比谷子宽两三寸,因此高梁比谷子好锄多了,速度也快多了。后来又锄玉米,玉米又比高梁的间距宽,也宽两三寸,玉米更好锄。生产队还种有黄豆、黑豆、黍子、土豆,这些农作物不用间苗,把草锄掉就行了,非常好锄。我以上说的是一耘,还有二耘、三耘,这二耘三耘就是“莫教稂莠败嘉禾”了。
锄完地过了一段时间,秋天便到了,开始收割庄稼。谷子、高梁工序多费时费事,还需要技巧,收割时先把谷子、高梁的脖颈抓住,然后用镰刀从根部把它割倒,割倒的所有的谷子、高梁的头要对齐,等把谷子、高梁运回打谷场后,还得再把头割下来,等干了后用碌碡碾压。玉米收割稍微省事一点,先把玉米棒子掰下来,再把玉米杆割倒,等玉米棒子干了后,用手把玉米粒剥下来就成了。黄豆、黑豆、黍子最省事,割倒运回打谷场,等晒干后用碌碡碾压,进行筛簸后,就可以储存了。
秋天收割庄稼虽不像锄地有难度,但它有危险,因为它要用镰刀,容易划破皮肤。有一次割葵花杆,因为葵花杆结实,我用力太猛,葵花杆是被割倒了,可镰刀也割在了我的腿上,当下血流不止。边上的生产队长过来,看见我腿上划开了一道裂缝,找了几棵止血止痛的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嚼,贴在我的伤口上,并用布条包了起来,然后又割他的葵花杆去了。我站在那里好长时间都没动一下,当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我才又开始割了起来,直到收工。
夏耘、秋收虽然辛苦一点,但春耕、冬储也充满了农人的付出,就让我们谨记:“天道酬勤,力耕不欺,利无幸至,力不虚掷”四句话吧。

作者简介:
王子昆,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柴沟堡二中语文退休教师,67岁。《世界文学》优秀签约作家,多年来一直从事写作,作品集有《散文》、《小小说》、《当年往事》、《参悟文》、《游记》、《征稿文》共计十五万多字,曾在《快乐老人报》、《张家口悦读》、《七十年师范,育桃李满天》(柴师七十年征文)等发表过数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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