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
看花容易绣花难
文/于公谨
去一个工厂找人,就看到一个人在修理机器,一群人在围观着。我并没有停留,就直接过去。见到我要找的人(他叫做明,在二楼,看着修机器的人),就说明来意。明说,稍等一下。就继续看着。过了不一会儿,修机器的人,示意着机器可以运作;他在旁边待着。机器开始运转,显示着能够正常工作。明才和我说着话。
修机器的人,是外雇的;这个时候,就直接结账走人。我也办完事情,想要走了;而明送我走。经过机器旁边的时候,就听到几个人中的一个(简单叫他甲吧,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说,就这么简单?另外一个人(叫他乙吧)说,就是这样简单,操作几下,六百元钱到手。第三个人(简单叫他丙吧)说,我也会这样做。
我们只是经过,并没有说什么;明是一个负责人,也仅仅是看了这几个人一眼。而第四个人(叫他丁吧)说,就是,我们也可以做。这个时候,明的脸色有些难看,直接过去,说你们你哪一个能够做?过来告诉告诉告诉我?几个人看到明,都有些说不上话来。而甲说,这个是很简单的。明说,我也知道是很简单,问题是,你们会吗?
甲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其他人。明说,如果你们会,我不介意把这笔钱给你们;而且,也是曾经悬赏过,只是你们并没有坐上来,对吧?乙说,我们是没有机会做。明说,是没有机会做,还是你们根本就做不了?我不想要为难你们;你们都是看花容易绣花难;总是会看到了,觉得并没有什么难的,而事实上,你们根本就做不了。
我知道明说得有道理;很多人都是犯这个毛病;总是会眼高手低,总是会觉得,事情就应该是简单;而实际操作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小说,名字记不住,内容是发生案件,警察临检;其中有一个是当官的,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说出一个一二三来,而且头头是道。他懂吗?什么都不懂;只是靠一张嘴皮子,足以唬住很多人;用警察的话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这就是我印象最深的地方。
这和这件事情有些雷同。很多人都知道,眼高手低;很多人都改不了;别人做点事情,想要挑毛病,很多,而且足以是体无完肤,一无是处;他们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你这里有什么什么毛病,应该怎么怎么改正;如果是我做,会如何如何的好。真的让这样的人去做,结果是什么?很多人都知道答案,因为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也不可能会做得了,只能是这样冷冷清清地让事情渡过去,或者是沉寂。正如明所说的,赚钱是容易,是你们看得容易;如果是让你们做,谁都做不出来;即使是这个机器,坏了第二次,而且是同样的毛病,你们也没可能会修理好。
甲乙丙丁等人是不可能会承认。甲说,怎么可能?明说,不可能吗?修理机器的人,调整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是全凭感觉;你们可以做到吗?甲乙丙丁等人,只能是沉默,再也没有说出什么来,也不可能会说什么了。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七五)
文/于公谨
在这件事情发生过不久,有一个很有钱的人,姑且叫他罗子吧;他的妻子,就和别人跑了。当时我听说了,就感觉到很惊讶。
通常来说,很多时候,我不会去问,除非是别人告诉我。还有,并不是我不关心,只是觉得,这是别人的私事,和我没有多少关系。尽管罗子我也是认识,而太过具体的事情,我也是不想要询问;一方面,如果是询问了,很有可能是对罗子的一种伤害;另外一方面,我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明白,操心别人的事情,就有些不值得了;而最让我不想要询问的原因,总是觉得,罗子的妻子,跟人跑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有一句话说得话,难得糊涂;在这件事情上,就是感觉到,理应是难得糊涂,这对我也是好事情。
听说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问。后来,罗子主动告诉我,我是没有询问他的唯一一个人。说实话,每一个对他询问的人,可能都是关心他;只是依旧让他感觉到不高兴,也是感觉到不痛快;总是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嘲笑,好像是在说,有钱又怎么样?老婆还不是跟人跑了?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罗子继续说,从来就没有想过,她会跟人跑了。
罗子的妻子,很漂亮的。
我说,这件事情是有些出乎意料。
罗子说,如果是穷人的老婆,会是什么样?
我说,不知道。
这个真的是没有办法说什么。
罗子说,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买什么;并不是说,可以满足她所有要求,还是尽量满足。结果是,就这样对我?
这个是夫妻之间事情,我是没有办法说谁对谁错。
我说,应该早就有迹象。
罗子说,是有迹象,只是我没有发觉而已。
我说,这倒是。
罗子继续说,我每一天都想要赚钱,想要给她更好的生活。结果是,突然有一天,她跟人跑了。这个时候,你觉得我会怎么样?当时,我真的是死了的心都有。并不是我不关心她,而是很多时候,我都是很关心她。可是,依旧出了问题。
这样的事情,是很少见。
罗子说,连孩子都不要,这还是一个妻子?
我说,不知道。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