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五月的最后一首诗
文 ／钟永星
一
五月我用最好的心情
抵达最远的地方
在巴木墩 打捞散落在我心中的诗句 我一次次打开
戈壁的沉默 面对荒凉
曾经那些经历过的事 在这
都会寂寞的词淘洗的耀眼
最能牵走我心醉的地方
总是被一座座遗址
衬出的如此孤独 为什么
在巴木墩古遗址里 却
长不出一棵新草 开出
一朵小花
为什么在我的心湖
一次次打捞岀碎裂的
每一个词 我想把我空荡
的心重新粘贴住 去
止住一些痛 一些泄露
出我内心的惊讶
二
没有别的 我确认自己
在戈壁的存在 一下
走进三千年兴旺发达的
牧场 我只想把窜出
心房的文字一点一点的
连接在一起 在窑池边
我捡起一小块碎裂的瓷片
我的目光在瓷片中无声
的跳跃 想在巴木墩
跳岀我的孤独
我会在它的面前低一些
低岀它们广阔无边的
苍远 这些忽明忽暗的
记忆 让我自己体内的春波
一荡千里
每一块碎小的瓷片 都
醉成三千年的一次大迁徙
它们碎的那样悲壮 碎的
我再无法组合 我等过
在一片碎的瓷嚣里 捡起的
是三千年风暴过后的宁静
在整个荒凉的八木墩里
但我能说出发生在
他们身边的事 在每片
碎裂的瓷嚣中 让我的心
再低一些 低出他们的辽阔
低出风雪过后一炉窑池
火焰在内心的蔓延
三
栈道 祭坛那么多的众山
在告別前压向我
我搬不走一块寂寞千年的
石头 做为一个诗人
只想把储存多年内心的
词语释放出来 找到
自已的宽容 会把这些
写在纸上 倾诉千年的一次
漂泊
会用我的笔去撬开
它们的沉默 请允许我
宽容的心 在栈道里
忘记抽离内心的一次
离别 我像小心的接住
五月每一块相思的云朵
掉下的泪水
巴木墩我从火石泉有水 有
植被的地方来看你 想把
你的孤独带到一个叫
星星的地方 这可能
是我写给五月最后一组诗
我轻轻接住跳动在内心
的那些词语 足够能让我
把那块隐藏
多年的寂寞打扫的
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