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青丝寄月明
(外一章)
童洲
思绪泉涌,怕凉了胸中热血,又不知该从何起,那就先诵几句诗吧,至少这样看上去是有点文化的。
敬你一杯酒,从此莫相逢。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今夜周遭繁星点点,虽然心口温热,却依然寒彻骨。或许是没有了你,没有了梦。
半躺着,半梦半醒着。数日未得囫囵觉,却又清醒得醉人。
许是这几日看惯了伤病,许是那张照片将你我分割。想起青春期写过《别了,我一碰都会痛的十七》。那会儿觉得也是真的告别,那会儿觉得也是真的长大。只是相较现在吧,就无关痛痒了些!
思索间,偶尔摸几缕头发,感知着它偶有的分叉。偶尔用指甲盖,轻轻敲击下右侧的金属栏杆。角度不够托腮,就隔着口罩用拇指和食指捏下嘴唇……这一系列的动作呀!看似无常,又好像伴随得比谁都久些!
近处的楼顶,泛着轮圆又模糊的月亮。似乎强制自己与中秋产生些联系,只是随着脚心触碰冰冷的地板才觉察,这没带眼镜的后果,与深夜喝醉了像了几分!
窗户口透过的风,好像总是看准了往脚心吹,由下至上,好像真吹得进身体里。竖起来的栏杆,刚刚卡得住膝盖,借着这股劲儿终于摸到了几日为刮的胡须。
今夜的世界仿佛真慢了几分?出门的汽车缓缓经过减速带,耳畔的声响轻柔切漫长。扶起眼镜,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阴天的夜空看不见星。但是,总算楼宇中小小方格中透出的点点光芒, 我们看到过同一幕!像极了星,像极了多年前我们最近的一次。
好了!又咳嗽了。月亮又出来了。为了那漫漫前路!就斩断这又爱又恼的思绪,就写到这里吧!就以此来纪念你我的分割!将它算做成长的序曲吧!
生活这池水
——童洲
无数水珠如炮弹般倾泻向水面,向四周溅起水花,而后沉没不见。
生活如潮水渐渐淹没过往,与往昔岁月隔空相忘又逐步模糊。没有人能用这把刻刀在心灵深处入木三分,即使有偶然,也会随时光更迭渐渐抚平。所以,何来悲喜欢愁。这种种角色,皆如春水一池。或是泥鳅,或是鲤鱼。若是鲤鱼何必计较,你的梦想是跃龙门。若是泥鳅何必计较。你只是想搅浑这一池水。
所有的差别,只是你投入了多少泪水!
早起的深秋,必然更繁杂些。雨后尤然!隔着玻璃与新落的霜,看着墨绿叶上未苏醒的露珠多了几分淡然。生活如清晨细细密密的雾气,与昨夜未醒的霜露重逢交汇。任谁也分不清谁是谁,谁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所以,何来忧郁奢求。
这时时刻刻,都像极了平常时光,你醒来的每个清晨,沉静的每个夜晚。若是清晨黑夜必须分得清,你又奈何得了日月轮转?
所有的差别,只是你多看了几眼!
我们都曾想定义生活,描摹未来模样。若真如所愿,定然欢喜;若不如所愿,也定有失落。所以,这悲喜掺半的生活,遇见就是池必饮的泉!
作者简介:
童洲,青年语文教师,现居西安。作品常见中国作家网,新作文,课堂内外等,曾任中国90文学网诗歌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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