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记忆》
罗世玉
一年一度的儿童节又到了,虽这个节日已不再属于我,但每年这个时候总是情不自禁想起自己的童年,勾起脑中童年的记忆。
我的童年是在工厂的机器声中渡过的。童年的往事有的已经随时间的流逝而遗忘。而有的却如打了烙印一样深深的留在脑海里。
那时,我爷爷,姑姑都是娄山纸厂的工人,爸爸在国营林场,妈妈在农村。
我同弟弟每天早上像急行军一样被姑姑叫醒,胡乱的穿上衣服,喝下一碗稀粥,拿着妈妈自做的馒头边吃边走跟着姑姑去工厂,因为没有人照看我们,只有去姑姑上班的车间玩。
娄山纸厂当时是国营企业,比较红火。生产的是一种包装白纸,姑姑在切纸车间,是纸厂的最后一道工序。车间很大,空间很高,很干净,到处是雪一样白的纸。一张张白纸从机器里梭出被切断成规定的尺寸,大概十月1米长一米宽,我姑姑们就用一个小小的塑料刮片把纸一张张的数成一百张一垛,然后由我爷爷等师傅们打包成一仟张一箱装订就算完成。当时我很佩服我姑姑们,总是看不明白她们怎么数那么快,机器不停的切出来的纸,她们总是很利麻的就及时数完。
而和我们一样的其他小朋友就在被切下的废纸条堆里捉迷藏,打闹,嬉戏玩耍。到处都是机器的轰鸣声,任我们怎样打闹也影响不到工人们上班。玩累了有时就在纸堆里睡着了,新切下的纸条覆盖在身上就像被子一样。
有次,我同我弟玩累了就在纸堆里睡着了,我爷爷,姑姑好一会没看见我们,惊慌失措的到处找我们,找遍了整个工厂也没找到,返回车间在纸堆里找,看见我同我弟弟在纸堆里睡得呼呼的,我姑姑抱着我俩姊妹嚎啕大哭。
那时车间就是我们的托儿所,纸堆就是我们的天地,我们的玩具,我们的床。机器的轰鸣声就是我们的音乐,我们的催眠曲。
有时,我会坐在纸堆上,看着机器发呆,怎么也想不明白机器里怎么会吐出那么多白纸来?那传送纸浆的皮带是怎么转动的?纸浆又是怎么被转动成白纸的?纸浆明明是湿的怎么到了姑姑的手里就变干了?一连串的问题总是在小小的脑呆里回荡,总是想不明白。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我坐在皮带上会怎样,会不会也变成纸?现在想着童年那时是多么无知,好笑。
童年是永远回不去的一段记忆。
写在儿童节前夕
作者简介:
罗世玉,女,汉族,贵州遵义人,上世纪60年代末出生,大学文化,喜爱阅读,喜欢用文字抒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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