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赤子130
130：师医院再会战友 
          柳军军目送孙师长
      折腾了近一个星期，最终悬案真像大白。八连召开的捸捕大会，为柳军军所谓的“强奸案”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这几天，保卫股的郑副股长，政治处的孙新春副主任，王团长，最后是团政委，党委书记，一个一个，一次次向柳军军道谦……三折腾两折腾，把军军弄病了。卫生队的王医生一查检，急性阑尾炎，必须立即进行手术治疗……
      一
      一部小车在通往师医院的公路上飞驰。陪同军军治疗的新战士叫任世华。他是陕西韩城县保送的农民作家。他比柳军军幸运，从新兵连直接分到了政治处，担任报道员。在柳军军无故被关押的一周，由周干事安排，由小任负责军军的生活起居。这一周，还发生了两件事。军军和小高救出的那位村妇，正好是王凸凹村一村民的妻子，她是洗菜时不慎跌入水中，村上知道是柳军军冒着危险救了人，他们以那家村妇的名义，制作了一面《激流救人，风格高尚》的锦旗。柳军军荣获的锦旗，现在还悬挂在政治处的值班室里……那次送到卫生队的战士，是二营六连的连部通讯员，下午取邮件时饮酒过量，还丢失了当天的邮件(后来邮件找到了)。由连长，指导员两人签名，才将违纪战士领回。据说，两位连队主管因此事而先后转业……军队就是这样，管理方面出了问题，军政主管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次对柳军军的误抓误关，肯定有直接责任人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
      小车开进师医院。还是程红田和陈惠兰推看活动病床接病员。一看这次送来的柳军军。急忙寻问病情，战友遇战友，各外热情和周到。柳军军说。
    “不能睡担架和病床，只能侧身慢行，痛疼能减轻一点。”
  就这样，由高宝贵，任世华两人，从两面扶着军军，一步一瘸的走进了病房。此时已到下午，两位战友回去了。由陈程两位护士做手术前的准工作。第一项就是净皮。两位帮军军脱去外衣，再脱内衣，直止脱光下身的所有内裤。她俩发现了柳军军的红泡泡，觉的军军就是与众不同。拿着刮胡刀，手都有点发抖，一次次清洗，慢慢开始刮军军荫私部位的毛发。军军痛疼难忍，也帮不上啥忙，那就任由两位护士折腾去吧……围着生殖器，上下左右的毛发，被她俩刮的干干净净。……她们俩人互相配合，总算完成了净皮任务……傍晚时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柳军军。被两位女护士推进了手术室。为军军进行阑尾炎切除术的军医叫陈德彬。他是师医院的第一主刀，医术高明，有口皆碑。他在手术前先了解军军的身体及健康状况。两位女护士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说柳军军在军体运动员选拔赛时的成绩多么优秀，多么出类拔翠，等等。……没用全麻，采用的是局麻，在阑尾病区周围，好像打了三针还是四针，麻药针打过之后，就是一次又一次消毒，最后，各种检测仪器一起上。军军全身脱的净光，胸口盖了一条类似于床单的手术专用布毯，切口处有开口。开始切口时没感觉到痛，最痛是往出取痛灶时。真痛……两位女护士一直陪伴左右。为了稳定情绪，她俩轮流和军军说话，并一在提醒军军不能睡觉。天南海北的谈论，据说可以转移注意力，减小痛疼。这也是配合手术的一种特殊手段。也不知手述进行了多长时间。俩位护士把军军推出手术室，也许是半夜时分。她俩非常尽心，吊针并子一直挂着，每隔四个小时量一次血压，测一次体温，军军睡在床上。暧在心头，真不知以后该怎样感谢两位昔日战友，还有那位医朮高明的陈军医。
     第三天，任世华和高宝贵，说是带着政委和团长准备的礼品来看望军军。太意外了，军军感谢团首长的关爱和问候以及派人到医院慰问。说来也巧，418团老三连副指员欧阳湖和柳军军住在同一病房，军军就把慰问品给欧阳指导员敬献了一部份。他从欧阳湖口中得知，孙穆林师长也在住院，他提出要前往看一看师长。同陈惠兰护士商量，她同意了。第六天上午，军军带上团首长送来的慰问品，由陈护士参扶，来到了02号病房，看望了140师的军事主官，孙穆林师长。老首长没穿军装，穿一套病号服。有人探视，他稍微坐起半身，花白的头发，消瘦的面容。军军自我介绍。
       “我叫柳军军，来自419团，做完阑尾切除朮刚一周。听陈护士说，首长在这里住院，就过来看看。我祝愿首长早日康复。”
    “谢谢。柳军军。听说过，枪打得准，文章写得好。看过你发表的文稿……军队建设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师长咳了一声。不易多说话，军军说了一声。
     “请首长静养……”！慢慢退出了病房。
    四
       第十天，孙师长病情恶化，需转院治疗，全院病员都目送师长离开师直医院，军军也在人群中不停的招手……十四天，军军手术后可以拆线了。等在手朮室拆完线，军军不愿多住，就要申请出院。医院将这一情况转吉419团政治处。这次接军军出院的来人是新闻干事周适民，报道员任世华，司机高宝贵。
     陈德彬医师的出院证明标明，三个月以内不得参加重体力劳动和高强度军事训练……军军和两位女护士一一道别，奕奕不舍的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