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文/乐道


最近因各种原因
我又失去了工作
每天醒来时
眼睛望着天花板
心里想的是
今天找点啥干干
好赚俩个馒头钱


手机响了
我妈打来的
说她最近老见到我爸
我心想这不可能
父亲走了有七八年了


我说妈你做梦吧
妈说是真见到
还是在大白天见的
有时在厨房里
有时在房门后


听着妈的唠叨
我细想不对
难道妈的大限到了
她孤身一人生活
有啥三长两短
是我承受不了的痛


我决定离开这个
融不进的城市
离开这个虽然熟悉
但不属于我的地方
回到生养我的乡下
好好陪陪老母亲


到家的当晚
与妈唠嗑到深夜
妈妈睡觉了以后
我躺在床上
在昏暗的灯光中
呆呆地望着蚊帐顶
思忖着干点啥维生
想了一通宵
得出的结论是
乡下的生活
比城里更难过几倍


唉，进退两难
我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