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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武汉
韩济生
第106回 红花山苦战（二）
韩行目睹着这一切，感到还是相当欣慰，如果都是这个打法，早就把日军打没人了。这一切，都属于科学技术的功劳呀！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戏剧性的场面来到了。蒋介石的夫人宋美龄来到了阵地上，她一身戎装，腰挎手枪，在宋希濂的陪同下，一个战壕一个战壕地慰问、鼓励一线将士，极大地振奋了军心。这时候，蒋介石在国军官兵中，还是有相当威望的，听说是蒋夫人到了，战士们一齐起立，表示对蒋夫人的尊重和感谢。
他们到了韩行的跟前，韩行也赶紧站了起来，向蒋夫人敬了一个军礼。宋希濂赶紧介绍说：“这位是南征军的参谋长，韩行。”
宋美龄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韩行……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啊！噢，原来是听达令说过你，一个年轻有为的军官。这次你们南征军的空军打得很好，要是没有你们的空军，这场仗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局。那么请问韩行参谋长，你的空军是从哪一国进的飞机，都是些什么型号？”
她这一问，确实把韩行惊出一身冷汗，糊弄别人可以，但是要想糊弄这个飞机专家是很难的。以后整个国军的空军大多数战机，恨不能都是宋美龄从美国进的，可以想像，她对飞机是多么的熟悉。弄不好，自己的谎话就会漏汤。
但是事到如今，逼着鸭子上架，不撒谎也不行了。韩行只得说：“这是瑞典的一个私人公司，叫不登不登不嘎拉尼公司。还有他们研制了一种新式武器，叫做导弹，我也顺便装备上了。”
宋美龄嘿嘿一笑，对韩行说：“我说韩行，你是真行啊！上次你对宋军长说得什么，这是西腊一个私人飞机制造厂制造的，这个公司叫菲得菲得布嘎拉尼公司，你们双方订有秘密合同，只能特供给南征军。另外，这个公司还生产了一种先进武器，叫导弹，顺便也给装备到飞机上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要是真有这回事，韩行早就记住了。可是上回韩行也是撒谎，具体说得什么谎话，自己早就记不清了。“不登不登不嘎拉尼公司”，韩行突然想起来了，不登不登不嘎拉尼公司，就是济南土话不能不能不告诉你的意思。
“可是据我们的情报部门调查，西腊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公司。”宋美龄一下子就戳破了韩行信誓旦旦的谎言。
这下子，弄得韩行无地自容，真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了进去。
宋美龄又对韩行紧追不放：“这回你又说是瑞典的一个私人公司，叫不登不登不嘎拉尼公司。据我所知，根据瑞典目前的科学实力，它们还没有能力制造这样的战机和这样的武器。这种飞机和武器到底是哪一国生产的，具体是哪一个公司，请你说实话？”
这句话真把韩行逼急了，什么叫做恼羞成怒啊，韩行这回是真实地体会到了。于是韩行脸一红，也就豁上了，大声地吼道：“这是我们南征军的秘密，恕不能说！”
听了韩行的这些话，宋美龄倒是笑了，对韩行说：“韩行啊，不瞒你说，未来的战争，很大一方面取决于空军，目前国民政府正在采购飞机。至于是采购苏联的飞机，还是美国的飞机，还是更先进的飞机，我还真是举棋不定。看到你们南征军的飞机和武器，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如果我们国军装备上这样的飞机，那就太好了，请你一定帮助我？”
听到了这些话，韩行只好含糊其辞地说：“尊敬的蒋夫人，容我好好地想一想好吗？”
听到了这些话，宋美龄已不再逼问，只是说：“那我就等着你，但是时间不等人，战争也不等人。”
韩行只好点了点头，也就暂时解除了无法回答的痛苦。
正在这个时候，鬼子的进攻又开始了。
这次的进攻是由26旅团旅团长沼田德重亲自指挥的。
沼田德重此人是个凶恶残忍的杀人狂，曾经指挥部队在南京集体屠杀无辜平民和战俘，以杀人取乐，对中国人犯下极大的罪行。此时，他看到红花山久攻不克，伤亡惨重，正急得团团转，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恨不能立刻自己亲自冲在最前面，要和中国军人一决雌雄。
人一着急，真是利令智昏，也顾不得什么危险不危险了，他冒险爬到了占领的红花山山腰，拿着望远镜观察日军进攻红花山的情况。
当时，韩行也在拿着望远镜观察山下日军的进攻情况，隐隐地看到了山下像是有一个日军军官，旁边还跟着几个卫兵和幕僚，像是一人大人物。他把吴小明叫来，递给了吴小明望远镜，指着那个方向，叫吴小明观察了一番。
吴小明看了看说：“报告韩参谋长，那边是有一个大家伙。”
韩行命令他说：“带几个人，干掉他。”
吴小明答应一声：“是！”立刻去执行命令。
吴小明回去叫了一下李大中说：“有活了，速速和我一起去完成斩首行动。”
“什么听斩首行动啊？”李大中还要问。
“哎呀，叫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多的废话。”吴小明不耐烦了。
吴小明要是真发火，李大中还真有点儿怵他，没有再问，可是在战壕里穿梭着，他嘴里还是不闲着：“我可不给你当陪衬，要是叫我给你当陪衬，我可是不去了。”
吴小明没有理他，而是沿着炸塌的战壕，迂回着前进。李大中也是身手不凡，紧跟在后面，居然也没有落下。
这里有许多炸塌的战壕，也有的还没有炸塌，一段一段的，里面躺满了国军的遗体和日军的尸体。两个人目标小，在这些战壕里钻过来钻过去，小心谨慎地鱼跃或匍匐前进。
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接近那个日军高级军官的身边，离着他也就有四五十米的距离。吴小明看了看，此地正好可以隐蔽住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往前了，再往前就没有什么可供掩护的地形了。李大中也已经到了吴小明的身边，看到了离得这么近的几个日本军官，就想朝他们开枪。
吴小明制止住了他，耳朵里还听到了这个日本军官的说话声，吴小明懂日语啊，稍微静下心来听一听他们到底说得什么。这个日本军官大声地吼道：“为什么我们的士兵攻不上去，就是因为地形太陡峭了，这么陡峭的山上，完全被中国军队压制住了，有利于防御而不利于进攻。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重武器加强轰炸。”
旁边的一个幕僚说：“尊敬的沼田德重将军，正因为我们的航空兵，炮兵都被中国军队打垮了，所以才使他们的轻武器有了发挥的地方。”
这个叫沼田德重的将军又吼道：“只能告诉东久迩宫将军，叫他派大量的飞机，大量的炮兵来支援我们，别的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吴小明是多聪明的人啊，一听，这个大官竟然是沼田德重将军，早就听说，他是26旅团的旅团长，真是一个大家伙呀！吴小明心中暗喜，就瞄准了他，给了他一枪。
沼田德重将军还在发表着他的高见：“虽然是山势陡峭，但是凭着我们日本皇军的优良素质，也不能集重兵9天了，而打不下一个小小的红花山。叫我们的士兵再努力一下，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个山头。”
就在沼田德重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没听到什么响声，在这如此激烈的战场上，就是偶尔有个一枪两枪的，似乎也正常。他就觉得一颗小小的弹丸，正穿透了自己的肺部，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弥漫起全身。
沼田德重立刻倒了下去。
幕僚还正要给他汇报情况，一见自己的长官倒了下去，不禁大吃一惊，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沼田德重，大呼道：“将军阁下，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只见一股殷红的鲜血从沼田德重的胸膛里涌了出来，吓得这个幕僚大声地惊呼：“卫生员，卫生员，旅团长负伤了。”
就在这个高级幕僚大声呼喊的时候，又一颗子弹飞来，一下子就把这个幕僚的脑袋打爆了。随即，他也像一滩泥一样地倒了下去，身子重重地压在了沼田德重的身上。
卫兵这才知道遇到了袭击，大声地呼喊起来：“敌袭——敌袭——”随即他们发现了对方射击的位置，步枪、手枪的子弹向着吴小明的方向打了过来。
这时候的吴小明，拉了李大中一把，就像一只狡猾的兔子一样，钻进了战壕里。这里的战壕比较复杂，明着的，暗着的，也在炸塌的，也有没炸塌的，吴小明早就看好了撤退的路线，带着李大中只是快速地奔跑。
听说南征军的狙击手击毙或者重伤了26旅团长沼田德重后，红花山上是一片欢腾，这大大地鼓舞了36师所有官兵的士气。
日军还是屡败屡战，继续向红花山的主阵地发动了连续不断地进攻。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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