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邮票书信杂说
文/姚勇
一
购邮票是一种经济消费,用邮票却是一种精神消费。每当我写成一首诗、一篇散文或童话,装进信封后,一枚枚邮票带去的,却是我那份最热真的感情。

二
我往信封上贴邮票,不愿匆忙,从不含糊。贴得要工整,粘得要牢固,贴邮票也动用着我的一份心境。邮票将带走我的一份灵魂的劳动,一份希愿,一份嘱托;一份企盼,一份诉说;一份憧憬,一份使命。邮票是一枚枚小小的多彩的使者,将我很看重的一部分生活的感悟和表达悄悄地传送。

三
父亲生前的办公桌上的玻璃板下,压满了排列有序的从信封上剪下来的邮票,有的已陈旧发黄,多为普通邮票。我不懂父亲是在集邮票,还是在集存生活的往事。父亲生前不太好说话,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留下的许多邮票,却仿佛是他活着的语言。

四
我常企盼着报刊社及远方文朋诗友们的来信,因此每天最关注邮递员到来的时间。等待书信和接到书信的那一时和那一刻,都是我生活中宽慰和充实的一大部分。同事们风趣地对我说:“你天天都收到来信”。

五
在来信中,也常常意外地带来特别的情趣。在四川《星星》诗刊编辑孙建军给我赠寄的书中,夹带了他写给另一位北京著名诗歌评论家的短信。那次我收到一份姚卫国编辑赠寄我的《散文百家》杂志,信封上竞然只写了“内丘县”(我所处县城的名字)三个字及我的名字,幸亏邮递员留意费心了。还有一次我收到青年评论家刘江滨由邢台寄来的头一回给我的书信,我拆过后放在办公桌上,几天后,我突然发现他寄来的书信的信封上的邮票没有盖邮戳,说明邮政员们太忙了,也许是因为我与刘君有缘分,我立即将此信封收藏存念。
邮票与书信,给了我许多生活的宽慰与感念。
作者简介:姚勇,1962年3月生于内丘,祖籍河北省平山县,国家二级作家(副高级职称),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邢台市美术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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