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的距离(随笔)
文/于公谨
单位小刘在上个星期五的时候说,他明天去一下营口。在傍晚,就已经开始通知,鲅鱼圈发现了得病的人。只是我们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没有在意;毕竟我们都是觉得,我们是安全的;当然,我们就没有多想,也没有多加思考。星期六的中午,十二点半左右,单位就开始召开会议,直接是关门,让单位处于封闭状态。
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什么感觉;觉得直接执行就可以。在第二天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刘,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小刘没有上班?询问同单位的小毛。小毛说,你不知道?我说,我知道什么?小毛说,小刘被隔离了。我说,为什么?小毛说,因为他去了营口。我说,是鲅鱼圈,而不是营口。小毛说,谁说不是?
原来觉得,隔离是离我很远;现在看来,隔离是离我很近。我说,居家隔离?小毛说,是居家隔离;几乎是可以说,小刘染病的可能性,接近于无;只是没有人敢冒险,只能是让他在家主几天;而且,每一天都是进行核酸检测。我说,这就保证了安全?小毛说,就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说,这有些惊悚的感觉。
小毛说,不要说别的,只是你害怕不害怕。我说,当然是害怕。小毛说,你知道不知道,大连去鲅鱼圈的人,是多少人次?我说,不知道。小毛说,又有多少人去过鲅鱼圈?我说,当然还是不知道。小毛说,每一个去过鲅鱼圈的人,都有可能得病了。我说,仅仅是可能。小毛说,问题是,这个可能性,是致命的。
这话在理。如果是不致命,就没有什么在意,毕竟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活着;问题在于,这是致命的疫情。既然是致命的疫情,就对每一个人形成了威胁。通常很多时候,我都是觉得,病毒离我们很远;只是这一次,好像是身边发生的,怎么可能会不让我注意?我说,现在弄清楚了那些得病的人,都接触过什么人?小毛说,没有人知道她们都接触过什么人,现在也是没有查清楚。我说,就这样困难?
小毛说,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就像是有一个人,曾经和鲅鱼圈的得病者,坐在同车上,而且是同一个列车;现在就被隔离了,而且是在大连;其他多少人,都是这样被隔离?他们的亲人,有多少被感染?谁都是不知道,只能是进行治理;这是一个繁琐的工程;有一个漏网之鱼,就会出现致命的漏洞,就会让很多人害怕。
我说,很多东西新闻什么的,都是在不断宣传,都是在说,要一定注意疫情;而且,一定是要保持距离。小毛说,最害怕的,就是那些逃离的,他们就是害人害己。我说,这话很多人都是说过,他们一旦是跑了,会怎么样?小毛说,连累了家里人。我说,去亲戚家呢?小毛说,亲戚家也是会被连累;很有可能结果是,亲戚并不知道,出去会传染很多人。我说,最后的结果,就是很多人因为这个人的不治疗,而进入生死的边缘。小毛说,关键是逃跑了,就不治疗了?结果是什么,难道不知道?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六一)
文/于公谨
戴眼镜的人说,他们是狗的父母。
第一个老人说,即使他们搂着狗睡觉,谁也管不着。问题是,我们不是狗大爷。
我笑了,看来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感受。
记得很多年前,曾经去卖店买东西,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抱着一只狗,也是去买东西。我当时转身就离开,并没有继续买。卖店的主人,眼神里面充满了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离开。
后来,又去了一次,卖店的主人说,你那天怎么就离开了?
我说,因为有一个女人抱着狗,我就走了。
卖店的主人说,她经常抱着狗过来。
我说,我这个人虽然邋遢,也不是一个干净利索的人,却也不喜欢这样抱着狗的人。
卖店的主人说,我也是。
我说,狗毛都在她身上粘着,烦不烦啊?
卖店的主人说,烦,只是你有办法躲避;而我们却没有什么办法躲避。
很多人都是对狗厌恶,并不是哪一个人;一方面,是狗的卫生问题,而另一方面,这是有个人把狗当做人的问题。这是最让人没有办法忍受。
可能是有人说,狗的卫生,并没有多少问题,可以经常收拾,就没有什么了。事实是这样吗?曾经有人说,狗比猪脏,而且味道还大。
当时,我是不相信这句话。要知道,猪有多脏啊?狗,怎么可能会这么脏?后来,单位的浴室里,曾经养了一只狗;浴室和卫生间是相连的;每一次进入厕所,都是一种折磨,毕竟狗的味道太大了,让我们觉得难以忍受。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知道,狗可能是比猪的味道大;只不过狗是散放的,而不是像猪一样,圈起来,所以才觉得,狗比猪干净。
和一个住在瓦轴西山的人,说起了狗的事情。
他说,你们这些人生活的都是很幸福。
我说,这个幸福,是怎么个说法?
他说,最起码是没有狗的骚扰。
我说,你生活里,有狗的骚扰?
他说,我们家一楼,住着一对老夫妻,七十多岁了,家里面全是狗。想一想,你就知道了。
我说,这么说来,我们是很幸福。
他说,每一次经过他们家的时候,都是一种折磨。

作者简介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主审/萧梅 签发/陈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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