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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牌副处(四)
作者:陈广祥
春花走了,带着一丝惭愧,离开了人世时,却叫了一声薛三。薛三不知不觉,因被车撞,送进医院,医生却不计较,薛三曾整过她爷爷,还是奋力抢救,从死人堆里,把薛三拽了出来。
薛三昏迷中,听着有人喊,却不知是谁?薛三一着急,清醒过来,却喊“春花”的名子,在场的人感到惊奇,认为薛三有想法。
有人告诉薛三,说春花走了,薛三两眼发直,惊叫了一声,然后却说:“去那里啦”?薛三脑袋里,还不太清醒,记忆力还要慢慢恢复,虽然嘴里胡侃,让人觉得悲痛。
薛三暗恋春花,一般人不清楚,还是知青年代,薛三看上了春花,可春花却犹豫不定,只是那个时代,薛三并没表露,春花也埋在心里。薛三被车撞,并不是偶然,也是致命的伤害。这一瞬间,让薛三躺在医院,腿不但骨折,脑袋也重创了,别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春花的事,却让薛三记忆犹新。
春花在生产队,也是个漂亮的妞,人人扯记,薛三也惦记,春花在山上干活,薛三在山上放驴,瞧春花潇洒的身影,总在山上晃悠,薛三产生暴躁。在放驴时,总瞅“相爱”的毛驴,弄出精彩的表演,薛三也想演出戏,不能让人瞧见,总想嗨一把。
有一天,突然看见春花,独自一人在地里,薛三青涩的年华,却不知深浅,顿时起了邪心,想跟春花演习。薛三扑向前抱着春花,速度并秒快,瞬间枪却走了火,春花不依不挠,薛三却不以为然。
这事出现,春花并没追究,薛三没负责任。春花离开了村里,嫁到了平原,实际也不远,还属于大房山管辖。薛三心神不安,为这件事,也中了毛病,两眼发直,心里空虚,总想那瞬间之事。薛三放驴,也不安心了。在山间的庙里,有个道士,也懂易经,四十多岁,能打一套猴儿拳,还能看点风水,道士掰开薛三两只眼,让薛三动了动,便说:“赶紧给说个媳妇,不然这孩子非走上邪路”。薛三这病,去那个医院瞧,医生都没辙,只有女人能治薛三的病。
薛三的爹,也着急麻慌,听道士这么一说,跟春花结婚不行,只能加重病情,必须另找女人,把薛三身上毒素攻出,才有健康的身体。薛三爹一听,顿时心里开阔,便托人介绍,认识临村一个姑娘。姑娘跟薛三沾亲,薛三爹知道姑娘家境,人家可是书香门第,薛三家庭却贫寒,一个放驴的人。道士的话得在理,薛三必过这关,今后才有可能正常?姑娘家瞧不上薛三,可自身也是个病体,那就莫认了,按道士方法去做,瞧放驴娃今后的造化啦,道士说得在理。
俩人结了婚了,薛三不做噩梦了,姑娘疯病也痊愈,日子过得红火,有儿有女,薛三也走了运,弄个一官半职,也算改了门风,别管啥途经?薛三进了城,住进了楼房。又惦记上春花,昔日的初恋,也是年迈有病,住进了医院,才有薛三提馒而看,在春花的病房,俩人啥也没说,只是相互瞧一眼,都没容貌的美颜,薛三感觉揪心,却匆忙离开,春花撒手人间,薛三险些丢了命,双方是否有关联?
有人说:“这也是报应”,薛三恢复记忆了,看见眼前的医生,是隔壁村“晓芬”,是薛三救命恩人。薛三脸上发红,感觉有些忏悔,躺在病床上,感觉有些悔恨。想起在乡里任职时,做些损人利己的事。薛三善于搞特权,虽然不是主要领导,坏人家的事,薛三比较擅长。
在一个动荡时刻,薛三总想施展权力,想用隔壁村支书的车,去城里接他儿子,那时谁敢进城,是个特殊的日子。 为这事,村支书没满足薛三的私欲。
薛三的儿子,只好坐客车回来,感觉心里委屈,客车人太挤,还换了两次车,嘴里却说:“废物”,还是乡领导,村书记不服管,用车都不行,藐视你的人。“废物”二字,让薜三搓火,找个车进城,让薛三丢了面子,还落个“废物”的雅号。薛三可不大度,不能说是小人,薛三可记仇,不是扇驴的鸡巴,只是摆式,似拉劲儿,真给弄出点事来。
晓芬的妈,从平原嫁到隔壁村,是村支书的儿媳妇,薛三找茬,说是未婚先育,她公爹遭到处理。那个孩子挺优秀,不但上了大学,还当了医生。都是薛三干的损事,动乱时期用车进城,寻机报复,说书记儿媳妇违反计划生育,免了村书记的职,让她公爹丢了官,都是薛三幕后捣鬼。
撤了村书记的职,薛三还觉得不解气,为个人私利,不声不响把村煤窑火药停了,让人跟他发火,村书记的侄子,负责煤窑的事,薛三插手这事,把煤窑火药停了,这可不是薛三职权范围。煤窑属于生产单位,归乡主管部门,安全检查发现问题,需要整改时,先停发火药。村煤窑负责人,跑到乡里查询,问啥情况停火药,主管部门不晓,感觉莫名奇妙,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火药被停,不能生产,村煤窑负责人当然着急,在乡里等张科长回来,都到下午了,不知此事,感觉奇怪了。是谁停的药?科长拿起电话,问乡火药库负责人,火药库负责人回答:“是薛副书记下的令”,张科长一听,肺都气炸了,拿起电话拔通薛三的电话,过来把事情讲清楚。
薛三感觉不妥,蔫头耷耳,推门进了屋,屋里人都等薛三,这薛三怎么干起越权的事?薛三心里虚,不知如何回答。张科长问:“为什么把药停了,不是你工作范围”?薛三一声不吭。煤窑负责人也急了,一顿骂,薛三只能听着,“这损失谁来承担”?薛三心里有愧,平时小嘴倍倍的,这回却哑叭了,面部犯愣,谁给你的权力?屋里人你一言,他一嘴,数落薛三,薛三红着脸,拿起电话,通知火药库。政工干部,要插手煤窑,有些新鲜,也成了笑话,给人留下花把,这薛三寻私。
薛三心态扭曲,报复心极强,有一种让人不可想像的变态心里,虽也穷苦人出身,有放驴的经历,因为出身贫穷,派往学校,却教不了书,在学校充当打手,维护治安,也赢得一些人的赞许。要不是胳膊头硬,揍了两个小玩闹,赢得白书记欣赏,才走上了仕途,有他展示的平台,薛三不知深浅,还是文革的范,整人的事不外行,人们对薛三总有戒备心理。
同村的马户,人称“马大胆”,见人不爱说话,属于低头汉类,此人有风流之事,不太清白,作风上有点色彩。无非是夜间约会,干点男女之欢的事,认为夜深无人,都进入梦乡中,却有闲人回落?骄车停在路上,小车顺利通过,却挡住卡车出入,天快亮了,马户知道不早啦,赶紧收兵回家,不然暴露身份,出门一瞧,坏了,骄车被卡车堵住,出去困难。马户着急了,这事瞒不过薛三,那年,薛三在村里下乡。
马户是窑主,钱也搂足了,感觉不太满足。于是,马户却思想要求进步,向党组织靠拢,成为红色资本家,才能风光一世。马户提出申请,那时搞经济出彩,也有名气,马户那点事,不是原则错误,也不是政治言论,都鸡毛蒜皮的事。别人不了解,薛三却门清,经济上富有,政治上贫困,胡来却努力,根据胡来的表现,还有组织审查。马户具备党员标准,支部大会通过,还需报上级党委批准,都是组织程序。
薛三不好惹,马户心里门清,村书记儿子结婚时,只是未婚先育,这算啥事?薛三却上纲上线,前窜后跳,楞把村记拿下。马户心想,薛三还在位,虽是副职,也有话语权,更何况,薛三是成事不足,坏事做绝,对薛三所作所为,不得不防啊。
马户也是聪明人,破财消灾常用这招,给薛三来点实惠,让薛三既不说好,也不说坏,只是在会上闭嘴,一切都好办。薜三不是名流,也好对付。那年正赶节日,有天晚上,一辆宾利骄车等在薛三家门口,马户下了车,手提着东西,悄悄溜进薛三宅院。说是宅院,其实是农村院落,三间石板房,薛三只盖个耳房,屋里即不温馨,也不豪华,院子不小,夏天种点菜,还养养一条狗,瘦得可怜,见马户拎着东西,狗却没叫,一双含泪的眼,瞅着马户进屋。薛三家里比较简单,没啥像样的家具?薛三也不置办,梦想出山,去平原住楼房,外面有个魂,召唤着薛三,为楼房之事,薛三也绞尽了脑筋,在机关玩点小动作,人不知鬼不觉,楼房也有了希望,只是时间的问题。
马户细扫屋里,典型农家子弟,屋里还是土炕,必然还有炉坑,炉坑板缺一块,薛三有办法,把炉坑板均匀开,虽然缝隙大了点,屋里杂乱无章,那三节仓上面,摆放个梳头匣子,还是薛三结婚的家当,折叠圆桌上,没有收拾的碗筷,感觉寒酸。马户心想,这小子没少干坏事,家里没啥变化,还是文革的范,真是个口头革命派,内心非常虚伪。
瞧马户提东西来,薛三心里高兴,脸上露出笑容,让老伴沏水,却找不到茶叶,马户非常了解薛三,早给薛三准备好茶叶,都是上好的龙井,薛三从没喝过这么好茶。马户没说啥,只是叙叙旧,沟通一下感情,保持良好的关系,逢年过节来走走,毕竟薛三是乡领导,马户所做之事,在薛三面前有个好印像,知道马户对他不薄,别满嘴胡咧咧,薛三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得不防,一旦得罪他,有权时用权,没权时用嘴,大麻子喂鸡,不是什么好粮食。
薛三躺在病床,不着调的事情,做了不少,内心虚伪,也有报应,春花的事,差点送薛三上路,被医生拽了回来。薛三想起过去干的事,越想越害怕,当时在职时,没少干了缺火的事情?斗他大伯,薛三一马当先,为用车之事,整人家村书记,又充当各种角色,耍起小聪明,自高自大,薛三一直认为他很行。
薛三退了休,仍然搞点特权,也是摆谱,那时开支还不打卡,只是开现金,薜三每月都去乡政府,既然退了休,去乡政府既可以骑车,也可以坐车,薛三不这么做。
每个月去乡政府开支,都找村里的车,当时村里有辆桑塔纳,村民有急事,可用桑塔纳,村领导支持,都是急茬的事,村领导不能慢待。可薛三不这么想,总让村领导,给他提供方便,去乡政府开支,都坐村桑塔纳,直接开到乡政府大院,有些耀武扬威样,薛三在职时,没坐过桑塔纳,也就是面包或者皮卡。
桑塔纳往政府大院停,别人从窗户往外一望,薛三一摔车门,巡视着四周,还拢了两下紧有的几根头发,要的是这个劲,司机瞧着也别扭。薛三的长相,不像领导干部,道好像个农村大队长,不像也装,属老娘们来事,每月一回,基本是准的,却不用担心。
初秋的一天,又到了日子,清晨,薛三起得早,简单吃了点剩饭,嘴一抹,便去了村书记家,让书记派车,要去乡里开支,书记冲薛三嘻嘻一笑,薛三不知啥相,张嘴便说:“用一下车,去乡里开支,顺便去县城拿一弯”,村书记却说:“今天不巧,车没在家”,车去那啦?“村民有病,夜里派出,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区里开会,都得坐车或打车”。薛三退休了,还装大尾草鸡玩,开支还摆个普,总想坐桑塔纳去,书记这么一说,薛三脸却拉长,感觉受了打击。
薛三也显硬,村里的桑塔纳派出去了,要跟以前,村书记肯定挨办,这时的薛三却无能威力,只能嘴办,拿村书记没办法,只是背后讲点闲话,村书记知道薛三啥样。
薛三也摆普,离开书记家,薛三打了一辆“面的”,虽然没桑塔纳有派,怎么也比骑车要强。面的司机这一趟,也很辛苦,爬了半天车,好不容易等个活,靠面的养家的人。薛三坐在“面的”里,虽没桑塔纳气派,薛三也是美滋滋,进了乡政府,薛三让司机停在背眼处,免得别人嘲笑。
下车时,薛三轻轻关门,没有像关桑塔纳时那么使劲,不敢摔车门子,而是瞧了瞧四周,也没敢吭声。没有坐桑塔纳的派头,开完支后,不敢声张,焉吧叽走出,便上了“面的”,直奔县城新家。从老家到乡政府,又从乡政府到县城西面,然后回到山村,薛三出生的地方。
面的停在公路边,薛三习惯摔门下车,便扬长而去的习惯,司机却喊他一声:“还没给车钱”,薛三这才感觉这是打车,不是村里的桑塔纳,要付车费。薛E回头问一句?“多少钱”,司机却说:“两张”,薛三掏出两张10元,扔给了司机,司机又说:“二张百元”,薛三楞了,兜儿里只有两张10元,看来薛三还得回家取钱。
薛三边走边说:“这孩子学坏了”,老伴问:“谁学坏了”?“打一回车,要两张百元”,今天桑塔纳没在,只好打个面的。薛三还以为在职,就是他在职,这么干也不行,面的司机下岗,靠这车养家。
薛三也能忍心,像坐村里车一样,司机要二百,是劳动报酬,没有任何非议。薛三想找便宜,碰到不买帐的人,薛三只好忍心给钱,第一次不懂打车的行情,薛三的钱总在手攥着,不愿意从兜里掏钱,掏一次钱,如割肉一般,薛三感觉这两张百元大钞,花得真冤…。
作者简介:陈广祥,北京房山人,文学爱好者,也曾发表过文章,现为房山作家协会理事,西潞街道写作协会秘书长,《世界文学》优秀签约作家,渤海风杂签约作者,老舍文学院学员,曾与人合作出版《金色年华》散文集,仍热衷于文学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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