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开阔的（诗歌）
文／陈振家


生活是开阔的


王羲之怀素的书法，
之所以美，
是因为
他们的笔墨总是
在裸奔。
不穿衣裤，
不围围巾，
不臃肿，
不拖沓，
如同男女泡在洗澡堂的
水池里。


每一个乳房，
都有张力，
都有弹性。
每一面磨子，
都是
沉重的，
厚实的。
都有磨眼。
所以，
我们说：
魔鬼都在
细节里。


谈情说爱，
总是弯弯绕绕，
由此及彼，
由表及里，
由浅入深，
深入浅出，
什么什么的。
打仗就简单多了：
声东击西，
让子弹飞，
吃花生米，
直接了当。


生活是开阔的。
生活是开阔的。
流水很任性。
火焰很任性。
姑娘很任性。
每一所宫殿，
都有入口和出口。


尽管生米
已经煮成了熟饭，
但我们仍然不要，
忘记种子。
在每一个巧妙的一词语旁边，
都有一群铁匠和铜匠。
其实
从青铜时代起，
就有铸造业。


牛吃草时，
它的眼晴是湿润的。
而且，
亮晶晶。
我们不要惊动它。
我们不要惊动它。
其实，
生命的
沉思状态，
与
审美状态，
是
没有区别的。
没有区别的。


生活，
是不狭窄的。
生活
是很开阔的。
哎
农村和
城市，
都是广阔的天地，
在那里，
在这里，
都是
可以
大有作为的。


      文／陈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