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勃兴让条屏画大行其道
■清秋高姿 周彦生
■胡红拴(诗人、学者)
在中国文化里,中国画可谓是具有标志意义的文化符号。而条屏画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典雅,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百花园里别具一格的一支。你看皇宫内院,你看达官之宅,你看普罗大众的屋厅,条屏画总是与庄重相伴,总是与高雅并行,那浓浓的书卷气,确是惠风扑面,直抵心神,无论主家客宾,都会在这文化熏香的氛围里,倍感那淡雅清新酿造的诗意来。诗与远方?其实,诗也在身旁。
说起条屏画,首先需要说说屏。屏,事实上是摆放在客厅或卧室起隔离作用的“移动幕墙”。最早出现“屏”,应该是在秦汉时期了,当时,那可是上流社会的一种时尚,即屏风。到了文化空前发展的宋代,特别是花鸟画的兴起,为“屏”的发展创造了更大的空间和条件,一种更加时尚且具有隽永意味的条屏格式也就横空出世了。条屏一般为双数,从左向右摆放或悬挂。其单独悬挂的称“条幅”,并挂的称“堂屏”或“条屏”,如“四条屏,八条屏,十二条、十六、十八、乃至二十六条屏”。周彦生先生去年展览展出的花鸟画多为四条屏(也有部分连屏),是彦生老先生为他八十寿诞准备的礼物,十套四十幅工笔和三十五套写意花鸟以及相关画作两百余张,可谓琳琅满目,蔚为壮观。
周彦生先生是当代工笔花鸟画大家。而对于工笔花鸟画来说,周彦生已成为一个符号,一个开宗立派式的新古典主义符号。这个“符号”,也就是“周派花鸟”画那艺术个性鲜明的意韵酣畅、清新隽逸、静穆典雅、诗意盎然的新古典主义时代特征,即周彦生先生在花鸟画创作特别是工笔花鸟画创作中创立的全新程式语言架构,“以密体的绘画形式完成花鸟画的丰富表达,运以装饰性来整合、归纳、梳理各种杂乱的自然因素,使之成为统一、协调的有机结构,并将自己要表达的物象置于这种有机结构之内,以进行规划与布局。在这里,既不乏中原的乡土三昧,但更能在南国的沃野上找到自我表达的对应审美。同时在清新明丽上大有拓展,在严实的写生基础上剪裁得体,在简约的同时更突出生机,在强调的所在更体现天趣。这种归纳自然、化繁为简,将自然万物的千变万化,归纳在自己精心设计布局的‘天空’之下,将现代的文人意识、情怀,融入古意的大气磊落、大方清明,以及在色彩运用上的大胆细腻,随意赋彩,将水墨黑色出神入化地运用。”
宋以降的条屏应该说是花鸟画在大行其道的,这也与之后的文人画勃兴不无关系。大千世界,哪一点能离开自然之造化?一草一木,一花一世界。周彦生先生的条屏花鸟画,可以说取材广泛,既有传统的梅兰竹菊,也有夏荷的清香,紫藤的烂漫,英雄的木棉树,雍容华贵的牡丹,更有周先生带来的具有南国浓郁色彩的三角梅、禾雀花、紫荆与葵树。在这批作品中,四十余种题材,将偌大的花鸟画世界装扮得异彩纷呈,如诗如乐的书香氛围,当然也会为观者打开精神的闸门,放飞心神。而那金柳的欢歌,银杏的秋唱,红叶的对视,碧桃的春明,自然也会让看客放慢步子,抚平浮躁的心绪,静享这天籁赠与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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