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大姐的一封信
陈凤海
亲爱的大姐:
你在天堂还好吗?
时间过得好快呀,屈指一算,您已经离开我们19个年头了。以前的清明节,我都会开车去您的坟前祭拜您,可今年赶上疫情肆虐,弟弟我现在居家办公,没有办法去看您,只好提笔给您写这封信,寄托弟弟对您的思念与哀思。
在我的记忆里,您是一个特别能干的人。您结婚的时候,我还没有满月,虽说您出嫁的村子距离咱家不足3公里,但我也害得咱的妈妈没有机会送您出嫁。等我渐渐长大以后,我发现您和姐夫对咱家的付出是越来越多。每年春耕、夏锄和秋收的时候,我总能看见您和姐夫来到家里帮着干些农活儿,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把屋里的水缸填满;把咱家的前后园子侍弄的井井有条。每当我在星期天或寒暑假去您家里时,看到您和姐夫几乎每天早晨都是四、五点钟就起来做饭,饭后就去农田里干农活儿挣工分儿,给我的感觉,您总是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自从农村开始分田到户后,我发现您和姐夫干活的劲头更足了,也越来越感到更有奔头了。除了种好分到的田地外,你们还不惜体力,开些小片地,种上玉米等粮食作物和地瓜、面瓜等农副产品。每当春耕和秋收时节,您和姐夫每天都是起早贪晚地干,很少看到您有歇着的时候,即使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也不肯休息,总认为不是什么大病,吃点药挺一挺就没事了。
在我的记忆里,您是一个最会过日子的人。在农村没有分田到户以前,为了增加家庭收入,入冬以后,白天,您和姐夫一起去生产队里干农活儿,晚饭后,您不休息就开始坐在筷架子(一种简易设备)前编织草莲子和草袋子,干得很晚才肯休息。与此同时,每年还养头猪和一帮鸡鸭鹅等,您和姐夫想方设法赚钱养着五口之家,供三个孩子上学。
后来,为了增加家里的收入,在我小外甥的支持下,您在村子里开了第一家小卖店,经营一些烟酒糖茶、米面油等,经常赶着牛车去10公里以外的镇上去进货。在您和姐夫的经营下,家里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成为村里比较富裕的人家。在您和姐夫的教育下,膝下的三个孩子也都慢慢长大成人,两个成为国家的公务员,一个在家务农,他们都是勤劳本份、吃苦能干的人。
在我的记忆里,您是一位热心肠的人。姐夫他们家在当地是一个大户人家,老亲少顾多,和你们同住一个村子的就有好几户。即使以前家里经济状况差时,如果家里来了亲戚,您都是热情地招待,愿意把平时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也拿出来给亲戚吃。日子富裕以后,来村子里走亲戚的人都愿意在您家里吃饭,不是您做的饭菜比其他亲戚家里做的多么好吃,而是您对所有来的亲戚都很热情,哪怕是喝完热水,也会让亲戚的心里感觉到热热乎乎的。
您居住的村子里住着几十户人家,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您都愿意帮忙,谁家在经济上需要帮助,您都是有求必应,也正因为如,您的一家在村子里的人缘最好。
在我的记忆里,您是一个最疼爱我的人。也许我是咱们姊妹四个当中最小的一个,也许我和您的大孩子才差两岁,大小差不多。所以,在您的心中,我不仅仅是您的弟弟,更像是您的孩子。不是吗?小的时候,每次去您的家里,尽管当时的生活比较拮据,您总是给我做我最喜欢吃的洋葱炒鸡蛋,有好吃的总是给我吃。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和我的三个外甥女、外甥都睡着了,你单单把我叫醒,给我吃了你们都舍不得吃的冻梨。
当弟弟我15岁的时候,咱的母亲不幸病故,从此,您就更加疼爱我了。每个周末,您都要我去您的家里玩,给我做好吃的。即使弟弟我参加工作甚至结婚成家之后,每次去您家时,您依然愿意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给我吃。每次离开时,您都会把我送到村北头的汽车站,一直陪我等到汽车来,等我上车前的一瞬间,您都会往我的衣服口袋里塞车票钱,有几次我推脱不要,您就直接把车票钱扔到车厢里。您的一举一动,让我真切地感受到,您给予我的爱不仅仅是姐姐对弟弟的爱,也有母爱的成分在里面。只可惜,在您58岁的时候,无情的病魔夺走了您的生命,我也从此失去了最疼爱我的大姐。
大姐,弟弟我想要和您说的话太多太多,这次就不在信里和您唠叨了,等疫情过后,弟弟去您的坟前祭拜您时再和您多说会儿话儿。弟弟在长春为您点亮一盏心灯,好照亮天堂的路,让您在天堂里不在孤单,愿大姐在天堂里一切安好!
思念您的弟弟
2022年4月3日
作者简介:
陈凤海,笔名海风、晨风,男,1964年生,吉林长春人,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吉林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爱好读书、新闻写作、古典诗词、现代诗歌和摄影,著有新闻作品集《平凡岗位写劲歌》和诗歌作品集《海风诗影》。近年来钟情于诗歌和散文创作,作品散见于《中国兵工报》《吉林工人报》《吉林日报》(农村版)《今天》《长春日报》《江城日报》《通化日报》《东北作家》《当代名人》《暮雪》《诗天子》《咱们村》《卡伦湖文学》《世界诗人》等报刊和网络平台,偶有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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